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玄幻灵异)——灯下油

分类:2026

作者:灯下油
更新:2026-03-15 20:30:28

  他们脸上同样爬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你们怎么回事?”马力娜拉惊怒交加地吼道。
  “阁、阁下……”一名军雌勉强撑住墙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试剂……药效太强了……”
  他们也中招了。
  强制发。情的浪潮,正毫不留情地席卷吞噬他们仅存的理智。
  “废物!不是让你们提前注射抗体了吗!”马力娜拉气得发抖。
  军雌们已无法回答。焚身的渴望烧尽了思考能力,空气中稀薄的、属于雄虫的气息成了唯一的指向标。
  他们如同濒死的兽,喘息着,挣扎着,本能地朝着场内仅有的两个雄虫——纳尔和马力娜拉,缓慢而执拗地挪动。
  “滚开!别靠近我!”马力娜拉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他素来只偏爱柔弱顺从的亚雌,对这些体魄强健、此刻更显危险的军雌厌恶至极。
  惊惧之下,他猛地释放出精神力,化为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最近的军雌身上!
  “啊——!”凄厉的惨叫在废墟中回荡。
  而纳尔这边,情况同样危急。不仅那些尚有行动力的军雌在靠近,连原本重伤倒地的雌虫,也被本能驱使着,用残破的身体一点点向他所在的方向蠕动爬行。
  无数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他。
  纳尔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搂紧则法尼亚,仓皇后退了几步。
  “雄……主……”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清晰许多的声音传入耳中。
  纳尔低头,对上则法尼亚抬起的眼眸。他脸上的红潮似乎褪去了一些,眼底虽仍浸满水光,却勉强找回了一丝焦距。
  “则法尼亚,你感觉怎么样?”纳尔急切地问。
  “很……不好。”则法尼亚急促地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能……清醒一小会儿。”
  他用力攥住纳尔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我需要……您的信息素。”
  不等纳尔回应,则法尼亚猛地闭上眼,额角青筋浮现。一股强大而精准的精神力如无形的波纹骤然荡开,横扫全场!
  那些正被情潮折磨的军雌们身体同时一僵,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陷入深度昏迷。
  则法尼亚在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强行用精神力将他们晕了过去。
  “带我……走……”他耗尽最后的气力吐出这三个字,话音未落,意识便再次被翻涌的燥热吞没。
  “好。”纳尔毫不犹豫,将他打横抱起,转身就朝出口冲去。
  “不许走——!”马力娜拉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在身后穷追不舍。
  纳尔头也不回,抱着怀里滚烫的身躯疾行。
  则法尼亚无意识地紧搂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唇瓣不断落在他脸颊、下颌,最后又寻到他的嘴唇,笨拙而急切地啃吻着。
  那股清冽的香气此刻浓烈得惊虫,丝丝缕缕缠绕着纳尔,竟让他也觉得口干舌燥,一阵陌生的热意自小。腹升起。
  就在他冲出剧院破损大门的瞬间,刺目的天光倾泻而下。与此同时,一阵密集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纳尔眯起眼,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军雌正快速朝剧院合围而来。
  他认出了他们——正是之前处理阿莱文西事件的那批军雌。
  那位……九殿下的直属部下。
  应该,可以相信。
  与此同时,为首的高大军雌——路法索,目光快速扫过现场,瞬间落在纳尔和他怀中状态明显异常的则法尼亚身上。
  他脸色微变,快步上前,急忙问道:“阁下,发生什么事了?”
  纳尔一时不知从何解释,只能言简意赅:“剧院里还有很多昏迷的军雌,都……处于强制发。情状态。你们进去时,务必小心。”
  路法索瞬间了然,目光复杂地迅速瞥了一眼纳尔怀中正无意识蹭着他颈窝、面色潮红的则法尼亚,心中对“九殿下”此刻的状况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当即侧身让开道路,语气郑重而隐含催促:“明白了。阁下,请您先行一步,务必……妥善处理。”
  纳尔听懂了他未尽的暗示,耳根微热,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抱紧则法尼亚转身迅速离去。
  一名年轻的小军雌望着他们匆匆远去的背影,又回味着路法索长官那句话,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凑近小声问道:“长官,他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路法索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瞥了这不知轻重的新兵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信息素疏导。”
  小军雌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个透,再不敢多问,慌忙跟着队伍冲进了剧院废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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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解药
  则法尼亚这次的发。情,来得格外汹涌。
  只因他本就临近发。情期,而过去整整二十年,他从未真正接触过活生生的雄虫信息素。
  每一次,都是依靠皇室特供的仿造信息素,辅以抑制环,将那与生俱来的本能强行禁锢在深处。
  长期的封锁与隔绝,使得这股力量一旦被外力强制引爆,后果绝非简单的失控,而是连他自己都难以估量的、彻底的崩解。
  纳尔抱着他,仅仅艰难地挪动了十几步,便已寸步难行。
  怀中的躯体滚烫得像要融化,则法尼亚的手臂如同烙铁般紧紧箍着他的脖颈,滚烫的唇瓣急切地在他脸颊、下颌、唇边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那不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汲取,他渴望和他交换呼吸。
  雄虫清冽的淡香被淹没在对方浓郁甜腻的气息里,纳尔几乎要被这炽热的浪潮溺毙。
  “等、等一下……则法尼亚,唔——!”
  纳尔试图偏头避开,话语刚挤出一半,便被更凶猛的攻击堵了回去。
  湿软滚烫的舌尖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笨拙却急切地纠缠着对方,那热度几乎要将口腔灼烧。
  纳尔心脏狂跳,用尽力气才捧住则法尼亚滚烫的脸颊,将彼此拉开一丝喘息的距离。
  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绯红的额角与颈侧,那双总是含笑的蓝眸此刻涣散着,蒙着厚重的水雾,只倒映出纳尔脸颊的轮廓。
  里面翻涌着的,是几乎要将彼此都焚烧殆尽的渴望。
  “则法尼亚,”纳尔抵着他的额头,自己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却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声音发紧,“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怎么才能帮你?”
  “给……我……”灼热的气息喷在纳尔唇边,带着濒死般的祈求,“信息素……雄主……你的信息素……”
  信息素。
  纳尔心头一颤,手上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他记得,系统告知他的人设里,他是信息素为零的雄虫。
  怎么办?
  一股冰冷的恐慌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他之前所有的镇定,都建立在“自己是雄虫”这个或许能解决问题的模糊认知上。
  可现在,这个认知被现实击得粉碎。
  他看着则法尼亚因得不到丝毫回应而更加痛苦地蹙紧眉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自己这具所谓的“雄虫”身体,此刻却给不出对方最需要的东西。
  那他作为则法尼亚雄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则法尼亚被本能吞噬?
  “我……”纳尔喉结滚动,声音滞涩,“我不会……”
  他无法解释“没有”,只能吐出这苍白无力的三个字。
  则法尼亚闻言,迷蒙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短暂的茫然,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雄主。”
  他沙哑地低喃,滚烫的手摸索着握住了纳尔的手腕,牵引着那只手,贴向自己剧烈起伏的、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热度的胸口,“我教你……”
  这个念头升起得荒谬。
  在几乎丧失理智的状态下,他竟然还要分神去教导自己的雄主如何释放信息素?
  这难道不是雄虫与生俱来的本能吗?
  对了……
  则法尼亚猛然忆起,初次见面时,在那只小雄虫身上,根本检测不出任何信息素。
  他或许不是不会,而是……不能主动释放。
  这个认知让则法尼亚濒临瓦解的意识感到愈发绝望。
  难道……他只能那样做了吗?
  皇室冰冷的教育、二十年恪守的尊严、以及对这具身体欲望本能深入骨髓的抗拒……
  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崩塌。
  他知道,即便是等级最低的雄虫,体内也必然存在着一种东西,蕴含着信息素。
  那是最后的选择,也是最不堪的、将自我完全交付于本能的堕落。
  但——
  蓝色的眼眸在情。潮的漩涡中,死死锁定了纳尔慌乱的脸。
  比起毫无价值地死在这里,或者沦为被欲。望操控的怪物,他宁愿赌上一切,抓住眼前这个唯一的……
  他愿意的变数。
  纳尔看着怀中的雌虫,发现他眼中翻涌的情。欲里,忽然掺杂进了一种极复杂的情绪——是迷茫,是挣扎,是痛苦,最后凝聚成了一道决绝的目光。
  那目光死死锁定了自己。
  “则法尼亚?”纳尔心头莫名一紧。
  他的话再次被炙热的吻封缄。
  这一次的吻格外短暂,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意味。
  分开时,则法尼亚抵着他的唇,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字字清晰地敲打在纳尔心上:
  “给我……您的*液。”
  “雄主。”
  ……
  二虫几乎是踉跄着摔进悬浮车的后座。
  纳尔后背刚触及冰凉的靠椅,甚至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身上便是一沉,则法尼亚已夸坐上来,将他牢牢压制。
  银白的发丝垂落,扫过纳尔的脸颊,带着滚烫的体温和甜腻的气息。
  “等一下!”纳尔慌忙抬手,想要阻止对方急切解他腰带的手指。
  然而,他的手腕刚抬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扣住。强横的精神力化为柔软的束缚,将他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则法尼亚?”纳尔挣了挣,却发现那束缚坚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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