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撩他!(穿越重生)——于第三态

分类:2026

作者:于第三态
更新:2026-03-15 20:28:48

  用力亲了下去。
  “既然是梦,那没办法了。”
  今天就治一治你的洁癖。
  本着这样质朴而邪恶的想法,沈宿弯腰抱着陆慵的脑袋就吻了下去。
  事情反正就是这样,
  发生了。
  如同雨水会落下,海水会涨潮,月亮会升起,灯塔会被点亮,星星会运转。
  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如同万有引力一样不可抵抗。
  世界以固定的规则运转,而你成为了那个例外。
  陆慵嘴唇有点薄,还有点冰。他没想到沈宿竟然如此不讲道理,睁大了眼睛,但眉眼随即又温柔下来。
  加深了这个亲吻。
  伴随着每一次心跳,这个亲吻长出七个枝杈,而七个枝杈又生出了新的枝杈。这些枝杈穿透了两个人血管,伴随着心脏泵出血液飞快的生长,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透过这些枝杈,陆慵看到了沈宿背后的月亮。
  超级月亮。
  月亮中间的环形山就像是彩色的宝石一般,拥有最绚丽的色彩。
  安静的垂在桥头边,湖面上。
  红绳从他的手上垂下,手指微蜷,轻轻抽动了一下。
  沈宿有没有一点可能喜欢我呢?
  一吻即分。
  两个人的鼻息都有点乱,但是沈宿却还惦记着恶心陆慵的事情:
  “哈哈哈,卧槽,陆慵你刚才是不是很不爽!”
  陆慵没有回话。
  “感到恶心就对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是……”
  沈宿的话说道一半,就停了下来,随即,陆慵就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就连虫鸣都变得微弱。
  抬起眼却发现沈宿正在月光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你怎么了?”
  沈宿自己也说不清楚。
  大约是亲吻产生的副作用。
  现在,沈宿看着陆慵突然就很想笑,大脑深处的下丘脑不由自主的分泌多巴胺,让人产生了醉醺醺、迷幻乃至于迷恋的感觉,看到他就开心。
  他压在陆慵身上。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个一直被他潜意识忽略的事实。
  陆慵其实早就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个陆慵了。
  不管是黑山老妖、灭霸还是吸血鬼德古拉,这些词汇都不再属于陆慵了。
  他固执地认为眼前这个少年版本的陆慵一定是他所知道的那个陆慵。
  暴戾、冷酷的青年。
  永远带着不近人情的黑手套。
  甚至对别人的生死置之度外。
  但是,事实上。
  沈宿的脑子中却开始微妙的对陆慵产生了同情,理解,以及大部分他自己都无法明说的情感。
  这是一个全新的陆慵。
  他可以脆弱,他可以柔弱。
  他既不是阎罗,也不是杀神。
  当你开始理解一个人,发现一个人的另一面的时候,意味着你已经完蛋了。
  在这个闷热的,夏日接近秋日的晚上。
  沈宿好像重新认识了陆慵。
  陆慵是……
  好像是,温柔的。
  他在这片漆黑的夜色中,最后的蝉鸣在夏日的热气中缓慢的喘息——只有他们头顶上的月亮还亮着,却衬得陆慵愈发孤独。
  光把内外都划分成了两个空间,天地都变成了一片孤岛。
  两个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
  黑暗中,陆慵张开眼睛看着沈宿,睫毛微垂。
  眼角的痣像是一颗星星。
  一颗隽永而温暖的伴星。
  伴随着星核静谧的沉睡在明亮的尘埃里。
  “你看着我笑什么?”
  “看你好看。”
  沈宿笑眼弯弯直言不讳。
  草。
  纯撩。
  沈宿这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封回了嘴唇里。
  陆慵从地上坐起来,再次一把抓过沈宿的衣领,重新偏过头吻了沈宿的唇,他垂下了眼睫,宛如天空闭上了眼睛。
  晚安,沈宿。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高强度写文和工作的一周终于过去了!
  本人郑重宣布我要休息一天,下次更新最快也要周六,我休息一下身体,再攒点稿件!到时候我还是会在评论区说哒。
  等我更新没等到也不要伤心,在评论区狠狠催更,我要是看到了会给大家写两个小段子。


第32章 做贼心虚
  沈宿是被阳光照醒的,昨日天气好能见度高,今日便能在山城见到太阳。山城天气阴天多,晴天少,能看到太阳已经算是稀奇事了。
  快入秋了,空气里已有隐约的凉意。
  等到沈宿的意识回笼转醒的时候,时间已经约摸接近中午的了。
  宿醉之后头一般会像是戴了紧箍咒一样生疼。可这回他却觉得还好,或许是谁给他灌过醒酒汤。此刻除了记忆仍有些昏沉断续外,倒没别的难受。
  这屋里的窗帘用料廉价,即便拉严实了,也似有若无。阳光透过窗帘肆无忌惮地照在人脸上,根本就睡不着。
  沈宿从床上坐起身,最先闻见的,是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随后,他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回来了。”
  少年用不高的声音说道。
  整个屋子不算大,少年的声音很快就能传到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
  沈宿着急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正好看见陆慵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屋子的大门。
  客厅里的东西很少,每一件都井井有条地摆在对应的位置上,桌上还扑了蕾丝桌布。
  陆慵垂着眼把钥匙挂在了墙壁上——那里整整齐齐地挂了一长串钥匙。拉开了门旁边的鞋柜,从里面找出一双蓝色的拖鞋来。
  对于少年来说,这双鞋的尺码显然有些过大。
  对面墙上贴满了奖状,沈宿数了数,至少有三十多张,甚至还有不少奖杯。
  关于生活的痕迹如同蜂蜜一般层层叠叠堆叠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好像挤进了这个幸福而温馨的小屋子里。
  陆慵的家在一楼有个小院子,从玻璃门望出去正好看到院中的一人粗的歪脖子树。
  桌子上放了一份早餐。
  沈宿刚才在床上闻到的味道大概率来源于此。
  怎么了?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现状,陆慵并没有解释,他抬起眼睛看向沈宿。
  “你吃不吃。”
  ……
  你都问了还怎么吃!
  沈宿原本是想吃的,但陆慵这一问,自尊心作祟,反倒不能吃了。
  “不吃。”
  沈宿不蒸馒头争口气,宁死不吃嗟来之食,果断拒绝。
  可惜的是,他的肚子和他不是一条心的。
  对着苍天发出了一声
  “咕噜——”
  一声清晰的哀嚎,在安静的屋里格外突兀。
  ……
  沈宿尴尬地看看陆慵。
  陆慵于是把原本收到一半的碟子放下了,然后从厨房里拿出一双筷子。
  “将就吃吧。”
  “你不会毒死我吧。”
  沈宿同志严重言行不一,接过盘子,忍不住先嗅了一下——太香了。
  “最好能。”
  陆慵从厨房端出剩下的早餐,沈宿拿起筷子就要开动。
  可刚吃一口,他就觉着嘴唇一阵刺痛。
  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却发现破皮了。
  昨晚喝得晕晕乎乎,能记清楚的东西有限,大部分只有模模糊糊的片段,当具体想回忆的时候反而成了水中的月亮,怎么都捞不起来。
  他皱了皱眉,索性放过自己,直接问道:
  “我嘴怎么破了?”
  这种事,当然得问在场唯一可能知情的人。
  沈宿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陆慵,却见对方在他问出口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沈宿还没回过劲来,随后便听见陆慵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你昨晚磕在门上了。”
  “?”
  “你是故意让我磕门上的是吧?”
  “你走路不长眼,还没记性。”
  “你才不长眼。”沈宿反唇相讥。
  陆慵懒得跟他多话,转身去弄背后的洗衣机。那是台老式洗衣机,一打开就轰隆作响。
  “哐哐哐——哐哐哐——”
  像有列旧火车从屋里开过。
  沈宿原本打算继续吃饭,可是吃到了一半却感觉不对劲。
  不对!
  他昨晚睡在陆慵家,现在身上穿的……不是他自己的衣服。那陆慵现在洗的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他的校服吗?
  他只有这一套校服,是能随便洗的吗?
  沈宿扑向洗衣机,可已经晚了。机器早就转起来,衣服彻底卷进水里,捞不出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
  “……”
  “你把我校服洗了,我穿什么?”
  昨天沈公子又是吃火锅又是躺在地上看星星的,身上那件校服外套早就脏得不能看了。
  如果任由他放在那里才是有碍市容。
  陆慵洗这套衣服合法合理。
  可问题是,沈宿昨晚什么都没带就跟过来,现在连外套也没了。
  而学校偏偏强制要求穿校服。
  陆慵自己是有两套,一套洗着一套换着穿。
  但现在,两个人,只有一套能穿。
  “你赔我一件。”
  眼见事情已经毫无转机,沈公子自然是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一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毫无顾忌地伸到陆慵面前,来回招了招。
  动作里带着肆无忌惮的熟稔。
  明明是陆慵做了件好事,他沈宿却是倒反客为主,讨起债来。
  陆慵:“……”
  沈公子如愿以偿穿上了陆慵的校服外套。
  吃完早饭,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两个人便一起返校,只是在进教室前,并肩而行的沈宿忽然抢先一步开口:
  “你别跟我一起进去。”
  “省得别人以为我们有什么。”
  他说这话时并没指望陆慵会接,毕竟依照以往的经验——对方多半会直接翻个白眼,径自走进去。
  可这次陆慵却只是顿了顿,然后低声应道:
  “好。”
  他竟真的停下了脚步。
  沈宿反倒一怔,回头看去时,陆慵没有跟上来。
  “?”
  陆慵这么听话一时间他真有些不知所措,摸了摸鼻子——明明是自己先开的口,这会儿倒显得做贼心虚似的。
  沈宿独自走进教室。所幸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他从后门进去,没引起谁注意。
  坐回座位,沈宿掏出手机。
  “乔行鹭要添加您为好友,是否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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