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分类:2026

作者:漫浪星
更新:2026-03-15 20:07:14

  时风眠顿了顿,“什么计划?”
  “没说。”
  闻言,时风眠表情有些惊讶。
  她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贺兰毓根本对安江篱的目的不知情。
  时风眠上身靠在椅背,想了一会儿,自己也笑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会相信你?”她说。
  “嗯,你也在骗我。”
  时风眠笑容瞬间凝滞,觉得四下陡然安静了。
  舞台消失了,观众席上的其她人也不见,只剩下自己跟身旁的贺兰毓。
  贺兰毓神情淡淡,目光如有实质。
  时风眠感觉心里烧灼了一个洞,她脸色恢复平静,翕动着嘴唇,过了会儿才终于发出声音。
  “你在说什么呢?”她扯了扯嘴角,笑道。
  贺兰毓半垂着眼睫,语气情绪难辨说:
  “我们以前来过这里。”
  从在剧院坐下的那一刻,她就有种似曾来过的感觉,话剧徐徐展开,背景音乐逐渐走向尾声。
  本来遗忘的梦境,画面也变得清晰。
  她才终于想起来,那不是梦,而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还有吗?”时风眠不自觉压低了声音,问。
  “……”
  贺兰毓缓缓皱起眉头,似乎不喜欢她逃避问题。
  时风眠捕捉到她眼底迷茫,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记得来过剧院的事情。
  她扶了扶额头,笑道:
  “时间太久了,我也记混了吧……”
  “我们是在这里见过,不过只是聊了一些有关协议的事,没有看话剧就回去了。”
  贺兰毓倏地看向她,眸光清凌凌的。
  她承认了见过,说的话也对得上。
  但是,时风眠漏了最重要的前提条件。
  明明喜欢自己,却要屡次回避,这样的态度显然充满疑点。
  贺兰毓沉思片刻,忽然得出一个猜测:
  也许,曾经自己伤透了时风眠的心,所以她再也不愿再面对过去了。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时风眠见她不说话,便压下了心里的疑虑。
  舞台话剧已经演到了落幕。
  两名女仆成功举行了婚礼,一派祥和欢乐中,无人在意伯爵的落寞退场。
  时风眠尚未来得及感叹,就觉察身旁的人情绪有点低落。
  “阿毓,你怎么了?”她凑近了贺兰毓,关心道。
  贺兰毓抿了抿唇,“没事。”
  时风眠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没有不舒服,然后低头看了看腕表。
  今晚时间已经过去大半。
  “我们该走了。”她说。
  贺兰毓沉默地起身,两人携手离开观众席。
  此时,在出口的位置,恰好话剧主演在分发纪念徽章,旁边还围着几名观众。
  这一幕有些眼熟。
  接着,时风眠便走过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枚徽章。
  “喜欢吗?”她问。
  贺兰毓接过来,低头一看,是话剧上的可爱小人。
  “嗯。”她指腹拂过金属表面,抬头朝着时风眠笑了一下,是真切的喜爱。
  时风眠不禁愣住。
  面前的女人展颜一笑,仿佛高山上的一点雪消融,带着点清冽的春风从眼前拂过。
  她没有想到,只是枚徽章能让贺兰毓高兴。
  当贺兰毓正转身要走,却被拉住了胳膊,时风眠说:
  “我给你再买两个?”
  贺兰毓眼底浮现诧异,轻轻摇头:“不用了。”
  时风眠由此作罢。
  两人走到剧院外面,此时街道上行人寥寥,萧瑟的夜风吹过,掺杂了一分若有若无的冷意。
  司机已经在等候,上了车之后,她们同坐在后座。
  “还想去哪里吗?”时风眠问。
  “没有了。”
  贺兰毓轻垂睫羽,看着手里的徽章,神情有些难以捉摸。
  空气陷入静默。
  时风眠看向窗外,夜凉如水,道路上的景色逐渐变小,连人群的喧嚣也消失。
  然而路途遥远,气氛未免枯燥。
  时风眠忽然想起一件事,状似随意地问道:“我听说你不久后有一场音乐会,举办地点是在C城吗?”
  “嗯,就在两周后。”
  贺兰毓侧眸看来,手里握紧了徽章。
  等了一会儿,时风眠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因为遗憾吗?
  贺兰毓心头颤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已经说出口了。
  “你到时候有时间去吗?”
  “……”
  时风眠表情微愣,这是从未有过的待遇。
  她对上贺兰毓的目光,恍然有种被视作世界里的唯一,珍而重之的错觉。
  “可是协议不……”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车辆经过一个洼地,向前剧烈颠簸了一下。
  时风眠眼前视线变暗,下意识接住倒过来的人。
  “让我去。”
  当车内恢复平稳,时风眠说完后半句,低下头,看到贺兰毓趴在自己身上,散发的冷香将周身萦绕。
  贺兰毓垂着眼眸,轻牵唇角道:“可以。”
  因为突然抱在一起,距离太近,对方说话的时候抬起头,光洁的额头不期然擦过她的唇瓣。
  四目相对,一时空气静默。
  “……”
  时风眠有些诧异,有一瞬间怀疑她是故意的。
  而且,她还从贺兰毓的脸上,莫名看出一分……羞涩?
  可是这并没有证据支撑。
  她对上贺兰毓冷淡目光,顿时将心里的感觉压了回去。
  果然是想多了。
  因为方才的一个小“插曲”,两人抱在一起的时间有点久,突然时风眠想起车里还有别人。
  她转头看向前方,发现司机仍在平稳开车。
  司机满脸坚毅,眼神半点没有乱瞟。
  但是,当时风眠看过来时,对方连忙解释道:
  “时总,我什么都没看见。”
  “……”
  时风眠顿时有点头疼,想解释却又觉得有点苍白。
  下一瞬,车间的挡板升起。
  隔绝了驾驶座的视线,两人在一片无言的静默中,时风眠脊背挺直,逐渐有点难以言说的僵硬。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膛,贺兰毓的手正搭在上面。
  “你先把手松开吧。”她无奈地笑了一下,说。
  这时候,贺兰毓才意识到不对。
  然后,她如触电般缩回手指,但是也没从时风眠身上起来。
  贺兰毓神情带着希冀,低声问道:
  “你还去看我的音乐会吗?”
  “去,我去。”


第34章 我和徽章都属于你
  我和徽章都属于你
  当时风眠给出了回答, 贺兰毓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车厢内气氛却有些古怪。
  时风眠不知道原因,坐了一会儿, 平复呼吸。
  贺兰毓看着窗外, 侧脸沉静。
  后半段路,车辆行驶平稳,一路回到了时家。
  昏黄的灯光下, 这栋复式别墅看上去有几分温馨,晚风吹过苍翠树叶, 带来一缕静谧清凉的气息。
  两人走进家门,贺兰毓在客厅坐下来,而管家则拉住了时风眠。
  “小姐, 今天有一位客人到访。”
  时风眠脚步微顿, 转头看过去。
  管家面色犹豫, 过了一会儿,说:“是沈小姐。”
  沈潇潇?
  “她来干什么?”
  “据说是请你去一个聚会,安家两位小姐都在, 就当是发小见面, 如果你不去就是……”
  怕了。
  管家说到最后忽然噤声,用神秘的目光看着她。
  时风眠沉默了一瞬,“我知道了。”
  她领悟了管家的表情语言,不禁暗自摇头。
  每次有这种八卦闲事,沈潇潇都要叫上她, 还用这种明晃晃的激将法。
  不过,安家两姐妹竟然也在。
  时风眠心里有些惊讶, 但是没有太放在心上,让管家出去后, 自己也徐徐走入了客厅。
  这时候,贺兰毓已经换了身衣服。
  时风眠慢条斯理坐下,看了她一会儿,心里的感觉又有些不同了。
  今夜在剧院发生的事,她仍然有些不明白。
  贺兰毓既然想起剧院的记忆,对她又有怎样的看法呢?
  当时人多口杂,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单独聊聊。
  “怎么有两枚徽章?”她诧异地问道。
  只见在贺兰毓面前的桌面上,除了今晚的一枚,旁边还有另一枚不同的徽章,表面较为暗淡,边缘有细微陈旧的痕迹。
  贺兰毓抬起眼眸,浅浅一笑道:
  “我以前也有一枚。”
  “以前?”
  时风眠低声默念,心想今晚是贺兰毓第二次到剧院。
  第一次,是在剧院里见过“时风眠”,也许她已经看了一半,谈话结束后,就带回了当下季度的纪念徽章。
  不仅保留到现在,而且找了出来。
  冥冥之中,就像某个见证过去的物证。
  贺兰毓轻轻颔首,语气淡淡地说道:“你当时先走了,我自己看完了后半场。”
  “对,是这样……”时风眠收敛面上讶异,说。
  现在两枚徽章放在眼前,顿时气氛陷入静默。
  此时无声胜有声。
  时风眠佯装好奇,凑过去看了看,一本正经地说:
  “这看上去像是一对。”
  “嗯。”
  贺兰毓稍微侧过身,让她坐在旁边。
  在时风眠打量徽章的时候,贺兰毓静默地注视着她,似乎也在等她开口。
  “那天的事情……”时风眠沉吟一会儿,轻声说:
  “是不是颠覆了你的观念?”
  贺兰毓忽然静默不语。
  她的目光落在时风眠脸上,仔细地端详,想从中找出一丝细微变化。
  既然时风眠不愿面对,自己再提,也许会让她伤心。
  为了避免场面难堪,贺兰毓心里谨慎措辞,语气平淡地说道:
  “有一点。”
  闻言,时风眠身体有些紧绷。
  她看着贺兰毓,语气不由自主放轻了,说:
  “还有呢?”
  “我记得你说过的话。”
  “什么?”
  “你也许还记得。”
  “……”
  客厅里的气氛陡然凝滞。
  谈话间,她们之间仿佛隔着层迷雾,将各自的心思隐藏起来。
  贺兰毓面容冷静,看不出半点端倪。
  时风眠心里疑虑渐起,无所谓自己说过什么,重要的是贺兰毓对那件事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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