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茉莉先生伺花(近代现代)——棉泡泡

分类:2026

作者:棉泡泡
更新:2026-03-15 20:01:07

  “宁哥,”秦效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将震动的遥控器放入他手里,声音低沉,“不是要认错吗?得有诚意才行……你自己来,打给我看,好不好?”
  江赫宁眼睫轻颤:“至少先解开……”
  秦效羽摇头,食指抚过他泛红的手腕:“锁着也可以,你试试。”
  江赫宁被迫合拢的双手笨拙地握住遥控器,就像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体/内/的/震/动/源/刺/激//着/他/的/神/经,秦效羽炽热的目光更是让他无所适从,江赫宁每一次调整档位的动作都变得格外艰难。
  羞/耳止/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在那之下,一种更深的、被掌控、被窥视的kuai/感,也在悄然滋生。
  他看着秦效羽充满期待和爱/谷欠/的眼睛,咬了咬下唇,却最终还是……缓缓地按下了最强档位的按钮。
  更强烈的冲击传来,他又隹/而寸/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一不小心失了神,遥控器从掌心滑落,掉落在柔软的毯子上,发出闷响。
  秦效羽俯身拾起:“时间宝贵啊,宁哥,这可是你说的。”
  江赫宁无奈,只好握住自己,艰难地开始动作,金属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听得他更是忸怩不已,于是低着头垂下眼眸。
  不一会儿,手腕渐渐泛起薄红,指节也开始发酸。他停下来动作,大口呼吸着,却听见对方低沉的催促。
  “继续。”
  “秦效羽,大坏蛋!”江赫宁红着眼眶瞪过去,“你欺人太甚,快帮帮我......”
  “上次在熙竹园,”秦效羽靠近,呼吸扫过他耳尖,“你就在门外听完全程,也没见你进来帮我。”
  “这么记仇?”
  “叫我,叫句好听的就帮你。”
  “效羽。”
  “不够。”
  “阿商。”
  秦效羽依然摇头。
  江赫宁咬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哥......”
  秦效羽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指腹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我没听清,再叫一声?”
  “哥哥。”
  “有进步。”秦效羽得寸进尺,“我还想听你喊更好听的。”
  江赫宁彻底放弃抵抗,带着哭腔攀住他肩膀:“老公,你帮帮我......”
  秦效羽一只大手抚着江赫宁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耳又出/那/枚/仍/在/跳/舞/的/小/淘/气//,将人拥入怀中,江赫宁脱力地把自己全部重量都交给了他。
  秦效羽眼底渐深,扶着江赫宁的头,轻轻放在沙发上。
  江赫宁仰/面/淌/在/他/shen/下,看着黑色毛衣被秦效羽利落脱下,随手抛在地上,露/出/匀/称/紧/实/的/身/体。肩/背/线条流畅,月复/间/肌/肉分明,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江赫宁忍不住抬起手触摸他的/月匈/口,却被猎豹一把攥住。
  “这么喜欢吗?”
  江赫宁点头。
  “那好,满足你。”
  秦效羽把江赫宁腕上的银环解开,又把他的双手搭在自己身上。
  秦效羽俯下身,带起微弱的气流,江赫宁在被/土真/满/的瞬间便止不住口亨/口宁/起来。
  猎豹终于扑向觊觎已久的猎物,利齿没入脖颈,江赫宁的手深深陷进绒布沙发里,整个人不禁/剧/烈/颤/抖起来。
  秦效羽低笑着吻他汗湿的脊背,欣赏着/shen/下/人/尚未平息的余波。
  猎物的战栗总是令狩猎者着迷。
  “宁哥,你好快,这才几天没做,就这么敏感?”秦效羽边吻边问道。
  “都快二十天了......”江赫宁把发烫的脸别到一旁。
  秦效羽低笑:“记得这么清楚,欲求不满啊?”
  江赫宁顾不得羞臊,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不满又怎样!我给你发的照片都是有暗示性的,就是想在家里都和你尝试一遍!”
  “家”这个字让秦效羽眼神顿时湿润起来,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他珍重地吻了吻江赫宁的发顶:“好,剩下的时间,我们慢慢尝试。”
  秦效羽的吻再次坚定地落下,吞噬了江赫宁所有的声音,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漫长而热烈的“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花房的玻璃窗上,映出两人沉醉的身影,在灯光下,与影影绰绰的植物轮廓融为一体。
  江赫宁在不知第几次抵达巅峰后,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释放了。浑身湿透,虚软如絮,就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可秦效羽那箱子小玩具竟还有一半没有尝试。
  江赫宁懒得抬眼皮,索性闭着眼装睡,心里暗暗地想:果然人不能报复性消费,爽是爽了,就是容易被掏空。
  江赫宁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枕在秦效羽怀中。对方正轻柔地梳理着他湿漉的发丝,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肌肤,很舒服。他实在懒得动,就靠着坚实的月匈月几,继续休息。
  秦效羽看着江赫宁手腕上的红痕体贴地问:“今天玩得是不是有些过火了,你身体还吃得消吗?”
  说着,他把手探下去,势要抚摸他的股缝。
  江赫宁懒倦地合着眼,察觉那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才猛地按住:“你别再碰,就好得很。”
  “你别应激,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秦效羽委屈,“宁哥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这样了。”
  “不......不用,”江赫宁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又觉得羞赧万分,侧过头说道,“也不是不喜欢。”
  秦效羽:“我就知道你喜欢。”
  “别说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好,那我们聊点别的。”秦效羽把江赫宁从浴缸里抱出来,江赫宁有些站不稳,秦效羽搂着他走到椅子上坐下,拽过浴袍,给他披在身上,又拿了个浴巾给他擦头。
  秦效羽忽然开口:“那天车库里的歹徒是姚峰对吧。”
  “你怎么知道?”江赫宁惊讶,抬头对上他洞悉的目光。
  “今天新闻头条,姚峰进去了,罪名罗织得很全,条条都能无期,看起来像是出自严钰临的手笔。”
  “没错,”江赫宁支吾,“其实那天......”
  “其实那天你抓到姚峰了,”秦效羽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你抓到他又放走,是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你猜到了?”江赫宁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没有理由放过他,”秦效羽紧紧抱住他,坐在椅子上的江赫宁,耳朵的高度贴着自己跳动的心脏,“以后不许这样冒险,我真的一阵后怕。”
  江赫宁听着秦效羽咚咚的心跳声,轻轻地说:“好。我明白。那天你和你父亲谈得怎么样?”
  “没怎么样,就是有些失望罢了,有时候看清一个人之后,反而有种释然的感觉,母亲的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他再道歉再后悔也没有任何作用,我现在要谨遵遗嘱,好好活着,快乐地活着,和心爱的人一起。”
  秦效羽用宽大的臂弯包裹住他,江赫宁心里一阵酥软。他仰起头,发现秦效羽也正低着头看他。
  直到这一刻,江赫宁才蓦然惊觉,其实自己从高中那场相遇起,就开始依赖秦效羽,并且接受着他的抚慰了。自己总觉得秦效羽很天真,认为这种天真应该被保护,但实际上秦效羽的内心一直比自己强大得多。
  转天,秦皇岛迎来了新年第一场初雪,两人窝在家里没有出门,连遛狗都是秦效羽一个人全副武装,在门口的两条清静街道上大概走走。因为毕竟都是公众人物,被认出来总归麻烦,还有就是,秦效羽觉得江赫宁需要再继续缓缓。
  其实江赫宁心里痒得很,他想去看冻海,去踩雪,去堆雪人,不过这时候海边的游客肯定也不少,只好遗憾作罢。
  秦效羽瞧出他的心思,变戏法似的在前院小亭子支起茶炉,又埋了几颗红薯在炭火里。不多时,茶香混着烤红薯的甜香就飘满了小院,小鱼蹲在旁边,哈喇子流了一地。
  江赫宁兴奋得像只撒欢的兔子,虽然去留学的时候也看过很多次雪,但这场小雪是他和秦效羽在一起后,下得第一场雪。
  江赫宁撅着腚,用飘进院里的一丁点雪花堆了个比巴掌稍大的雪人,还特意翻出红毛线给雪人绕了两圈当围巾。
  “南方人见到雪都这么开心?”秦效羽翘着二郎腿,端着热茶笑他。
  “不带地域歧视的啊!”江赫宁叉腰反驳,眼睛却亮晶晶的,“不过我还没在厚厚的雪地里躺过呢,好想试试。”
  秦效羽放下茶杯,走到江赫宁身后环住他,下巴轻抵在他的肩膀:“今天的雪太小了,没意思,等以后带你去雪能埋人的地方旅行,你想怎么躺都可以。”
  江赫宁笑着转身:“好啊,拉钩,一言为定。”
  雪花落在两人相触的唇间。
  而此时,对面别墅里。
  江赫安抱着新得的望远镜爱不释手,妈妈说透过这个神奇镜筒,能望见海鸥在冰上跳舞。他踮着脚在窗前转着圈张望,突然定住。
  “妈妈!我看到秦哥哥啦!”江赫安兴奋地喊。
  梁梦正在插花,头也不抬:“正常呀,他是咱们邻居,可能他也来这里度假了呗。”
  自上次来过云庐后,江赫安便念念不忘,整日吵着要再去。恰逢江劲恒近期去北京洽谈生意,她便顺理成章地带着孩子来这里小住两日。
  “另一个哥哥也在,是爸爸说的哥哥。”江赫安困惑地歪头。
  “你是说......赫宁?”
  “对。”
  梁梦继续修剪着花茎:“是吗?也有可能,他们俩本来就认识,关系很好。”
  “可是他们在亲嘴诶,我和博睿关系很好,也能这样吗?”
  “哐当——”
  梁梦手里的花瓶应声倒地。
  她跑过去,夺过儿子手里的望远镜一看:镜头里,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在雪中拥吻。
  【作者有话说】
  删得我有些虚脱......
  

第80章 叫爸爸!
  梁梦左思右想,纠结要不要把江赫宁和秦效羽在一起的事情告诉江劲恒。
  后妈的身份实在敏感,江劲恒心爱的大儿子早夭,二儿子江赫宁的取向如今也是板上钉钉,她亲生的江赫安便成了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现在她去告发江赫宁的恋情,难免有搬弄是非之嫌。
  可她没想到,小儿子江赫安的嘴上没上拉链,转天到北京跟父亲团聚吃午饭的时候,小家伙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就一股脑全都秃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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