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回温(近代现代)——观六

分类:2026

作者:观六
更新:2026-03-15 19:48:56

  “不起。”靳白庭的手很不老实的往下伸去。
  “你他妈......”靳书言一把摁住他的手,只不过停住的位置实在尴尬,他不像是阻止,倒像是迎合。
  靳白庭眼珠子冒绿光,堪称色中饿鬼。
  靳书言抵死不从,靳白庭也不敢下狠手,两人差点就要在办公桌前打起来。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靳书言一个激灵,一把将靳白庭从身上掀下去,他清了清嗓子,刚喊了一声“进来。”就发现靳白庭这变态已经翻进了他的办公桌下面,此刻正直直的面对着自己的下半身。
  但是现在喊停也来不及了,陈升已经进了办公室,看见来人后,靳书言下意识绷紧身体,努力让自己维持冷静地表面,靳白庭已经在桌子底下不老实起来。
  “什么事?”靳书言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是前几天您让刘去查的事有了点眉目。”陈升看了眼关紧的办公室房门,才低声开口:“秦总的小儿子最近有几笔资金往来明细不清,我们顺着查下去却发现汇款地是海外的移动账户,最终汇款人是谁还是没有具体定论。”
  这些事情不是陈升的强项,只不过刘晚山最近身体不舒服,请了几天假,汇报这种事情的重担就落在他的身上,他还是喜欢和老外玩心眼子。
  靳书言不知道陈升的心里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现在都在自己身下,靳白庭已经大胆的拉开了他的裤链,温热的呼吸均匀的铺洒在他的皮肤上,让他迅速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右手死死攥住了靳白庭的头发,试图阻止他继续向前。
  “上次发往海外的那批货已经到了,那边签收后又联系了我们......”陈升知道靳书言挺看重这件事,于是他更加想要表现一番,因此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下去。
  靳书言完全没法开口打断他,他现在能够做到克制自己不出声音已经是极限,靳白庭恬不知耻的伸了舌/头,温热的口/腔迅速包/裹/了他,陈升的声音就在耳边,靳书言疑心他已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然为什么还是不肯离开。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靳书言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起来已经被别的事情夺去了注意力。
  没能得到靳书言的夸奖,陈升有点儿失望,他费了好大劲解决了这个炸弹,升职加薪虽说都有了但他更想听到靳书言的一句称赞。
  “好的,您有什么事在随时联系我。”
  靳书言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靳白庭却又开始作妖。
  陈升没有得到回应,低了低头,刚要离开,却发现靳书言放在办公桌上的左手握拳,指关节都隐隐有些泛白,他再仔细看了一眼靳书言的脸色,却发现靳书言好像身体欠佳的样子。
  “靳总?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陈升猛地上前一步,想要去握靳书言的手。
  “出去!”靳书言低声呵斥。
  陈升顿了一下,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一点儿小刺激
  

第49章 事出有因
  听见关门的声音,靳书言总算彻底松了一口气,他踩在靳白庭的肩膀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坐在椅子上,顺着这股力道滑出去半米。
  靳白庭坐在地上,整个人委屈的缩在办公桌下,嘴角还有一道不明的银/丝,他呛咳了一声,微微抬眸,看向靳书言。
  靳书言抽了两张卫生纸,草草给自己擦干净,正准备拉上拉链,疯狗一样的靳白庭就又扑上来。
  “卧槽......”靳书言猝不及防,整个人下意识的寻找靠得住的物体,防止自己倒过去磕到脑袋。
  他门户大开刚好便宜了靳白庭近身作战。
  在这一方面,他永远不是靳白庭的对手。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shi/后的气息,靳书言躺在沙发上,衬衫只有一颗扣子还坚守在工作岗位上,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咬/痕和红色的痕迹,但这些记号却很懂事的只留在锁骨以下。
  靳白庭的目光一路来到他的小/腹,那里还有自己留下的东西,星/星点/点的sa在靳书言的肚脐/眼周围,有些已经干/涸,还有一些顺着他的腰流到了沙发上。
  靳书言的裤子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他的内/裤正半挂在脚踝上,非常普通且纯情的灰色平角,样式简单,本来很好扒下来,偏偏挂在大腿两侧的衬衫夹碍事,让靳白庭废了一点儿事。
  只是回味几分钟而已,靳白庭就又出现了fan应,还好靳书言已经睡了,不然肯定要大骂他是禽兽。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等靳书言醒过来的时候,身上不仅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人也躺在了家里的大床上,他半撑着身体坐起来,黑着脸回忆起了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牙都要咬碎了。
  “醒了?刚才你有个电话打进来,我没接。”靳白庭从浴室里探出头来,表示自己绝对忠心。
  靳书言打开手机,果然有一通未接来电,他顺手拨了回去,那边立刻接通,却迟迟没有说话。
  “你好?”靳书言语气里带着询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不太稳定的电流声,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抽泣让靳书言有些不明所以。
  他皱起眉头,刚要挂断,那边忽然发出了一声低吼,然后便挂掉了电话。
  靳书言立刻让人去查这串号码,他不认为这是一个恶作剧或者诈骗电话。
  陈桥很快发来调查结果,这是一张外省的电话卡,因为不知道被转了几次,各种套餐都交替重合,这样的电话卡又不需要实名,所以根本查不到现在的持有人是谁。
  靳书言也没有打算继续追究下去,这人既然都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有事按耐不住了,公司却没有问题出现,说明这人的能力还没有到能够给靳书言制造麻烦的程度。
  这也不像是靳从江的手段,靳书言就更不在乎这个打电话的人了。
  靳白庭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刚洗完澡,穿了一件领口大开的浴袍,腹肌和人鱼线随着他的走动若隐若现,看得靳书言眼睛疼。
  “衣服穿好。”他移开视线。
  明知道这人是故意的,靳书言还是忍不住被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刚洗完,有点儿热。”靳白庭说着,又把领口往下扯了扯。
  靳书言不再说话,低着头摆弄手机,两个人把靳远诓进去,靳从江却始终没动静,靳书言都有点儿怀疑这人是不是天生没良心,连亲爹都不管了。
  “别着急,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大动作,但是他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不会有事的。”春宵一刻,靳白庭不想浪费口舌在靳从江身上。
  他这几天就像是个毛头小子,撩拨的靳书言也有点儿吃不消了。
  “行,那就睡觉吧。”说完,靳书言关灯盖被子,一气呵成,没给靳白庭一丁点儿的反应时间。
  “哎?”靳白庭还站在床前努力凹造型,看着靳书言闭上眼睛他还没回过神来。
  “这就睡了?”他翻身上床,强硬地把靳书言翻了个身,让他面向自己。
  “睡了睡了,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靳书言闭着眼睛说。
  “不能!”靳白庭伸手,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直到靳书言身上的味道完全完全和他的融为一体,才微微松了力道。
  靳书言没骗他,他是真的累了,情绪大起大落,又惦记着国外的靳书霖,靳从江的事情还没结束,还要应对靳白庭这只高精力大狗,早就已经精疲力尽,只清醒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又沉沉睡去。
  感受着靳书言在自己怀里均匀呼出的热气,听见他悠长平稳的气息,靳白庭忍不住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只觉得心脏酸酸涨涨,自己这么多年来回折腾,也不过是为了能够光明正大待在靳书言身边罢了。
  现在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靳书言愿意原谅他,能够原谅他,他不敢再做让他难过的事,那天看到靳书言的眼泪,他终于发现并承认,无论自己再怎么想要把这个人据为己有,在他的伤心面前,这样的欲望也不值一提。
  对此,他甘拜下风。
  往后几天,那个奇怪的电话没有再打过来,靳从江依旧安静地躲在郊外,刘晚山终于抓到了秦淮珂的小尾巴,确认了和靳从江有联系的就是他,而秦复看起来也确实对此毫不知情。
  靳书言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嘱咐刘晚山继续监视着秦淮珂的一举一动,看看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
  他在这边忙得焦头烂额,也不忘记给大洋彼岸的靳书霖打电话,毕竟那边异国他乡,靳怀英受了伤,自己又脱不开身,他实在害怕靳书霖再出什么事。
  好在靳白庭派过去的人把所有事情都行处理的井井有条,从律师到医生,一应俱全,还给了靳书霖一个地址,那是一个带别墅的小庄园,是他用赚的第一笔金买下来的,本来是想带着靳书言去那边放纵一下,现在只好让靳书霖占了这个便宜,别墅的角落里还藏着他的惊喜道具,但是现在靳怀英身体欠佳,他们应该也用不到那些小玩意儿。
  这样想着,靳白庭也没有出声提醒,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具体地址。
  靳书霖有点儿不想接受,之前还说过人家坏话,再加上这人对靳书言虎视眈眈,他总有一种接了这份好意就把靳书言绑上贼船的错觉。
  但是靳怀英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种种想法,“已经麻烦他很多了,不然我现在能不能躺在这里都另说。”
  靳书言也给他发消息,让他不要有心理压力,自己在这边已经和靳白庭的公司谈了合作,借他个庄园养病不算是大事,靳书霖这才忐忑不安的接受了这份好意。
  靳白庭到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大舅子,靳书霖能接受这份好意他心里也高兴,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就算自己再怎么霸道,以后和靳书言的事情也不可能不经过靳书霖的同意,这个大哥在靳书言的心里地位超然,他是知道的。
  又靠着靳白庭解决了一件心事,靳书言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太久没有依靠别人的势力做事,除了感谢,他的心里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想什么呢?”看他在出神,靳白庭试图凑过去。
  自从上次两人在办公室里做了点荒唐的行为,靳白庭已经被勒令不许踏进靳书言的办公室了,但他总是仗着合作伙伴的身份,拿一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来骚然靳书言,让这份门禁形同虚设,靳书言没办法,不想让公司里的人看笑话,于是只好重新立规矩,让他在办公室里和自己至少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
  起先靳白庭还算遵守规矩,现在愈发得寸进尺,两米的距离已经被他无形中压缩成一米,靳书言冷着脸警告了他,这才让他收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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