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咒灵真人同居了(综漫同人)——匣中黑猫

分类:2026

作者:匣中黑猫
更新:2026-03-15 19:39:58

  “是吗?”
  马场纯轻如风的呢喃落入咒灵的耳朵里。
  下一秒,掌心钝痛。
  滴答,血液从指缝涌出。
  咒灵错愕地看向马场纯的嘴巴笑着一张一合,手上毫不犹豫将玻璃片按得更深些。
  “怎么没疼死你。”
  作者有话说:
  小纯:真人愚蠢但实在美丽。
  能够感知到与自己同居的非人类危险却依旧留下对方的马场纯又能是什么好人。
  一个将咒灵当做宠物,一个把人类当做玩具。
  什么锅配什么盖。
  周六周日都更新!


第50章 训练宠物的实习生
  “你看, 不止有痛对吧?”
  马场纯用着之前在浴室里真人对他说过的话返还给他。
  脸上如同春日的灿烂笑容却在顶灯下镀上一层阴影,让真人感觉房间像是忘记关窗户般寒冷。
  咒灵是会觉得冷的吗?
  咒灵是会觉得痛的吗?
  碎裂的玻璃片被马场纯轻巧地往下按了下去,最大的那块玻璃片已经贯穿了他的掌心, 血液从他的指缝泄出,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痕迹。
  不止有痛?
  真人敛眸,眼眸从马场纯的脸上转移在掌心赤红的血液——是和人类的血液一样的红色。
  是啊。
  真奇怪。
  他倒是没有多少痛觉, 反而被玻璃片贯穿的地方, 或者具体说是与马场纯仍然不断使劲的手指相连的位置有种奇怪的感觉。
  如同火焰烧灼雷电击中,从伤口的位置不断贯穿了他的全身。
  像是无法熄灭甚至愈演愈烈的火焰在他体内蔓延。
  奇怪的感觉。
  像是什么呢?
  真人没办法描述出来心脏跳动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又一次从掌心的血液中抬眸望向马场纯的脸, 人类的脸上明明是笑着却让真人清楚认识到对方正在生气——这实在是太明显了点。
  咒灵在思考为什么人类会生气。
  哦,是因为他藏起来了。
  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吗?
  咒灵忍不住又扬起嘴角。
  原来小纯是这么在意他的存在的啊?
  其实他一开始得到小纯的一部分之后的确想要溜之大吉的, 但是没办法嘛, 又一次失败了。
  【“真奇怪呢。”
  难道是规则之中有什么机制自己没有搞清楚吗?
  真人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抬手擦拭嘴角留下的一点痕迹,露出的上半身肩膀上还留着马场纯深深的牙印。
  他开始数着那些规则。
  [不可以离开马场纯的房间。]
  [不可以对马场纯使用包含恶意的术式,不然自己也会受到伤害。]
  [补充:像是修复伤害的倒是可以。]
  想到这里, 真人抬眸看了一眼马场纯身上的痕迹, 自然地转移视线耸了耸肩。
  不必了吧, 再说小纯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东西不是吗?
  真人歪了下头, 头发也顺滑从肩上落在膝头。
  [如果想要出去的话,必须和马场纯产生联系。比如说衣物的联系、肌肤相碰……]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的体内存在小纯的一部分,而小纯身上也存在自己的一部分就算是产生联系了。
  没想到不算吗?
  还是说计量不够?
  血液不行吗?
  可是马场纯又不是咒术师,甚至连咒力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果然他是唯一的咒灵吧?
  同时也是唯一拥有咒力的存在。
  真人坐在马场纯的床边思考了很久,最后思考到耐心耗尽。
  他重新站了起来, 影子笼罩在昏睡的人类身上, 眼眸注视着马场纯耳垂上那枚金色的耳钉。
  那里有他的一部分咒力。
  但是应该还不够吧。
  日光隐隐约约从窗帘透入,他看了一眼手机上和马场纯的全部聊天记录。
  有点没耐心了呢。
  咒灵的身躯如同融化般, 瞬间将人类的身体完全都裹住,漆黑的影子一点点收敛起来,缓慢爬入耳钉这个洞穴。
  人类未干的血迹也一同被吸入。
  耳钉猝然亮了一瞬,又彻底暗了下去。】
  后来他本来想得好好的,先藏身在马场纯的耳钉里,等到出门之后再利用事先放在马场纯身上的改造人类逃离出去获得自由。
  只是还没有出门的时候,改造人就像是鞋子里的脏东西被倒了出去。
  尽管他是顺利和小纯一同出去了。
  但依旧没办法离开小纯的身边。
  甚至有可能他一出来就会被送回去了吧。
  那不就是完全前功尽弃了吗!
  真人感到烦躁,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努力依旧是不管用的。
  于是他气鼓鼓地缩在耳钉里更加牢固地钉入马场纯的身体里,注视在马场纯的一举一动。
  马场纯太奇怪了。
  马场纯不是正常的人类。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人类都不正常呢。
  真人又一次望向马场纯的脸,迎上他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眸,就像坠入无尽的漩涡里被吸入属于马场纯的领域。
  他感觉自己发生了变化,而这种变化让他陌生。
  比起手上的痛感来说,他感觉自己被数以万计的蝇头缠住无法抽身,咒力变得乱七八糟像是炸开的烟花在体内横冲直撞。
  这种变化不是好东西,起码对于咒灵来说。
  要解决掉这种异变。
  和之前产生的灵感不一样,并非是自己主动选择了改变,而是有东西在开始改变自己。
  有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钉入了烙印,试图同化自己。
  而异变的源头……
  滴答。
  玻璃片上的指尖落下一滴血,轻飘飘停留在真人的掌心,与他的血液相融。
  咒灵和人类的血液。
  真人的眼眸颤了一瞬,像是受惊的蝶翼抖了一下。
  啪嗒。
  一抬手的力气,所有埋入他手里的玻璃片全都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新的细碎响声。
  可是真人并没有在意,他抬脚径直踩在玻璃上并没有受伤。
  “纯,你觉得先有灵魂还是肉|体呢?”
  他又一次执着问出了那个问题。
  马场纯瞥了一眼咒灵脚下的玻璃,微微抬起眼眸略过那家伙攥紧的拳头,紧接着向上迎上那双不含任何笑意的眼眸。
  咒灵执着想要一个答案。
  也许是因为这家伙的灵魂因为某些原因在躁动不安吧。
  可是这对于马场纯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灵魂还是肉|体?
  鸡蛋还是母鸡。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母鸡也可以吃、鸡蛋也可以吃。
  他不是哲学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会吃掉动物尸体的人类而已。
  咒灵投射而下的影子将他彻底笼罩在其中,属于真人身上的潮湿阴冷的梅雨气息在此时又增添了些血腥味,而他没等够等到马场纯的答案——他的耐心也宣告结束。
  在愈发冷凝的气息里,人类终于缓缓开口。
  从人类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嗤笑。
  “这有什么意义吗?”
  马场纯的话音尚未落地,他的身体便咚的一声被狠狠按倒在冰冷的地上,脖子被死死扼住。
  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
  真人的重量死死压住马场纯下意识想要挣扎的身体,咒灵阴沉的脸色骤然绽放一个极度灿烂的笑容,使得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变得扭曲起来。
  “意义?”他又一次重复马场纯的话,每一字都咬牙切齿,“怎么会没有意义?”
  他逐渐俯下身子,灰蓝色的长发落在马场纯的颈窝让他发痒,可是脖颈上的双手在不断收紧。
  人类与咒灵那种虚假的平和如同泡沫,被尖锐的针啪的一声扎破了。
  马场纯想要咳嗽出声,可是扼住喉咙的痛让他一时间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整个身体都无法控制颤抖起来。
  好痛。
  呼吸不上来了。
  杀意如同针扎遍全身,将他钉在冰一般的地面。
  “你知道吗?人类总是被规则或者是外貌之类的东西所束缚着,如同井底之蛙一样根据自己对灵魂狭窄又浅薄的认知划分着自己的空间,什么伦理什么常识又什么感情让这样的东西去束缚去支配他们的身体,恐惧他人视线谄媚大众的评判,选择放弃自由那样活着……”
  真人的语速愈发快速,他的眼眸一眨不眨瞪大着,而沾满血液的手松开一只捏住马场纯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
  像是想要把自己的理念灌入人类贫瘠的脑袋里。
  咒灵的字字句句满是笑意,他眼底的恶意如同沼泽想要将马场纯拖入深渊。
  高昂的语调过山车式提高又猝不及防抵达最高点后变得磨人般缓慢又低沉,他与马场纯的鼻翼相贴如同情人亲昵的耳语。
  “太浪费了——”
  甜腻的语调拉长尾音。
  太浪费了。
  人类被自己的虚假枷锁所束缚住了,所以才没有办法理解他说的灵魂形状吧。
  那就由他这个诅咒来对人类做出改变吧。
  小纯你应该理解他才对。
  他们本质上应该是一样的,不是吗?
  啊,对了。
  “小纯你说过吧,[真人]是想要成为真正的人类,哈哈,不,不是这样的。”
  不。
  不是这样的。
  真人是由人类的恐惧和厌恶诞生的咒灵。
  但他才不想要成为人类那样的存在。
  他也不需要成为像是漏瑚那样的新人类。
  马场纯甚至能够感知到咒灵的笑意随着他收缩力度的手一同传入马场纯的身体里,伴随着痛意和呼吸不上来的缺氧。
  咒灵的杀意是认真的。
  “我,是真正的诅咒啊。”
  咒灵扼住人类脆弱的喉咙,看着人类的瞳孔开始涣散,而挣扎的手也逐渐变得无力起来。
  所以,他来教会人类吧。
  教会小纯真正的灵魂形状是什么样的。
  这不是伤害。
  真人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人类产生的下意识泪水,将指腹未干的血迹留在马场纯的唇上,为没有血色的嘴唇添上些许殷红。
  这样就很漂亮呢。
  会死掉吗?
  人类湿润的睫毛像是雨水打湿翅膀濒死的蝶垂死挣扎。
  模糊视野里是真人扭曲的笑容,在顶光照耀下莫名有种怪诞的瑰丽。
  走马灯好像出现了。
  【“小纯,你不可以因为毒蛇的美丽而忘记它的毒牙。”
  记忆里又一次浮现奶奶的声音。
  真奇怪。
  关于奶奶的记忆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画面清晰起来。
  奶奶将他手里剧烈挣扎的毒蛇轻巧地接了过去,捏住了蛇的七寸让它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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