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入侵(玄幻灵异)——肥皂有点滑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41:25

  圣切斯都不想说话,亚历克斯这家伙看上去性格很软,那是因为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受了委屈非得找回来那种,即便在圣切斯那里受了委屈,他都要咬牙切齿地去捅几下才能罢休,不然瓦尔依塔人也不会总觉得周伶和圣切斯关系太差了,更别说是一个兰斯得罪了他。
  周伶的确准备“以德报怨”,兰斯可以自由自在地没事人一样找周伶聊天,周伶也可以,好像谁在乎那段塑料友谊一样,伤害嘛,相互的。
  周伶还十分友好地准备邀请兰斯当他下一出戏剧的主角呢,简直是不计前嫌的标杆,佛祖来了都得自愧不如,至于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估计只有他自己清楚。
  而这几天,瓷器开始轰动了整个瓦尔依塔城。
  拿着精美的瓷器,特别是看着器具底部的那几个字,制造于艺术和文化之都,瓦尔依塔。
  那时,每一个瓦尔依塔人都挺起了胸膛。
  周伶给与的并非单单是一件漂亮的器具,而是民族的骄傲和魂魄。
  那一刻,那份骄傲,那份自信,属于每一个瓦尔依塔人。
  这世界上最精美的器,产自于他们瓦尔依塔。
  那些恐惧传说,那些不实的污蔑,那些瞧不起人的诋毁和轻视,让它们见鬼去吧。
  这将是瓦尔依塔人自信的奠基石。
  周伶这就有一些小问题了,周伶用瓷器杯子装了一杯子糖水,咯叽和雨果眼睛泪汪汪的。
  “要是将这么漂亮的杯子烫坏了怎么办?”
  “其实我们原来的杯子还可以用,这个瓷器杯我们可以将它摆在那里观赏。”
  周伶:“……”
  这两小家伙晚上能偷偷抱着个瓷器盘子睡觉。
  圣切斯那里,吉普拉德的克里斯汀,波西米亚的波西,还有高邦地王国的卢克等,就是他的常客了。
  每天焦虑,焦急,哭丧着脸。
  瓦尔依塔怎么能……怎么能和瘟疫之境签订那样的条约呢。
  虽然他们也知道那是瓦尔依塔的自由。
  但……他们的王国怎么办?
  一旦瓦尔依塔松了口,他们就要遭殃了,以前瘟疫之境和瓦尔依塔打,并没有牵连到他们,他们自然高枕无忧,但现在瘟疫之境培养那么多战场巫师,意图十分不明,且已经对他们动了手,在魔国稍有阻止的情况下,就来和魔国签订让魔国不得干涉他们在其他王国军事行动的条约,这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说明瘟疫之境已经有了对其他王国正式动手的企图,正在打消其他疑虑。
  瘟疫之境的策略方针有了巨大改变,或者说他们的方针依旧没变,瘟疫之境的主要目标还是瓦尔依塔,但是瓦尔依塔穷啊,打仗打进去也得不到充足的物资补充,所以瘟疫之境是准备用其他相邻的王国来当粮仓了,只要他们获得这些丰富的物资,他们攻打瓦尔依塔就再无后顾之忧。
  波西爵士:“殿下,请不要为眼前的情况所迷惑,瘟疫之境只是答应撤离驱鼠士和暗杀者,他们并没有打算从瓦尔依塔撤军,也并没有打算结束这场战争,这仅仅是他们为战争做更深远计划的筹备。”
  “这样的条约并不公平。”
  圣切斯:“但你们也知道,我们瓦尔依塔被压制了这么多年,急需要这样的喘息时机,这个条约无论是对百姓还是大臣,都必须签。”
  “而且,瘟疫之境的栗花爵为和平而来,带来了友好的愿景,也许他们是真的有诚意呢,我们瓦尔依塔不能赌上战争的阴影而拒绝他们。”
  几人都急了:“殿下,若他们真想平息战争,就不会掠夺他国物资了。”
  圣切斯摊手:“我实在没有拒绝他们的理由,我看到的是,驱鼠士在从城里撤离,暗杀者在收起他们的屠刀,我的子民在欢呼。”
  油盐不进。
  圣切斯:“请给我一个拒绝他们的理由。”
  鸦雀无声。
  他们连盟友都不是,凭什么为了他们放弃喘息的机会。
  高邦地王国的卢克是愤怒的,以前他们多看不起魔国啊,现在居然感觉得求着魔国了。
  耻辱,自尊,压迫得他满脸通红。
  卢克:“你会后悔的,即便他们抢夺了我们的物资,最终也会化作攻打你们的炮火。”
  圣切斯:“你说的仅仅是猜测,一种可能而已,而且……”
  “而且真到了他们抢购物资的时候,高邦地或许已经都不存在了,或许已经变成了瘟疫之境的一个行省?”
  杀人诛心。
  卢克忍不住都倒退了几步。
  圣切斯:“也许瘟疫之境和我们签署这样的条约,并非是打算入侵你们呢。”
  “也许是你们杞人忧天了。”
  几人:“……”
  圣切斯:“关于瘟疫之境的巫师军队,各国有更好的应对办法了吗?”
  几人沉默不语,以前逮捕那么一两个巫师都困难无比,现在别人战场上全是巫师。
  这么一想,更加绝望了,若是这样的军团入侵他们,他们都不确定自己的王国能坚持多久。
  圣切斯:“我等着你们的答案,给我一个拒绝他们的理由。”
  除了结盟,估计没有任何理由能让瓦尔依塔答应在灾难来临时庇佑他们,这很正常,瓦尔依塔本就自身难保,哪有精力去保护别人。
  而结盟也意味着,瘟疫之境若是攻击魔国,他们也得派兵支援。
  其实圣切斯也在忧愁,除了结盟,如何对付那数量惊人的巫师本也是最大的问题。
  而周伶闹出来的“妖蛾子”很快上演了,周伶正式邀请瘟疫之境的使者,兰斯爵士参演他的新戏剧。
  兰斯拿着请帖的时候,陷入了深思,这世上真有这么不计前嫌之人吗?
  “亚历克斯是一个我看不懂的人,但……”
  “但这真是一个表现两国关系缓和的最佳机会,不是吗?”
  瘟疫之境的使者兰斯先生答应参演周伶的新戏剧的消息,一时间广为传播。
  瓦尔依塔人只是惊讶而已,亚历克斯对试图抹杀他的人,太友善了一些。
  而克里斯汀,波西,卢克等人看到的就是瘟疫之境和瓦尔依塔一副“重修旧好”的甜蜜期。
  这种冲突让他们感觉太难熬了,瘟疫之境和瓦尔依塔关系越好,越说明瓦尔依塔越来越不可能帮助他们。
  一种急切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催促着他们。
  周伶那里按照计划继续着他的新戏剧,瓷器传国,戏剧传世嘛,这本就是让瓦尔依塔走向世界的计划之一,只不过演员稍微特殊了一些。
  周伶笑眯眯地看向兰斯:“你确定要接受我的邀请?我们需要签订一个合同,你必须完整的参与戏剧的排演,并至少完成一年这出戏剧的演出。”
  周伶心里冷哼着,他就算不赚钱,他也得将这家伙逼疯,哼,居然敢那么大规模的暗杀他,而且暗杀未必结束。
  兰斯有些奇怪周伶脸上的表情,但他无论如何看,这合同都没有一点问题。
  他的确不相信,有什么戏剧能让他演不下去,至于不下于一年的演出,这也完全没有问题。
  兰斯:“很高兴能参于到苍穹之下唯一的艺术戏剧团的表演之中。”
  周伶心道,高兴吧,估计也高兴不了多久了。
  周伶收起合同,拿出了准备好的剧本,剧本是文豪维克多·雨果的史诗级巨著《悲惨世界》。
  这是一本关于个体命运和战争救赎深度思考和讨论的戏剧。
  个体的牺牲,在战争伟大的历史洪流中,到底有没有意义。
  战争是必要的,还是徒劳的呐喊?
  战争是少数人的自我感动,还是大部分的救赎?
  战争是人性的唤醒,还是权利的替换而已?人们真正需要的是战争还是人性的觉醒。
  救赎的本质是战争,还是让爱超越战争。
  悲惨的世界需要的或许并非战争,也并非推翻高墙,而是唤醒悲惨世界中每一个人的内心,让觉醒的种子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反正,看完《悲惨世界》,正常人也得变得不正常,而不正常的人会变得特别癫狂,十分适合兰斯。
  而《悲惨世界》的主角,冉·阿让,本就是一个囚徒到圣人,觉醒到救赎的典型例子,最后牺牲自我成全他人,是瘟疫魔爵这种利用他人和战争,不惜牺牲一切来达到所谓的和平的……救赎。
  当然这本书的副角,沙威,芳汀,珂赛特,安灼拉与马吕斯等,每一个人都是对人性的探讨,他们的故事估计也能让每一个人陷入疯狂的思考,能思考得清楚的人,嗯,怎么说呢,这世上应该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参透人性,而思考不清楚的人,一辈子都将困在这个悲惨世界中,反复地拷问自己对与错,战争与人性等问题。
  它将是一道囚笼,专门为兰斯,瘟疫魔爵这样的人锻造的囚牢。
  若是他们会因为这出戏剧觉醒,那就更美妙了,瘟疫之境绝对会变得特别热闹。
  这出戏剧最好的演出地点,应该是在瘟疫之境内。
  而且让兰斯来演一个从囚徒觉醒的人物,还有一个目的,让瘟疫之境的人看看,他们的荣耀魔爵之子,瘟疫魔爵的学生,都已经觉醒了呢。
  周伶将剧本递给兰斯。
  兰斯拿着剧本,很快就陷入了他也无法预料的“沉迷。”
  “当世界陷入黑暗,唯一能穿透苦难的,不是枪炮……”
  兰斯:“?”
  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周伶开始寻找其他角色的演员。
  圣切斯也在拿着周伶的新剧本看。
  周伶看了一眼:“这玩意不是什么人都能深看,特别是那些有点地位,觉得能掌控他人命运,又有点哲学气息的人,看多了人会变得矛盾,甚至疯狂。”
  “普通人看看没事,比如你。”
  “我们的圣切斯殿下,我都不敢拿给他看。”
  圣切斯:“……”
  关键是,越不让他看,他越想看,不就是一本剧本。
  而等圣切斯看了一会,表情就古怪了。
  半响才道:“这是一本特别精彩的戏剧,应该给瘟疫之境的人看看。”
  周伶心道,噢,这个黑心肝,简直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
  周伶:“所以我才让兰斯演主角。”
  圣切斯都抽了一口凉气,好坏。
  这简直是在挑拨离间。
  圣切斯想了想:“我觉得其他几个角色,吉普拉德,波西米亚,高邦地使团的人就比较适合。”
  挑拨离间就挑拨到底,到时候在瘟疫之境眼中,三个王国都觉醒了,都敢表演这样的戏剧了,那么三国剩下的唯一选择就只有和瓦尔依塔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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