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入侵(玄幻灵异)——肥皂有点滑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41:25

  继续探索。
  走过一排一排的房间,这里看上去大部分都是这样的用以生存的单独房间。
  每一个房间都有人死在里面,干尸。
  周伶尽可能的不去惊动这些干尸,因为它们经不起任何的震动就会化成骨灰,这是对它们的尊重。
  监控室,生活房间。
  走过这些地方,环境又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冰冷了一些。
  从有生活气息的建筑风格变成了冰冷的工厂风。
  生锈的栅栏,若不是这些钢铁栅栏足够的厚实,早已经腐朽成了渣。
  用手抚摸,上面都能掉下一层锈渣,岁月并没有饶恕这里。
  工业般的走廊,大厅。
  这里看上去是一个巨大的重工业地区。
  在道路的两旁,一个个敦实得超乎想象的铁桶?
  上面已经锈迹斑斑得起了皱皮。
  褪色的红漆形成一个几乎不成形状的“X”形符号。
  周伶眉头都皱了起来,“X”代表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凡是看到这个符号的,应该都不会犯病去打开这些密封的铁桶。
  不过在一排排的铁桶中间位置,倒是有一个被打开了。
  从破坏的程度来看,不过十几二十年。
  而十几二十年前,正是圣切斯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
  周伶看向圣切斯。
  圣切斯:“你不觉得这些桶特别的奇怪吗?”
  周伶:“所以,你们打开了它?里面有什么?”
  圣切斯心道,应该没有人能够战胜自己的好奇心吧。
  至少当时的他们,在经过激烈的争论,哪怕是死他们也想看一个真实,所以他们谨慎地打开了其中一个。
  圣切斯:“十分奇怪,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味道奇怪的水。”
  “一种颜色混乱,味道从未闻过的腥味,像是铁锈味,但似乎又并不全是。”
  周伶皱眉地想了想:“你们打开后,有什么异常?”
  圣切斯摇了摇头。
  正是因为毫无原因的异常,才让他们如此的惊恐,哪怕是因为打开了这些铁桶才有的结果也好解释一些。
  但他敢保证,在他们打开这些铁桶后,除了被臭味熏了一会而已,似乎并无任何异常。
  只是……
  只是等他们准备离开这个奇怪的堡垒的时候,无法解释的异常至今都让圣切斯难以忘怀。
  他的队友,一个个身体开始溃烂,开始长出脓包,开始变成发出痛苦声音,破坏一切的怪物……
  就像他和尤里美可以变成怪兽一样,只不过他和尤里美并没有出现腐烂的情况。
  区别仅仅如此。
  被打开的铁桶附近早已经没有了水的痕迹,连味道都没有了,根本看不出什么。
  周伶说道:“走吧。”
  在这样的违禁区,周伶可不想寻死的去打开一些图标上命令不允许打开的东西。
  不过,这些铁桶里面装的应该是工业废水?
  上面的文字早以及脱落,连那个红漆的“X”都快看不清楚了。
  若是工业废水的话,应该也不至于导致圣切斯的队伍出现那么严重的后遗症。
  其实还有一点想不通,一个为了生存的堡垒,为何要将工业废水储存在这里?
  只是为了生存,并不需要这些。
  继续往前走,只是没有想到这些铁桶的数量居然比想象的还要多。
  冰冷的让空气都有些让人窒息。
  也难怪即便是尤里美,也不再愿意踏足这里。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里就像是一座死城,对任何一个智慧生物来说,本身就是挑战。
  其实若不是圣切斯就在旁边,周伶估计也难以压抑现在那种极致的死寂感。
  没有一丝风,没有一丝声音,若不是那永恒的电力系统提供了最简单的照明,这里应该还会黑暗一片,就像世界上的生命禁区。
  周伶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找到真相,因为这座堡垒有意用一些抗氧化的材料制作了一些能够抵御时间的器具,比如维持电力系统的整套设备。
  比如可循环的电力资源。
  那么或许会留下不少不会被时间摧毁的资料也说不定。
  脚步声。
  呼吸声。
  周伶能听到唯有的两个人的声音。
  如果不说话,真的会疯。
  地狱不过如此。
  周伶在询问圣切斯他们那一次的一些具体情况。
  从圣切斯的回忆来看,似乎也不过是走马观花。
  但即便是走马观花,圣切斯依旧记得很多细节,哪怕过去了二十年,可见当初对圣切斯的影响有多深。
  终于走过了这些禁品的储备库,抵达了资料库。
  有些像周伶的图书馆的摆设。
  不过因为资料架的腐朽,让很多资料架都坍塌成了一堆灰。
  那些看似完整的书籍也一样,没有一丝灰尘在上面,因为它们本身就已经成了灰尘。
  每一个资料袋都成了一滩维持着它原来形状的灰尘。
  上面的文字早已经受到重力的影响叠成了一团,根本看不清。
  看来除了那些专门为了对抗时间,或者建筑的时候用料极厚的钢铁建筑,就比如刚才的铁桶,铁皮的厚度跟不要钱一样,用石灰堆砌的一样,难以想象的厚实,其他的都在岁月中有了不同程度的损坏。
  它们……离现在太久了。
  久到连岁月都开始遗忘它们,抹杀它们。
  这些还是建设者们有意对抗时间修建它们的结果。
  “难道还是没有线索吗?”周伶嘀咕着。
  这时圣切斯被一些神秘的符文吸引,就如同他上一次来到这里。
  这些符文并非文字,是他从未见过的,也并非巫术的咒文,因为和现有的咒文书写方式有极大的不同。
  它们看似凌乱,却方方正正。
  就在墙壁上。
  凌乱地向这个世界展示着什么,圣切斯是这么想的。
  无异议的符号,总能给人神秘感。
  就如同现在,他依旧觉得这些符号传递着什么。
  周伶内心的震惊难以想象,一种不会被时间侵蚀的材料书写的内容。
  然后又是惊叹,这里是资料室,有人居然用这么潦草甚至堪称破坏的方式将文字“画”在墙壁上。
  这在周伶那个时代会被当做疯狂。
  墙壁上的文字,圣切斯不认识,但周伶却是认识的。
  只是它们太过重叠,就像有人反复的在上面写着什么,试图留下点什么,需要十分认真才能分辨出来。
  这种文字的特性就表现了出来,哪怕重叠写在一起的文字是很难辨别真实内容,但这种文字想要组成一句完整的话,必须是一整句,从这些文字里面挑能组成一句完整意思的字就行,而且即便一两个字缺失,也完全不妨碍阅读,这就是这种文字的魅力。
  满墙的凌乱的文字。
  在圣切斯看来这些字方方正正。
  但在周伶看来,这些字潦草得向是有人发疯时才会留下。
  而且……对方可能……真的疯了。
  “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直到生命结束守在漆黑不见光的暗室中?”
  “他们也一样,见不到光,但他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生活社区,虽然和以前大不相同,而我被发配来这里。”
  “死寂,没有声音,每天无聊的听自己的心跳声。”
  “1,2,3……10333,开始记录心跳……没有人来这里,他们应该忘记了吧,他们明明称这里的资料为十分重要的绝密,但却不再有人来查看。”
  周伶从这些文字中看到了一个被寂寞折磨得接近疯魔的疯子。
  已经没有人来这里,所以这个疯子即便在墙壁上如何的乱写乱画,也没有人在意和管理。
  “他们好像真的忘记了我。”
  “又或者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不,我得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全都死了。”
  “没有,他们以一种新的方式活得好好的,即便离开那个小房间他们就得带上防毒面具。”
  “但他们依旧交流,生活。”
  “他们遗忘了我,唯有我在那黑暗中痛苦的活着。”
  “他们看上去活得很自在,很开心,他们忘记了外面曾经发生了什么,就像到了新世界将旧世界完全遗忘了,就像他们忘记了我一样。”
  “他们怎么可以遗忘,明明那些破坏这一切的原凶都还完好地保存在这里。”
  “不行,我得让他们记起我,记起曾经发生的一切,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痛苦。”
  周伶看到了一个即将陷入疯狂边缘的疯子,这个时候或许一点点的关心,一点点情感的施舍就能拉这人一把,但没有。
  死寂已经吞噬了他的心灵。
  为了见到哪怕一点光明,哪怕能听到一点声音,这人都会被这种情绪折磨得去做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
  周伶继续看这些文字。
  “他们来了,他们终于来了。”
  “这里的灯光再不是惨白色,它变成了闪烁的红色。”
  “泄露了,泄露了,那些怪物从密封的容器中泄露了出来,他们开始感染,皮肤溃脓,化作怪物……”
  “枪声,我听到了枪声,他们在攻击变成怪物的同类。”
  “为什么会泄露?他们在争吵。”
  “但遗憾的是,他们还是没有想起我。”
  周伶的心都不由得颤抖,皮肤溃烂,化作怪物,这和圣切斯说的遭遇吻合。
  泄露……
  也就是说那些打着“X”的厚重铁具里面,装的可能真的是“怪物”。
  一个疯狂的人打开了它,让整座堡垒陷入了难以想象的危机。
  圣切斯他们也打开了它,然后被感染。
  周伶:“……”
  它的感染性会持续多久?
  周伶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还没有烂……
  虽然圣切斯他们打开它是在十几二十年前了,但有些东西的感染能力不是时间能抹平的,甚至这座堡垒那次打开它后,到现在他的感染力都有可能还存在。
  但似乎又还看不出来。
  周伶继续看文字。
  “他们安逸的生活被打破了,他们龟缩在那里的美梦完结了。”
  “他们终于记起,旧的世界在嗡鸣中变得体无完肤,到处都是炸裂的泥沙,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到处都是污染事件,人开始变得畸形,因为空气发生了不可挽回的污染。”
  “他们以为龟缩在这里,躲在密闭的房间,每天带着防毒面具,就能有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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