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入侵(玄幻灵异)——肥皂有点滑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41:25

  成为巫师的过程本就充满了邪恶,是一次一次生死的挑战。
  畏惧生命是人的本性。
  魔国人能轻易接受白巫师的存在,除了周伶给白巫师重新的定义,让他们成为服务人民的子弟兵,被人爱戴和崇敬,还有一个真正的重大原因。
  圣切斯殿下的白巫师能规避死亡率。
  不然贵族们绝不可能让自家年轻子弟去冒那么大的风险。
  夜幕,周伶对尤里美的实验室充满了好奇。
  原来尤里美不仅仅会邪恶的人体基因实验,他还对巫师有难以想象的研究。
  当然也有可能两个实验之间本身就有关联。
  阿切不经意地看了眼房间内的镜子,嘴角冷漠,有些人试图绕过他联系亚历克斯之心不死呢。
  不过有他这么大个干扰源在这里,那些投影巫术并不起作用。
  估计尤里美没有想到的事情,除了亚历克斯这个成功的实验体外,还有一个,他的污染秘物培养出了一个多么变态而强大的巫师。
  接下来,周伶并没有等到尤里美主动来找他,兰斯那边依旧在关押,也没机会“主动”帮尤里美牵线搭桥私下约周伶。
  周伶有时候在想,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尤里美那个死变态到底在干什么?
  此时,大商品综合市场,尤里美正化身一位低调的外国商人,正在不断的买买买。
  优雅的声音:“没想到,先祖们所在的那个完美时代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丽。”
  一件一件崭新的从未见过的商品,尤里美都有些爱不释手。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一个时代想要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这么多新鲜玩意的难度,这是时代的禁锢。
  但现在……
  他十分肯定,亚历克斯·弗兰克得到了那个时代的智慧,一种能将贫瘠落后的魔国在短时间变得如此生机勃勃的智慧。
  尤里美激动得内心都是颤抖的。
  以前他仅仅是窥视那个时代的冰山一角,就已经让瘟疫之境强大得超越了其他人类王国,而现在他有机会接触更多。
  他对哪个王国变得强大并不感兴趣,包括瘟疫之境,只不过是智慧魔爵那小子将他窥视的东西总结了起来并加以利用而已。
  怎么用这些智慧他也不关心,他只是想要更多地去窥视这些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智慧结晶。
  尤里美激动地买了很多商品。
  瓦尔依塔商人都不由得看了看这位欣喜过头的外国人,能感觉得出来,这位外国人对他们瓦尔依塔商品那种无法形容的喜爱。
  尤里美:“这么完美的时代,为何从历史上消亡了?”
  尤里美是一位“完美”的学者,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一个强大的时代,一个璀璨到让他都向往的时代,最终为何会走向落幕?
  这是困惑他的难题。
  “或许只有亚历克斯·弗兰克能给我答案。”
  尤里美抱着一大堆东西想了想,然后向戏剧院走去。
  他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亚历克斯·弗兰克的奇迹。
  那么戏剧绝对是他不能缺席的。
  他以前窥视到的智慧,还没有包括戏剧这一项。
  等尤里美走进剧院,那一刻他真的有一种置身那个他爱慕的时代了。
  那是他发自灵魂的渴望。
  他从黑暗中走来,所以他渴望每一寸更加明亮的地方,且永不满足。
  都说瘟疫之境越来越好,但他一点也不满足,真正的光明,真正的未来,只在他能窥视到的那个时代。
  生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他渴望美好有什么不对?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用比任何人都漫长的生命去追求美好,虽然有很多人都说他太过疯狂,比如他曾经的好友,瘟疫之境的皇帝。
  疯狂吗?
  不。
  没有人能阻止他,比如他的好友,最终被他将头颅挂在城墙之上。
  尤里美享受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戏剧,他发自内心的充满了贪婪和享受。
  没有人能理解他,别人或许想着光复一个王国,复兴一种文化,而他想要的是……彻底地走进那个时代。
  “或许亚历克斯·弗兰克能和我成为朋友。”
  “只有他能明白,我们看到的是怎样一个完美的世界。”
  “而其他人还因为生活在一个虚假的黑暗的时代而沾沾自喜。”
  “我能理解亚历克斯·弗兰克此时的孤独和悲哀。”
  是的,在明知道那样一个完美的时代存在的情况下,亚历克斯·弗兰卡现在所面临的一切,肯定寂寞空洞得无法忍受吧。
  此时,周伶正带着孤儿院的孩子吃饭,现在孤儿院的孩子的数量让人看得头皮发麻,还好这些孤儿是圣切斯殿下召集的,钱得圣切斯出,所以周伶一点不心痛。
  小鱼人咯叽脑袋上顶着一个橡木桶,挨个走到孤儿面前:“饿了么?”
  小孩有些担忧地想要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作为孤儿得听话,得省粮食,要是被人发现他是个吃货,是会被嫌弃的。
  咯叽看了两眼,从橡木桶里面抓出一大张青稞饼递过去:“没饿就吃个饼,亚历克斯说了虚不受补,等两天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那小孩拿着比他脸还大的饼,下意识地喂进了嘴里,然后眼睛都瞪直了。
  外表是个饼,里面却夹着肉绒和麦酱。
  那味道好吃极了。
  不是说孤儿都只有黑面包吃吗?还吃不饱?
  但亚历克斯先生说等他们身体再养养,还给他们做更多好吃的,现在的青稞饼只是垫垫肚子?
  咯叽顶着橡木桶走向下一个小孩,心里嘀咕着,怎么可能不饿,它以前也是当过孤儿的。
  这些小孩还给他客气呢。
  分饼的人除了咯叽还有很多,不多时每人手上都拿好了饼。
  今天他们有一个任务,跟着亚历克斯先生学习戏剧歌曲。
  戏剧中有唱词的剧目非常之多,音乐剧本身就是戏剧中一大艺术分类。
  “瓦尔依塔的少年啊,
  踏碎草原的月光,
  烽火在眼底发烫,赤脚跑过水泥的街道,脚底暂放星芒,听风铃撞破云墙,自由是唯一的法典,我们向荒野展开双臂…”
  这么多小孩的歌声是十分有穿透性的。
  这歌虽然在写战争中的少年,但也体现了他们的坚韧,特别是当唱到自由是唯一的法典,我们向荒野展开双臂时,孤儿院外的百姓都不由得投来了目光,竖起了耳朵。
  他们听到的,看到的不再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孤儿,而是一群自由的自信地,勇敢面对一切飞向荒野的小鸟。
  这就是瓦尔依塔的少年,在苦难中却充满了坚定的向往,任何困境都阻挡不了这些孩子,他们青春,他们活泼,他们自由,他们有一颗飞向天空,向往美好生活的内心。
  小孩们唱着歌,时不时啃一口手上的饼,或许是歌声轻快有力,或许是食物充满了香甜的味道,眼睛不知道在何时都笑得眯了起来。
  一切的担忧似乎在这欢快的歌声中都消失了。
  他们的迷茫似乎也在前进中有了方向。
  “魔国的少年啊,
  麦浪在腰间舞蹈,盾牌盛满蜜糖,自由是天性的王冠,歌声融化所有冬天,笑声砌成城墙……
  ”
  朗朗上口,孤儿院外,不知道是哪些家里的孩子居然也好奇地跟着唱了起来。
  “麦浪在腰间跳舞,盾牌盛满蜜糖……笑声砌成城墙。”
  或许是太郎朗上口了吧,哪怕没有学过,只要一听就能跟着哼起来。
  这首《魔国少年之歌》突然间就成了街头小朋友的最爱,动不动就蹦着小腿唱上两句。
  周伶听到的时候也是一笑,就像自己那个时代,不会唱孤勇者的小学生都很难找到。
  外国人:“……”
  这样的气氛无论在哪一个王国都看不到。
  魔国少年,坚韧而又勇敢,钢强而又自足。
  这就是魔国少年。
  现在唱歌的小孩都唱出一些自信来了,而自信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即便是曾经多次来到这座城市的商人,也为之震撼,因为他们看到了他们曾经无法理解的幸福和未来。
  都说瘟疫之境强大,但他们敢肯定瘟疫之境的百姓并没有这么快乐。
  音乐拥有感染人情绪的力量,他们从这些小孩的歌声中听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快乐。
  让人欣喜,又让人……嫉妒。
  幸福的魔国少年啊。
  或许少年人就该这样吧,而不是小小年龄,每天都在担忧吃不吃得饱饭,担心有没有衣服穿。
  这是一种精神面貌,没有贵族的优雅和傲慢,却洋溢着不可思议的青春。
  这就是魔国少年,连唱歌的小孩们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这样。
  大方,端正,快乐。
  前来魔国的商人,使团,他们的震撼可想而知,他们还在担忧瘟疫之境和魔国巫师的崛起,他们作为受害者甚至远赴魔国寻求希望的契机,而魔国却一片快乐欢腾,连小孩都充满了喜悦。
  他们是怎么这么快乐的?世界局势都成什么样了啊。
  他们自己王国的小孩现在都死气沉沉的,因为连小孩都知道瘟疫之境可能攻打他们,或者魔国有了巫师军团也可能侵略他们。
  当然这种少年们的气氛只是让他们有些震惊,而当他们来到这座城市几天后,他们发现百姓对巫师的态度,感觉天都要崩塌了。
  在魔国,巫师居然是受欢迎的,甚至满脸笑容的百姓还会有礼地和街道上的巫师打招呼,问上一声早上好,午安,晚安,聊聊天气,聊聊耕地和一些奇怪话题。
  整个人都懵了,见到巫师不该拼命的逃跑吗?不该厌恶得全身发抖吗?
  魔国是怎么了?
  他们怎么表现得如此格格不入,但又一副如此正常。
  天,难以理解。
  巫师是怎么做到被人民接受,且还受人尊敬的。
  他们看到街上一个年迈的妇人非得将手上的饼塞给一个年轻的巫师,塞完就跑生怕别人将饼退给他,留下那年轻巫师一脸无奈,他们白巫师决不允许收百姓一针一线,用亚历克斯先生的话来说,今日收百姓一针一线,明日就敢伸手问百姓要金银钱箔,但按捺不住百姓们热情啊,生怕他们吃不饱饭一样,老是给他们塞鸡蛋面包还有饼。
  说实话,他们的工资挺高的,真不缺这么一颗鸡蛋一块饼。
  更主要的是,无论什么原因,他们只要收了哪怕一块饼,就必须回去写检讨和说明,字数得一万字以上。
  无论如何,外国人眼睛看得都快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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