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入侵(玄幻灵异)——肥皂有点滑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41:25

  圣切斯:“你又想说你那一套“刀枪”论?”
  刀枪也会伤人,但从未见有人禁止刀枪,巫术也伤人,但要看使用的人的好恶。
  圣切斯:“你应该去跟你的圣切斯殿下说说,或许他会理解你。”
  周伶叹息,莫名其妙地去跟圣切斯说这些,只会惹得对方怀疑,而且现在正是全民憎恨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的时候,可不是一个说这个的好时机。
  周伶抬头:“你也是一个巫师,但我怎么感觉你对瓦尔依塔对巫师赶尽杀绝的法律十分赞同?”
  圣切斯:额!
  圣切斯走后,周伶陷入了沉思。
  他的这个“觉醒种子”的能力可并非什么好事,只要瓦尔依塔还有无缘无故猎杀巫师的法律,那么它就是一个祸害。
  让人成为巫师就等于将人推入火坑,除非哪一天瓦尔依塔能接受巫师了。
  但这应该有些困难,自猎巫纪持续到现在的法律都不允许。
  不过……无论如何得想办法弄清楚,这些种子是否真的如他猜想一般,拥有让人通过演绎戏剧角色获取巫师能力的效果。
  一夜过去,第二日,就像什么也就没有发生一样。
  莱姆依旧是那个备受人们喜爱的戏剧演员,人鱼公主。
  只不过莱姆的微笑中,时不时会有一点担忧。
  咯叽这小子就没心没肺到了极点,跑出门买零食的时候,依旧积极地冲在第一个。
  周伶开始煮草木灰,还有羊油。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周伶在研究什么美食,直到那一锅恶心玩意儿实在让人没有半点食欲。
  圣切斯先是一惊,巫师的炼金术?
  大摇大摆地展示这样的能力可不是胆小谨慎的亚历克斯会干出来的事情。
  经过询问,才知道周伶是在准备丰富瓦尔依塔市场商品的种类,但圣切斯也无法想象,外国商人会不远千里跑来他们这里买那一锅……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恶心玩意。
  关于咯叽的巫师身份,似乎成了一个秘密。
  百姓依旧传播着巫师的恐怖,以及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势不可当的一些传闻。
  瓦尔依塔的大臣们也在抓破了头皮地想着对付巫师军团的办法。
  让这种恐怖变成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的节点出现了。
  前线传来消息,瓦尔依塔东部战线。
  离东边境最近的……提弗林城陷落。
  是啊,周伶口中那个美好但不切实际的城市。
  说陷落或许不对,提弗林城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撤离了,但人虽然撤离,整座城市却被瘟疫之境的入侵者点燃,烧了七天七夜,天空之上厚厚的灰尘将迷雾都染成了黑色。
  提弗林啊,以前瓦尔依塔城的人对它或许并不算太了解,只知道它十分富裕。
  但亚历克斯来到首都后,他们开始知道那是一座多么了不起的城市,甚至已经成为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梦想之城,因为老是听亚历克斯吹牛吹嘘那座城。
  而现在那么美丽的存在,它就这么没有了,消失在了战火之中,消失在了巫师军团势不可挡的践踏之中。
  周伶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原本以为亚历克斯在提弗林窘迫的生活让他对那座城市或许没有太多的感情。
  但眼角不断滑落的眼泪告诉他,那里是故乡啊。
  战争的邪恶和悲惨,周伶感受到了。
  周伶眼泪汪汪地流,周伶拿出了一个颗种子,成为巫师只有十分之一的存活率,所以即便周伶特别想要弄清楚种子的效果和他的猜想是否一样,但也不能拿其他人的生命来尝试。
  但现在……
  愤怒,悲伤,让周伶决定将这一颗种子磨碎了让兰斯吃下去,用兰斯来做他的实验体。
  兰斯,瘟疫之境荣耀魔爵之子,瘟疫魔爵的学生。
  荣耀魔爵曾经立誓,他永远不会成为巫师,他永远代表着无用之人的利益,所以他的儿子兰斯也只能是一个普通人,不能成为巫师。
  周伶要做的,一是实验他种子的效果,二是让兰斯更加彻底的“背叛”,荣耀魔爵的儿子不断通过《悲惨世界》反抗瘟疫之境发动战争的暴行,且还成为了巫师,这个消息一定会变得特别有趣。


第56章 车玻璃
  因为提弗林城的撤退而破城,还被烧了个一干二净,圣切斯准备来安慰一番周伶。
  圣切斯让提弗林城不反抗而提前撤退,一是光靠提弗林城抵挡不住入侵的巫师军团,反抗仅仅是无畏的牺牲。
  二是,提弗林城后就是大量的魔兽群,这些魔兽群以前是瓦尔依塔十分烦恼的东西,但现在却可以借助它们来抵挡瘟疫之境的军队,能将伤亡降低到最小。
  这些策略周伶并不知道,圣切斯觉得,周伶或许会将提弗林的毁灭责怪到圣切斯的不抵抗策略上。
  圣切斯见到周伶的时候,周伶眼睛都哭肿了,让人看着都有些担忧。
  家乡的破灭,那种失去故乡的悲伤让人不忍直视。
  周伶擦干眼泪,正端着一杯糖水送去给兰斯。
  圣切斯十分怀疑,周伶是不是在糖水里面下了毒。
  在这个时候给瘟疫之境的兰斯送糖水,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兰斯在接过糖水的时候,嘴角也抽动了几下,他也十分怀疑这糖水被做了手脚。
  疑惑地看着一脸期盼他喝下去的周伶,又看了看圣切斯。
  兰斯犹豫了一下,还是义无反顾地将糖水喝得一干二净。
  他是带着“和平”而来,这座城市现在能变得这么“安全”,没有驱鼠士没有暗杀者都是因为他,稍微有点理智的瓦尔依塔人都应该知道,因为一时愤怒杀了他的后果。
  糖水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依旧冰冰凉凉十分可口。
  连圣切斯都十分疑惑,兰斯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周伶并没有在糖水里面做手脚?那么他此举的动机是什么?
  兰斯也纳闷,这个时候,怎么想也想不通,周伶为何要送他一杯普普通通的糖水。
  倒是周伶,嘴角终于带上的笑意:“兰斯,等会的戏剧要认真演,观众们十分期待你的表演。”
  圣切斯,兰斯:“……”
  好虚伪的家伙。
  周伶说完就离开了,又去煮他的草木灰和羊油去了,那一锅让人心惊胆颤的东西,以前还有人好奇跑去看热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绕着走了。
  估计也只有圣切斯,有些担心周伶现在的状况,跟在一旁。
  那锅散发异味的古怪东西,现在并没什么味道了,而且也不恶心,变成了淡黄色的膏状物体。
  周伶正将它切割成一块一块的。
  圣切斯拿着干燥的块状物,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所以然:“这是什么?”
  周伶:“肥皂。”
  “嗯,洗手,洗衣服用的。”
  圣切斯皱起了眉头:“外国商人会专门来我们这购买它?”
  周伶前两天是这么说的,研究更多的商品以供越来越多的外国商人选购。
  周伶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并教圣切斯怎么使用。
  一盆温水,将手打湿,将肥皂涂抹上一点。
  圣切斯感受着手上的泡沫,很直观地,他就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眼睛开始变得明亮。
  干净,能将手洗得异常的干净,且让洗手变成一件舒服的事情。
  对于爱干净的贵族们,应该会十分惊喜和喜欢。
  周伶说道:“不仅如此,它的去除油渍的能力特别强,用来清洗衣物效果绝佳,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衣服清洗不干净了,也不用担心昂贵的衣服因为沾染了一点污渍就得扔掉了。”
  “这仅仅是初级版本,我还能制作出带有花香的肥皂,用这样的肥皂洗手洗衣服,手上衣服上会残留一点花香。”
  圣切斯重新将肥皂拿在手上观看,小巧美观,方便携带,使用价值很高,因为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会洗衣服,这样民生的东西,使用量非常惊人,而周伶制造时使用的是草木灰和一些羊油,成本算起来并不高。
  周伶和圣切斯讨论着肥皂的市场。
  下午,兰斯的戏剧《悲惨世界》演出结束。
  兰斯依旧迷茫,迷茫到他感觉他自己出现了幻觉,他脑海中居然出现了一个舞台,舞台下的观众正在为他的表演鼓掌然后退去。
  兰斯觉得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以至于周伶用探索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兰斯也没有察觉其中的奇怪。
  周伶:“兰斯,还记得我上一次上的戏剧课吗?我想听你念一段诗歌。”
  兰斯虽然疑惑,但还是张口念了几句:“当我目睹饥饿的海洋侵蚀岸边的国土,坚实的陆地又夺回被水吞噬的领域……”
  依旧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至于为什么兰斯会读这一句,可以看出最近他被《悲惨世界》影响极深,这一句是隐喻战争对物质的永恒摧毁的诗句。
  他在下意识地思考和质疑战争的意义。
  而随着兰斯的朗读,周围的石头在他脚下汇聚,在他身下形成了一辆可以移动的石头车。
  巫师让诗句拥有了力量,这些如同拥有灵魂的诗句,可以给与死物艺术生命。
  这个能力大概就是,站在石头上朗诗,能让石头如同活过来一样,随时随地多了一件载具。
  就是古怪了一点,它的动力得靠巫师不断的朗诵诗句。
  站在石头上,不断的读诗,驱动石头移动,这一路上的回头率估计会特别高。
  兰斯晕沉沉的脑袋都清醒了。
  巫师的力量!!!
  别人成为巫师或许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在瘟疫之境甚至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但他不一样,他成为巫师,是对荣耀的背叛,是对无用之人的背叛,因为他的父亲发誓代表平凡人的利益,永不成为巫师。
  兰斯脸色苦涩难看。
  亚历克斯的报复心……好强,居然将他逼上了这样的绝路。
  先是让他饰演《悲惨世界》的主角,让他从灵魂从思想上背叛瘟疫之境,现在又让他成为巫师,从根本上背叛了他的父亲,背叛了他本该坚持的荣耀。
  他再无法解释,瘟疫之境也不会再有理解他的可能。
  这比他为国壮烈牺牲更加地让人难以接受。
  兰斯的脸又突然变得惊颤,猛地看向周伶:“你有办法让人逃过死亡律成为巫师?你如何做到的?”
  甚至兰斯都不知道,他自己的巫师仪式是什么!他如何就躲过了巫师的死亡律。
  周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圣切斯无比古怪的脸色让人将兰斯看守了起来,有些消息决不能让兰斯传播出去。
  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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