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银龙的第N天(穿越重生)——海底有白

分类:2026

作者:海底有白
更新:2026-03-14 19:36:12

  年轻人理直气壮地想着,并打好了侵占狗窝的算盘。
  ……
  “团长,就算你把帐篷盯出花来也不能凭空冒出一个人来。”诺里斯把脑袋从阿曼的肩膀上挪下来,努力把自家老大的注意力拉回来,“那两个女人不肯走,一定要我们找到那对父女,要我说,价格合适,咱们没必要跟审判庭对着干。”
  透过缝隙,看见不远处的戴着帽子慢吞吞的年轻人,男人唇角微扬,随后迅速拉平,飞快说了句,“关我什么事?你不能自己解决吗?”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着自己的副团长流露出几分厌烦,“诺里斯,你要学着长大,不能什么时候都依靠大人,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快点把事情处理好,明天我不想再看见那两个女人。”
  “……团长,您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啊。”金发男人抹了把脸,皮笑肉不笑地说,“那对父女不是你让我送到巨灵城的吗?到了巨灵城马上又不见了,除了你还能是谁干的?你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啊……是吗?”黑发男人露出愉悦的笑容,“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吧,所以你能滚出去了吗?”
  “……团长,先谈完正事啊!”
  “啧。”黑发男人瞥了一眼帐篷外,见年轻人越走越进,对副手更加不耐烦,勉为其难地开始解释,“现在请一个牧师或者药剂师多少钱?”
  诺里斯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把话题转移到这里,皱着眉头说:“你不是知道吗?普通牧师按次数收费,一次一万金币,药剂师更麻烦,要负责全部魔药材料不说,还弱得要死,肩不能抗,手不能挑,一不小心就死了,做的药还不一定顶用。”
  “啊,说起来那个年轻人,叫白郁是吗?应该就是新医师吧……怎么样?”
  黑发男人伸了个懒腰,毫不留情踹了一脚旁边的光球,待它吃痛飞到半空的时候得意一笑,他冲帐篷外被下属拦住的年轻人扬了扬下颚:“顶尖且靠谱的医师,你信不信,只要那对父女在,我甚至不需要给他开一分钱。这可是长久买卖,学着点,蠢货。”
  “……?”金发男人若有所思地同自家老大对视,“你确定?还有这种傻子?”
  “……嗯,也不算傻。”英俊的男人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心不在焉地说。
  “……所以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团长大人,说你是人渣都算夸奖了。”
  黑发男人不置可否,优雅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短促且嘲讽的笑:“那你以后走路痛得半死的时候别去找他,自己忍着。更别来谢谢我,要知道,这家伙拒绝了我好几次。”
  诺里斯:“哇哦,一个年轻漂亮的优秀医师……不仅会解毒还会治疗,跟审判庭关系也不好,最重要的是——不要钱。你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等等……拒绝你?!”
  “哇哦。”金发副团长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英俊男人几眼,黏腻做作地跟阿曼感慨了几句,“团长大人也有今天呢。原来也有人看不上你无往不利的魅力啊。”
  “啊,阿曼,你也听见了吧。”
  黑发男人不自然地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差不多了就滚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被银月的团长和副团长讨论的当事人正毫不知情地跟未来的同僚斗智斗勇。
  白郁:“兄弟,我迷路了,嗯,这样,你先让我过去。”
  看门的佣兵:“你瞎了啊!新人不住这里,去最小的帐篷!”
  白郁:“呃,那边五个人住一间诶,而且还不能洗澡。”
  看门佣兵:“……关我什么事啊!快走!不是……拿金币贿赂我也没用啊!好吧好吧!你也算上道了!但是不能进就是不能进!”
  白郁惊讶地凑到他面前:“咦,兄弟你头上怎么有个奇怪的东西爬过去了,诶……啊,到耳朵上了,原来是蜘蛛。”
  “我骗你干嘛?都是一个佣兵团的人。什么颜色……?灰白黄纹吧,哦,它就是蛛行蜂啊?第一次见诶,那你还待在这……?”
  白郁越说越真,看门佣兵一会儿摸摸耳朵,一会儿摸摸后背,身上愈发刺挠,从半信半疑到相信,最后崩溃地脱下衣服,嚎叫道:“啊啊啊——兄弟们,有蛛行蜂!蛛行蜂!哇靠!这雷顿城什么风水啊!我可不是团长!”
  说着说着他撒腿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法师团!弟兄们!救我!”
  始作俑者慢悠悠地把手里的痒痒粉收起来,大摇大摆地走进营地最华丽的帐篷里。
  作者有话说:
  今天基友劝我把这本提前结了,因为数据不太好,想想是我刚开始写的第一本书,写得不太好也正常的,舍不得白郁和墨菲,我会好好写完的,十分感谢愿意看到这里的读者小宝们,还有你们的四个收藏,希望你们看得开心哦[让我康康]
  现生比较忙所以每次丢完存稿箱我就跑路了,不要嫌我太高冷啦[狗头]


第15章 爱好特殊的团长
  高大英俊的男人懒洋洋地躺在银色雕花躺椅上,耳坠戒指已经摘下来了,不知道收到哪去了,佩刀则乖乖浮在半空中,时不时敲两下旁边的光球。
  准备入眠的状态。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俏皮美丽的金发女人,跟他凑得极近,不远处站着一个看上去手足无措的健壮男人。
  这就是白郁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场景。
  “……”年轻人停下脚步,表情微妙,“我打扰你们了吗?三个人?”
  诺里斯:“……”
  阿曼:“……”
  躺着的黑发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恶劣一笑,声音慵懒:“对,你要没事就出去,有事明天再说。”
  “?”诺里斯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看他家老大,对方挑了挑眉,尽在不言中。迟钝的阿曼更是摸不着头脑。
  “……你爱人?你喜欢这样的?”年轻人好像也有点惊讶,愣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从嘴里挤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之后自己也似是有所察觉,补充道,“挺好的。”
  你看上去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啊!诺里斯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个念头,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什么奇怪的氛围里。
  黑发男人像是没察觉到下属的窘迫,饶有兴致地扫了几眼故作镇定的年轻人,直把对方看得头皮发麻才收回视线,他说:“那你还在这里干嘛?谁把你放进来的?”
  “哦……哦……看门的不在我就说过来跟你说点事,那我明天再来。”年轻人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尴尬地后退两步,想都没想就转过身去。
  而黑发男人在他转身的瞬间嘴角瞬间放平,抿了抿薄唇,凉凉地说了句:“看来你也不是很急么。”
  “嗯……还行吧。”
  诺里斯:“……”为什么觉得氛围更奇怪了啊!
  金发男人掀了掀嘴皮,用尽全身的力气光速思考着,最后在年轻人准备走出帐篷的时候,快速扯了下阿曼的衣角,夹着嗓音矫揉造作道:“团长大人,那我也先回去了~”
  粗犷又甜腻的声音让年轻人脚步一顿,他回过头,神情古怪地打量了一下诺里斯,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这两个形容词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
  黑发男人同样神色诡异。
  诺里斯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团长大人~您有需要再叫我~”说着他冲黑发男人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暧昧甜美的笑。
  墨菲:“……”
  他想了想,难得生出一点良知,没有对下属恶语相向,迟疑道:“诺里斯,要不你先让白郁帮忙看一下脑子?”
  “……”妈的,老子是因为谁啊!混蛋团长!诺里斯翻了个白眼,拉着阿曼走到门口站定,巧妙地挡住了年轻人离开的方向,掀开帐篷,娇滴滴地冲年轻人笑了笑,装模作样地用指尖撩了一下他的衣领,随后晃了晃指尖,暧昧地说道,“人家先走啦。”
  脸色呆滞的白郁:“……”那他还要走吗?
  几分钟后,他反应迟缓地开口:“你喜欢这样的?挺……挺好的。”和刚刚一样的话,这一次语气里却带上了难以言喻的疑惑与不解,最后甚至化作几分敬重。
  不理解,但尊重。
  墨菲:“……”
  他顿了顿,支起腰,对上年轻人震撼又不失敬佩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抛弃刚生出的良心,面无表情地解释道:“银月的副团长,诺里斯。刚刚我们在谈正事,那是他的个人爱好。”
  “他是个娘娘腔。真的。”他又强调了一句。
  白郁:“呃……这……好吧,我相信了,那你们在说什么呢?”年轻人勉强给他找了个台阶,一副假装我信了其实压根没信的态度。
  高大英俊的男人撇了撇嘴,刚决定揭过这个话题,就听见年轻人用极度纠结的语气问他。
  “那……你那时候凭什么说我喜欢男人是变态呢?”小心翼翼中带着好奇和试探,年轻人眨了眨眼睛,飞快地补充道,“嗯,每个人都有特殊爱好,我理解的。”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黑发男人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顶着对方一言难尽的审视目光,年轻人掀起帐篷,任由夜风吹乱他额间的碎发,露出那张干净白皙的脸,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回头。
  “明天见,爱好特殊的团长大人。”
  说完不等对方做什么反应,毫不犹豫地抬脚离去。
  “……”
  找到今晚的住处的时候,白郁又觉得他不应该呈一时之能,住着五个人的地方比团长大人的帐篷明显小了三分之一,他掀开毛毡,摘下帽子,正在打牌的佣兵们闻声不约而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大胡子男人吹了个口哨,调侃道:“来了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家伙!哟!小白脸!”
  另一个年轻一些的盘坐在地上,眼神比大胡子还要露骨:“哥几个,今晚有福气了啊!”
  空气里的汗臭和人类丑陋的恶欲足以让他窒息。
  白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稍稍往后退了两步,帐篷顶上挂着的牌子让他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他今晚的住处。
  后悔,当事人的心情就是后悔,也许他现在回去找墨菲还来得及,想是这么想,白郁还是慢悠悠地走了进去,夜燃灯昏暗的光线让他不小心踢到一个空酒瓶,咕噜咕噜的玻璃转动声在嘈杂的帐内惊不起半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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