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玄幻灵异)——清铧君/拖不拉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24:14

  就算有,也是在被傅景秋抱起来坐在他肩膀上或是扛着,哪有心情观察端详。
  早知道傅景秋眉毛睫毛浓密,不止轮廓锋利,也是浓眉大眼的长相,很标准的帅哥脸。
  从这个角度看睫毛更长,鼻梁很是挺拔,嘴唇的线条略微柔和一些,刚好中和了他过于强烈的攻击感,神态放松的时候,也能给人错觉是比较好相处的人。
  再往下看,姜清鱼就有点憋不住笑了。
  胸肌很饱满哎。
  肤色均匀,是那种非常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紧致,看上去手感非常好,又沾了水,湿淋淋的,还没来得及全部擦干,倒使画面看起来更不一般了。
  所以傅景秋,应该是那个意思吧?
  其实……也可以的。
  他是正儿八经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男朋友都这样站在他面前了,有点想法也很正常啊。
  而且他敢肯定,傅景秋今天这样绝对是故意的,以这种姿态在他面前晃,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什么意思啊。
  想要他主动?
  姜清鱼借着收起吹风机的功夫偷偷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早,他们并没有在客厅消磨。
  傅景秋要这样的话,那就别怪他有坏心思了。
  他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了,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我打算睡前再看个电影,就是没想好要看什么,你有推荐的吗?”
  好官方的话。
  傅景秋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打算看多久?”
  “?”姜清鱼迟疑道:“两个小时吧?现在好多电影都这时长。”
  “好。”傅景秋说:“那随便挑一部吧。”
  咦?不是,难道是他猜错了?不会人家根本就没这意思吧……
  姜清鱼沉默两秒,随便从影库里挑了一部,投到投影仪上,转身去把卧室里的灯给关了。
  这下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电影,姜清鱼重新钻进被窝里,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表情也是绷着的。
  傅景秋却没有马上过来,他好像从衣柜里拿了套睡衣出来,又将擦头发的毛巾收好。
  姜清鱼用余光悄悄打量,看见他做完这一切后,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忽然把围在腰间的浴巾给扯开了。
  姜清鱼:!!!!
  这会儿他要是喝水的话怕是都喷了满床了,傅景秋怎么??
  最重要的是,傅景秋没有任何套路,比如在浴巾里再穿点衣服什么的,这一拉开,几乎是一览无余了。
  我靠。我靠!
  是因为傅景秋刚刚用浴巾在腰上缠的鼓鼓囊囊吗,他竟然没有发现,都变成这样了。
  傅景秋一言不发,单腿跪在床沿,俯身伸手把姜清鱼从温暖的被窝里剥出来。
  他背着光,根本看不清楚表情,姜清鱼却觉得危险,刚刚还有点生闷气呢,这下去只顾着逃了,翻过去就要往角落里躲,却被傅景秋攥住了脚踝。
  傅景秋:“跑什么。”
  大哥你这样有点吓人啊!
  感觉我干了什么坏事要被狠狠惩罚了一样!
  但结果可想而知,姜清鱼那两下子哪挣的过傅景秋的,这床看着是大,但他要是俯身下来,自己几乎也是躲无可躲,就算变成一张海报贴在墙上,也只有乖乖被傅景秋撕下来的份。
  他的力气根本不足以从傅景秋手中逃脱,刚想再挣扎,又听见对方提醒道:“别动,等下要勒疼了。”
  那你就别抓着啊……。
  姜清鱼抱着被子:“你不能打个招呼吗?现在这样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傅景秋挑眉:“要什么心理准备,都那么多次了。”
  姜清鱼顶嘴:“谁说的?以前开始前都会亲我的,很顺其自然的好不好。”
  傅景秋:“今天也很顺其自然。”
  姜清鱼:“那、那就是你今天的气场比较强大。”
  傅景秋:“为什么这么说?”
  姜清鱼:“你看不见自己的脸,当然不知道了,你刚刚那个表情,就像是要把我弄死了似的。”
  傅景秋摩挲了下攥着的那块骨头,低声道:“不会的。”
  “但是,的确有些账,要跟你算一算。”
  我就知道!!!
  电影的进展循序渐进,姜清鱼当时选择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但歪打正着,是部爱情片来着,不至于煞风景到他们在接吻的时候屏幕忽然有鬼脸出现。
  但屏幕时不时亮一下,姜清鱼都被打开了,忽然间房间亮一下,光束从他脸上晃过去,简直恨不得立即钻到床底下去。
  可傅景秋又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
  从前不过是要吻要咬,哄着姜清鱼喊些好听的称呼,说些甜言蜜语。
  而现在,则是一边训诫,要姜清鱼用哭腔承认错误,保证下次不再犯。
  不然的话,有很多地方都要倒霉。
  傅景秋的控制力道的精准程度堪称恐怖,既能留下痕迹,又不会让他太痛,可尽管如此,依旧让姜清鱼感到羞耻。
  他也因此而感到了深深的懊悔。
  之前就不应该糊弄傅景秋的!


第140章 
  初一早晨大概六点多的时候,姜清鱼竟然听见了远远传来的鞭炮声。
  按理说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姜清鱼不该听见的才是,但四周太静,他正处于感官十分敏锐的状态,而那鞭炮声并非只有一挂,而是数条在同一时间齐声炸开来的,所以响声格外大,且又传的远,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姜清鱼的反应有些迟钝,愣了几秒后才喃喃道:“啊?”
  他被傅景秋从背后箍在怀中,侧躺着的姿势,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道:“真的有过年的感觉了哎,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初一早上都有很多人在早饭前放鞭。”
  傅景秋嗓音沙哑着‘嗯’了声,有些气喘:“应该是安全基地放的。”
  看来这半年多来各地休整的还不错,文教授之前也说过,尽管油水没有那么多,但不至于到吃不饱饭的地步,各地粮库的存粮还是足够的。
  今天大年初一,想来安全基地的人也在遵循旧俗一块儿热闹过年。
  姜清鱼紧紧攥着被角,呼吸同样不畅:“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要起来吃早饭了啊?”
  傅景秋不紧不慢地摆动着,一手掐着他的腰,沉声道:“不急。”
  姜清鱼欲哭无泪:我很急啊!到底怎么能折腾这么久的,你一点儿都不累的是吗?
  答案是肯定的。
  大概知道今晚有很长时间可以用来做这些事情,傅景秋从攥着姜清鱼脚踝把他拉到床边到现在,期间真是做的又细致又温柔。
  但也是真的能折腾,本来姜清鱼被他撩拨地起了心思,想着毕竟是节日,亲密一下也很正常,一两次也该差不多了,毕竟还要早起,晚上包饺子的时候说好隔天要一块儿吃早餐的。
  可傅景秋却显然不是这么打算的。
  全程搂着姜清鱼哄,要停下就停下,要轻点就轻点,可谓是有求必应,又夸他乖,夸他厉害,诱哄着他吃,甚至还给中场休息的时间,抱着去喝水或是洗手间,却偏偏把姜清鱼说的‘结束’当做耳旁风,不住吻他夸他,但不听话。
  他现在已经熟知姜清鱼的每一处情况,重新点燃古欠望轻而易举,又有沉甸甸的资本,如果说曾经还青涩些,现在技巧也非常高超了,姜清鱼几乎每次都有自己会在这无尽的漩涡中晕厥过去的错觉,实在难以招架。
  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会让姜清鱼有些害怕,但真正被抛到最高处的时候,则无法思考,只能如同溺水之人一般,紧紧地抱住唯一的浮木。
  傅景秋终于‘见好就收’,大概是想到了他们昨晚的约定,又过了二十来分钟这样,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抱着姜清鱼去收拾了一下,再将人裹成小寿司放在沙发上。
  虽一夜未睡,但他却很是精神抖擞,只穿了条长裤就去厨房里煮饺子,不对,万万顺和元宝了。
  这些都不是冻货,下锅煮熟不用花太长时间,姜清鱼的困意还没能上门拜访,傅景秋就端着热气腾腾的碗出来了。
  他光着上半身,许多痕迹不忍直视,姜清鱼已经没有力气去欣赏,半耷拉着脑袋坐在桌边埋头刨饺子。
  一个饺子下肚,缓过来了,开始扒拉面前的醋,吃饺子怎么能不吃醋?这绝对不行。
  姜清鱼哑着嗓子道:“怎么没有辣椒油啊?”
  这声音一出,他自己都沉默了两秒,傅景秋把热汤往他面前推了推:“喝一点。”
  姜清鱼瞪他一眼,傅景秋却先笑了:“新年快乐。”
  可恶,竟然来这招!
  算了,大过年的,没必要板着脸念念叨叨,不然来年这一整年都要念叨。
  他与傅景秋对视了两眼,无奈地弯起唇:“有你这样的吗?从昨晚到现在哎,我们也就……”
  傅景秋像是猜到了他的下半句是什么般,开口补上:“半个多月。”
  “。”姜清鱼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啊。”
  傅景秋:“知道。”他见姜清鱼喜欢吃这个元宝,又夹了几只给他:“不过半个多月已经很久了。”
  “哈?”姜清鱼双眼圆溜溜:“你知道吗,刚认识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你是禁欲卦来着的。就算谈恋爱也是偏柏拉图的那种,只是身材太好。”
  傅景秋:“看来你当时对我误解很深。”
  姜清鱼:“那你本来也很自律的嘛。”
  傅景秋不慌不忙:“这方面,倒是可以放宽一点。”
  姜清鱼:“呵。”
  草草吃完这顿,姜清鱼立即开始犯困,而傅景秋已经把卧室收拾出来,爬上床就睡,几乎是没有任何缓冲的,沾枕头马上着。
  他这一觉睡到中午,被傅景秋喊起来吃午餐,当时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一顿埋头苦吃,填饱了肚子后撅着屁股回房间继续睡。
  反正没有太阳分不清白天黑夜的,过年没有事情做,不如抓紧时间补眠。
  一直到晚餐前,才迷迷糊糊从被窝里醒了过来,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身边有人,被子里热乎乎的,对方手臂双腿都压着缠着他,姿态很让他安心。
  姜清鱼转脸去看傅景秋,对方显然是中途进来陪睡的,也是熟睡状态中,怀里的人刚动了动,他就条件反射一般把姜清鱼给抱紧了。
  就这一个小小举动,却让姜清鱼觉得非常窝心,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过傅景秋却已经悠悠醒来,抱着他蹭了蹭,将下巴压在他头顶:“……醒了?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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