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玄幻灵异)——清铧君/拖不拉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24:14

  姜清鱼又拍照片,打算等过段时间统一打印出来,做个照片角,可以经常看看。
  果酒后劲大,姜清鱼心情很不错,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两杯,屋内冷气打的这样足,都喝到双颊通红,四肢绵软,最后还是傅景秋把他给抱下去的。
  楼上收拾一番略微费了些功夫,但好在傅景秋手脚麻利,整理完回到卧室的时候,姜清鱼竟然还没有睡,见到他来,撒娇似的张开双臂叫人过来,手脚并用往他身上爬。
  爬到挂在傅景秋身上,面对面抱在一块儿,姜清鱼哼哼:“头好晕。”
  傅景秋:“下次少喝点,别贪杯。”
  姜清鱼:“小醉怡情,怎么了嘛。”
  傅景秋:“不是不舒服?”
  姜清鱼这会儿神智虽然没那么清明,但顶嘴是一顶一的快:“我只说头晕,可没说不舒服啊。”
  傅景秋败下阵来,顺着他的话说:“好,好,是想抱一会儿?”
  姜清鱼乖乖‘嗯’了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面颊温热柔软,倒叫傅景秋不想只让肩膀接触到这里,稍微动了动,假作要把他往上抱一抱的姿势,侧过头去,嘴唇贴上了姜清鱼的面颊。
  果然微微有些烫,绵软似棉花糖,可以用嘴唇抿住了磨一磨,姜清鱼的睫毛就一个劲地颤。
  他不知道在乐什么,也不推开傅景秋,只傻呵呵地笑:“干嘛呢?又不能吃。”
  这里不能吃,有的是可以吃的地方。
  姜清鱼夏天的家居服和睡衣都是宽松的款式,要是去健身房滑水,还会穿背心和短裤,露出大片莹白皮肤,假装有气无力地靠在跑步机旁边装脱力,实则溜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
  傅景秋叫他自己卷起来,姜清鱼反应慢半拍,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掀了起来,他顺势低下头,就那么吃起来。
  姜清鱼有些茫然地弓起了背,抱住了傅景秋的头。
  他吃的很仔细,也不着急,像是要细致品味,慢慢就变烫起来,被来回拨弄,湿漉漉,又热又痒。
  姜清鱼有点受不了,本能想躲,但他人还挂在傅景秋身上,被他的双臂紧紧箍着,根本就躲不开,挣脱不了。
  刚刚乖乖拿在手里的东西落下去,衣服盖在傅景秋头上,他埋首继续,看上去就更奇怪了。
  但傅景秋并没有停,一侧吃的俏生生立起来,又去吃另一侧的。
  薄薄的衣物根本遮不住什么,等傅景秋把他放到床上之后,那两处格外明显,洇成深色。
  喝酒果然误事,姜清鱼晕乎乎看着傅景秋站在床边越过自己拉上了窗帘,顺手把卧室的灯给关了,只留下床头柜一盏小小暖色灯光,他紧紧盯着自己,抬手将上衣脱了,随手丢到一边。
  脚踝被抓住,拉到跟前来。
  既然要吃,自然是要仔仔细细都吃一遍的。
  傅景秋自然也喝了些酒,怕自己不太稳,吃的很小心,生怕磕碰到哪里,缓慢享用。
  姜清鱼仰面躺着,伸手就能拽到窗帘下摆,他鬼使神差般攥住了,微微拉开一些,看见戈壁头顶的银月,冷冷清清地落在古城上,而他此时此刻却在感受另一种火热,攥着窗帘的手用力到微微泛白。
  温热浮沉,舒服到很难抗拒,却又本能察觉到危险,想要逃离。
  可傅景秋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姜清鱼趴在抱枕上,月色如旧,掰开来也是盈盈的白,楼下店铺小门紧闭,不好强行破开。
  自然要都吃一遍,这里自然是不能放过的,先固定住,就算往前爬也只能看见那玉白银月,要被这戈壁的高温给烫软烫化了,倒映在还未干涸的湖泊中,化成一滩水。
  这时候就可以了。
  傅景秋俯下身亲亲姜清鱼的后颈和耳朵,这两处的皮肉不知道什么全红了,有些烫。
  他似乎说了什么,姜清鱼没听清,眼前只有那轮月亮在一直晃,好像要随时坠落下来似的。
  姜清鱼想:应该不是‘谢谢款待’吧。


第92章 
  对于离开吐鲁番之后的行程,姜清鱼和傅景秋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走新藏线去西藏,顺着边境公路走一遭,再去云贵。
  只是这样一来又免不了走回头路,姜清鱼虽说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至于为了这点问题就绕道,还是规规矩矩走常规新藏线去。
  网上倒是有距离更近的线路,全程八百多公里,但其中有五百多公里都是无人区,姜清鱼搜了搜,很少有人走这条线路,于是作罢。
  白天休息,夜晚赶路,但他们的作息还是正常的,路上几乎没见到什么丧尸,而是地下城的站点外逐渐建起了检查站,想来当时也的确没办法在一夜之间将所有的居民转移到地下城内,有特殊情况再过来的,地下城依旧可以收容。
  他们避开了这些检查站,并不想跟地下城的人打交道,不过毕竟外头温度太高,检查站内有人守着就不错了,就别想着还有巡逻的事儿了。
  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叶城。
  进疆不久后,他们曾在这里休整过几天,而如今热娜家的小驿站已经关门,城内的居民尽数转移,夜里姜清鱼和傅景秋较为谨慎地在附近逛了逛,城市里的物资果然都被搬空了七七八八,只剩下烤包子和馕的炉子,装着空水果筐的三轮车。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明明是不久之前刚踏足过的城市,现在别说是人了,东西都没了,就剩下水泥钢筋的骨架,被烈日炙烤过仍有余温的墙壁。
  为了方便运输,主干道上都是提前清理过的,不过在这之后,还是有不少物品残留,被晒的碎了、化了,奶油似的躺在路边商铺门口。
  新藏线0公里就从这里开始,从踏上新的路途开始,海拔就在逐渐升高,房车老早就有了车内供氧,不止是人类需要,小猫小狗也是有需求的。
  于是在海拔快过三千的时候,姜清鱼就开启了车内供氧功能。
  夜间行驶,除了并不那么好开的路况之外,也算得上是畅通无阻,从叶城离开,第一站就是麻扎达坂。
  达板通俗点来说就是山顶隘口的意思,若是自驾的话,许多达板下都会有检查站,遇到大雪封山,检查站的人则会劝返,特别是那些骑摩托车自驾的驴友,山口风大,没有地方扎营,贸然下山风险极高。
  ‘麻扎’也有坟墓的意思,不过姜清鱼对此地的风俗民俗一知半解,想着不过路过而已,就没太多去了解。
  麻扎达坂海拔四千九百多,对于常年生活在平原区的两位来说,这数字算是很厉害了,要不是全车供氧,估计都不好受。
  特别是傅景秋,民间都流传着身体越好的人越容易高反,他每天的运动量那么大,不知道是不是所需求的氧气也多,若是普通自驾游,估计得自备制氧机。
  幸好有房车托底,一家四口安然无恙,还能乐呵呵地坐在卡座边上看夜景。
  高山陡峭,不知是不是高温的缘故,四处寸草不生,入目所及除了岩石还是岩石,在山脚时外头气温还蛮高,海拔逐渐升高之后,温度相对变的凉爽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到要下雪下冰雹的程度,附近的雪山还有个奶盖可以看。
  这段路大概八十公里左右,上山下山各一半,下山的路看着更惊险一些,两侧山体互相交错,夜里看着宛若数只庞然大物,压迫感极强。
  原本妹妹还窝在他怀里跟着一块儿看着窗外景象,见到外面数座山体仿佛迎面压来,吓的把脑袋埋进了姜清鱼怀中。
  姜清鱼笑的不行,抱住小猫好一顿狠亲,拍拍它屁股:“好了好了,咱不看了,回去睡觉吧。”
  等天亮之后,烈日再次悬挂,他们就会找地方休息,吃饭做事。
  从城市里离开,这一路几乎都是自然风光,和疆内看到的那些又有不同之处,如果目的地暂时先定在拉萨的话,沿途估计得翻越数十个海拔五千以上的垭口,要不是有供氧,海拔上上下下的,太容易歇菜了。
  这一天开下来,姜清鱼已经发现许多路段的糟糕之处,地面全是砂石不说,暴晒之下,水泥膨胀碎裂,要不是有防震功能,颠起来都没个完,路面就像是搓衣板,要是普通轮胎,擦分层了都有可能。
  从麻扎达板下来后,经过三十里营房和大红柳滩,这里的补给站更是破旧,外头还有因为来不及带走而遗弃的摩托车和拖货用的三轮车,街边两侧不是民宿就是餐厅,沿街一排挂满了布满灰尘的红灯笼,有些已经坠落在地,咕噜噜随着风在地上乱滚。
  附近的建筑工地停工,机器还停在里边,姜清鱼乐呵呵地跟傅景秋开玩笑:“要不要收一辆挖掘机走?”
  傅景秋竟然也接:“你要在生态园里搞建设吗?”
  姜清鱼:“那不就是在地球上盖房子吗。”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喷雾拿上,姜清鱼还是下去溜达了一圈,白日灰尘滚滚,夜里倒稍微好些,只是干燥的很,附近好多住宿像是集装箱,铁皮箱子看上去有些年头,好多地方都被晒变形了。
  路过一处小卖部时,姜清鱼进去逛了圈,门口玻璃柜里只剩零星烟壳,倒是角落里还有几摞刮刮乐,姜清鱼的视线扫过去,眼睛瞬间就亮了。
  带走带走!
  应该没有人可以拒绝得了刮刮乐吧,而且还是不花钱的。
  这才是真正用不上、不会被带走的东西,像外边那些大型机器,迟早还是要开走的,毕竟后期的建设还有用。
  姜清鱼现在收物秉承着只拿用不上的、自己觉得有趣的,亦或者少拿些,就像是前天在水果摊上拿走的两只瓜,今天下午傅景秋帮忙开了,先前在冰箱冰镇过,真是冰凉沁甜,吃不完就往空间一放,也不担心会坏,哪怕瓜再大都不会浪费。
  这地方能逛的地方比较有限,再加上姜清鱼口袋里揣着那一袋刮刮乐,实在是归心似箭。
  傅景秋看出来他没什么继续逛下去的心情,主动提出要回车上,姜清鱼一听,身后不存在的尾巴都好似摇了起来,兴冲冲挽着他和汤圆回房车上,继续往大红柳滩开,自己则一脸严肃地把那些刮刮乐在桌上铺开了,神情很严肃:“谁先来?”
  这东西明显就是姜清鱼想玩,傅景秋兴趣不大,于是道:“你先吧。”
  “好。”姜清鱼找了两枚硬币过来,这个用来刮奖最合适,再者钱生钱嘛,图个名头好听。
  刮刮乐好长一张,花花绿绿的,样式还挺多,五块到五十金额不等,但他们是零元购,就算刮不出来也不心疼。
  先头刮的那几张成果一般,只有五块和零蛋,五十块钱的刮刮乐,好几张都颗粒无收,偏偏玩法还挺多,睁大了眼珠子找数字对图案的,结果一毛钱都没有。
  姜清鱼说:“还好不花钱,不然五十一百丢出去打水漂,肯定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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