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手机响了。
  是裴临渊的消息。
  “来我办公室一趟。”
  周令仪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
  她放下咖啡,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办公室。
  裴临渊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另一头。她走过去的时候,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周副总好。”
  “周副总。”
  她一一回应,脚步没有停。
  推开门,裴临渊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总是冷硬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他听见声音,转过身。
  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微微柔和。
  “来了。”他说。
  周令仪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嗯。”她说,“什么事?”
  裴临渊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本册子。
  封面上印着几个字:“婚礼策划方案。”
  周令仪愣住了。
  她看着那本册子,又抬起头看着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是……”她开口。
  裴临渊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她从未见过的光。
  “婚礼。”他说,“我们的。”
  周令仪的睫毛颤了颤。
  她低头,翻开那本册子。
  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婚礼方案——场地,布置,流程,婚纱。每一页都很精美,像是一个个美丽的梦。
  她看着那些图片,眼眶有点热。
  “什么时候?”她问,声音有点轻。
  裴临渊想了想。
  “看你。”他说,“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周令仪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照得亮亮的。他的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
  她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
  “临渊。”她叫他。
  裴临渊看着她。
  “嗯?”
  周令仪想了想,认真地说:“你真的想好了?”
  裴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七年了,”他说,“我想了七年。”
  周令仪的眼眶终于红了。
  但她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里,很美。
  傍晚,两个人坐在公寓的沙发上,一起翻看那本策划册。
  周令仪靠在裴临渊怀里,一页一页地翻着。每一页她都会停下来,仔细看一会儿,然后问他一句“这个怎么样”。
  裴临渊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翻,偶尔点头,偶尔说一句“好”。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周令仪忽然停下来。
  那一页是一个海边婚礼的方案。白色的沙滩,蓝色的海水,鲜花搭成的拱门,一切都美得像梦。
  她看着那张图片,看了很久。
  “这个,”她轻声说,“好看。”
  裴临渊低头看了一眼。
  “喜欢海边?”他问。
  周令仪想了想,点头。
  “嗯。”她说,“喜欢。”
  裴临渊看着那张图片,又看着她。
  “那就海边。”他说。
  周令仪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裴临渊点头。
  “真的。”他说,“你喜欢就好。”
  周令仪看着他,眼眶又有点热。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谢谢你。”
  裴临渊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不用谢。”他说,“是我的荣幸。”
  周令仪在他怀里,弯起嘴角。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落在两个人身上。
  茶几上,那本策划册还摊开着。
  翻到的那一页,是海边的婚礼。
  那是他们未来的样子。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
  周令仪窝在裴临渊怀里,手环在他腰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临渊。”她轻声叫他。
  裴临渊低头看她。
  “嗯?”
  周令仪想了想,说:“你说,婚礼那天,我会哭吗?”
  裴临渊的嘴角弯起来。
  “会。”他说。
  周令仪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裴临渊看着她,目光柔软。
  “因为今天,”他说,“你已经在哭了。”
  周令仪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有一点湿。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里,很美。
  裴临渊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哭也没关系。”他说,“我在。”
  周令仪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
  这一夜,很安静。
  但两个人的心里,都很满。


第436章 初见师父
  青石镇的清晨,薄雾还没散尽。
  温栀站在小院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木门,心跳得有点快。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但她的手心一直在出汗,握着的手机屏幕上,是昨晚裴枕寒发来的消息。
  “明天去青石镇。见一个人。”
  她问:“谁?”
  他回:“曦曦的师父。”
  温栀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愣了很久。
  徽生扶砚。
  那个在综艺里出现过一次的人,那个气质出尘、护短至极的人,那个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的人。
  她要见他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温栀转过身,看见裴枕寒正向她走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阳光从雾里透出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总是清冷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怎么不进去?”他问。
  温栀看着他,轻声说:“等你。”
  裴枕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到她身边,伸出手。
  温栀看着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她把她的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暖。
  两个人一起推开门。
  院子里,徽生扶砚正坐在石桌前,面前摆着一壶茶。墨发用木簪半挽着,素色的长衫在晨风里轻轻飘动。他听见声音,抬起头。
  目光落在温栀身上。
  温栀的身体微微绷紧。
  但徽生扶砚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移开了视线。
  “来了。”他说,声音很淡。
  裴枕寒点头。
  “徽生先生。”
  温栀也跟着微微欠身。
  “徽生先生好。”
  徽生扶砚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温栀在石凳上坐下,正对着徽生扶砚。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偶尔落在自己身上,不重,却让她有点坐立不安。
  她偷偷看了一眼裴枕寒。
  裴枕寒正端着茶杯,慢慢喝茶。他没有看她,但他的手在桌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
  那只手很暖。
  温栀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徽生曦从屋里跑出来,看见他们,眼睛亮了。
  “二哥!温栀!”她跑过来,在温栀身边坐下,“你们来了!”
  温栀看着她,嘴角弯起来。
  “嗯。”她说,“来了。”
  徽生曦拉着她的手,开始给她讲院子里那些草药的故事。温栀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一句,慢慢放松下来。
  徽生扶砚坐在一旁,慢慢喝茶,偶尔看她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审视,只有淡淡的打量。
  裴枕寒坐在她旁边,手一直握着她的手。
  阳光慢慢升起来,驱散了晨雾,把整个院子照得明亮而温暖。
  温栀坐在那里,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下午,大家在镇里散步。
  温栀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的徽生曦和秦叙昭,看着裴临渊和周令仪,看着裴予珩和桑晚。他们都走在一起,手牵着手,偶尔说几句话。
  她看着那些背影,嘴角弯起来。
  裴枕寒走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走着。
  走到一处山坡前,裴枕寒忽然停下来。
  温栀也跟着停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山坡上是一片草地,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阳光落在上面,把那些花染成金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她想起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个山坡,裴枕寒对她说出了那句话。
  “是我想一直见到的人。”
  她的眼眶有点热。
  裴枕寒转过头,看着她。
  “还记得吗?”他问。
  温栀点头。
  “记得。”她说。
  裴枕寒看着她,目光柔软。
  他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温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安心的节拍。
  “以后,”裴枕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每年都来。”
  温栀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好。”她说。
  傍晚,大家在小院里吃晚饭。
  徽生扶砚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众人围坐在石桌旁,气氛热络。
  温栀坐在裴枕寒旁边,面前摆着几道菜,都是她爱吃的。
  她看着那些菜,愣了一下。
  裴枕寒没有看她,只是低头吃饭。
  但她的耳尖,微微红了。
  徽生扶砚坐在主位上,慢慢喝着茶。他的目光偶尔扫过众人,又移开,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但温栀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心里却暖暖的。
  吃完饭,大家陆续回房间休息。
  温栀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把整个青石镇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色。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转过身,看见徽生扶砚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温栀的身体微微绷紧。
  徽生扶砚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沉默了一会儿,徽生扶砚忽然开口。
  “你叫温栀。”他说。
  温栀点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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