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厨房那个挡镜头的吻!我就说不是闺蜜!不是闺蜜!”
  “昭曦是真的!昭曦是真的!昭曦是真的!”
  “姐妹们,我录屏了,那个吻我反复看了八十遍……”
  “秦叙昭看曦曦的眼神,那不是喜欢,那是喜欢到骨子里了!”
  “曦曦上台的时候,秦叙昭那个眼神,我直接破防……”
  “两人站在一起的那个画面,我能看一辈子!”
  “#昭曦是真的# 阅读量破9亿了!9亿!!”
  徽生曦一条一条地看,嘴角一直弯着。
  “九亿。”她轻声说。
  秦叙昭低头看她。
  “嗯?”
  徽生曦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有九亿个人,”她说,“知道我是你的了。”
  秦叙昭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嗯。”她说,“九亿个人。”
  徽生曦想了想,又说:“但她们不知道,你也是我的。”
  秦叙昭笑了。
  她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她们知道。”她说,“因为我说的。”
  徽生曦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
  她翻出那条热搜里的一段视频——是收官夜秦叙昭的告白。
  “我们在一起两年。她教会我,爱不是控制,是等待。等她自己学会喜欢,等她主动牵我的手,等她说‘我想每天看见你’。我等到了。”
  评论区全是“呜呜呜”和“我哭了”。
  徽生曦看着那个视频,眼眶又有点热。
  她抬起头,看着秦叙昭。
  “你等了很久吗?”她问。
  秦叙昭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不久。”她说,“等到了,就不久。”
  徽生曦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撑起身子,凑过去,在秦叙昭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但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
  松开后,她看着秦叙昭的眼睛。
  “以后,”她说,“不用等了。”
  秦叙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嗯。”她说,声音有点哑,“以后不用等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窗内,两个人相拥而坐。
  手机屏幕上,热搜还在不断刷新。
  但那都不重要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一家私房菜馆的包间里,周令仪坐在桌前,面前摆着几个空了的酒瓶。
  她平时从不喝酒。
  作为裴临渊的秘书,她需要时刻保持清醒,记住每一个行程,处理每一份文件。七年了,她从没让自己醉过。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节目收官,今晚热搜爆了,今晚她看见裴临渊在台上说“七年了,以后还有七年”。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评论,看着那些说“终于开窍了”的欢呼,眼眶一直热着。
  然后她喝了酒。
  裴临渊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周令仪坐在那里,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手里还拿着酒杯。看见他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的职业微笑不一样,带着一点傻气,一点委屈,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
  “裴总。”她叫他,声音比平时软,“您怎么来了?”
  裴临渊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看着那些空酒瓶,眉头微微蹙起。
  “喝了多少?”
  周令仪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三瓶?”裴临渊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周令仪摇头,又点头,然后自己笑了。
  “不知道。”她说,“就是……想喝。”
  裴临渊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为什么?”
  周令仪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杯。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想当秘书了。”
  裴临渊的呼吸顿了一下。
  周令仪没有看他,只是继续说着。
  “七年了。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晚上最后一个走。记住您所有的行程,处理您所有的文件,帮您挡掉所有不想见的人。我以为……我以为这样就够了。”
  她的眼眶红了。
  “可是今天,我看见那些评论。她们说,‘七年了,终于开窍了’。我才发现,我一直在等。”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裴总,我不想当秘书了。”她说,“我想……我想……”
  她没说完。
  裴临渊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但很软。
  周令仪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又抬起头,看着他。
  裴临渊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就别当了。”
  周令仪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但她笑了。
  那笑容在泪光里,很美。
  第二天清晨,周令仪推开办公室的门。
  她习惯性地走向自己的工位,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然后她愣住了。
  她的工位不见了。
  那个她坐了七年的位置,现在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转过身,看见裴临渊站在走廊里,正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总是冷硬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裴总?”周令仪叫他,声音有点茫然,“我的工位……”
  裴临渊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搬到里面了。”他说。
  周令仪愣住了。
  “里面?”
  裴临渊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昨天有人告诉我,”他说,“她不想当秘书了。”
  周令仪的睫毛颤了颤。
  裴临渊继续说:“所以,我给她换了个位置。”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进来。”他说。
  周令仪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
  总裁办的里面,靠窗的位置,多了一张新的办公桌。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桌子上,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温暖。
  桌上放着一盆小小的绿植,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他的合影,很多年前拍的。
  周令仪站在门口,眼眶又红了。
  裴临渊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个位置。
  “以后,”他说,“坐这里。”
  周令仪转过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总是冷硬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他的眼睛看着她,里面有她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裴临渊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很淡。
  但确实在。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温栀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手机上的通知。
  “实习期结束,经考核合格,予以留科。”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眼眶慢慢红了。
  手机响了。
  是裴枕寒的消息。
  “看到了?”
  温栀回:“看到了。”
  三秒后,裴枕寒又发来一条。
  “以后,是同事了。”
  温栀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
  她回:“嗯,同事。”
  顿了顿,又发了一条。
  “也是别的。”
  裴枕寒没有回复。
  但五分钟后,她办公桌上多了一盒栗子糕。
  温栀看着那盒栗子糕,笑了。
  她拿起手机,给那盒栗子糕拍了张照片。
  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
  只有一张图,没有文字。
  但评论区很快有人留言——
  “裴医生送的?!”
  “这糖我嗑了!”
  “温栀加油!”
  她看着那些评论,嘴角一直弯着。
  下午,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桑晚站在画廊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工作人员。
  今天是她的摄影展开幕式。
  《予珩》——这是展览的名字。
  七年的照片,全是他。
  她从第一张翻到最后一张,又从头再看一遍。那些画面记录了他从青涩到耀眼的全过程,也记录了她从观众到摄影师的七年。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她转过头,看见裴予珩从车上下来。
  他没有戴口罩,没有戴墨镜,就那么光明正大地走进来。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耀眼夺目。
  记者们蜂拥而上,快门声震耳欲聋。
  “裴老师!您和桑晚是什么关系?”
  “裴老师!您今天是来支持桑晚的展览吗?”
  “裴老师!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裴予珩停下脚步,看着那些镜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很耀眼。
  “今天,”他说,“我不是来接受采访的。”
  记者们安静下来。
  裴予珩继续说:“我是来支持一个人的展览的。”
  他转身,看向画廊里面。
  桑晚站在那里,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人群,目光相遇。
  裴予珩对着她笑了。
  然后他走向她,一步一步,穿过人群,穿过镜头,穿过所有的目光。
  最后站在她面前。
  “桑晚。”他叫她。
  桑晚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嗯?”
  裴予珩看着她,认真地说:“七年了。你在镜头后看了我七年。”
  桑晚的睫毛颤了颤。
  裴予珩继续说:“以后,换我在你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但很软。
  记者们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桑晚的眼泪落下来。
  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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