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今昭吖:(歪头)怕她跑?
  秦叙昭:(沉默)怕她觉得,和我在一起只会添麻烦。
  今昭吖:(轻轻)她不会那么想的。
  秦叙昭:(低头)嗯。她说了。
  今昭吖:(笑)所以呢?心情好点没?
  秦叙昭:(沉默几秒)她说,不要觉得自己不好。
  今昭吖:(凑近)那你现在觉得呢?
  秦叙昭:(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尽量。
  今昭吖:(拍拍她肩膀)慢慢来。曦宝都学会安慰人了,你也得学着接受安慰啊!
  秦叙昭:(嘴角微微扬起)嗯。
  今昭吖:(忽然)对了,你明天几点去裴家?
  秦叙昭:(发动车子)七点。给曦曦送早餐。
  今昭吖:(飘走)行,妈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秦叙昭:(点头)妈晚安。
  今昭吖:(回头)晚安,秦总。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尾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弧线。今昭吖飘在半空,看着那道红光亮了很久,才慢慢隐入夜色。)


第347章 我想藏起你
  车子驶过第三个路口时,秦叙昭忽然打了转向灯。
  不是往裴家庄园的方向。
  徽生曦从窗外收回目光,看着两侧越来越陌生的街景。路灯变少了,行道树变密了,远处隐约能看见小山的轮廓。
  她没有问要去哪里。
  只是把秦叙昭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秦叙昭感觉到了。
  她的拇指停了停,然后继续轻轻抚着徽生曦的手背。
  一下,又一下。
  比刚才更慢,也更沉。
  车子在一处观景平台停下。
  这是城郊的一个小山岗,白天会有游客来野餐、拍照。此刻已是深夜,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地灯还亮着,在草丛里投出昏黄的光晕。
  秦叙昭熄了火。
  她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松开徽生曦的手。
  只是靠在座椅上,目视前方。
  挡风玻璃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一直铺展到天际线。远处有几栋写字楼还亮着,橙黄色的光窗像棋盘上散落的棋子。
  徽生曦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
  “好漂亮。”她轻声说。
  秦叙昭没有应。
  徽生曦转过头,看向她。
  车厢里很暗,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光,和远处城市倒映进来的万家灯火。那些光在秦叙昭脸上流动,明明灭灭,把她原本锐利的轮廓磨得柔和了一些。
  但她的眼睛,还是很亮。
  亮得有些烫人。
  “秦姐姐。”徽生曦叫她。
  秦叙昭终于转过头来。
  她看着徽生曦,看了很久。
  久到徽生曦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然后她听见秦叙昭的声音。
  很低,很哑。
  像砂纸磨过粗砺的岩石。
  “你不知道……”
  徽生曦眨了眨眼。
  “不知道什么?”
  秦叙昭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徽生曦,看着她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看着她垂在耳边的碎发,看着她颈间那条在黑暗中依然泛着微光的项链。
  那条她亲手戴上去的项链。
  刻着ZXZ的项链。
  她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从项链移开,又落在徽生曦脸上。
  然后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道红痕还在。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那道红痕显得格外刺目。
  秦叙昭的呼吸重了一瞬。
  她抬起手,指尖悬在那道红痕上方,没有落下去。
  像是在害怕。
  怕一碰,那痕迹就会更深。
  又怕不碰,它就不会消失。
  “我不知道……”秦叙昭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该怎么才能让你不受伤害。”
  徽生曦看着她。
  “你没有让我受伤害。”她说,“是她说的那些话,不是你。”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保护我了。”
  “不够。”秦叙昭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远远不够。”
  她的手指终于落下去,轻轻抚过那道红痕。
  很轻,很慢。
  像在触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今晚那些人看着你。”她说,“他们用那种眼神看你,用那种语气议论你。我听他们说——”
  她顿了顿。
  “说你是木头美人。”
  徽生曦眨了眨眼。
  “是。”她说,“我不会笑。”
  “不是你的问题。”
  “我知道。”徽生曦说得很平静,“师父说没关系,你也说没关系。所以我没关系。”
  秦叙昭看着她。
  看着她说“没关系”时的平静。
  那种平静,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但秦叙昭知道,湖底有她看不见的暗流。
  她忽然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徽生曦的样子。
  那个女孩坐在裴家庄园的沙发上,穿着浅绿色的交领上衣,黑发松松绾着。裴临渊介绍她时,她只是安静地点点头,眼神茫然。
  那时候秦叙昭以为,茫然是她最大的障碍。
  现在她才知道——
  不是。
  茫然只是保护色。
  真正让徽生曦无法融入这个世界的,是她太干净了。
  干净到不懂恶意,不懂嫉妒,不懂那些藏在笑容背后的刀。
  也干净到……不会为自己辩解。
  秦叙昭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冲动。
  不是愤怒。
  不是悲伤。
  是比这些都更原始、更浓烈的东西。
  像岩浆,在地下积压了太久,终于冲破地壳。
  “曦曦。”
  她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轻,但徽生曦听出了某种不同。
  她微微坐直身体。
  “嗯。”
  秦叙昭看着她。
  车厢里很暗,但她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月光,不是灯火,是某种从深处烧起来的东西。
  “你不知道……”她说,声音开始发抖,“我有多想把你藏起来。”
  徽生曦愣住了。
  “藏起来?”
  “对。”秦叙昭握着她手腕的手收紧了一分,“藏到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你,不让任何人说任何一句你的不好。”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今晚那些人,看着你,议论你。我坐在那里,听着那些话——”
  她顿了顿。
  “我想把他们都赶走。”
  徽生曦看着她。
  “可是……”她轻声说,“他们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我知道。”秦叙昭说,“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她垂下眼睛,看着徽生曦手腕上那道红痕。
  “除了这个。”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责。
  “我控制不住。”
  徽生曦低头,也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
  不是很疼。
  但她知道,秦叙昭很在意。
  “没关系。”她说,“不疼。”
  “有关系。”秦叙昭说,声音更哑了,“你疼的时候,我比你更疼。”
  徽生曦看着她。
  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看着她抿紧的嘴唇,像在极力克制什么。看着她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指节泛白,青筋凸起。
  那些青筋很细,但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像压抑得太久的、快要绷断的弦。
  “秦姐姐。”徽生曦轻声叫她。
  秦叙昭没有抬头。
  “你说过,”徽生曦说得很慢,像在认真回忆,“永远不会生我的气。”
  “嗯。”
  “那你现在是在生自己的气吗?”
  秦叙昭的手指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徽生曦等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秦叙昭的手背上。
  那只手很小,很凉。
  秦叙昭的手颤得更厉害了。
  “曦曦。”她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此刻翻涌着徽生曦从未见过的情绪。
  浓烈,滚烫,几乎要溢出来。
  像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到了喷发的边缘。
  “你不知道……”秦叙昭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有多怕你离开。”
  徽生曦眨了眨眼。
  “我不会离开你。”她说,“我说过的。”
  “可是你应该离开。”秦叙昭看着她,眼里的痛苦几乎要把她撕裂,“我这样……这样不正常。我想把你藏起来,想不让任何人看见你,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这不是爱。”
  她说。
  “这是病。”
  徽生曦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师父说过,”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在修仙界,有一种契约叫同心契。”
  秦叙昭的手指又颤了一下。
  “结了同心契的人,福祸相依,生死相连。”徽生曦看着她,“师父给我和你结了。”
  她顿了顿。
  “你发过誓。”
  秦叙昭闭上眼睛。
  她当然记得那个誓言。
  “永不背叛,永不伤害,永不离弃。若有违背,神魂俱灭。”
  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烙在心里。
  “所以,”徽生曦说,“你不会伤害我。”
  秦叙昭睁开眼。
  “可是我已经——”
  她看着徽生曦手腕上那道红痕,说不出话。
  徽生曦顺着她的目光,也看着那道红痕。
  “这不是伤害。”她说,“这是你不小心。”
  她顿了顿。
  “我也会不小心。”
  秦叙昭看着她。
  “有一次画画,不小心把颜料弄到裙子上。”徽生曦说,“那条裙子是妈妈送的,我很喜欢。弄脏了,很难过。”
  她抬起眼睛,看着秦叙昭。
  “但是妈妈没有生气。她说,不小心没关系,可以洗干净。”
  秦叙昭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也没有生我的气。”徽生曦说,“你只是帮我洗干净。”
  她轻轻握住秦叙昭的手。
  “所以,你也不要生自己的气。”
  秦叙昭看着她。
  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责备,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她想过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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