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她想了想,走上前去。
  脚步很轻。
  走到秦叙昭身后,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
  就像那天在门口,她拉住秦叙昭的袖子一样。
  只是这次,她拉得更紧了些。
  秦叙昭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也没有甩开徽生曦的手。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背对着,一个拉着衣角,在渐渐暗下来的画室里,沉默着。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画室里没开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秦叙昭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眼睛还红着,但情绪已经平复了些。她看着徽生曦,看着她手里攥着的自己的衣角,眼神复杂。
  “松手吧。”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徽生曦松开手。
  衣角从指间滑落。
  秦叙昭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该吃晚饭了。”
  “嗯。”徽生曦应道。
  “蛋糕……”秦叙昭看向桌上那个还没拆开的蛋糕盒子,“吃完饭再吃。”
  “好。”
  简单的对话,平常的内容。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秦叙昭转身朝画室外走去,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徽生曦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画架。
  那幅玫瑰还没画完。
  但今天,她不想画了。
  她关上门,跟在秦叙昭身后下楼。
  楼梯的灯光暖暖的,照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秦叙昭走在前面,徽生曦走在后面。
  一阶,一阶。
  谁也没说话。
  但空气里,有种无声的东西在流动。
  温柔地,安静地。
  ---
  【今昭吖的小剧场】
  时间:晚上九点
  地点:徽生曦房间
  出场人物:秦叙昭,徽生曦
  秦叙昭:(坐在床边,看着徽生曦擦头发)乖乖。
  徽生曦:(停下动作)嗯?
  秦叙昭:(伸手拿过毛巾,帮她擦)今天……吓到你了吗?
  徽生曦:(想了想)没有。
  秦叙昭:(动作轻柔)那……讨厌吗?
  徽生曦:(摇头)不讨厌。
  秦叙昭:(手顿了顿)为什么?
  徽生曦:(认真)因为是你。
  秦叙昭:(眼眶又红了,低头继续擦头发)傻丫头。
  徽生曦:(伸手碰了碰她的脸)你别哭。
  秦叙昭:(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没哭。
  徽生曦:(感受着她脸颊的温度)你脸好烫。
  秦叙昭:(轻轻笑了)被你暖的。
  徽生曦:(也笑了)那多暖一会儿。
  秦叙昭:(把她搂进怀里)好,暖一辈子。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和两颗慢慢靠近的心。)


第330章 她说我控制不住
  画室里的灯光柔和,在两人之间投下淡淡的影子。
  秦叙昭的手还捧着徽生曦的脸,指尖微微发颤。她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模样。
  刚才那句话,她本不想说的。
  “我可能……很糟糕。”
  可它还是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热度。
  徽生曦摇头的样子很认真,她说“你不糟糕”,她说“我懂”,她说“你对我好”。
  每一句都简单,每一句都直接。
  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打开了秦叙昭心里那扇紧锁的门。
  秦叙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向前倾身。
  额头轻轻抵住徽生曦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徽生曦眨了眨眼,但她没有躲。她能感觉到秦叙昭额头的温度,比平时高一些,带着一种灼热的压力。
  呼吸很近。
  近到徽生曦能数清秦叙昭睫毛的颤动。
  “曦曦。”秦叙昭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控制不住了。”
  徽生曦安静地听着。
  “我想每天都来。”秦叙昭说,语速很快,像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想从早上睁眼到晚上闭眼,都能看见你。”
  她的呼吸拂在徽生曦脸上,温热的,带着微颤。
  “想一直看着你画画,看着你发呆,看着你喝蜂蜜水时皱眉的样子。”秦叙昭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哑,“想记住你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说过的话。”
  徽生曦的睫毛颤了颤。
  “还想……”秦叙昭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不让任何人靠近你。”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字字清晰。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额头重重抵着徽生曦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画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徽生曦消化着这些话。
  她想每天都来——可以啊,她本来也希望秦叙昭每天都来。
  她想一直看着自己——那就看啊,她不介意。
  她想记住自己的所有——为什么要记住呢?她就在这里啊。
  不让任何人靠近——这个,徽生曦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让别人靠近呢?
  但她没有问。
  因为她感觉到,秦叙昭在发抖。
  不是冷的发抖,是那种把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全都掏出来之后,无法控制的颤抖。
  “秦姐姐。”徽生曦轻声开口。
  秦叙昭没应声,但睫毛颤了颤。
  “你可以每天来。”徽生曦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秦叙昭睁开眼。
  两人的距离太近,她能清楚看见徽生曦瞳孔里的自己——那个因为一句话就眼眶发红的自己。
  “不只是这个。”秦叙昭说,声音闷闷的。
  “那是什么?”徽生曦问。
  秦叙昭看着她干净的眼睛,忽然觉得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
  徽生曦不懂。
  不懂这种想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不懂这种看见她和别人说话就会心里发酸的感觉,不懂这种明明知道不应该却控制不住越陷越深的疯狂。
  她不懂。
  因为她还没有学会“爱”这种复杂的东西。
  可秦叙昭已经学会了。
  学得太快,陷得太深,来得太汹涌。
  “算了。”秦叙昭最终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奈。
  她松开捧着徽生曦脸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额头分开的瞬间,徽生曦觉得额前一凉。
  她看着秦叙昭,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紧抿的唇,看着她眼里那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动作。
  她伸出手,拉住了秦叙昭的手。
  不是衣角,不是袖子。
  是手。
  五指轻轻扣进秦叙昭的指缝,握住了。
  秦叙昭整个人僵住。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徽生曦白皙纤细的手指穿过自己的指缝,看着那只总是凉凉的手此刻紧紧握着自己。
  “你别难过。”徽生曦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秦叙昭的喉咙哽住了。
  她想说“我没难过”,想说“我只是控制不住”,想说“你别这样我会更离不开你”。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反手握紧了徽生曦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徽生曦轻轻抽了口气。
  “疼吗?”秦叙昭立刻松开一些。
  “不疼。”徽生曦摇头,“但你握得太紧了。”
  “抱歉。”秦叙昭说,却没有完全松开。
  她就这样握着徽生曦的手,站了很久。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画室里的灯光显得更加温暖。
  墙上的钟指向晚上八点。
  “你该回去了。”徽生曦忽然说。
  秦叙昭一愣。
  “你明天还要工作。”徽生曦认真地说,“早点回去休息。”
  秦叙昭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轻轻笑了。
  笑得有点苦,又有点释然。
  “好。”她说,“听你的。”
  但她没有立刻走。
  她牵着徽生曦的手,走出画室,走下楼梯,走过客厅,一直走到玄关。
  赵姨在厨房收拾,看见两人牵着手出来,眼睛睁大了些,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退回了厨房。
  裴予珩从二楼探出头,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然后咧嘴笑了。
  秦叙昭在玄关处停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徽生曦。
  手还牵着,没有松开。
  “我走了。”她说。
  “嗯。”徽生曦应道。
  “明天……”秦叙昭顿了顿,“我会来。”
  “好。”
  简单的对话。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秦叙昭松开手。
  指尖离开徽生曦皮肤的瞬间,她心里空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向前一步,低下头。
  额头抵上徽生曦的额头。
  就像刚才在画室里那样。
  但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久到徽生曦能清楚感觉到秦叙昭额头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能听见她有些急促的呼吸。
  然后,秦叙昭微微偏头。
  一个吻落在徽生曦额头上。
  很轻,但又很重。
  轻得像羽毛拂过,重得像刻进皮肤。
  徽生曦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秦叙昭温软的唇贴在自己额头上,能感觉到那唇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那唇离开时,带起的一小片凉意。
  秦叙昭退开一步。
  她的眼睛很红,但眼神很亮。
  “晚安。”她说,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她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
  徽生曦站在原地,看着门关上。
  然后,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里发烫。
  很烫很烫。
  像被什么烙过一样。
  她站在那里很久,直到赵姨从厨房出来,小声问:“曦小姐,要不要喝点热牛奶?”
  徽生曦摇摇头。
  她转身上楼,脚步有些飘。
  回到房间,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额头。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印记,没有痕迹。
  可就是发烫。
  她伸手又摸了摸,然后放下手,走到床边坐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