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分类:2026

作者:路今迟
更新:2026-03-13 19:33:25

  “我去。”傅燕同嘴角抽了抽,觉得祝以眠有些过于夸张,速效救心丸都给他整上了,黑线道,“亲爱的傅太太,我看着像是随时要嗝屁的人吗?”
  “你就是。”祝以眠用手安抚似的拍了两下装着药盒的外套衣襟,确认妥帖后问他,“老公,你什么时候忙完?”
  傅燕同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将他拉到腿上坐着,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心理医生我给你预约好了,等会儿就过去看看吧,你的脑子必须要去检查一下了。”
  “......你怎么说得我像个傻子。”
  “哎呀,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总之,你现在一切都得听我的,不许违背我的命令。”
  “OK,等查出我没病,你就是想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祝以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天呐,好可怕的傅燕同。”祝以眠觉得他这样一本正经人格分裂的样子莫名有趣,配合他演出。
  “怕也没有用,你已经和我结婚了,”傅燕同用手指撩开他的衣服领口,看见自己留下地点点吻痕,满意地说,“哪怕傅一同借尸还魂来跟我抢你,也不一定抢得过,盖过章,印过戳,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一天到晚净胡说,你刚才喝了多少,心口痛不痛?”祝以眠真是服了他的第二人格,感觉他真的病得不轻了,摸摸他的胸口问。
  “不痛,我现在身体好得不得了,不用瞎操心。”傅燕同凑到他颈间,闻他的香气,敏感的察觉出另一种味道,随即不悦道,“祝以眠,你身上沾了什么,怎么有野男人的味道。”
  祝以眠愣了愣,闻了闻自己,继而发现身上确实沾了一股淡淡的郁金香,他哑然失笑,说:“傅燕同,你是狗鼻子呀,这么一点都能闻出来,这是夏悉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什么野男人。”
  哦,傅燕同谁的醋都吃:“你怎么总是和夏悉搂搂抱抱,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夫?”
  祝以眠瞅了他一眼,“谁规定有夫之夫就不能和好朋友搂搂抱抱了?”
  傅燕同霸道地说:“我规定的,拉手可以,搂搂抱抱不行。”
  “你好独裁啊傅总。”祝以眠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望向他的眼眸柔情可爱,“怎么连我抱谁都要管。”
  “我已经有很多情敌了,不要再给我招惹更多,”傅燕同捉住他的手,绷着脸说,“你长这么好看,难保夏悉不会喜欢上你。”
  “歪理,”祝以眠嗔他,“照你这么说,我认识的所有朋友都会喜欢上我啦?我有那么万人迷吗?能将友情都变成爱情?”
  傅燕同执手吻他的手指背,嗓音含着独有的低沉,不假思索就道,“在我心里,你就是万人迷,众星捧月,我时刻都在担心我的月亮被人偷走。”
  不存在的微风吹动祝以眠的心弦,他眨眨眼,看着傅燕同低垂的眼,高挺的鼻,薄红的嘴唇,感觉自己的心忽然变得很软,软成了一滩水,又不可遏制的欢喜,甜蜜,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爱傅燕同,爱他英俊的眉眼,也爱他赤裸的真心,祝以眠嘴唇微动,眼睛弯起来,也微微抬头,闭眼去轻吻傅燕同的额头,小心翼翼又虔诚,悄悄告诉他说:“不会的哦,哥哥,经祝以眠官方认证,月亮从始至终,只许傅燕同独家私有。”
  傅燕同微微怔住身体,片刻后嘴角微勾,保持着这个姿势,让祝以眠亲吻了自己的额头许久。温柔的触感,令他觉得此刻美好得不像话,他很想叫贝特将这一幕记录下来,但这样很破坏气氛,所以他独自在心中镌刻描摹,细细感受,独家珍藏。他像个昏君一般,连工作也不想干了,只想在办公室里和祝以眠厮磨,他情难自禁,一路从祝以眠的额头吻到嘴唇,进行了两分钟的热吻,又从他的喉结吻到了锁骨,留下湿润的咬痕。祝以眠细细颤抖,难耐喘息,下意识推拒他:“傅燕同,不许在办公室里对我毛手毛脚......”
  “跟老婆亲热又不犯法。”傅燕同有些欲求不满,不听话的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露出大片白嫩诱人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吻痕,胸前的两点也微微红肿着,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傅燕同看一眼就硬了,不假思索就含上去吸吮。祝以眠腰一软,发出猫儿似的的细哼,原本白得像牛奶的皮肤立刻漫上羞涩的潮红,他咬唇,生怕外头的人听见什么动静,臊得整个人发热,使劲推傅燕同的肩膀,“傅燕同,你别闹了,你还想不想下班了。”
  “你说呢?”傅燕同挺了挺腰,某处坚硬的东西顶在祝以眠臀上,嘴里也仍不肯放开他的奶头,吃得津津有味,含糊低哑道,“眠眠,下班哪有上班干你刺激。”
  祝以眠真是燥得慌,这混人真是什么胡话都敢说,这不看看这是什么场所,好歹不要在办公桌边上乱来啊。
  “我看你真是吃药了。”祝以眠被吃得浑身酥麻,扯着他的头发,引颈喘息,“一天天,有使不完的牛劲。嗯,你别咬,不行,傅燕同,别在这里。”
  “有牛劲不好吗?这代表我身心健康,你不是总担心我身体出问题?现在我这么健康,你反倒不乐意。”
  “可是你昨天才弄过.....”祝以眠是真的担心他的身体,怕他纵欲过度,危及生命。
  “我没那么脆弱,”厮磨许久,傅燕同终于放开他的乳首,又从他的下颌吻上他的唇,“只要不过激,适当进行性生活是可以的,这些你不是都替我问过医生了吗?”
  祝以眠说不出话,唔唔两声,被他解开了裤腰带,摸上了敏感地带。傅燕同的手掌宽而大,又带着薄茧,指腹往茎身一抚,祝以眠立刻有了反应,一股电流蹿遍全身,叫他忍不住闷哼,从唇间泄出呻吟。傅燕同察觉他的反应,一面帮他套弄,一面轻笑,离开他的唇,流连到脆弱得喉结,轻咬着对他说:“小点声,别又让秘书听到。”
  祝以眠犹如砧板上的鱼,被刀抵着要害,一蹦就要被当头一拍,晕晕乎乎的,又莫名的生出疼痛的快感来。当真伤风败俗,这跟在公共场所发情又有什么分别,祝以眠气自己不争气,傅燕同一碰就生出反应,咬唇想要喊停,又实在被弄得舒服,浑身都在战栗,根本舍不得离开一秒。他失了理智,被欲望占据,只得紧紧抱住傅燕同的肩膀,咬住他的脖颈,发出很小声的,又勾人闷吟。
  傅燕同帮他弄出来,又将他抱上办公桌,扒下他松松垮垮的裤子。祝以眠屁股一凉,赶忙从不应期里回神,要去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行,不能在这里,去,去里面。”
  “就在这里,”傅燕同已经等不及,迅速解了皮带,掏出火热粗硬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问他,“眠眠,你刚才有没有反锁门?”
  怎么会反锁门,祝以眠进来前又不知道他会干这种事,慌乱地摇头,欲哭无泪道:“没有,哥,你别闹了,真的会被看到的。”
  “那就赌接下来一个小时没人来敲门。”傅燕同挺进去,紧致的内壁取悦了他,因为主人十分紧张,更是将肉棒咬得死紧,抽出来后又不舍的挽留,简直骚浪得紧,傅燕同双手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按着祝以眠纤细的伏下去的腰肢,在办公桌上又轻又重地操干他,下流又色情的将他一双白嫩的臀部撞得抖动不止,像一片白白的浪花,“之前有几次,我们都赌赢了,不是吗?”
  傅燕同一张冷酷的脸染上情动,盯着趴伏在他办公桌上的祝以眠,被他曼妙的身体俘虏,也被他的轻喘蛊惑,就这样在办公室里玩弄他敏感的身体。
  “呜.....不是每次,都会成功.....”
  祝以眠简直要被他玩坏了,只觉得整个办公桌都在因傅燕同的操干而抖动,好在有地毯缓冲,不至于发出刺耳的声音,尽管如此,在刺激的缠绵中,办公室里的所有声音都在他耳中被放大,交合的水声,肉体的碰撞声,细微的闷哼喘息,都在他耳边弥散,叫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到公司地下停车场去,盛宴已经开席,他无法反抗,只能紧紧咬着嘴唇,在无数的挑逗中,袭来的快感中,隐秘又色情的氛围中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淫乱的声音。
  “没关系,输了也没关系,”傅燕同声音沙哑,放肆地说,“只要我没说进来,她们不敢随便开门。”
  他还是太宠着傅燕同了,祝以眠在晃动中腿软的想,进不来,不代表听不到活春宫啊,说不定,门外已经聚集了一堆人,在听他和傅燕同做爱,这么一想,祝以眠就好想死,生无可恋的被钉在办公桌上操干,但没过一会儿,他又被傅燕同干活了,爽得浑身颤抖,汗湿了衬衣与微长的头发。
  傅燕同拨开他的发尾,后衣领,吻咬他的后脖颈,以及肩头,后背,又用虎口掌住他的喉结,迫使他抬起头,转脸和自己接吻,吻得黏腻又强势,在一撞一抽中夺去他仅有的呼吸,和破碎的不敢发出的呻吟。


第62章 62、他竟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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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拥有钢铁心脏的男人,也必须要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傅燕同只要了一次,就停下来继续工作了。
  他们赌赢了,期间真的没有秘书敲门,祝以眠后怕又庆幸,将混乱的办公桌整理干净,地毯也用纸巾清理了一遍,才软着腿去休息室附带的浴室洗澡,不洗澡不行,傅燕同没戴东西,就这么弄在了他里面,必须得清理干净,不然待会儿走出去流一地,他真地去跳楼了。
  洗完澡,祝以眠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第一次在办公室鬼混后,傅燕同就帮他留了几套衣服在这里,方便换洗,实在太不像样,把办公室当闺房吗?哎,祝以眠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今晚必须给傅燕同煲丝瓜汤了。还有脖子上的吻痕,哎,算了,就这样吧,被人看见了就说是过敏了。
  傅燕同吃饱了饭,心情还算不错,下班后,陪祝以眠去看自己的脑子。
  关于重生的事,祝以眠还是不相信他,不仅敷衍他,还要带他去看脑子,傅燕同心塞的很,但毫无办法,看吧看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让祝以眠早点认清现实也好,他会一点点亲手抹去傅一同在祝以眠心中的份量,让祝以眠今后只看着自己。
  尽管不情不愿,到底还是被祝以眠带去了精神科。傅燕同一脸严肃的坐在诊室里,心理医生是一位专业的老头,抬了抬眼镜,问他,傅先生,请问您最近是有什么困扰吗?
  傅燕同开口:“我老婆觉得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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