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Omega穿到七零遇上糙汉后(穿越重生)——我黎黎富婆欧皇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3 19:30:00

  “所以,你们两个是不是合起伙来逗我玩呢?”
  吴建勇一句接一句,一句比一句没底气,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说到最后甚至都快消音了。
  “你觉得我是会在这种事情上跟你开玩笑的人吗?”
  顾延霆目光坚定,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谑。
  “……”
  吴建勇整个就是陷入了自我怀疑,站在那里喃喃自语:
  “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
  “男人和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呢?”
  “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怎么过日子?”
  “不应该是娶个媳妇儿,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这怎么可能……”
  看他这副脑容量过载的模样,谢予棠无奈地摇了摇头,“吴哥。”
  这一声“吴哥”把陷进混乱中的吴建勇给拉了出来。
  他抬头看向模样姣好的谢予棠,又听见他说: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爱情并没有固定的模样。”
  “就像年龄、身份无法给爱情做定义,同样的,性别也不可以。”
  “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同性之间就一定不能产生爱情,也没有人规定男人必须娶女人。”
  “虽然夏国现下的政策并不允许,但政策是会随时代的进步而做出改变的。”
  “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和延霆也会有两个属于自己的红本本。”
  “我们的爱情也会受到他人的祝福和法律的保护。”
  说到这里,谢予棠看一眼顾延霆,继续道:“而且,爱一个人是无解的,无论是男是女,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就像我们两个这样。”
  谢予棠说完还在吴建勇震惊中凑过去亲了亲顾延霆。
  “……”
  “!!!”他他他、他们亲嘴了!
  此时此刻,一个直到不能再直的直男,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吴建勇现在的心情很复杂,非常复杂,复杂到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
  在看见他们两个亲嘴的那一刻,吴建勇的受惊吓程度不亚于被人拿枪指着脑袋。
  被人拿枪指着脑袋他还能找机会夺枪,但是现在……
  他重重地把自己摔回凳子上,手肘撑着桌子,使劲揉了一把脸,尝试理解并接受这个事实。
  半晌,吴建勇抬起被自己揉红的脸,看向已经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心存一丝丝的侥幸:
  “你们两个真的不是跟我开玩笑?”
  “还是说你们两个打了什么赌?”
  “赌注是多少,我出双倍,行不行?”
  别搞他了,他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你需要我们两个再给你亲一个,让你适应适应吗?”顾延霆不答反问。
  “……”听完又是两眼一黑的程度,吴建勇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
  生怕自己说慢一点,这俩人又亲上了。
  刚刚那个画面带给他的冲击还没有缓过来,再看一遍的话,心脏真会受不了的。
  吴建勇今年三十多岁,自己和女人都还没有亲过嘴,现在倒是看两个大男人亲上了。
  天杀的,今天他到底为什么要过来吃这顿饭?
  “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
  逃避无果,吴建勇只能选择慢慢理解并接受自家嫂子是个男人的事实。
  不接受也没法,毕竟人家嘴都亲了。
  看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谢予棠直接主动接话,“你是想问我和他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
  吴建勇机械性点头,有点不好意思直视谢予棠。
  毕竟现在身份变了。
  ——变成了他的嫂子。
  “我们两个在一起很久了。”
  他转头看了眼顾延霆,又看向吴建勇:“你还记得那年中秋,我第一次见你们吗?”
  “居然这么早?!”吴建勇再次惊讶。
  谢予棠和顾延霆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果然,他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一个个过度亲密又令人怀疑的场景在吴建勇脑海中飞快闪过。
  那些令他感到疑惑的瞬间,在这一刻都能解释得通了。
  怪不得自家老大对他那么好,恨不能当祖宗伺候。
  怪不得回盛京后他们还在一起住,上大学都亲自接送。
  怪不得在前线时他们两个住一个营帐,还有自家老大身上的那些红包。
  那哪是蚊子咬的,分明就是……!
  吴建勇越想越觉得自己眼盲心瞎,明明他们两个都那么明显了。
  自己愣是以为他们两个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去他妈的兄弟情!
  哪门子兄弟搂一起睡,还当他面亲嘴!
  回想往日种种,吴建勇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关系变了。
  而且他们这辈子选择和谁共度余生都是他们的权利,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指手画脚。
  只要谢医生还是谢医生,老大还是老大,其他的都无所谓!
  想通后,吴建勇端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行,谢医生,我祝你和霆哥百年好合,早……”
  吉祥话刚说一半,吴建勇突然反应过来,两个男人在一起好像不能生孩子。
  于是他把另一半又给咽下去了。
  而顾延霆根本不在意,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接受的挺快,很好。”
  “那么接下来这个消息,我相信你也可以接受。”


第235章 “你现在听懂了吗?”
  “啊,还有比这个难以接受的吗?”
  谢予棠勾唇笑笑:“当然。”
  “……”
  这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鸿门宴呢?
  顾延霆:“其实……”
  “等一下!”
  “等我喝几杯酒压压惊。”
  三杯酒下肚,吴建勇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整个人都有点微醺。
  他往那一坐,一副随时准备“就义”的架势,“行,现在说吧。”
  “其实,‘早生贵子’这个词放在我们身上已经不合适了。”
  “我知道,我刚刚就是一时口快。”吴建勇看向顾延霆,眼中浮现歉意。
  “我也知道你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我跟你说的也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吴建勇满脑门问号,都快被顾延霆给绕晕了。
  “所以,到底几个意思?”
  “意思就是,不需要你祝,已经有了。”
  “有什么了?”
  他依旧听得云里雾里,微微侧身看着顾延霆,“不是我说,霆哥,你今天说话怎么跟说谜语似的,我听不懂,更猜不透。”
  “大概还有十来天。”
  “还有十天,咋了?”
  顾延霆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有点无语,“还有十天,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小侄子们了。”
  他说完就抬手,轻轻覆在身边人的肚子上,眼神温柔如水,嘴角还噙着笑意。
  “你现在听懂了吗?”
  吴建勇耳朵是听进去了,但是脑子还没有完全理解。
  约摸过了一分钟,他才目光呆滞地转过头,视线直愣愣投向那只大手下。
  随后,他又机械性地抬头看向顾延霆,仿佛他刚刚说的不是夏国语一般双目无神,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一声,“啊?”
  谢予棠/顾延霆:“……”
  完了,彻底傻了。
  顾延霆看他这副傻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认命一般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慢慢地跟他从头开始解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听明白并反应过来的吴建勇大脑“轰”地一下,三十多年塑造的三观彻底崩塌、化为齑粉。
  并且化作一缕青烟随风飘散得无影无踪。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视线在谢予棠的肚子和脸之间来回巡视。
  “霆哥,你真的确定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都是真的。”
  吴建勇突兀地笑了笑,连连摆手,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侥幸,指着顾延霆:
  “我一定是在做梦!”
  “对对对,对!”
  “我绝对是在做梦!”
  “谢医生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会……”
  “梦!一定是在做梦!”
  顾延霆无奈,抬手用力给了他肩膀一拳,“疼吗?”
  “不是很疼。”
  他这边话音刚落,谢予棠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个跟筷子一般粗的银针,对着吴建勇狞笑:“这个疼,你要不要试试啊?”
  看见那么粗一根银针即将朝自己的胳膊上扎来,吴建勇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却不小心被凳子腿绊了一下,人仰马翻地朝地上倒去。
  怎一个狼狈了得。
  “现在,屁股疼吗?”
  “疼。”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脑子发懵。
  “还以为这是做梦吗?”
  “不是?”吴建勇用力一撑迅速站起身,看看谢予棠的肚子,看看顾延霆。
  看看谢予棠的肚子,看看顾延霆,看看……
  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顾延霆被他搞得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好了。
  当初他和顾军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有像他这样,反射弧那么长,反应那么大。
  还是说,脑子不好使的人面对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反应都这样?
  “所以说,谢医生不是男人,是那个什么欧、欧……”
  “Omega。”谢予棠贴心地提示。
  “对,就是这个。”他点点头。
  “你如果非要这么理解,就按照你能理解的方式来。”
  顾延霆已经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了。
  反正,只要能接受,能保守秘密就行,别的,也无所谓了。
  就连谢予棠也不想和他再解释,“就这么理解吧。”
  他累了_(:з」∠)_
  “那…谢医生,你是姑娘?”
  谢予棠又掏出了刚刚那个银针,“你觉得呢?”
  “……”
  就这样,一顿饭在三观崩塌和鸡飞狗跳中吃完了。
  虽说吴建勇今天受到不少的惊吓,但幸好他都接受了。
  ——不接受也没法,事情已经摆在自己面前。
  把谢予棠扶进屋,照顾他午睡后,顾延霆又来到了正厅,把泡好的茶水放到吴建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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