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可惜什么?”
  “啧,嫁这么个主儿。白家那小子,谁不知道啊,除了那张脸还能看,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哎,你小声点儿!”
  “怕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你瞅瞅那边——”
  几个人的视线往家属席飘。
  白然淞和向其冬坐在第一排左侧,脸上挂着标准的笑,正跟旁边秦自宽、叶文淮说着什么。
  秦诉和温和玉坐在秦家父母旁边,秦诉坐得笔直,温和玉则微微侧身。
  “白老爷子要是还在,能让他宝贝孙子这么胡来?”
  “白云措当年多风光一个人,怎么就……”
  “别提了,提了更气。好好的儿子养成这样,那姓向的……”
  “嘘——杨听画来了。”
  红毯尽头那边,杨听画牵着向泽同的手走过来。
  小孩今天穿了身小西装,白衬衫配黑色背带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捧着个小花篮。
  他显然不太适应这场合,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手攥得紧紧的。
  杨听画倒是一脸得体微笑,领着他往家属席走。
  “那就是向家后来那个?”
  “嗯,听说十一岁了。长得倒挺秀气,就是……”
  “白云措才走多久就续弦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要我说,白家这些年落魄,跟这姓向的脱不了干系。”
  “谁说不是呢。可惜白云措那么个人,牺牲的时候才三十五,追授少将……白家老爷子也是那之后身体垮的。”
  “所以白盛炽才被惯成这样?我听说小时候还挺乖一孩子,后来就……”
  “没妈的孩子呗,爹又不管——那姓向的能算个爹?入赘的,心思都在自己公司上。”
  议论声低低的,混在风里,断断续续。
  白盛炽在休息室里对着镜子打领带。
  手指有点不听使唤,系了两次都没系好。
  “艹。”
  他扯开,重新来。
  门开了,陈骏礼探进脑袋:“白少,还有二十分钟。”
  “知道了。”
  “紧张啊?”
  “我紧张个屁。”
  陈骏礼笑嘻嘻进来,后面还跟了两个平时玩得好的,都是Alpha,今天当伴郎。
  “说真的,白少,”其中一个凑过来,“秦二少那边我刚才瞄了一眼,啧,那气场——等会儿站他旁边你腿别软啊。”
  白盛炽瞥他一眼:“滚。”
  “嘿嘿。”
  领带总算系好了,他对着镜子看了看。
  他摸了下后颈,抑制贴贴得牢牢的。
  秦诉给的那盒抑制剂他带了一片,以防万一。
  休息室门又被敲响,这次是婚礼策划,一个干练的Beta女性:“白先生,该去准备了。”
  “嗯。”
  他最后整了整袖口,跟着走出去。
  走廊另一头,秦谈的休息室门也开了。
  秦谈走出来,看见他,脚步顿了顿。
  两人隔着十几米走廊对视了一眼。
  秦谈今天穿的是白色西装,剪裁极其合身,衬得肩线更平直。
  头发梳得整齐,但没抹太多发胶,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走吧。”秦谈说。
  两人并肩往仪式区走,后面跟着伴郎团和工作人员。
  草坪上音乐已经换了,轻柔的钢琴曲飘过来。
  宾客席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红毯起点。
  司仪站在花拱门下,拿着话筒试音。
  白盛炽站在红毯这头,能看见对面秦家父母坐着的位置,叶文淮正微微侧头和秦自宽说什么,秦自宽点了点头。
  白然淞和向其冬在另一侧,两人脸上都堆着笑。
  向泽同坐在杨听画旁边,小花篮放在膝盖上,小孩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红毯。
  音乐换了,司仪开始说话,那些套话白盛炽一句没听进去。
  他盯着红毯那头的花拱门,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失真——像在看别人的婚礼。
  “现在,请新人入场——”
  掌声响起来。
  白盛炽迈开步子。
  走到花拱门下,司仪开始念那些准备好的词。
  他余光瞥见秦谈——站得笔直,侧脸线条绷着,表情很淡。
  台下那些目光,好奇的、审视的、看好戏的,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他能想象那些人在想什么。
  “秦二少为什么会答应嫁给他?”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秦谈再厉害也不过是个Omega,当初不顾家族反对当了兵,现在还不是要接受家族联姻。”
  那些话不用听,他都能背出来。
  也不知道秦家人怎么想的,竟然愿意沾上他这个烂摊子。
  司仪问誓词了。
  “白盛炽先生,你是否愿意……”
  “愿意。”他答得很快。
  轮到秦谈。
  “秦谈先生,你是否愿意……”
  “愿意。”
  声音平稳,没波澜。
  白盛炽侧头看他,秦谈也正好看过来。
  阳光透过花拱门的缝隙落在他脸上,那双深色的眼睛被照得有点透亮。
  交换戒指的环节,向泽同捧着戒指盒走上来。
  小孩走得有点慢,到跟前时,仰头看了白盛炽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把盒子举高。
  白盛炽接过盒子,里面两枚对戒,简单的铂金圈,没什么装饰。
  司仪示意他先给秦谈戴。
  白盛炽拿起稍小那枚,握住秦谈的手。
  秦谈的手比他想象中要暖,指节分明,掌心有茧。
  他把戒指推过指节,金属滑到底。
  轮到秦谈给他戴。
  秦谈的动作很稳,拿起戒指,托起他的手,套进去。
  戒指有点凉。
  戴完,秦谈没立刻松开,手指在他无名指上轻轻按了一下,很快放开。
  “现在,新人可以亲吻彼此了——”
  台下响起掌声,夹杂着几声口哨。
  白盛炽身体僵了一下。
  秦谈转过身,面对他。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
  秦谈微微仰起了头。
  白盛炽下意识闭上眼睛。
  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很轻,一触即分。
  司仪宣布礼成,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热烈些。
  合影环节,两家人都站到花拱门下。
  白然淞笑得最大声,手搭在白盛炽肩上:“好!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向其冬站在旁边,和秦自宽握手。
  秦自宽握得很有分寸,三秒就松开。
  向泽同被杨听画推到前面,小孩拘谨地站在白盛炽腿边。
  摄影师喊“三、二、一——”,闪光灯亮成一片。
  拍完照,宾客开始往宴会厅移动。
  白盛炽松了口气,领带扯松了点:“总算完了。”
  “还没完,”秦谈说,“等会儿还要敬酒。”
  婚礼宴席设在庄园主厅,长桌摆成U型,中间留出舞池。
  白盛炽和秦谈坐在主位,两边是双方家人。
  菜一道道上来,酒一杯杯倒。
  白盛炽喝了不少,敬酒的、恭喜的,络绎不绝。
  秦谈也喝,但明显克制,每次只抿一口。
  “秦二少,”有个Alpha端着杯子过来,是白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恭喜啊!当年在军区听说你的时候,可没想到能有这天!”
  秦谈举杯:“谢谢。”
  “白少也是好福气,”那人转向白盛炽,笑容里有点别的东西,“娶到秦二少这样的Omega,可得好好珍惜。”
  “当然。”白盛炽笑着,一口干了。
  那人走了,白盛炽坐下,低声说:“这他妈谁啊?”
  “做军工配套的,”秦谈说,“以前打过交道。”
  “哦。”
  舞曲响起来的时候,白盛炽已经有点晕了。
  灯光调暗,有人滑进舞池。
  “要跳吗?”秦谈问。
  “你会?”
  “学过。”
  白盛炽站起来,伸手。
  秦谈把手搭上来。
  两人走进舞池,周围人自动让开一圈。
  手搭上腰的时候,白盛炽才发现秦谈腰很窄。
  “跟着我。”秦谈说。
  音乐是慢华尔兹,秦谈领舞,步子很稳。
  白盛炽跟着转,酒意让脚步有点飘。
  转了个圈,白盛炽瞥见台下,陈骏礼那帮人在挤眉弄眼。
  “他们在笑话我。”他说。
  “不用管。”
  又转一圈,这次看见向其冬和白然淞在跟几个商人说话,笑得满脸红光。
  “你看他们,”白盛炽压低声音,“像不像卖儿子数钱的?”
  秦谈没接话,只是带着他又转了个方向。
  音乐停了。
  掌声响起,两人分开。
  白盛炽回到座位,又喝了杯水。
  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宾客陆续离开。
  白盛炽送完最后一拨人,累得肩膀发酸。
  “该走了。”秦谈说。
  白盛炽站直:“嗯。”
  “今晚住哪儿?”秦谈问。
  白盛炽这才想起这茬——婚后搬出去住的事被他搅黄了,但两家还是买了婚房意思意思,新婚夜总不能在向家过。
  秦谈看他表情就明白了:“去婚房吧。”
  “……行。”
  跟双方长辈道别,又听了一堆嘱咐,总算能走了。
  白盛炽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路灯。
  “累了就睡会儿。”秦谈说。
  “睡不着。”
  酒劲过了,现在只剩疲惫,但脑子清醒得很。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进了一个别墅区。
  白盛炽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扯开领带,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累死了。”他瘫进沙发里。
  窗外的城市夜景亮闪闪的,远处有霓虹灯在转。
  “那个……今晚怎么睡?”白盛炽问。
  秦谈抬眼看他:“床够大。”
  “我知道床够大,”白盛炽抓了抓头发,“我是说……怎么睡?”
  “各睡各的。”秦谈说。
  白盛炽噎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白盛炽张了张嘴,又闭上。
  算了,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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