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生意也不让他碰。
  “你还小,先学本事。”他们每次都这么说,“等你长大了,自然有你的份。”
  可他等了这么多年,也没等到“他的份”。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在学校都学了些什么!”
  “考试又不及格?这点分还不如不上学了,真是白给你交学费了!”
  “什么幽闭恐惧症,还学会骗人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向其冬眼神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白盛炽有时候会想,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如果真是亲生的,为什么好像所有人都在欺负他?
  直到十六岁那年,他发现了那件事。
  那天他逃课回家,本来想回房间打游戏,结果发现书房门没锁。
  向其冬一般不会犯这种错误——他书房里永远锁着重要文件。
  白盛炽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红木书桌,靠墙一排文件柜。
  他本来没想翻什么,就是好奇,在书桌前坐了会儿,随手拉开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些文具,第二个是票据,第三个……第三个上了锁。
  白盛炽盯着那个锁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他从笔筒里拿了根回形针,掰直了,捅进锁孔。
  他在电视里看过很多次,虽然没实际操作过,但大概知道原理。
  弄了大概五分钟,锁咔哒一声开了。
  抽屉里很空,只有两个文件袋。
  他拿出最上面那个,打开。
  《股权转让协议》。
  甲方:白然淞。
  乙方:向其冬。
  白盛炽快速翻着,心跳越来越快。
  协议内容大概是白然淞把白家旗下一家公司的部分股权转让给向其冬,价格低得离谱,几乎等于白送。
  转让日期是……白云措牺牲前一个月。
  白盛炽手开始抖。
  他继续翻,第二个文件袋里是银行流水,打印出来的,厚厚一叠。
  他看见大笔大笔的钱从白家某个子公司账户转出,转到几个海外账户,又从那些账户转回来,进到向其冬名下的一家公司。
  洗钱。
  这两个字突然蹦进他脑子里。
  他瘫坐在椅子上,文件散了一地。
  那天他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去,锁好抽屉,然后离开。
  从那以后,他看白然淞和向其冬的眼神就变了。
  他们可能……害死了妈妈。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一动就疼。
  但他没证据。
  那些文件他不敢拿走——打草惊蛇就完了。
  他只能等,等机会,等他们露出马脚。
  六年里,他学会了装。
  装纨绔,装废物,装得对家族生意毫无兴趣,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白然淞和向其冬果然放松了警惕——一个不成器的废物,总比一个精明能干、整天盯着他们的人好对付。
  他们甚至开始“利用”他。
  比如这次跟秦家的联姻。
  攀上秦家这棵大树,白然淞可以更方便地转型,向其冬可以借秦家的势拓展生意。
  而他白盛炽,就是那个被推出去联姻的工具。
  工具不需要有思想,听话就行。
  他答应了,也只能答应。
  车窗外的夜景还在往后流。
  白盛炽睁开眼,侧头看向驾驶座。
  秦谈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下显得有点冷硬。
  但白盛炽忽然觉得,这张冷硬的脸,比白家、向家那些人的笑脸要真实得多。
  秦谈管他,不让他抽烟喝酒,不让他出去鬼混——虽然烦人,但似乎是真心。
  他竟然在一个认识不久的人身上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快了几拍。
  “看什么?”秦谈突然开口,眼睛还盯着路面。
  白盛炽这才发现自己盯着他看了半天。
  “没。”他移开视线,“就是觉得……你今天挺帅的。”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秦谈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第18章
  凌晨两点二十,白盛炽盘腿坐在客卧地毯上,后背抵着床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
  秦谈好不容易同意他开黑打游戏。
  “左边左边!我操那sb蹲草丛呢!”耳机里陈骏礼的声音炸开。
  “看见了。”白盛炽眯眼,手指一滑一按,屏幕特效乱闪。
  “牛啊白少!”陈骏礼乐了,“这手感,退役选手啊?”
  “少屁话,推塔。”
  其实白盛炽有点困,但躺下又睡不着。
  又开一局,陈骏礼突然压低声音:“哎,跟你说个事儿。”
  “有屁快放。”
  “我下午听人说,上次酒吧那花衬衫,叫庞什么来着……庞耀,对,就那sb,正到处找人呢。”
  “说要把场子找回来。”陈骏礼继续说,“我哥们儿在‘蓝调’听见的,他跟几个混子在那儿吹,说什么‘白盛炽算个屁,不就是靠秦家撑腰’……”
  白盛炽嗤笑一声。
  “还说……”陈骏礼顿了顿,“说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具体怎么弄不知道,反正听着不像开玩笑。”
  “让他来。”白盛炽说,声音有点冷。
  “你别不当回事儿啊。”陈骏礼急了,“那帮人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阴招多着呢。你这阵子最好小心点,出门带着人,别落单。”
  “知道……”
  话没说完,白盛炽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手指一顿。
  这层楼就他和秦谈两个人。
  那一家三口住三楼,这会儿早睡了。
  佣人们在一楼,没叫不会上来。
  门开了。
  冷杉味先涌进来。
  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清冽的气息。
  这次浓得多,瞬间灌满整个房间。
  白盛炽后颈腺体猛地一跳。
  他抬起头。
  秦谈站在门口。
  身上就穿了件深蓝色的睡衣,扣子没系全,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头发有点乱,几缕湿发贴在额角。
  脸是红的,从颧骨一路红到脖颈,眼睛里蒙着层水汽。
  白盛炽手指一松,手机砸在地毯上。
  “秦谈?”他摘下耳机,撑着床沿站起来,“你——”
  话没说完,秦谈已经走到他面前。
  脚步有点晃,但目标明确。
  “标记。”秦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
  白盛炽脑子嗡的一声:“什么?”
  “临时标记。”秦谈重复,语气理所当然——尽管他声音在抖,呼吸也重,“fq期提前了,抑制剂没用。”
  说着,他伸手抓住白盛炽的手腕。
  力道很大,手指烫得吓人。
  “等等,”白盛炽试图让自己冷静,“你确定?我们——”
  “结婚了。”秦谈打断他,抬起另一只手,把睡衣领口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后颈那片发红的皮肤。
  白盛炽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空气里的冷杉味越来越浓,像一张湿漉漉的网,把他整个人裹进去。
  他自己的龙舌兰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本能地想要回应、融合。
  后颈腺体胀得发疼。
  “快点。”秦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身上,“我控制不了多久。”
  热气喷在白盛炽颈侧,还有那股勾人的冷杉味。
  白盛炽脑子一热,或许是Omega发情期信息素的影响……
  反正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低下头,嘴唇快要碰到秦谈后颈那片皮肤了。
  “咬。”秦谈说,声音软了点。
  白盛炽闭上眼,张嘴咬下去。
  牙齿刺破腺体的瞬间,秦谈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
  白盛炽能感觉到他肌肉绷紧,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睡衣下摆。
  但秦谈没躲。
  白盛炽也没停。
  他控制着力道,避免咬得太深,同时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龙舌兰的味道,辛辣、凛冽、带着灼烧感,顺着伤口涌进腺体。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怪。
  像是两股完全不相干的力量在血管里撞上,炸开,又迅速拧成一股。
  白盛炽松开牙齿,抬起头。
  秦谈后颈多了个清晰的齿痕,边缘渗着血丝,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房间里那股紧绷的、几乎要爆炸的信息素压力,明显缓和下来。
  秦谈靠在白盛炽身上,喘了几口气。
  “好了?”白盛炽问,声音有点哑。
  “嗯。”秦谈应了声,撑着他肩膀站直,但腿还是软,晃了一下。
  白盛炽下意识伸手扶住他腰。
  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秦谈皮肤很烫,腰侧肌肉绷得很紧。
  白盛炽没废话,弯腰把秦谈打横抱起来。
  秦谈愣了一下,但没挣扎,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他抱着秦谈走出客卧,穿过走廊,推开主卧门,把秦谈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好。
  “水。”秦谈闭着眼说。
  白盛炽去倒了杯温水,扶他起来喝了几口。
  喝完水,秦谈重新躺下,侧过身,把后颈那个齿痕暴露在空气里。
  “你睡。”秦谈背对着他说,声音闷在枕头里,“我没事了。”
  白盛炽站在床边,看着秦谈弓起的背脊,还有后颈上那个属于自己的印记,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突然松了。
  然后迟来的羞耻感“轰”一声冲上来。
  他刚才干了什么?
  标记了秦谈。
  虽然合法合规,虽然秦谈主动要求的,虽然……
  白盛炽耳朵发烫,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秦谈皮肤的温度。


第19章
  天快亮的时候,白盛炽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没睡实,脑子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沉得很。
  梦里全是冷杉的味道,还有秦谈后颈那片皮肤,烫的,红的,渗着血丝。
  他猛地睁开眼。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刺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线。
  白盛炽撑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
  他转头看向旁边——空的。
  秦谈不在床上。
  白盛炽心里咯噔一下,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就往门口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