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分类:2026

作者:脆皮鸭饭
更新:2026-03-13 19:22:19

  “尊贵的大雍皇帝陛下,”那使臣用生硬的汉话说,“这是我等献上的礼物——纽伦堡蛋。这是我国最精密的计时器,比沙漏、日晷都要准确,献给陛下,祝陛下万寿无疆。”
  满殿官员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那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林清源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用手肘使劲捣了捣萧玄弈,压低声音:“王爷王爷!那个!那个!”
  萧玄弈侧头看他,见他满脸兴奋,好像又陷入了那种在实验室的状态,不由挑眉:“想要?”
  “那可是发条表!洋鬼子们做这些玩意儿就是拿手。”林清源激动得声音都在抖,“里面的精密零件!齿轮、发条、擒纵机构……要是能拿到手,拆开研究研究,让鲁师傅他们琢磨透了,他们的手艺和意识能再上一层楼!说不定我的火车就能造的更快了。”
  萧玄墨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宝安城都这么厉害了,你还要学洋人的手艺?”
  林清源瞪他一眼,正色道:“真正聪明的人,永远怀揣着一颗学徒的心。有些东西,该学就得学,该谦虚就得谦虚。你知道什么叫师夷长技以制夷吗?”
  萧玄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萧玄弈看着林清源那副渴望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微微颔首:“我想想办法,给你搞一个。”
  林清源立刻眉开眼笑,大腿抱得对想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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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礼完毕,便是敬酒环节。
  官员们、使臣们轮番上前,向皇帝敬酒祝寿。萧玄弈这一桌,也陆续有人来敬。
  但他们三个喝的,是自己带的酒。
  桌上的御膳,一口都没动。
  被整怕了。
  林清源想起萧玄弈那双腿是怎么中毒的,心里就一阵发寒。他看着面前那些精致的菜肴,只觉得每一道都写着“危险”两个字,半点食欲都没有。
  三人只能偷摸吃点自己带的点心垫垫肚子。
  敬了几轮,酒量再好的人也有点上头了。
  这时候,那几个欧洲使臣又过来敬酒了。
  萧玄墨因为林清源刚才那番话,对他们满是好奇,伸长了脖子使劲瞅那几个金发碧眼的家伙,恨不得凑到人家跟前看个仔细。
  林清源一把把他拽回来,压低声音:“别靠他们太近。”
  萧玄墨不解:“为什么?我感觉他们跟咱们宝安的胡族长得差不多,就是头发眼睛颜色不一样而已。”
  还没来得及解释,那几个洋人已经走过来了。萧玄墨只能把话咽回去。
  然后,他就知道答案了。
  那气味……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萧玄墨差点背过气去。但那香水味底下,还藏着另一股味道——一股让人无法形容的、难以忍受的……
  萧玄墨屏住呼吸,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那几个洋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香水跟不要钱似的拼命喷,香得发齁,但越是这样,那底下的味道就越明显。又香又臭,混合成一种让人想吐的恶心味道。
  萧玄墨闭着气,硬着头皮把这群人送走,然后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我的天!”他压低声音,满脸震惊,“他们身上什么味?咋这样啊!宝安的胡族也喜欢喷香水,但没他们这样啊!”
  林清源摸了摸鼻子,小声解释:“因为他们信仰的宗教,有些人一生只洗两次澡。”
  萧玄墨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一生只洗两次。”林清源重复了一遍,“出生一次,结婚一次。因为他们条件有限洗澡容易着凉,着凉就会生病,生病就会死。所以他们认为,不洗澡就不会生病,就能活得更久。”
  萧玄墨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一生只洗两次澡?!
  他看看那几个洋人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衣服,突然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我现在觉得宝安的胡族特别有教养,讲卫生,懂礼貌。”他喃喃道。
  林清源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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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桌的画风,和他们这边截然不同。
  姚莞懿正埋头苦吃,皇帝赏的那几道御菜,全进了她的肚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怀孕这段时间饿的特别快,老是觉得吃不饱。此刻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满脸幸福。
  萧玄铮忙着应付敬酒的人,一时间也没顾得上看着她。
  姚莞懿一边吃,一边还抽空给他披了件外衣,怕他着凉。
  “慢点吃。”旁边的婢女小声提醒,“二皇子妃,您肚子里还有小殿下呢。”
  “就是因为有他,才得多吃点。”姚莞懿理直气壮,“是他要吃的。”
  婢女:“……”
  您确定是孩子要吃,不是您自己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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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舞表演开始了。
  舞女们穿着薄纱长裙,扭动着腰肢,在殿中央翩翩起舞。烛光摇曳,裙摆飞扬,一片旖旎风光。
  林清源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些舞女身上。
  萧玄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看看自家三哥的脸色——那脸色,已经阴沉得快滴出水来了。
  萧玄墨默默端起酒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萧玄弈阴森森地开口:“看上哪一个了?”
  林清源喝多了,没察觉出这话里的危险,大着舌头说:“都……都看上了。”
  萧玄弈手里的杯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声。
  林清源完全没注意,继续盯着那些舞女,眼睛都不带眨的:“你看,她们腿上的那个……那个腿环,每一个都不一样!有镶珍珠的,有绣花的,有皮质的,还有带铃铛的……”
  萧玄弈:“……”
  “王爷,”林清源转过头,一脸渴望地看着他,“你能不能也给我整一套?每天换着戴?不重样!”
  “……”
  萧玄弈捏杯子的手,松开了。
  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很可笑——他就不该把这个脑子里只有腿的家伙想得太复杂。
  “行。”他面无表情地说,“回去就给你弄。”
  林清源眉开眼笑,继续盯着那些舞女的腿,开始研究腿环的款式。
  萧玄墨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三哥拿这家伙没办法了。
  源哥,真的,太单纯了。
  单纯到让人连生气都生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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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舞过半,姚莞懿终于停下了筷子。
  她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心满意足。
  然后,她皱起了眉头。
  吃太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看看旁边已经被喝趴下的萧玄铮,又看看那边正忙着盯舞女的林清源,决定自己悄悄出去透透气。
  “我出去一下。”她压低声音对贴身婢女说。
  宫女要跟,被她摆手制止了:“就在殿外走走,马上回来。”
  她扶着腰,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殿外,夜风微凉,吹散了殿内的酒气和人声。姚莞懿深吸一口气,觉得舒服多了。
  她沿着回廊慢慢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那个圣子腰上的腰带,你看到了吗?凌国公府的传家宝,端王居然给了个男人。”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端王这些年一直没娶妻,就是因为……”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
  姚莞懿撇撇嘴,准备转身往回走。
  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小声嘀咕:“都怪你,非要吃那么多。”
  肚子里的那个自然不会回应她。姚莞懿自顾自地笑起来,沿着回廊慢慢走着。廊下挂着大红宫灯,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揉着肚子,想着等会儿回去怎么跟萧玄铮解释自己偷跑出来的事——虽然那个病秧子现在正趴在桌上睡得死沉,估计等她回去都醒不过来。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那个傻子,明明不能喝还非要喝,敬酒的来了一波又一波,一个两个还行,到后面他推辞不过,喝了两杯直接趴下了。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笑话他。
  她正想着,前方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姚莞懿下意识抬头,还没看清来人,一个身影就直直撞了上来——
  “砰!”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肚子被猛地撞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腰侧狠狠撞上了回廊的栏杆,疼得她眼前一黑。
  “啊——!”
  惊叫声刚出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撞她的那个人脚步根本没停,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就匆匆消失在回廊拐角处,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姚莞懿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疼。
  沉甸甸的、往下坠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地往下走。
  她不根本敢站起来。
  就那么蹲着,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会的。
  不会的。
  她拼命告诉自己,只是撞了一下,不会有事的。这孩子在她肚子里待了这么久,一直好好的,每天踢她踹她,活泼得很。怎么可能撞一下就出事?
  她就那么蹲着,一动也不敢动。
  夜风从回廊穿堂而过,吹得她后背发凉。她盯着自己的裙摆,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就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沉坠的感觉终于慢慢消散了。
  姚莞懿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什么都没有。
  她又盯着看了一会儿,确定真的什么都没有,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没事。
  没事没事没事。
  她扶着栏杆,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腰侧撞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肚子已经不疼了,那股下坠的感觉也消失了。
  她试着走了两步,没什么问题。
  姚莞懿靠在栏杆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追人?
  追什么追,她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只知道是个宫女,穿着宫里统一的服饰,跑得飞快。
  告状?
  怎么告?说有个宫女撞了我,但我没看清是谁?然后让萧玄铮担心?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说教她嘴馋贪吃。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看那条空荡荡的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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