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分类:2026

作者:脆皮鸭饭
更新:2026-03-13 19:22:19

  什么情况?
  贵妃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杯盘碗盏“哗啦”一声摔得粉碎,汤汁四溅,还好林清源躲的快,差点被溅了一身。
  “你不要脸!”贵妃的声音尖锐刺耳,完全没了刚才的优雅,“你这个龙阳之好!你下贱!你恶心!”
  她指着萧玄弈的鼻子,骂得越来越难听。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当初就该掐死你!”
  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
  林清源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疯了的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早知道……早知道就待在王府,和林晓晓一起了。
  萧玄弈坐在轮椅上,神色平静。
  萧玄墨也平静得很,好像早就习惯了。
  他站起身,推着萧玄弈的轮椅,往后退了几步,给贵妃留出发疯的空间。
  贵妃还在骂,越骂越激动,头发散了,脸上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整个人狼狈不堪。
  皇帝坐在上首,脸色有些不好看。
  但林清源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嘲讽?满足?
  那种表情,完全是在看一场好戏。
  林清源心里一寒。
  皇帝终于开口了。
  “行了。”他的声音洪亮,但贵妃理都没理他。
  “都出去吧。”皇帝摆摆手,“让她自己在这儿发疯。”
  萧玄墨推着萧玄弈往外走。林清源连忙跟上。
  到了殿外,皇帝装模作样地交代萧玄弈:“你母妃太久没见你们了,一时激动。好好照顾她。”
  萧玄弈点点头。
  皇帝又摸了摸萧玄墨的脸,慈祥地笑了笑。
  “好好陪陪你母妃。”
  说完,他带着太监们走了。
  片刻后,殿里安静了。
  萧玄墨推着萧玄弈,轻手轻脚地走回去。林清源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
  推开殿门,里面一片狼藉。
  贵妃站在那堆碎瓷片中间,头发散乱,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皇上走了?”她问。
  萧玄弈点点头。
  下一秒,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贵妃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你的腿——”
  萧玄弈没理她,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捡起一把筷子,放到旁边的托盘里。
  贵妃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慎修。”她语气很不好的质问,“你怎么把你弟弟教成这样了?”
  萧玄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母亲,有些强硬。
  “教成那样?他现在识礼数懂规矩,你难道希望他彻底变成一个地痞流氓吗?”
  萧玄墨蹲在地上捡碎片,听到这话,偷偷看了林清源一眼。
  林清源也蹲在地上,捡着碎瓷片,大气都不敢出。
  两个人在那里蹲着,像两只鹌鹑。
  贵妃看着萧玄弈,沉默了一会儿。
  她叹了口气。
  “算了。”她说,语气软了下来,“你以后进宫,别把你弟带着了。”
  萧玄弈看着她。
  “至少那个老不死的没死之前,不要带。”
  萧玄弈点点头。
  “好。”
  贵妃低头看着地上蹲着的两个鹌鹑,挥了挥手。
  “你们俩,进去。我和你哥哥有话要说。”
  萧玄墨和林清源对视一眼,连忙站起来,乖乖往内室走。
  贵妃的寝室很简朴。
  这是林清源的第一印象。
  没有那些繁复的雕花,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整个房间的风格可以用两个字概括——简朴。墙上挂着的不是字画,而是几幅地图,还有一张弓。桌上摆着几本书,林清源瞥了一眼——《孙子兵法》《六韬》《尉缭子》。
  全是兵书。
  萧玄墨一进屋,就开始翻箱倒柜。
  “折腾了一天,连口热乎饭都没吃到。”他嘀咕着,“母妃这儿应该有点吃的吧?”
  他打开桌上的盒子,里面是一碟牛乳糕。
  萧玄墨看了一眼,嫌弃地撇撇嘴。
  “我不喜欢吃甜的。”
  他把盒子合上,继续翻。
  林清源坐在床边,看着他在屋里上蹿下跳。
  “你这找什么呢?”
  “吃的啊。”
  萧玄墨打开一个柜子,眼睛一亮。
  “找到了!”
  他抱出一堆东西:牛肉干、怪味花生、核桃酥、蜜饯……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源哥一起吃!”他招呼着,往嘴里塞了一块牛肉干,“放心,我母妃只会在父皇面前发疯。她平时挺好的,什么都不管。”
  林清源看着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突然想起七年前,这小子刚到幽州的时候,像个小流氓。
  现在倒是人模人样的了,但一回到他母妃这儿,立刻又原形毕露。
  果然是从小被放养的孩子。
  林清源也饿了。他拿过桌上的牛乳糕,咬了一口。
  甜甜的,糯糯的,入口即化。
  好吃!
  他又咬了一口。
  这宫里的糕点,就是不一样啊。
  萧玄墨嚼着牛肉干,一个不注意塞牙了。他四处看了看,偷偷拿起母妃妆奁里的一根簪子,开始剔牙。
  林清源没注意他,只顾着吃牛乳糕。
  一块,两块,三块……
  他怎么觉得有点热。
  这屋里也不暖和啊,怎么……
  他扯了扯衣领,把外衣脱了,搭在旁边。
  还是热。
  而且头有点晕。
  他趴在桌子上,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脸和脖子都红了。
  萧玄墨刚剔完牙,把簪子放回去,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源哥?!”
  他跑过来,晃了晃林清源的肩膀。
  “源哥你怎么了?源哥?”
  林清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嘴唇动了动,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慎修……”他喃喃道。
  萧玄墨的脸色变了。
  他从小在皇宫长大,什么没见过?这反应,分明是——
  “来人!快来人!”
  他冲出内室,大喊着:“哥!娘!你们快来源哥出事了!”
  萧玄弈和贵妃快步走进来。
  萧玄弈一看林清源的样子,脸色就绿了。
  贵妃上前查看,翻了翻林清源的眼皮,又看了看桌上的糕点。
  “他吃了什么?”
  萧玄墨指着那碟牛乳糕:“那个。”
  贵妃拿起一块,闻了闻。
  “这是皇后送来的。”她没有丝毫的意外,“里面加了料的。哼,堂堂一国皇后跟个老鸨一样。”
  萧玄弈的眉头皱起来。
  贵妃把那块牛乳糕扔回碟子里,拍了拍手。
  “你母妃我这么多年早习惯了,吃了没什么事。”她看向林清源,“他第一次遇见这种东西,反应可能会很大。”
  萧玄弈看着趴在桌上的林清源,声音有些急:“那怎么办?”
  贵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种东西,堵不如疏。”
  萧玄弈愣了一下。
  贵妃朝他使了个眼色,朝外面努了努嘴。
  “你这么在乎,你解决呗。呐,偏殿往那走。”
  萧玄弈的耳尖微微红了。
  贵妃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一把拽住萧玄墨的衣领。
  “墨儿跟娘走。给娘讲讲你们这些年都在幽州干了什么。”
  萧玄墨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源,又看了看自己哥哥,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娘——”
  “走。”
  贵妃把他拽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萧玄弈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走过去,一把抱起林清源。
  林清源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脸颊滚烫,呼吸也有些急促。他无意识地蹭了蹭萧玄弈的脖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萧玄弈低头看了他一眼,抱着他往外走。
  偏殿不远,就在隔壁。
  门关上了。
  发生了什么让我们扒着窗户偷看一下吧
  ﹉﹉
  华羽宫里,贵妃正和萧玄墨坐在正殿,听他说着幽州的事。萧玄墨说起宝安城的变化,说起那些工厂、学校、还有那边的女战士,眉飞色舞,早忘了刚才的尴尬。
  贵妃一边听,一边喝着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偏殿那边,偶尔传来一点细微的声响。
  没人去打扰。
  ﹉﹉
  深更半夜,偏殿的床依然吱吱呀呀地摇晃着。
  凌怀羽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帐顶,翻了个白眼。这声音,隔着一道墙都听得清清楚楚,萧家的男人怎么都这个德行?当年那个死老头子五十多了是这样,现在他儿子也是这样。
  她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捂住耳朵,但没用。那该死的床还在响。
  凌怀羽心想:哼,幸好林清源是个男的。要是女的,估计这会儿她孙子都能绕床三圈了,肯定比那个老女人的孙子多。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堆小萝卜头抱着她的腿,张着大嘴哇哇地哭,一边哭一边喊“奶奶奶奶奶奶”……那场面,简直比战场还可怕。
  凌怀羽不禁打了个寒颤,使劲甩了甩头,把这个噩梦般的画面甩出脑海。
  算了算了,死老头子的血脉,她巴不得全都断绝了。两个孩子就够她头疼的了,再来一堆小的,她可以直接拿个绳子一吊去找哥哥了。
  “吱吱吱——”
  凌怀羽:……
  她决定明天一大早就把这俩货轰走。爱去哪去哪,别在她这儿折腾。
  一门之隔的萧玄墨,此刻也生不如死。
  他就跟母妃隔了一道内门,他更靠近偏殿,那声音比母妃那边听得还清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跟着三哥来了!留在宝安城跟鹤神医打牌不香吗?虽然老输,但至少不会半夜被吵醒啊啊!
  萧玄墨把脑袋塞枕头里,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三哥一起住客栈、驿馆、偏殿……任何有床的地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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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林清源是扶着腰出来的。
  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挪出来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刚上岸的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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