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2 20:00:07

  几位大哥又哈哈大笑起来。
  梁康年在酒店开了间房间,等女人来的过程中已经萌生了退意。
  明明他和纪怀钧没有确立关系,按理说也只是炮友而已,他却总有种偷情的心虚感,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吧,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梁康年进退两难,只是稍有犹豫,敲门的声音就明显暴躁了起来。他咬咬牙,朝门走去。
  打开门,见一三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门口,一头长卷发,嘴唇艳红,身上穿着一条到腿根的皮短裙,配着黑丝袜和红色高跟鞋。
  漂亮、艳丽、大方,这是梁康年对她的第一印象。
  女人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盯着梁康年好奇地看:“陈哥跟我说你年纪小,没想到这么小啊,成年了没有?”
  觉得自己被看扁了,梁康年很不爽,没好气地说道:“早就成年了。”
  “那就好。”女人进了门,把随身的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了什么,“等着,姐姐去换件衣服,你去找找房间的避孕套。”
  女人说完就进了浴室,梁康年扫视了一圈找到了放在显眼位置的避孕套,拿在手上觉得烫手得很,有些紧张地等在浴室门口。
  浴室门一打开,他就把避孕套递了过去。
  “给我干嘛,又不是我用。”女人觉得好笑,“要我帮你套?”
  梁康年讪讪缩回了手,低了低头。
  女人见他痴痴的眼神笑了一声,忽然抬起手,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梁康年感觉眼前一黑,大团大团的软肉往他脸上推,呼吸都不太顺畅,等抬头时,脸都憋红了。
  女人又笑起来,笑得胸前两团肉都在颤动。
  “小弟弟,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女人捧着他的脸,吧唧在他侧脸亲了一口,一枚鲜红的唇印印在了上面。
  梁康年不知所措地被推倒在床上,女人要亲他嘴的时候他扭头躲开了,随即听到了一阵轻佻的笑声,“还害羞啊?不用紧张,让姐姐来好好教教你。”
  他没说话,缩着手放在胸口。那女人掀起他的衣服,低头从他的肚子往下舔,咬住裤头往下拽时,梁康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等、等等!”梁康年艰难地开口道,“我、我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一会儿有事,你走吧,不做了。”
  “不做了?都到这份上了你都忍得住?”女人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往他裤裆掏了一把,“你阳痿找什么女人啊?先去医院治治吧。”
  梁康年站起身,怒道:“谁说我阳痿,明明是你这个女人又老又丑,我对着你硬得起来才有鬼。”
  “臭小子,年纪轻轻,嘴巴这么不干净,老娘替你爸妈教训教训你!”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扯着他的头发压在床上,“给钱,两千!”
  梁康年疼得面目狰狞,依旧不服气道:“什么都没做凭啥给两千?”
  “给不给,不给信不信我叫我老公来揍你?”
  “你有老公还做这行,臭婊子,不要脸。”
  “还敢骂我,你给我等着。”女人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梁康年见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手机夺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看见手机上的备注时,大吃一惊。
  “陈哥,是你老公?”
  女人哼笑一声:“怎么样,怕了?”
  梁康年目光呆滞,不是怕了,而是三观尽裂,久久不能平复。
  “傻了?”女人拍拍他的脸,“说话啊,钱,到底给不给?”
  梁康年讷讷地点点头,“给,我给。”
  他掏出手机痛快地转了账,女人穿上衣服走了。
  门关上,梁康年长长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愣了很久,身体涌上一阵突如其来的疲惫,他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两点,酒店不能白开,索性睡会儿觉吧。
  一觉醒来房间已经黑了,他伸了个懒腰,打开床头的灯,忽然瞥见窗户下面的沙发上坐着个人,吓得他差点灵魂出窍,等他看清了这人是谁后,灵魂真的出了窍。
  “纪怀钧,你怎么在这?”
  纪怀钧双手相扣,放在交叠的双腿上,笑容阴恻恻的:“不如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在街上走着,突然觉得困了,就近找了家酒店睡觉……你信吗?”
  梁康年不安地缩起了腿,有什么东西从被子上掉落下去,“啪嗒”一声,两双眼睛同时循声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一盒避孕套。
  而后又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第37章我是你舅舅,又不是你老婆
  看到梁康年在酒店的消费记录之后,纪怀钧已经产生了怀疑,这之后又收到了个人转账2000块的账单,让他心中猜疑更加笃定了七八分,没到下班时间就匆匆赶到梁康年所在的酒店,默不作声在房间等到天黑。
  避孕套落地的那一刻纪怀钧在心中发笑,他想他赶过来到底为着一个什么样的目的。明明知道梁康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明明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样的事,听他解释多此一举,忏悔更是大可不必,反正他永远好了伤疤忘了疼。
  纪怀钧站起身往门外走,梁康年从床上一跃而下拦在他面前:“你看你,又生气。就不能听我解释解释吗?”
  纪怀钧停下脚步,视线死死盯着梁康年侧脸那枚口红印,忽然凄然一笑,抬手扼住他的后颈,将他拎到墙上的装饰玻璃前,阴狠道:“自己看看吧,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梁康年看着玻璃上的倒影,目光发怔,顿觉如鲠在喉。他胡乱擦了擦脸,那口红印干了扒在脸上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纪怀钧没等他说一句话就放开了手,继续往门口走,没走两步梁康年就像狗皮膏药似的抱住了他的大腿,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没跟别人做!真没跟别人做!你不要走!”梁康年说得无比诚恳,纪怀钧却不想听,拖着他往门口走,梁康年继续道,“你、你给我机会证明!我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纪怀钧的脚步停住了,仰头疲惫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一番折腾,他也累了。
  “我能证明,我能证明。”梁康年撑着他的身体站起来,怕他走掉,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忙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纪怀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喂,我是下午那个,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还是原来的房间。”
  那头的女人说:“又想要了?”
  梁康年懦懦地瞥了一眼纪怀钧,捂着手机小声说:“是。”
  “钱得另算啊。”
  “行行,你快过来,我急得很,十分钟能不能到?”
  “弟弟,再急也得给我准备的时间啊。”
  “不用,什么都不用准备,你人过来就行。”
  “这么着急?”
  “急,很急,火都烧起来了。”
  女人笑道:“好,那姐姐现在就过来帮你灭火。”
  挂了电话,梁康年看向纪怀钧,略显局促地说:“你坐着等会儿,她过来了。”
  纪怀钧一言不发,转身回坐到沙发上,等。
  等待的二十分钟时间,梁康年都处在煎熬之中,时不时瞄一眼纪怀钧,对方的神态动作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敲门声响起,那女人终于来了。
  梁康年憋了这么久的气总算呼了出来,三两步跑到门口,一开门,女人就热情地抱住了他,把他推到墙上,勾着他的下巴妩媚地笑道:“想姐姐了没有?”
  梁康年一吓,赶紧把她推开,朝沙发方向挤了挤眼睛,“还有人呢。”
  女人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哟,俩人啊,得加钱啊。”
  眼看纪怀钧脸色越来越黑,梁康年连忙“嘘”了一声,说:“我叫你来不是要做那种事。”
  女人抬起了眉,表示疑惑。
  梁康年拉着女人来到纪怀钧面前,问她:“你说,我们下午是不是什么都没做?”
  女人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干什么?想退钱啊?老娘的身体不是白给你看的,你他妈自己阳痿怪谁啊?”
  梁康年瞬间又被激怒了:“你说谁阳痿?”
  女人说:“弄半天都不硬,不是阳痿是什么?”
  梁康年支吾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突然想到身边还有个纪怀钧,他将他拽起,晃着他胳膊说道:“你跟她说,我是不是阳痿?你跟她说啊。”
  纪怀钧:“......”事情怎么发展到这步了,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女人耐人寻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合着你俩才是一对啊,说什么火烧起来了,原来是后院着火。看样子这里也用不上我了,给我500路费,我这就走。”
  梁康年说:“你他妈坐火箭来的,这么点路要500路费?”
  女人叉着腰:“我老公就在电梯口站着,他进来就不是500块的事儿了。”
  “就你有老公是不是?”梁康年挺直了腰,拍了拍纪怀钧结实的胸膛,颇有几分炫耀的意思,“你让他进来啊,真以为我怕你们?”
  女人扫了一眼纪怀钧,气势立刻弱了下来:“300吧,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
  梁康年显然还是不乐意,张嘴就要骂。纪怀钧拉住了他,有些不耐烦。
  梁康年知道这种情况下就该赶紧花钱了事,然而他却面露难色,小声道:“额度用完了......”
  纪怀钧苦涩一笑,一个前来兴师问罪的人,最后还得掏三百摆平事端。
  女人走了之后,纪怀钧的脸色依旧未见和缓。
  梁康年说:“都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黑着一张脸?”
  纪怀钧:“就算没做到底,你找女人难道不是事实?”
  梁康年理直气壮道:“你跟她用的都不是一个部位,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我是你舅舅,又不是你老婆,你凭什么要求我为你守着身子?”
  纪怀钧哑口,一言不发地盯着梁康年看,愤怒逐渐退去,委屈涌现上来。
  梁康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纪怀钧,有些不知所措。
  “你别这样看着我......是小舅舅错了,小舅舅以后再也不找女人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好不好?”
  梁康年用长辈的语气软声哄着,抬手想去蹭蹭纪怀钧的脸。纪怀钧完全不吃这一套,挥开他的手,往门口走去。
  真难哄。梁康年赶紧追了上去:“你走慢点,等等我。”
  一路追到酒店门口纪怀钧都没有放慢步伐,梁康年本来就追不上,又被酒店前台叫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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