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飞鸟(玄幻灵异)——不枝道
分类:2026
作者:不枝道
更新:2026-03-12 19:50:55
《亡魂飞鸟》作者:不枝道 文案: 作为三流侦探,向乌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早日查明十三年前杀害他双亲的连环杀手。 某天,上级派他去一个长发男人身边当卧底。
但是因为一个人坐着,一个人趴着,姿势还是有些别扭。渠影拍了拍向乌的腰,怕他这么撑着不舒服。
谁知向乌迷茫地抬头,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撑着渠影的肩支起来,直接跨坐在渠影腿上。
渠影没忍住咳了一声。
虽然向乌会错意了,但这样更好。
向乌又趴下去。失明带来的不安感逐渐削弱,他枕在渠影肩头,鼻尖贴着渠影的脖颈。
他像窝在巢穴里的幼鸟,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自己唯一能感知到的存在。
清浅的香气渐渐晕散,向乌嗅了嗅,轻声说:“你喷了香水。”
“没有。”渠影说。
向乌又去嗅他的长发,“那是洗发水的味道。”
“也不是。”
向乌贴住他脸颊,“那是洗面奶。”
“不是。”渠影轻轻笑,捏住向乌鼻尖。
小鸟的鼻子不灵也很正常吧。
“那洗衣液呢?洗衣液总对了吧。”向乌被捏着鼻尖,声音变得尖尖细细,把他自己逗乐了。
渠影说:“都不对。”
向乌脱开渠影的手,趴回去认真嗅闻。
他有点固执,也许是侦探的工作做久了,总喜欢找到正确答案。
他是为了满足求知欲,可渠影不大好受。
喜欢的人就坐在自己怀里,还在耳边轻轻地闻来闻去。自他死后,他还是第一次感觉耳畔这么烫,仿佛他还是个活人似的。
倘若向乌没有失明,便能看到眼前人脖颈耳后红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如同抹开云霞,眉间眼梢的神情也变得柔软。
渠影明显感觉到向乌再往下坐就会发现什么,于是连忙拍拍向乌后背。
“好了好了,别猜了。”
向乌依旧执着,“香薰?空气清新剂?”
渠影不得不提前告诉他答案,“药材。”
“药材。”向乌愣愣地重复一遍,玩闹的动作立刻停下。
“药材,”他的表情又有些难过,“你一直在生病吗?”
渠影揉揉他脸颊,“没有。很久以前喝的药,比较特殊,留下了气味。”
“很久以前”这样的表述没能安慰到向乌。
用特殊的药材,应该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吧。
“那现在呢?”向乌轻轻问。
“已经好了,早就好了。”渠影说。
药是向乌找来的,病也是向乌治好的,只是他不记得了。
渠影自幼身体不好,总缠绵病榻,几乎是药汤灌大的。
他常常觉得药材的味道不好闻,尤其是那种经久不衰的苦味,大概没什么人想要接近。
但向乌总贴在他身边。起先他以为向乌可能是不讨厌药味,毕竟天天煎药,大约也习惯了。
后来,他也不知道向乌究竟是不讨厌药,还是更喜欢他。
向乌含糊应了一声,窝回去嗅嗅,“香。”
渠影好笑地拍拍他发顶,“是不是饿了?”
“什么呀,”向乌扒拉他的手,“不是食物那种香,就是好闻,单纯的好闻。”
“你身上也有气味。”渠影说。
是树木草叶的清香,非常细微,如果两人之间不是现在这个距离,他肯定嗅不到。
向乌忙乱坐起来,尴尬地挠挠脸颊,“那个,我是不是好久没洗澡了?”
“没有,”渠影将人拉回来,“昨天晚上刚给你洗过。”
向乌先是松了口气,半晌才意识到不对。
“昨、昨、昨——”
他的脸顿时烧得通红,磕磕绊绊连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昨天。”渠影好心替他说出来。
“洗……?”
“洗澡。”
“你?”
渠影点头,“嗯,我做的。”
向乌摸了摸身上严严实实的布料,却突然感觉自己什么都没穿。
老天爷,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还没有那种心理准备。
“我……”渠影试探地轻声问,“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他语气温和,听起来还有点担心和自责。可他实际上却在含笑看向乌手足无措的样子,手指离向乌的耳朵很近,看上去是想伸手揉揉。
“没有没有,”向乌紧张摆手,“是我该谢谢你,麻烦你了。”
“应该做的。”渠影终于落手捏人耳垂。
向乌脸烫得不得了,心道还是先从渠影身上下去静静。可他看不见,又不好意思继续扶渠影的肩膀,自己慌里慌张地抬腿,刚好绊了一下。
他跌回渠影腿上,这回位置靠后了些。
他听见渠影发出轻微的闷哼声,很快察觉自己被硌到了。
乍一接触,怪吓人的。
向乌呆滞数秒。
可能他确实有些以貌取人吧。渠影生得好看,算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程度的美人,因此他总是下意识地以为——
美人是没有下面那种东西的。
而且他推知渠影不是活人,体温低得像冰块,他更没想到,原来渠影真的全身上下温度都低。
他着实受惊。
久等不到渠影说话,向乌脑子都要转晕了。
“我穿着衣服吗?”向乌木然问。
“穿着呢。”这回换渠影的声音有些哑。
气氛并不尴尬,但暧昧得令向乌快要丧失理智。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比方说问问渠影是不是在口袋里藏了冰棍。
但渠影要是应下来怎么办?
他如果不吃的话问这个问题干嘛?
向乌也顾不上自己看不见了,手脚并用从渠影身上爬开,爬到斜对面的床角,也就是这张床上离渠影最远的位置。
“今年春天,天气还怪好的,”向乌僵硬地笑了一声,“温度、温度挺高,室内也蛮热的了。”
他没听到渠影说话,却听见鞋跟叩响木地板,离他越来越近。
停在他身前。
他能感觉到,渠影蹲了下来,似乎和他保持平视。
“等你眼睛好了,带你出去玩几天。”渠影说。
向乌干巴巴地笑,“好、好呀,公费旅游吗?挺好的。”
他接完话,便没有人再出声。
空气静了许久,但他知道渠影一直看着自己。
向乌紧张地空咽,下一秒左手被人牵起。
“你现在看不到我,”渠影的声音很温柔,“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子吗?”
当然可以。他现在脑海里就能浮现出渠影的样貌,甚至可以猜测渠影此刻的神情。
他支支吾吾应了一声。
“记得?”
渠影轻轻笑了一下,手指握着向乌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慢慢地、一寸寸探到眉梢。
“这里是什么样?”他问。
向乌心跳如擂,含糊道:“像、像柳叶。”
渠影又带他摸到眼睛。
“眼睛呢?”
长长的睫毛在手心里轻扫,向乌觉得痒,却如同被蛊惑一般无法抽手。
他答不上来了,渠影仍旧牵着他的手慢吞吞地移动。
摸遍了眉眼鼻尖,又让他触碰唇瓣。
他越强迫自己不要想象渠影现在的模样,脑海里的人像就越清晰。他几乎能看清渠影唇边的笑意,能看到那双瑰丽的眼睛里倒映他的身影。
柔软的唇啄吻他指尖,在掌心停留片刻,改而去亲吻他手腕内侧。
“好了,好了,我记得你的样子。”向乌实在赧然不已。
渠影停下动作,声音故意放得很低,“你觉得我容貌如何?”
向乌愣了一下,“你?”
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这是惊为天人的水平。
渠影语气有些低落,“从来没人说过我生得好看。”
“……”向乌不敢相信,“骗人的吧。”
渠影不语。
他一沉默,向乌就信了,不光信了,还抛下忐忑着急地补充,“你很漂亮。”
渠影莞尔,凑到向乌耳边轻语,“骗你的。”
耳畔一酥,向乌根本没有被戏弄的知觉,下意识环住渠影的脖颈,塌下的腰刚好被渠影单手托住。
他就这样倒在床上,不知为什么又和渠影吻在一起。
他前所未有地想要睁眼,尤其是想恢复视觉。他想看看渠影现在的表情,想知道他在亲吻自己时会不会流露出喜欢和爱意,可他只能想象,越是想象,就越不愿意结束这个吻。
向乌摸到渠影的衣领,手指不由自主地解开领口的扣子,触到冰冷的锁骨。
他在吻的间隙里给自己辩解,“这里,没见过。”
没见过,不知道长什么样,想象不出来。
渠影忍不住笑,亲昵地继续温存的吻,顺手扯开衣带。
没见过的地方还有很多,他可以给向乌提供想象的素材。
向乌被冰得受不了,双腿直打哆嗦,蒙眼的纱布再次被打湿,眼泪滚落到渠影的发丝上。
“太冰了,”向乌哽咽,“能不能先等等?”
“习惯就好了,”渠影安抚般亲亲他,“很快就不冷了。”
的确很快就不冷了。
向乌人生中头一次如此具体地体会到“体温可以传递”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73章 金贵的鸟
向乌刚醒没几个小时,又被折腾得昏睡过去。
大约四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先是冷得受不了,后来又热得不行。床单皱巴巴的,浴室也乱糟糟,渠影换完床单说要去收拾浴室,他又开始犯困,拉着人不许走。
迷迷蒙蒙地睡了,他依旧紧紧抱着渠影。
他本来有许多问题想问渠影。
但是好像不问也可以。
比如,他为什么可以叫来那么多黑鸟,为什么能点燃那样猛烈的火焰,又为什么透支似地昏迷,现在又失去视觉。
渠影方才模糊地问了他还记不记得在博物馆那晚的事,他装困说,头疼,想不起来。
他其实记得很清楚。
甚至还额外想起一些事情。
不过眼下并不是和渠影说这些的好时机,他的确有点困了,并且渠影怀里现在暖洋洋的,抱起来很舒服。
迷迷糊糊间,向乌感觉渠影动了一下,于是本能地抱紧渠影的手臂。
“别走。”他说话时基本没有意识。
渠影原以为他睡着了,本想去把满地狼藉的浴室清理干净,现下听见向乌叫他,立刻垂首亲了亲对方。
“不走,”他轻声说,“你睡吧。”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