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爱温柔哥哥(近代现代)——柠檬乳糕

分类:2026

作者:柠檬乳糕
更新:2026-03-12 19:45:41

  “晚鸣,以后,这就是你的卧室了。”金盈川半跪在我面前,揉了揉我的头发。


第4章
  处在黑暗狭窄的小房间里,大概很容易出现精神问题。不过还好,每分每秒都有人陪着我。我老公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上班,在这期间,便是学长陪着我。两个人的时候,学长便不似从前那般温柔。他常一言不发地盯着我,又或者看都不看我一眼。
  心心念念许久的美人就在面前,我怎么能放过?即使处在这么难堪的境地,我依然可以做到每天找三百六十五个话题跟学长搭话。学长一开始还嘲讽地笑笑,后来就不理我了。为了打发掉无聊的时光,我只好每天唱独角戏。
  其余时间,是金盈川陪着我。我老公每晚都会给我烧好多美味的菜,还会给我讲很多外面有趣的娱乐八卦。睡觉时,他总会轻抚我的后背,哄我入睡。我们就像一对完美无瑕的神仙眷侣,我对他的爱也越来越深,如果他能把我放了就好了。
  可是,很多事情是会变的。
  临近六点,金盈川快要下班了,我行使着我唯一的权力。
  “温良,给我倒杯水。”
  学长挑起眼皮看看我,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他这一杯水倒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回来时我已有些不满。
  “咕咚咕咚”两口便把一杯水喝干净,我却隐约觉得今天的水有些许不同。
  身上有些燥热。我把杯子递给温良,他的指尖却状似无意地在我手背上游移。我一时间想扑上去抱他,又因为这种想法难堪地看向他。
  他仍是眉眼弯弯地笑着,却好像化作千万只小虫噬咬着我的心。我有些难耐地跪坐起来,他便适时地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肌肤,又俯下身,轻吻我的眉心,鼻尖。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我却已经忍不了了。我将两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冰凉的锁链贴到了我的手臂上,让我清醒几分。
  我打了一个寒颤。门口站着一个人。是金盈川。
  温良顿了顿,没有理会身后的人,仍继续在我身上动作。我因被人下了药,意识没有做过多抵抗便高举双手投降了。
  我在欲火中沉浮,几乎被烤得外焦里嫩。意识已随水分被蒸干了,只记得眼前的人一开始是温良,后来变成了金盈川。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十五岁那年,我还是钟家最珍爱的一颗独苗。我每天不学无术,仗着家人的宠爱胡作非为。这样的日子当然快乐,却也孤独。刚好在暑假时,我的表哥来了。他大我五岁,比我高了一头,对谁都很温柔。我照例像欺负别人一样欺负他,但是,有点出乎意料啦。
  那个傍晚,风和晚霞都很软绵绵,粉粉的笼在他的身上。我气势汹汹地扑到他面前,他只是微笑着用食指点住了我的头。
  “晚鸣,不可以这样哦。你啊,长这么大啦。”他好像是有什么没说出口,大概就是那些大人式的说教。我活了十多年,还从未想过考虑别人的感受。我是小霸王啊,大家都要听我的啊。可是,为了他的一个笑容,我有点想改变。
  很不巧,那年秋天,我有弟弟了。全家人都很欢喜地围过去,没有人再理会小霸王了。我没什么感觉,既不想与之争宠,同样也不为之开心。
  我仍像之前一样胡作非为,钟家这个招牌也总会为我收拾烂摊子。只有表哥不厌其烦地劝着我,劝我改变,趁一切还来得及。我忽然明白了。不论我如何造反,坏事做尽,钟家人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与其说他们过于溺爱,不如说,他们从未把我放在心上。整个钟宅,只有一个人在乎我。
  那是一个多事之秋。钟展死了。
  我的生日是在十一月三日,一个忙碌的周一。表哥答应晚上买蛋糕回来,我却等不及了,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催他。他总是温柔地安抚我,让我再耐心地等一下。也许我不是想要蛋糕,只是想要温柔的表哥而已。
  最后一次通话,刚一接通便被挂断了。我想他大概是不愿理我了,只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等。
  我等到天黑,又看着钟表的时针走过了三个刻度。表哥绝不会食言的,他可能有点堵车;我继续耐心地等着。
  十二点的钟声响过,意味着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我想给表哥打个电话,告诉他蛋糕已经不用买了。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父亲母亲穿着一身黑,急匆匆地往外走。
  “怎么了?”
  “钟展走了。”他们吓了一跳,没想到大半夜客厅还会有人。
  “去哪了?”我心里有些埋怨他,明明说好给我过生日的。
  “车祸。”


第5章
  我醒来时,房间里只有我一人。脸边有些湿热,我又哭了。我抹了把脸,隐约听到门外有男人交谈的声音。
  不一会儿,门被“咚”地撞开了。温良顶着乌青的嘴角走了进来。他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下,用手拢起了我额前的碎发。
  “没想到啊……金盈川是真的很爱你。”他声音很轻,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温良的脸,停滞在了他嘴角的淤青上。
  “疼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问。
  他回望我,还没等回答,又被金盈川扯开了。
  “心疼了?”金盈川冷着脸瞪我。
  我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没来由的心痛。僵持了一会儿,这个冰冷的局面由温良的退出打破。
  他一个人走到门边,外面温柔的光线抚上他的侧脸。他笑笑,比日光还温柔。
  “晚鸣,照顾好自己。”
  温良走后,再也没来过。于是从前他值班看守我的时光便由我独自呆着代替。金盈川在房间里给我囤了许多面包和矿泉水,供我随时食用。至于排泄,则要麻烦许多。他在角落里给我安置了一个尿壶,但那毕竟不是马桶,排泄物不会自己消失不见,所以异味会充斥整个小房间。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我每天只饮用一点必要的水,其余时间便蜷在床垫上,胡思乱想。
  金盈川不像从前那般温柔了。他每晚照例来,但目的只有一个——侵犯我。他变得少言寡语,只留下粗暴的动作,让我在无边的痛苦和细微的欢愉中迷失,好像一具只懂得情欲的行尸走肉。被过度开发的后面时常带着伤,又红又肿,但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并没招金盈川一丝一毫的怜惜。我从前大概很爱他吧,因为我感受到,这份爱在我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着。
  久居在黑暗里,我进化出了夜视能力。我又看见了钟展。这是他的鬼魂吗?我是极迷信的,也很怕鬼,但此刻,我想,即使是鬼魂也好。
  我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摸了又摸,直到指尖上传来他皮肤的一丝温热,才放下心来。太好了,居然是真的。我的表哥回来了。
  他好像是从我每晚的梦里走出来的。白皙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穿着他最常穿的那件天蓝色短袖,和七年前如出一辙。
  “晚鸣,你这些年过得不好吗?怎么落得如此境地?”钟展爱惜地摸摸我的脸,眉头皱起来。“表哥,没啊。”我想假装到从前的相处模式,假装我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却怎么也找不回当年的强势与依赖。
  “那天没有让你吃到蛋糕,我很抱歉。”他朝我摊手,表情无辜又可怜。
  我的心脏猛地抽动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那个夜晚,那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
  “表哥,我其实也不喜欢吃蛋糕。”我笑着看他,鼻子有点酸。


第6章
  之后我们聊了很多。我刻意隐瞒着表哥走后的种种不堪,他也没有追问。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我听到外面一声开门的声音。
  不得不说,在这些天的折磨下,我对金盈川的第一感觉便是恐惧。只是,我到底是恐惧他的种种暴行,还是不敢面对我的谎言被揭穿,还并未搞清楚。
  我有些慌乱地看向表哥,担心他在金盈川到来之际无法应对。表哥仍是从容地笑着,天真得像是并不知道这金盈川是个什么生物。
  就在我们眼神交流之际,距离开门声也不过半分钟,只听“咔哒”一声,金盈川进来了。他好像并未注意到光明正大地坐在墙边的表哥,直直地向我走来。出乎意料的,他并未出现我想像中的暴怒,虽然脸上仍是不带一丝笑意,但眼里的坚冰仿佛随着烈日的炙烤化作一汪春水,柔情得就像以前的他。这实在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我只好傻愣愣地盯着表哥,他也不动弹,微笑着盯了回来。金盈川顺着我瞄准的那一隅看去,脸上的表情逐渐转为疑惑。
  “小妖精,又想什么呢?”金盈川把身子伏上来,挡住了我的视线。他在我的耳鬓厮磨,呼呼地往我耳朵里灌热气,我知道他又要做那事了。我心里莫名涌出一丝紧张,担心表哥看见我如此不堪的一面。一探头,刚才那个角落里的身影却无影无踪了。大概是趁机跑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找我。但我最终还是长出一口气。
  金盈川搂着我在这翻不开身的小床垫上折腾好几次,结束时我筋疲力尽,动都动不了了。他留恋地在我的颈窝蹭了又蹭,开门出去了。
  想象着表哥与金盈川对峙的场面,我不寒而栗,默默把盘算许久的逃脱计划提上了日程。金盈川每天都会戴着我从前送给他的耳钉。那对金色耳钉上镶着不规则的黑色宝石,看起来很凌厉,但配上金盈川的气质又显得格外温柔。这一对小东西可不便宜,当时我也是被金盈川这一张美丽的皮迷了心窍,觉得格外适合他,便一狠心买下了。现在想想,也算是给自己买了一条后路吧。
  “今天吃面吧。”金盈川带着还未褪去餍足的笑,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小碗面走了进来。劲道的荞麦面上满满的覆盖着各式各样的食材,最中间点缀着几只饱满的大虾,混着浓稠的红色酱汁,看上去让人食欲大开。
  多久了呢,金盈川居然亲自给我做了饭,真是幸福啊,就像从前。只可惜,发生过的事永远也不能抹去,就像我曾经喜欢温良,就像金盈川把我囚禁。
  我心里一直在琢磨着偷摘他耳钉的办法,因此乖乖接受了他喂来的每一口,直到一点不剩。
  金盈川笑着刮刮我的鼻子:“小猪,吃这么多啊。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饭?脸色都不好看了。”
  我微微笑着回看他,在心里翻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白眼:你一天天就给我吃干掉的面包,我水都喝不了两口,脸色能好看吗?
  他端着空碗出去了,仍大敞着门。我听见很微小的水声,他大概是去洗碗了。对于金盈川突如其来的温情,我是感到高兴的。继续下去吧,对我放下防备,假装回到从前,然后,立刻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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