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朋克之当土著恢复记忆(穿越重生)——天涯无居客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2 19:41:40

  金币滚了两圈,被酒保的指尖稳稳按住,他低头从抽屉里拿出块烫金的木牌,又取过烧红的铁钎:“想好用什么代号了?”
  艾文瞥了眼窗外,棕榈叶被风刮得贴在玻璃上,像挣扎的荆棘,又想起梦里幽灵船边那艘随波起伏的孤舟,脱口而出:“荆棘鸟。”
  铁钎烫在木牌上的瞬间,焦香混着木头的涩味散开,“荆棘鸟”三个字的纹路慢慢显出来,边缘还燎着点黑边。
  酒保把木牌抛给他,又递来一本厚皮册:“任务都在里面,按难度标了星,完成了拿材料或金币,要是敢私吞任务品……”他指了指吧台后泡着的荧光海草,“那东西就是前车之鉴。” 、艾文接住木牌,冰凉的木头贴着掌心,刻痕硌着指腹。他翻开厚皮册,第一页就是“收集第一岛红树林的荧光藻”,旁边标着一颗星,奖励是一小瓶深海鱼油——正是他魔药配方里需要的辅料。册页边缘被翻得发毛,还有人用炭笔在旁边批注:“红树林有巡逻队,慎行”。
  他合上册子,把木牌别在腰侧,刚转身要走,就听见邻桌的超凡者在笑谈:“听说没?第一岛的蓝光又亮了,土著巫者说那是海神怒了,我看是帝国的实验又搞砸了。”
  另一个叼着烟的人接话:“管他呢,只要魔药材料够,就算海神来了,我也照砍不误。”
  艾文脚步顿了顿,指尖摩挲着皮册的烫金纹路,第一岛的名字又撞进耳朵里——那枚混血服务员给的地图,还躺在怀表夹层里,和这俱乐部的任务,竟莫名缠在了一起。
  艾文攥着厚皮任务册走出“棕榈叶”,羽毛门帘在身后“哗啦”落下,将超凡者的笑谈与药草香都关在门内。热风重新裹住他的脊背,可这一次,他没再刻意避开墙根的土著——刚才邻桌那句“第一岛的蓝光”,像钥匙捅开了锁,把这几天的零碎线索全串了起来。
  他往旅店走,脚步越走越沉:混血服务员给的地图指向第一岛红树林,夜里的淡蓝流光落在第一岛深处,连俱乐部的入门任务,都是去第一岛采荧光藻。
  这根本不是巧合,像有人在他身后牵线,把“第一岛”这三个字,一次次往他眼前推。
  回到房间,艾文反手锁门,把任务册、混血服务员的地图、还有那枚银色徽章全摊在桌上。煤气灯的暖光下,地图上的炭笔路线与任务册标注的荧光藻生长区,刚好在红树林的同一片区域;而徽章的边缘,正透着极淡的凉意——这是它遇到超凡波动的反应。
  艾文指尖划过地图上的骷髅头标记,忽然想起混血服务员说的“帝国在岛上搞实验”,还有幽灵船骷髅船长指向徽章的弯刀。引导他的人,到底是谁?是藏在暗处的土著巫者?还是帝国的超凡者?又或者,和萨拉的谋划有关?
  艾文把地图折好塞进靴底,又将任务册里的荧光藻介绍撕下来揣进怀里。
  他不是没警惕,可这引导太“贴心”,刚好踩着他找魔药材料的需求,也刚好勾着他对幽灵船、流光的好奇。


第184章 
  艾文指尖在“第一岛荧光藻”的任务页上停了三秒, 随即翻到任务册的中后段,目光落在标着两颗星的任务条目上——[第四岛雨林:狩猎独角蟒蛇,取胆为凭, 奖励:独角蟒蛇胆+三枚撒拉金币+初级抗毒药剂]。
  旁边附着的简笔画里, 蟒蛇头顶的银角闪着微光, 下方的注释写着“其胆可作高阶魔药引, 亦能中和雨林瘴气”。
  他合上任务册,指尖敲了敲桌面——第一岛的引导越是密集, 越像张开的网,与其顺着别人的线走, 不如先选条“无关”的路,既避开潜在陷阱,又能攒够魔药材料, 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次日一早, 艾文揣着“荆棘鸟”木牌再去“棕榈叶”, 酒保看见他递来的第四岛任务申请,淡蓝的眼白里闪过一丝意外:“最近都抢着去第一岛, 你倒往南边跑——第四岛的雨林瘴气重,独角蟒的毒液能融掉铁剑, 不少人折在那儿。” “正好练练手。”
  艾文把任务确认单推过去,“船票在哪买?”
  “码头最里头的‘老鲨’帆船, 船长是个混血老水手,跑第四岛航线二十年,给你这个信物, 他能给你算半价。”
  酒保递来枚刻着鲨鱼牙的木牌,“今天下午涨潮时开船,别错过了。”
  艾文谢过酒保, 转身往码头走。第十二岛的码头比初见时更热闹:撒拉商人正指挥土著搬香料箱,法兰国的商船在港池抛锚,几个穿兽皮的超凡者扛着猎枪往帆船方向走,想来也是去接任务的。
  他顺着码头往深处走,果然看见艘挂着鲨鱼旗的帆船,船身虽旧,却被擦得发亮,甲板上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老水手正用麻线补渔网,皮肤是深蜜色,眼角的皱纹里嵌着海盐粒——正是混血船长“老鲨”。
  “老鲨船长?”艾文递过鲨鱼牙木牌,“去第四岛,一张船票。”
  老鲨捏着木牌看了眼,往他脚边瞥了瞥——艾文的靴底沾着红树林的湿泥,是昨晚去踩点时蹭的。“棕榈叶来的?”
  他咧嘴笑,露出颗金牙,“第四岛最近不太平,上周有艘船没靠岸,说是遇到了‘海怪’——不过你要是超凡者,倒不用怕。”
  “只是去采点药。”艾文没提任务,只付了船费,跟着老鲨往船舱走。
  船舱虽小,却干净,铺着晒干的棕榈叶,角落里堆着防潮的硫磺块。
  “下午三点开船,大概明天清晨到第四岛,夜里要是听见甲板有动静,别出来。”老鲨丢下句话,转身去忙了。
  艾文靠在船舱窗边,看着港池里的水波晃着阳光,忽然瞥见码头人群里,有个穿灰斗篷的身影正往这边望——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手指,正攥着枚和他胸前相似的银色徽章。
  他心里一动,刚要细看,那身影却转身混进了土著群里,消失在棕榈树的阴影里。下午三点,涨潮的海水漫过码头石阶,老鲨船长的哨声划破空气,“老鲨”号的锚链带着水花沉进海里,帆船顺着洋流往南边驶去。
  艾文站在甲板上,看着第十二岛的轮廓越来越小,远处第一岛的方向沉在海平线以下,只有咸腥的海风卷着帆,推着船往未知的第四岛去。
  帆船刚驶离第十二岛海域两小时,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变了脸。阳光被骤起的乌云吞得干干净净,海风像疯了似的扯着船帆,帆布发出“咯吱”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艾文刚靠在甲板栏杆上记录航线,脚下的船身就猛地一倾,他下意识攥紧栏杆,指尖都掐出了白痕——海水不再是温顺的蓝,而是翻涌着墨色的漩涡,一股巨大的力量正从海底拽着船身,像要把整艘船掀翻后拖进深渊。
  “都抓稳了!是诡流!”老鲨船长的吼声穿透风雨,他甩掉身上的粗布外套,露出布满旧疤的胸膛,原本佝偻的脊背瞬间挺直,像一杆被狂风压不弯的船桅。就在船身倾斜到几乎要让甲板触水的瞬间,老鲨猛地一拳砸向船舵,大喝一声:“定!”
  白光突兀地从他体内迸发,不是刺眼的亮,而是像晨雾般柔和却坚韧的光晕,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到船舵上,再沿着船身的木纹迅速蔓延,眨眼间就像一层透明的铠甲,将整艘“老鲨”号笼罩其中。
  诡异的是,那些疯狂撕扯船身的墨色海流,一碰到白光就像遇到了无形的屏障,原本翻涌的浪头瞬间平复下去,漩涡也渐渐消散,连呼啸的海风都弱了几分。
  艾文瞪大了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荆棘鸟”木牌——他在超凡者典籍里见过这种光芒,是序列9“水手”的核心能力“船之守护”,能沟通船只的“生命”,抵御海上的超凡风险。这老船长看着普通,居然是藏得极深的超凡者。
  老鲨船长喘着粗气,身上的白光慢慢收敛,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海水,走到艾文身边,从怀里掏出个锡酒壶灌了一大口朗姆酒:“小子,吓着了吧?这不是普通海流,是有人用超凡力量引的,最近南边海域不太平。”
  “您是序列9水手?”艾文问道。
  老鲨咧嘴笑,金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闪:“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以前在皇家舰队当水手长,后来得罪了人,就跑到这儿跑航线了。”
  他瞥了眼艾文腰间的木牌,“第四岛的活儿不好接,尤其是独角蟒,那东西不仅有毒,还能引动周围的瘴气,比刚才的诡流难缠多了。”
  艾文刚要开口,远处的海面上突然飘来一截破碎的船板,上面沾着暗褐色的血迹,还有几道被什么东西咬出来的、边缘整齐的缺口。
  老鲨的脸色沉了下去,收起酒壶:“看来上周失踪的那艘船,不是遇到海怪那么简单。夜里你警醒点,这趟航程,怕是比咱们想的还要险。”
  艾文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截船板上,指尖悄悄摸向怀表夹层里的银色徽章——徽章依旧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极淡的震颤,像是在预警着前方的危险。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吹过,远处的海平面在乌云下显得格外阴沉,第四岛的方向,仿佛藏着比独角蟒更可怕的秘密。


第185章 
  夜色像浸了墨的绒布, 把海面盖得严严实实,只有船舷边偶尔泛起的磷光,在浪尖缀出细碎的银点。“老鲨”号的船速明显降了下来, 船帆收了大半, 只剩小半面借着海风缓缓推送, 船身不再颠簸, 反而像贴着海面滑行的水鸟。
  艾文坐在船舱的小木桌旁,撕开油纸包着的肉干——是离开第十二岛前买的熏牛肉, 嚼起来紧实有嚼劲,混着黑胡椒的辛辣, 刚好压下海风带来的腥气。他咬了口硬邦邦的麦麸面包,目光透过舷窗往外望:远处没有灯塔,只有墨色的海与天连在一起, 连星星都被乌云遮了大半, 唯有船尾拖出的磷光带, 像条发光的尾巴,指引着航行的方向。
  “帝国的旗帜飘在浪尖, 水手的热血浇铸甲板——”粗犷的歌声突然从甲板上传来,带着朗姆酒的醇厚, 还有几分被岁月磨出的沙哑,正是撒拉帝国的《海疆军歌》。
  艾文挑了挑眉, 推开舱门走上甲板,看见老鲨船长正靠在船舵旁,手里拎着个锡酒壶, 脚边摆着个空了的鱼罐头,歌声就是从他喉咙里滚出来的。
  月光恰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老鲨眼角的疤上——那道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 据他说是当年在皇家舰队与海盗搏斗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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