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分类:2026

作者:江止川
更新:2026-03-12 19:34:32

  塞缪尔:……
  他听出来了,伊桑在故意吓他。
  “放心,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告诉别虫。”伊桑保证。
  塞缪尔默默转头,隔壁沙发上,索恩正翻看着星环,似乎在回消息。
  伊桑:……
  “哦,你也可以不把他当虫。”
  索恩:……
  他就不该冒着被伊瓦尔拆虫壳的风险,帮伊桑这只爱过河拆桥的虫!
  塞缪尔被索恩幽怨的表情逗得差闷声直笑。转身,又见伊桑那双像极了伊德里斯的紫眸,不由自主说道,“哥哥受伤了还说没事,我一激动,没控制住情绪。”
  想起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塞缪尔依旧有些后怕。
  就这?
  “军雌愈合力很强,再重的伤,半天也能结痂。”伊桑不解,“你为什么会那么担心?”
  “可愈合力强,并不意味着不会痛啊。”塞缪尔望着伊桑,黑眸里盛满了难过和自责,“我不希望哥哥受伤,更不希望哥哥受伤后,想到我的第一反应,是隐瞒。”
  “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差劲。”
  伊桑:……
  别说了,再说我就要无脸见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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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星历4056年8月x日  多云  星期x
  哭的好可怜,他在担心我,感觉好奇怪。


第33章 抚摸
  从伊德里斯别墅出来, 伊桑带着惯常的懒散,问道:“你觉得那只雄虫怎么样?”
  索恩跟在一旁,斟酌着用词:“很与众不同。”
  “你觉得他是装的?”伊桑开门在悬浮车里坐下。
  “到也未必。”索恩道, “就是觉得这位阁下过于在意伊德里斯,雄虫很少会这样。”
  “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伊德里斯对雄虫厌恶至极,肯定不会被蒙蔽上当。”
  我哪里问这个了!
  他家崽子都担心虫担心到主动找他了, 还厌恶?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伊桑对索恩的迟钝感到绝望:“你别说了, 好好开悬浮车吧。”
  索恩:?
  不是, 我哪里说错了吗?
  “对了,这次我欠你份虫情, 需要的话,以后可以帮你梳理次精神海。”
  奔波了一下午,觉都没睡, 伊桑没忍住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强撑着精神打开星环。
  【YSWR:雄主,查到了, 信号点在B区。
  伊桑滑动屏幕,一条条看完伊瓦尔发的消息,整只虫瞬间坐直了。
  他转头看了眼伊德里斯别墅的方向, 而后又懒洋洋的靠到椅背上,点开伊德里斯的对话框。
  【伊桑:检查完了, 没问题。】
  刚回完, 伊桑就听到索恩的惊呼。
  “不用你帮我梳理精神海!”驾驶位, 索恩听到伊桑的话,吓得连忙回绝,“今天陪你出门这件事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要是让伊瓦尔误会我就惨了!”
  伊桑:……
  “索恩。”
  “什么?”
  “你想多了。”
  叮咚。
  星环震动,伊桑点开消息。
  【乖雌崽:谢谢雄父。】
  【伊桑:嗯。】
  关闭星环,伊德里斯松了口气,他靠在病房外的椅背上,神色疲惫。
  “少将,雄保会那边说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雄虫能协助梳理,接下来该怎么办?”雷伊将营养液递给伊德里斯,“一天了,您也先吃点东西。”
  伊德里斯叼营养液,站在病房前。透过门上的玻璃,他清晰的看到奥森的手臂已开始虫化,等完全虫化,他将很难恢复理智。那时,等待奥森的将只有死亡。
  “医虫那儿怎么说?”伊德里斯问。
  “医虫说,今天的梳理虽然不成功,但多少能缓和虫化的速度,只是也拖不了多少时间。”雷伊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这几天找不到合适的雄虫,奥森就……”
  就怎样,伊德里斯很清楚,战场上同样的情景他已经历过无数次。
  只是,他依旧不习惯。
  伊德里斯捏紧了手中的营养液,“这几天我会继续找合适的雄虫,你留在这,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时间不早了,我回家一趟,晚些时候再过来。”
  将袋子丢到垃圾桶,伊德里斯转身往电梯口走,雷伊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少将……”
  伊德里斯回头,雷伊犹豫再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少将,听说塞缪尔阁下的等级很高,阁下又与您交好,您能不能……”
  “雷伊。”伊德里斯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出声打断了他。
  诚然,他不希望自己的战友就此牺牲,可要求一只正在修养的雄虫,冒着风险为虫化军雌进行精神梳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
  雷伊还想说什么,可电梯“叮”的一声已经到达。望着伊德里斯的身影消失在金属门后,雷伊叹了口气,扭头回了病房。
  返回别墅前,伊德里斯拐弯去了趟军部将自己打理一番。等他推门到家时,天已擦黑,别墅客厅的灯亮着,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没来由的,伊德里斯的心轻轻被撞了一下。他三步作两步推门进屋,望见塞缪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书正在专注地看着。听到动静雄虫抬起头,见他回来,黑眸一亮,起身迎了上来。
  “哥哥!”
  “嗯?”伊德里斯接住跑来的雄虫,揉了揉近在咫尺的黑发,“晚餐用了吗?”
  塞缪尔摇了摇头,“哥哥不在,没胃口。”
  “那阁下想吃什么,我去做。”伊德里斯脱下军装外套,正要往沙发上放,却被塞缪尔截胡,他自然地抬手接过,转身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
  “让99随便做点就行。”塞缪尔走回拉着伊德里斯旁边,拉他坐下,“哥哥歇歇。”
  “不是不喜欢99做的东西?”伊德里斯有些奇怪。
  “但哥哥更重要。”上下将伊德里斯打量了几遍,塞缪尔的目光落到了心口处,小心翼翼问,“伤口还痛吗?”
  雄虫的关心伊德里斯极为受用,他握住塞缪尔的手,噙着笑,摇了摇头:“已经结痂了,别担心。”
  得到回复,塞缪尔依旧没有移开视线,梦境变为现实使他十分不安。
  “我能看看吗?”塞缪尔问。
  “什么?”伊德里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伤口。”
  雄虫的要求一如既往的令伊德里斯难办,他不认为雄虫忘记了他在医院说过的话,可对方还这么问了。
  为什么?
  伊德里斯垂眸,揣度着雄虫的心思。沉思片刻后,他似乎得到了答案,在度抬眼,紫眸深处已藏着一丝孤注一掷与势在必得的疯狂。
  “一定要看吗?”伊德里斯压下心底蠢蠢欲动的念头,再次询问。
  他决定再给雄虫一次反悔的机会。
  “要!”塞缪尔态度坚决。
  雄虫毫不犹豫的回答取悦了伊德里斯,他愉悦地轻笑出声,执起塞缪尔的手放到衣领扣上:“那阁下自己解开看吧。”
  衣扣明明带着凉意,塞缪尔却莫名觉得烫手,他想抽回手,却听到伊德里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阁下反悔了?”
  塞缪尔抬眼,发现伊德里斯一改往日的沉稳严肃,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眸中带着几分戏谑。
  哥哥变坏了!故意逗他!
  塞缪尔气愤地瞪了伊德里斯一眼,努力忽略心底闪过地怪异,咬了咬牙,抖着指尖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军装衬衣的衣扣很多,各个被打磨的圆润光滑,像颗火球,塞缪尔屡次被烫得手滑。
  中途他抬头,想让伊德里斯帮他,可往常事事都要经手帮他的虫,这会儿却当起了甩手掌柜。废了许多功夫,他才征服了所有衣扣。
  伊德里斯就这样单手撑在沙发上,引着塞缪尔将他像礼物似的拆开。他打量着眼前由白变粉又变红的耳垂,觉得雄虫纯情可爱极了。
  让虫忍不住想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衣扣已经解开,塞缪尔却呆呆的,久久未动,心底那丝怪异又冒了出来。他总觉得这个走向不对。
  他说的应该是检查伤口吧。
  怎么莫名其妙开始帮忙脱衣服了?
  哥哥不能自己宽衣吗?
  见雄虫竟然发起呆,伊德里斯便抬手,衬衣被利落拉开。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塞缪尔被吓了一跳,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眼前的景色吸引。
  见状,伊德里斯低笑一声,牵起塞缪尔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附近:“阁下要不要亲手检查一下?”
  指尖在完好的皮肤上划过,温热柔韧的触感,令塞缪尔想起了幼年佩戴在腰间的羊脂玉。只是,美玉有瑕,四处布满伤疤,而心口处最为严重,几乎被褐色的结痂覆盖。
  塞缪尔指腹按在结痂处,丝毫不敢用力。他又想起了近期纠缠他的梦,央求道:“哥哥,以后有事不要瞒我好不好。”
  “但有些事阁下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一无所知开开心心不好吗?”伊德里斯说。
  “如果我的开心轻松是哥哥付出代价换来的,我宁愿所有事跟哥哥一起承担。”塞缪尔强调道,“有哥哥在,什么事我都不怕。”
  见伊德里斯沉默不语,塞缪尔拢好眼前的衣服,悄悄地、试探地帖到雌虫身上,撒娇道:“哥哥,可以吗?以后不瞒着我。”
  伊德里斯没有拒绝塞缪尔的靠近,甚至主动调整坐姿,方便雄虫的贴近自己。待雄虫磨磨蹭蹭完全贴到他胸前,伊德里斯才揽上那截细腰,抱玩具似的,将虫护在怀里。
  “嗯。”伊德里斯抵着塞缪尔的黑发,闻着怀中松木薄荷的气味,满足地低哼了一声,“那阁下呢?以后有事会瞒着我吗?”
  “不会。”塞缪尔靠在伊德里斯柔韧又暖烘烘的怀里,有些犯困。
  “哦?那昨天阁下为什么拒绝奥格斯王子?”伊德里斯问。
  “不喜欢他。”塞缪尔答。
  “奥格斯王子身为王储,又是第一军少将,那么优秀的虫阁下都不喜欢,阁下喜欢谁?”伊德里斯又问。
  “哥哥啊。”
  “哥哥是谁?”伊德里斯继续追问。
  塞缪尔困得眼皮直打架,嘟囔着说:“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好笨。”
  “嗯,是我笨。”伊德里斯哄虫崽般拍了拍塞缪尔的背,趁他不清醒,继续问,“阁下不许我有事瞒着您,那阁下现在有事瞒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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