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分类:2026

作者:江止川
更新:2026-03-12 19:34:32

  “「哥哥」!「哥哥」你在哪儿!”
  急切的呼喊并未得到回应,那声音依旧忽远忽近叫着他的名字。提起染血的裤脚,抹掉脸上的血痕,塞缪尔强忍着疼痛,继续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朦胧的月光中,一抹熟悉的身影在雾气下若隐若现。
  “「哥哥」!”
  塞缪尔心中一喜,含着泪快步跑到那身影跟前。他抬起手想抱住对方,身影却在他伸手的同时轰然倒下。
  借着微光,塞缪尔看到,那人白色的长发几乎被染成红色,灰色长袍上也遍布鞭痕,乌黑的血迹顺着血痕散开,犹如霉菌。而霉菌最密集处,在心口。
  正对着心脏的地方,有一处血洞。那是子弹射过才会有的痕迹。
  塞缪尔颤抖着将视定格在那人脸上。
  “「哥哥」!!”
  塞缪尔猛得折身而起,豆大汗珠从额头滑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又无助。
  他颤抖着抱紧自己,神经质地咬着手指,喃喃自语:“这是梦……这只是梦……「哥哥」没事……肯定没事……”
  “对,信!”塞缪尔翻身去摸枕下,那里空空如也,丢开枕头、推开被子和码好的画,他跪坐在床上喃喃自语,“信呢……我的信,怎么没了……”
  盯着床面僵了半晌,塞缪尔抬眼,床头柜上,西风莲胸针正躺在桌面上。想到礼物的主人,塞缪尔才缓缓反应过来,他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
  在这里,他孤身一人。
  夜很寂静,窗外星河璀璨。
  珍藏的信不在,照片也不在,塞缪尔毫无睡意,他枕着膝盖,呆瞪着散落在地上,或长发或短发的素描,枯坐了半宿。
  天微微亮时,塞缪尔缓缓坐起身,盯着房门片刻,赤着脚径直走出了卧室。
  轻车熟路用精神丝撬开门锁踏进主卧,塞缪尔停下,主卧的床并非如之前空着。床被下,雌虫正在熟睡,睡着的他,眉眼间比平时少了份冷峻,多了份柔和。
  此时的雌虫,与梦中人像了十成十。
  塞缪尔被眼前的一幕钉在门口,他静静凝视着雌虫,犹如青山凝望沧海。
  可凝视并不足以抚平梦境及连日来积攒的焦虑。塞缪尔一步步走近,紧帖着床沿俯身缓缓抬手,手指在即将触碰到雌虫眉心时,又生生克制住没有继续下落。
  他顺着雌虫眉骨的轮廓隔空下滑,一寸寸,抚过鼻尖,越过唇瓣,最后握住了那落到颈边的白发。焦虑与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哥哥。」
  塞缪尔嘴唇微动,那两个字却始终未叫出声——
  他不配。
  塞缪尔想,他如此卑劣,用尽下作手段,处心积虑住进一位雌性家。趁他熟睡,撬开他的卧房,坐在他的床边,妄图从他身上找寻另一个人的影子。
  为了自己的私欲,他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虫,尽管那虫一无所知。
  可他也不想如此!
  他只是……太想「哥哥」了!
  塞缪尔执拗地想,他并非自愿来这里,带他来的人让他离开家人,难道不该还他一个吗?伊德里斯那么像「哥哥」,怎么就不能将错就错!
  他想,就算伊德里斯如今讨厌他也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留下,之前不就成功了?
  塞缪尔摩挲着手中的白发,眼眸逐渐幽深。许是快到了晨起的点,雌虫不适地挪动了两下,被捏着的那捋白发也随之滑落。
  手中一空,塞缪尔陡然从思绪中惊醒,我怎么能这样想……
  塞缪尔有些羞愧。
  伊德里斯不是谁的所属物,也不是谁的替身。他有自己独立的灵魂与虫生,为什么要被他捆绑。那份痛苦属于他,伊德里斯没有义务帮他疏解。
  塞缪尔缓缓收回手,低头握紧手心,虎口处传来黏腻的水渍。他没有在意,抿着唇起身,后退了两步,低头将那些极端心思隐没在阴影中。
  几秒后,他又行至床边俯下身。
  对不起。
  窗外,夜色渐淡,天快亮了。
  第二天清晨,早餐已经温热,雄虫还未下楼。伊德里斯提醒99去叫虫,反复两三趟,二楼依旧毫无动静。
  伊德里斯看了下星环,才八点,时间还早,于是他叫回99,趁着空挡查看近两天的日常记录。
  记录显示,雄虫近两日大多数时候一直宅在屋里。第一天午餐时状态还算正常,到了晚上用餐,开始明显逐渐变得焦虑。第二天几乎一整天都在卧室,送去的食物基本没动,偶尔在客厅待会,也都在发呆。
  雄虫精神状态变差了。
  前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伊德里斯眉头皱成了川字,头也隐隐发痛,要养好一只雄虫着实不容易,稍微关注不到,就要出问题。
  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伊德里斯考虑再三,向军部告了一天假。一个多小时后,雄虫依旧没有下楼,他起身上了二楼。
  “阁下,您醒了吗?早餐做好了。”伊德里斯轻敲房门,等待过程中,侧耳留意着屋内,没有被褥翻动声,只有清浅的呼吸。
  雄虫似乎还在睡。
  伊德里斯等了片刻,再次询问依旧无虫回应,他着实放心不下,思量片刻,拿钥匙进了次卧。
  卧房内光线昏暗,几缕微光穿过几乎凝固的空气落在枕边,一旁雄虫静静地躺着,面色苍白,眉心微蹙,睡得不太安稳。
  体温正常,应该没有生病。
  将手从雄虫额头上收回,伊德里斯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到枕边——在雄虫小臂下压着落花状散乱堆叠的白纸,纸上画着虫像。
  伊德里斯紫眸微凝,怎么又是他?
  回想起谈赔偿时雄虫的要求,伊德里斯越来越笃定雄虫对他一定有所图谋。否则也不会从第一次见面就粘着他,此后更是次次因他发病,又次次被他安抚,太凑巧了。
  可雄虫到底想从他这得到什么?
  钱财?
  可如果为财,又为什么要转住宿费还特地坑雄保会一笔钱给他?
  那是为军部情报?
  也不太可能。
  雄虫平常除了吃饭基本都在抱着星环上网,根本没有接近过书房,也没有打听过军部的任何信息。
  一条条梳理,一条条排除,最后伊德里斯得出了一种最荒谬的可能——因为吊桥效应,雄虫喜欢上了他。
  正因如此,雄虫才会有意亲近他、会喝下难喝的汤、会在门口等他、会画他的画像,甚至会一次又一次打破规矩有意示好。
  但怎么可能。
  伊德里斯垂眸,凝视着雄虫,为脑中的想法感到可笑。
  雄虫怎么可能爱上雌虫?而在见证过雌父的疯狂后,他如果也走上那条摇尾乞怜的老路,才最可悲。
  他绝不能走那条路。
  绝不。
  伊德里斯如此告诫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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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不到伊德里斯熙熙会发疯,从始至终他都怕被丢下。这章味道怎么样?[让我康康]
  [重要报备]:饱饱们,明天会停一天,给宝宝们说一下![亲亲][亲亲]
  ps:求个收藏呜呜呜呜呜呜[爆哭]


第20章 酸涩
  [……
  我要与卢卡斯退婚这件事令雄父十分生气,他再次将我关了起来,并收缴了我的星环。
  那时的我太天真,以为凭借着雄虫身份求雄父和雌父就能如愿,却忽略了这场婚约背后的家族利益,以及我这颗筹码的重要性。
  绝食没能使雄父和雌父心软,他们心疼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却能狠下心强迫我喝下营养液。
  我拒绝,雄父便请医生给我输营养药剂。
  我逃跑,雌父就加派数倍军雌,将房间围个水泄不通。
  我以自伤要挟,他们就反用菲尼克斯威胁我。
  我不知道雄父和雌父是如何查到我和菲尼克斯的事。也许,从我踏进军校那刻起,他们的监视就未停止过。
  那时菲尼克斯已经进入第四军,他能力很强,只要有机会,必定前途无量。
  我不能拖累他,只好妥协。
  之后我每日忧心菲尼克斯的安危,很快精神海出现了严重问题。
  我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每次闭眼,都会看到菲尼克斯躺在血泊里。
  我要疯掉了。
  ……]
  【不是,阁下真的打算让菲尼克斯当雌君啊??】
  【果然,雄虫就是任性!】
  【越看越觉得这篇文背景奇怪,虫族有联姻传统吗?不都是匹配结婚?】
  【私设吧,但总觉得这种制度挺吓虫的,没有一点个虫选择。】
  【被限制行动,被迫妥协,好压抑,我有点明白文名的意思了。】
  【怎么可能有这种雄虫,主包也就能骗骗那些没见过雄虫的底层雌虫,但凡跟雄虫约过会,就不会有任何幻想了。】
  【等着吧,安纳托尔肯定会抛弃菲尼克斯,雄虫不可能让自己受苦。】
  [……
  再次见到菲尼克斯是在他出征前,不知道卢卡斯用什么理由说服了雄父,允许我去见菲尼克斯一面。
  我到的时候,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菲尼克斯来不及与我说太多,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消失,也不问我的身份。只是心疼地抚摸我的脸颊,嘱咐我爱惜自己,一定要等他回来。
  他说,他会带着军功回来,他会努力配得上我。
  其实,配不上的人不是他,是我。
  是我的懦弱无能连累他必须以命相搏才能求来我们在一起的可能。
  我错了,我不该贪图菲尼克斯的温暖,将他拉下泥潭。
  他本该如骄阳般活着。
  可我舍不得放下生命里难得的光,于是我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放到菲尼克斯手中,告诉他,军功不重要,我只要他回来,活着回来。
  菲尼克斯郑重答应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菲尼克斯。
  ……]
  【???】
  【最后一次?菲尼克斯是死了,还是雄虫放弃了?】
  【主包你受刺激了吗?昨天还甜甜甜,今天怎么感觉哪哪都刀虫啊!!】
  【安纳托尔阁下的家虫脑子有问题吧,一只雌虫而已,做不了雌君,给个雌侍也行!折腾阁下干什么?】
  【用户YS送给主播10个星舰!】
  【用户YS送给主播10个探险者战舰!】
  【卧艹,YS大佬又来扔钱了。】
  YS的礼物一出,成功带动直播间观众,一时间大小礼物满天飞,直播间再次出现在实时更新榜单上,加上正好撞上平常开播点,人数也开始飙升。
  敲完小片段最后一个字,塞缪尔停下。安纳托尔被囚以及与菲尼克斯分别这段他投入了太多现实处境,以至于写完身心俱疲,心口也堵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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