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建Daddy强养后(近代现代)——栾之

分类:2026

作者:栾之
更新:2026-03-11 19:45:12

  “哦,”明雾嚼嚼嚼:“我手机呢?”
  沈长泽没有回答。
  他又问了一遍:“我手机呢?”
  沈长泽:“你要手机做什么?”
  明雾面色不愉:“把手机给我。”
  “最近是淡季,工作不多,你在这里休息几天。”
  明雾顿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他把餐盘往前嚯地一推,面色冰冷:“我说的是答应你住在这里,不是一直不出去。”
  沈长泽慢慢将餐叉放在餐盘上,平静道:“你的身体指标严重不合格,不适合再工作。”
  “跟你有什么关系?”
  正在厨房收拾准备的佣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再次听到了瓷器玻璃摔碎的声音。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知道是小少爷又在发脾气了。
  明雾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面容漂亮到了有点尖锐的地步。
  沈长泽还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上身质地精良的西装湿了一大片。
  佣人们不敢乱看,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摔开的碎片。
  大片的好扫掉,不知道是不是早有预料和准备,别墅里连处理这种细小碎片的工具都准备齐全。
  佣人拿着工具各处仔仔细细吸了三遍,才松了口气,冲沈长泽点点头。
  这还只是工具,单说旁边客厅和楼上走廊屋子里的地毯,几万美金一尺的天价绒毯,厚厚密密铺满了整个地板,就是怕这位小少爷着凉了磕了碰了。
  说是一座傍山别墅,简直更像恶龙用无尽黄金与珍宝打造的华美洞穴,遮天蔽日庞大巨龙盘旋着,猩红竖瞳森然盯视着所有觊觎不轨的偷窃者。
  沈长泽站起来,走到明雾面前半蹲下。
  他和明雾身高差距十几厘米,而体型上的差距更拉大了这种视觉冲击。
  即便一坐一蹲,他都比明雾隐隐还要再高一点。
  明雾冷冷地瞧着他。
  “你是打算软禁我吗?”
  沈长泽:“你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你替我做决定!”
  他不愿再多说,干脆利落地伸手:“把我手机给我。”
  “中度胃溃疡。”
  明雾身形一僵。
  沈长泽接着往下说:“营养不良、轻度贫血、心悸、括号不排除服用过量安眠药的可能,病人可能对咖啡因和镇静安眠药有恶性依赖倾向。”
  男人面容带着极具压迫感的森冷:“把自己养成这样,还敢说要出去?”
  作者有话说:
  进行了一部分还没完…
  ps:我要解释一下这里还不算是真正的墙纸爱,只是住在一起,而且过程中沈没有任何折损小雾的人格方面的,小雾也并不是真的纯讨厌沈(参考他怎么对斯科特夏琮迈洛),他只是有点嘴硬心软才一直炸毛,本质还是没有感受到足够的爱……


第21章 沙发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早点干什么去了?你又凭什么管我?”
  有一瞬间这几句话明雾差点脱口而出, 他的嘴唇咬的用力到发白,最后硬是生生忍住了。
  因为沈长泽眼里的神情太浓烈太可怕了。
  就像有一头已经苏醒的野兽,獠牙雪亮不断嗅闻到猎物鲜嫩美好的味道, 焦躁徘徊着,甚至已然弓身做好了攻击的态势。
  却苦于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机会, 彻底撕下这层人皮来。
  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不都已经被他关在这儿了吗。
  某种小兽类的直觉让他谨慎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明雾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沈长泽用食指指背碰了碰他的面颊,没有再说话。
  窗明几净的诊室, 桌台上的纯白百合散着幽幽的舒缓的清香,
  秋子平调出以往的会诊记录, 面容温和:“沈先生, 您最近的心情怎么样?”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眉骨高挺,单单这么坐着都很有压迫感。
  这是他接诊这位病人的第四年。
  沈长泽慢慢摩挲着自己的食指指骨:“还好。”
  “嗯...”秋子平看着刚刚生成的这次问卷:“您近期好像情绪波动有一点大, 上次给您的药原本不应该这么快吃完的。”
  “是有什么人或什么事, 让您受到影响了吗?”
  沉默。
  好吧..秋子平眼里浮现出无奈来。
  这样的病人心防太高疑心又重,是最头疼最难搞的了,但实在给的太多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秋子平决定最后尝试一次。
  他斟酌了下词句, 小心翼翼开口:“是您的那个'他'吗?”
  沈长泽眼皮掀了掀。
  猜对了。
  秋子平呼了口气。
  大概四年前, 这位先生找到他,说自己难以入睡, 睡着了总是梦到一个人。
  梦是现实欲望的投射, 后来长久的接触看诊下来,慢慢拼凑出了一个大概事实。
  很多人都有着隐秘的癖好和倾向,区别只是有的人隐藏的很好,有的人偏执极端剑走偏锋, 而更多的人则是在其中挣扎着。
  这位沈先生那些无法克制的掌控欲,游走在道德边缘的行为,包括那座断断续续,建了几年的傍山别墅。
  最可怕的是,他从对方的描述中隐隐约约感知到,那里是有一座装修精良奢华的地下室的。
  当时秋子平心里就卧槽一声,心想我踏马不会一直在和一个犯罪预备役打交道吧。
  但好在沈长泽也意识到这是不正常的,一直在比较积极地治疗干预,试图用人类社会的规则来约束自己。
  一开始他还担心,但随着接触更加深入,他慢慢觉得,在这位病人的心中,应该有比自身欲望和社会规训更重要的一种情感,一直控制着他没做出过火的事情来。
  “您又见到‘他’了?”秋子平尝试着开口。
  沈长泽嗯了一声,好像兀自陷在了某种遥远的记忆里。
  “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他还那么小,那么孱弱柔软,身上都是伤,那个世界对他来说太冷酷了,当时我以为他也许会被活活磋磨,生生死在这个沉朽的庞然大物里也不一定。”
  秋子平静静地听着。
  “我曾经有一次机会带他走,代价是为了安全他会被切断和外界所有联系。”
  “鸟儿在再华美的笼子里都只会白白消耗生命,所以在很久之前,我以为放他走,对他来说会是更好的选择。”
  日光西沉,阳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拉出长长的光影,将沈长泽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
  “他长大了,心气很高,有了很多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多的人注视着他,爱着他。”
  秋子平忍不住开口:“您是担心,他会迷失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
  沈长泽似乎笑了声,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等秋子平再次努力去看时,男人的面孔依旧是那无懈可击的、冷酷的样子。
  晚上漫都大酒店,一行人往外走。
  宣传部那个小老头明显喝的高兴了,就要去拉沈长泽,被身边人眼疾手快握住了。
  “沈,你放心,你放心,我保证一切都会公正公平,保证每一位市民的权益,如果真的发生了恶意抹黑的事,我们绝对不会任由它在媒体上发酵!”
  沈长泽嘴边似乎含着淡淡的笑意,细看那笑意又不达眼底:“有劳了。”
  最后那老头是被扶走的。
  微凉的夜风吹过来,周戈霄从后碰了碰他的肩膀,笑道:“你也真是够大手笔的...”
  “明雾现在跟你在一块儿呢?”
  沈长泽嗯了声。
  “啧啧,”周戈霄单手摸了摸下巴:“你没把他怎么样吧,那应该凑巧是个误会。”
  “我可听说了,迈洛都被他老子带回南洲了,正在那儿闹呢。”
  沈长泽漫不经心地掸了掸刚刚被那人拉过的衣袖:“毛头小子。”
  接着迈步向前走去。
  周戈霄顿了下,追过去:“哎等等你要去哪儿?”
  “回家。”
  沈长泽到家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他脱下大衣朝屋内走去,不过几步就忽地停住了。
  明雾环抱着本书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室内地暖温度绝对舒适,他身上只穿了薄薄一件质地柔软的家居服,下摆纵上去一点,露出来的小片腰柔韧雪白。
  这种场景沈长泽并不陌生,很久之前他就知道明雾尤其地冷漠,又尤其地长情柔软。
  在他的十四岁到二十四岁,只要他发了消息说回来,不论多晚,总能看到等在客厅的明雾。
  并不是没说过不要他等,明雾总是露出那种高兴又带着点小羞涩的笑,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又白又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肩不说话。
  下次还接着等。
  一开始只是个不到他腰间的小团子,后来抽条成嫩竹般的少年人身量,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含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意。
  墙面上时钟悄无声息转过一圈,沈长泽慢慢走近,俯下身,嗅闻着他发间好闻的气息。
  多少年干渴已久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沈长泽动作轻柔地把他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明雾下意识地惊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兄长宽阔的肩膀。
  他表情空白了两秒,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
  过去几年他鲜少有这么悠闲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紧绷高速运转的神经被迫松懈下来,疲惫反噬得来势汹汹。
  人活着就是一口气,如果这口气散了再重新提起来就难了!
  诡计,都是诡计,这全是沈长泽的糖衣炮弹!
  我手机呢?21世纪了居然还有成年人连手机不能摸,这里到底还有没有人权?!
  明雾下午一边勤勤恳恳做着锻炼,一边在心里叽里咕噜地痛骂。
  然后晚上就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昏睡过去。
  我真的堕落了。
  看到墙上时钟地那一刻,这个念头击中了他。
  这才第一天。
  明雾用力推他,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去。
  他没有穿鞋,光裸的双脚落在厚厚的深红色地毯上,轻盈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骤然醒来又急剧直立,明雾刚站起来就两眼一黑,扶着沙发背缓了一会儿,眼前事物才重新清晰起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沈长泽看着他因生气而泛上薄红的面颊:“晚上吃的什么?”
  明雾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片刻后嗤了一声,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杂志,双腿交叠着坐到了沙发上。
  刚醒来时的意识朦胧与鲜活如潮水般褪去,最后只留下坚冰般的沉默。
  他那样子看起来那样好看,至少比这里空无一人的时候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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