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才剑修成婚后(玄幻灵异)——明薇

分类:2026

作者:明薇
更新:2026-03-11 19:44:23

  他的动作从来没这么快过,趁曲铮一愣神便吻了上去,再回过神曲铮的衣服已经被扔出了几尺外。
  ……
  他强行堵着曲铮的嘴不让他说话,手上在他身上摸了又摸,指尖一路摸到胯下,不多时谢浔就感觉到了熟悉的灼热感抵在他的身后。
  口是心非的男人,谢浔腹诽道。
  他撑着曲铮的小腹,缓慢地跪坐起来,将柔软的穴口对准耸立的巨物,谢浔犹豫片刻,还是伸手盖上了曲铮的眼睛。
  叫他看着,他还是不自在。
  果然有了充足的准备,这回顺利得很,曲铮感觉下身被纳入了一个潮湿温热的小口,他闷哼一声,薄唇抿得紧紧的。
  陌生的饱胀感自尾椎传来,带着细密的胀痛,谢浔小口小口喘着气,不停地哄着自己,慢慢地坐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臀尖触碰到曲铮的胯,谢浔才一愣,满眼泪光地抬起头,吃进去了?
  他把盖在曲铮眼上的手拿开,只看到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谢浔脑中不甚清明,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之后……之后要如何呢?
  曲铮的腰动了动,谢浔慌张地扶住他的手臂,“不要……”
  已经楔得很深的东西又往里面去了一点,谢浔一时之间被这种古怪的感受弄得惊慌不已,太陌生了,属于另一个人的灼热温度好像下一刻就要将他点燃,他的肚子里被塞的满满当当,就连深吸一口气都能感受到后穴里那狰狞的形状。
  绵延的细密快感一点点渗透出来,曲铮的眼角都带上了凶狠的意味,但他还是没有动,伸出手拢住谢浔颤抖的后背。
  谢浔是羞的,这回不痛不痒,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书上说的缠绵快感他也未曾感受到,只能僵持在这里。
  又过了一会,谢浔才掐着曲铮的手臂,有些为难地开口:“你……你动?”
  曲铮向来冷淡的脸上染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尽管就见过那一次,但他依旧能猜到下一步该如何。
  他伸手勾住谢浔的腿,一阵天旋地转,转眼谢浔的背就贴在了床上,曲铮低下头看了一眼他们相接的部分,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
  “呃——啊——”谢浔睁大眼睛,不知道是碰在了哪里,酥麻的感觉一闪而过,他大口喘着气,迷茫地望着曲铮。
  谢浔发出的声音好像是某种信号,四目相对,他们开始循着本能,缠绵地吻在一起。
  酸胀麻痒,五味俱全,谢浔脑中像炸开了烟花,他勾着曲铮的脖子,止不住地向他索吻,每一次顶到爽处,他都会被陌生而浩大的快感激得重重一抖。
  他的腿缠着曲铮的腰,也就是他看不见身下的光景,否则看到他的穴肉不知廉耻地绞着曲铮的性器,在退出去时还忍不住挽留,他一定羞愤得昏过去。
  曲铮的手背蹭过他的胸前,谢浔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浑身都热,被曲铮碰过的地方更是火烧火燎。
  曲铮和他靠得很近,他只能听见偶尔从他口中漏出的几声闷哼,偌大的寝殿内,回荡着谢浔忽高忽低的呻吟。
  “嗯——不要——”谢浔不停地哭喊,不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曲铮顶到深处的那个地方,让他胀得厉害,快感连绵不绝地堆积在小腹,只差一步就能让他顷刻间崩溃。
  曲铮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背,没用多少力气就让谢浔又坐进了他怀里。
  “啊啊——”尖叫陡然拔高,谢浔感觉到一阵潮湿夹在他和曲铮的胯间。
  一只手随手擦去谢浔下身冰凉的浊液,随即便将他卷入了更激烈的律动中。
  此时的谢浔,还不知道什么叫天赋异禀,也不知道什么叫天生一对,他和曲铮才第二次摸索着就能全部吃了下去,曲铮毫不费力就能正好顶在他的爽快处,就好像般配的宝剑和剑鞘,连形状都严丝合缝,两人稀里糊涂却非常顺畅地度过了第一次的欢好。
  “唔……不要……”
  “嗯啊……”
  “曲铮……嗯……”
  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浔又哭又叫,浑身像从被水里捞出来的,汗水打湿了每一缕发丝,他攀着曲铮的肩,受不住了就狠狠地咬在他身上,不多时曲铮肩上脖子上下巴上全是谢浔啃咬的痕迹。
  谢浔眼神迷离,神智已经去了七七八八,他浑身泛红,只有在曲铮顶得格外深时才会软软地发出一声低喘。
  一晚上,这对格外生涩的道侣,仅凭借一丝本能,就轻易地感受到了书上所说的欲仙欲死。
  谢浔第一次见识到了曲铮强大而克制的欲望,在天光微亮时,曲铮才释放在他身体里,谢浔也已经没有精力再想了,他倒在锦被上,说什么也不愿再动,甚至在感受到另一具贴过来的躯体时,还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曲铮沉默地看着谢浔嫣红的嘴唇和红痕遍布的身体,纱帐外投进来的光照在凌乱的锦被上,淫靡不堪。
  他掐了个净身决,他们身上黏腻的湿汗顷刻间消失,他伸出手,摸了摸谢浔紧闭的双眼,随即又突然顿住,收回了手。
  给谢浔盖好锦被后,曲铮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天亮了,该练剑了。
  有一就有二,自从第一次过后,谢浔又通读了不少书册,这才慢慢知道了不少房事技巧,原来不是人人都能爽快的,原来结束之后最好不能释放在身体里面,原来一夜次数不宜过多,否则元阳有损。
  谢浔关上书,惊恐地回忆了一下,那他和曲铮,岂不是把不该的都做了个遍?
  想归想,但那种令人昏沉的灭顶快感确实让独身多年清心寡欲的两人尝到了新鲜。
  此后曲铮再回来,两人磕磕碰碰拉拉扯扯的就能又滚到床上去,磨练了几回,花样没有多什么,但身体越发契合了不少,有时谢浔一拉曲铮的腰带,他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浔总觉得曲铮对他都宽容了不少,两人在床事上没有经验,全靠一点点摸索,有几回谢浔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咬得曲铮肩上渗出血来,曲铮都无甚反应。
  更何况多数时候都是谢浔先不依不饶地撩拨,做到一半又死活不肯继续,这些曲铮都忍了下来。
  实在是脾气太好。
  ……
  晨昏破晓,纱帐里断断续续的低吟声才终于停下,床上躺着的人露出光裸的背,长发汗湿粘在背上,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红痕,锦被盖在他的下身,露出的少许臀肉上依稀可见黏腻的水光。
  他的身下压着一个人,两人交颈而卧,下方那人的腰身脊背要壮硕不少,他健壮的手臂横亘在身上的人腰间,手指挑起他背上的一缕发丝缠在指尖。
  “现在是几时了?”上方的人嗓音沙哑,疲惫不堪。
  曲铮松开绕在手指上的长发,想了想,“寅时了。”
  “你怎么……还不去练剑?”谢浔埋在他肩上的脑袋抬也不抬,声音闷闷的。
  曲铮顿了顿,当真如他所言,将压在身上的谢浔放下后起身下了床。
  待他束好腰带,躺在床上的谢浔一动不动,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
  他拿起剑,准备出门,走出一步又想起什么,道:“今日出门一趟。”
  他总是有很多事要出门办,偶尔才向谢浔知会一声,归期从来都是不定的。
  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听到他的话,半晌才从锦被里伸出手,勉强地屈起手指向外挥了挥,这是让他快走的意思,曲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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