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游戏(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3-11 19:43:35

  伦敦时间的晚上9点,短暂的谈笑风生,他的手机却险些被打爆。
  送走最后一批人,许由回到家喝了一口温水,这才拿起手机查看消息,一个陌生的号码执着了打了999+通电话。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许由随手给拉黑,短信也删个干净。
  一分钟后,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许由烦了,直接关机。思考着要不要去办个新号码,但转念一想,这个号码用了十几年,一直用来联系客户和机关干部,换新号码确实不太方便。
  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了五分钟,许由起身回房间沐浴。半个小时后等他泡完澡出来,卧室的座机响了。
  许由一边穿上睡袍,一边走到书桌前接通电话,佣人阿姨用熟练的英文说道:“先生,门口说有一位Mr.C送给您一捧玫瑰花。对方说是您的朋友,并且准确说出了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们核实过了所以向您通报。”
  许由的眼前浮现出一大捧厄瓜多尔玫瑰,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登时被点燃,冷声道:“扔了。”
  佣人阿姨很少听到许由用这么冷淡且带着一点怒意的语气说话,赶紧点头:“好的,先生,是我们判断错误,请您原谅。”
  许由没有再说什么,挂断电话。他的怒意不仅仅来自于莫名其妙、自作主张出现的玫瑰,更来自于他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傅迟面前,永远是赤裸的、没有隐私的、一眼就能看透的。
  真是好大的神通,连他在伦敦住哪都能知道。
  这是他的房子,但无形之中,他却感觉周遭布满了无形的,属于傅迟的监控。
  睡前喝了点威士忌,许由终于入眠,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疼。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洒向地毯,许由起床洗漱。
  在他吃早餐的时候,佣人阿姨说,门口又送来了一捧玫瑰花,还是Mr.C。
  许由交代:“以后姓C送来的东西都直接扔了,不用跟我汇报。”
  一天后,阿姨问:“Cedryn算吗?”
  许由:“……”
  又两天后,佣人阿姨说有位Mr.Fu送来一车厄瓜多尔玫瑰,一大卡车那么多。
  许由补充:“姓Fu的也扔了。”
  再两天后,佣人阿姨又说,这次是Mr.Foo。
  许由:“……今天开始不收任何东西,不管谁送的都直接扔。”
  耳边总算清净。
  许由偶尔开机一会处理工作消息,现在他和助理的联系都通过邮件,他工作的时候很投入,回复消息也及时,并没有耽误任何进度。
  陪着团队攻克了一个建模难关,他跟着熬了一个通宵。第二天难得清闲,恰巧他母亲跟着学校来伦敦参与一个座谈。
  许由约了个时间,从公司开车前往母亲的地址。
  咖啡厅里放着悠扬的钢琴曲,银勺在杯子里轻轻搅拌。许由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余光看到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紫罗兰衬衣勾勒出女人性感的曲线,皮质包臀裙包裹着细腰窄臀,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栗色卷发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晃动。
  许由放下杯子,看向朝他走来的女人笑道:“Hi,mom.”
  四十多岁,已经生育两个孩子的Juliette女士,仍如少女时期一般优雅、性感。作为中英混血的英籍华人,她的眼眸有一层淡淡的蓝色,很浅很朦胧,像起雾的湖面。气质也如雾一般,神秘、矜贵、勾人。
  气质上,许由更像Juliette。
  “Oh,my sweet baby.”Juliette女士一走近就给了许由一个亲吻,像小时候吻一样吻他的额头。
  “好久不见,baby你真漂亮,越来越像我了。”
  许由浅浅一笑,和母亲寒暄了几句。互相交谈了一番工作、生活,最后不可避免地谈起感情状况。
  Juliette女士对她的小男友很满意,两人在一起十几年了,每天还和热恋一般甜蜜。
  许由只是笑,神色淡淡的,“那还真不错,恭喜你?”
  “那倒不必,希望你也能找到一个对的人吧,妈咪当然希望我们都幸福。”
  “对的人?”许由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唇角的笑意渐渐淡下去,“那爸爸不是对的人了吗?”
  Juliette很短地挑了下眉,没说什么,也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两人之间有几秒钟的沉默,许由先开口,问道:“Mom,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您,只是以前没勇气。但是现在我想知道答案,您后悔吗?后悔和我爸结婚吗?后悔没有果断和他离婚吗?”
  Juliette放下咖啡杯,沉默了很久,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很低但能听得出来有某种豁达和无所谓,“46岁的Juliette后悔了,21岁的Juliette不后悔。”
  “我不明白。”
  “Baby,不是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每个阶段需要做出哪个决定,也无法知道自己当下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但那又如何,一定要做正确的决定吗?一定要每次都正确吗?”
  Juliette认真地看向许由,眼神很坦然,有种看透了放下了的坦然。
  “去做,远比做对更有意义,不是吗?这个道理,妈咪从小就教过你。”
  “因为那个时候,我没有做出决定,所以现在46岁的Juliette很后悔。但是21岁的Juliette不知道未来会发生这么多事情,21岁的Juliette是幸福的,46岁的我不能替21岁的我否决掉曾经拥有的幸福。”
  “人生不是一条直线,baby,人生是一段一段的线段组成的,每条线段都是不同的感受和意义。你现在所处的线段是24岁的许由,不要考虑24岁之前的线段,也不要考虑24岁之后的线段。”
  许由的眉头微微蹙起,脑子里在不断消化母亲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搅拌银勺,咖啡荡开一圈圈波浪。他问:“那您现在已经放下了吗?曾经的怨恨、愤怒,令你无法接受的事情,您现在都已经不在意了吗?”
  Juliette抿唇一笑,眉梢微挑,郑重地回答她现在还处于迷茫状态的孩子,“Anything.”
  “不过,如果要说遗憾和抱歉的话,我最愧疚的就是错过了你和逸宝宝的成长,我很抱歉。”
  说完,Juliette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I'm so sorry.”
  银勺从指尖掉落,与杯口碰撞发出很轻的“叮”。
  许由沉默,低眸看着深褐色的咖啡。Juliette坐在他对面,声音低缓:“Baby,也许你现在遇到了什么事情,你不说妈咪不会多问,但妈咪想告诉你的是,希望你记得我们给你取名'由'的意义。”
  Juliette打趣道:“Atlas is a god,and the god has great freedom.”(*Atlas是神,神拥有巨大的自由。)
  许由失笑,胸腔里堵住的一口气终于释放出来。两人继续轻松地聊了一番,直到母亲的手机响了,领导催促她回去。
  “您去忙吧,我自己找地方玩,”许由终于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车借我用一段时间,公司的小车开不习惯。”
  Juliette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放在桌上,“给你了。”
  许由接过,“不用了,回国前给你开回来。”
  起身经过母亲时,他回应了一个亲吻,吻在Juliette的额头。
  离开咖啡厅前往地下车库,许由打开手机,许逸的消息跳个不停,出了问候他怎么样,就是问候傅迟及其祖宗。
  许由拨通许逸的号码,对方还睡得迷糊,声音软绵绵。
  “还睡呢,太阳都要下山了。”
  “哥,你算算时差好不好,北京时间凌晨3点,我不睡我修仙啊。”
  “行,你继续睡,我挂了。”
  “诶别别,都被你吵醒了,不聊聊都对不起话费。最近怎么样啊?”
  “还行,正打算去放松。”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主,这次我一定严格把关。”
  “不用,退圈了,PTSD.”
  “别啊哥,你这么好的条件,这么早看破红尘太可惜了,我在伦敦认识很多优质男,介绍给你?”
  “真不用,谁说我看破红尘,我现在正要去红尘取乐。”
  手机那边听到许由的话,登时精神,声音都高了不少:“哎哟我的哥,你这么想就对了,我跟你说,伦敦白男器大活好、耐用持久、力气大花样多,不过肯辛顿和骑士桥的优质男还不太一样,哎呀我不剧透了,你自己体会吧,多玩几个,回来跟我分享分享。”
  许由登时乐笑,问:“你说这话不怕被你家那位听到,当心屁股开花。”
  手机那端的声音明显放轻,“我睡客房呢,冷战中。你听到没有,给我玩遍伦敦,迷死那些白男。”
  “得了,不跟你贫,挂了,艳遇去了。”
  许由乐得开怀,挂断电话,坐进车里,给公司的行政打了通电话派人来将那辆奥迪A6开回去。
  白色敞篷拉法在车库里非常耀眼,车身线条锐利流畅,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许由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副驾,扯下领带,解开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衣领扯了扯,露出更多的锁骨和颈窝肌肤。
  Juliette女士喜欢在车里放上香水和备用饰品,许由一打开储物柜就看到满满当当的盒子。
  取出一瓶香水看了下——Clive Christian的私人定制款,瓶身上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在空中喷了两下,馥郁的琥珀香萦绕鼻尖,许由满意地挑眉,这个香味还不错。
  指尖在空中勾了点水雾,沿着喉结抚摸到颈窝。修长的指节滑过白皙细腻的肌肤,细小的青蓝血管在脖颈若隐若现,隐藏进衣领里面。琥珀香气停留在肌肤上,若隐若现地编织一张无形的诱捕网——如果今晚有幸运者能够吻上这里,就会发现香水在体温下更加甜美,如从肌肤里散发出来的荷尔蒙。
  许由脱下腕表,百达翡丽6002G被收进储物柜,表盘闪过一丝银光。他在饰品盒里挑了一条宝格丽灵蛇手链和一个灵蛇戒指戴上,衬得肌肤更加白皙,手腕纤细,手指修长。
  摘掉无框眼镜,换上宝格丽灵蛇墨镜,许由系上安全带,踩下油门,引擎轰鸣,白色拉法如游龙驶离车位。
  “许总”这个身份随着一团尾气被远远甩在车后,他要开始公子哥的声色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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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过渡的一章,没有直接的感情戏,但我觉得还蛮有意思。
  许由在伦敦的日常be like:
  逗小女孩开心、拒绝傅迟的各种打扰、工作、陪妈咪喝咖啡、钓男人
  忘记一个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找新的男人(bushi),人压抑久了就开始放纵,然后就会被你男人抓到,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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