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游戏（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比如。”
　　“比如最近某个甲方的王总，有点油腻且自大；还有上周总是约我吃饭的高中班长，抽风了似的要追我；还有去年合作的某个集团的董事；还有……”
　　许由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声如蚊讷地说了句：“老板吧。”
　　C追问：“哪个老板。”
　　许由：“我老板，傅总。”
　　说完后，许由主动打断这个话题：“主人，可以不聊这个吗？我想保留一点期待和幻想，等待您愿意让我亲眼见到您的时刻。”
　　C没有立刻回应。
　　许由试探地唤他：“主人？”
　　头顶上方很轻地呼出一口气，嗓音明显低了低，应了一声：“好。”
　　旖旎的氛围被短暂地打断，两人安静地用完午餐。
　　主人稳稳地端着杯子，喂了许由一口橙汁。
　　温毛巾擦拭唇角，许由的唇嫣红粉软，鼻尖也红红的。他生得脸小，眼罩遮住了大半张，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清晰的下颌。
　　主人无声地赏视他的五官，指腹按住唇肉，沿着好看的唇形描摹。
　　许由大着胆子，探出一点舌尖勾舔指腹。热热的，还残留着餐巾上的一点清香。主人没有拒绝，他更放肆地含住主人的拇指，唇肉包裹，唇舌吮吸。灵巧的舌绕着拇指画圈舔弄。
　　安静的空气里，断断续续地响起艳情的啧啧水声。
　　主人开始给予回应，指腹拨玩许由的舌，搅弄他的唇腔。齿间的津液来不及吞咽，一缕缕沿着唇角流出来，拉扯出一条绯糜的银丝。
　　那点粉唇彻底红透，许由张着嘴角，急促地喘息。
　　丁字裤包裹的性器早已挺立，洇湿了那点可怜的布。
　　身后的肉穴也在兴奋地张合。
　　许由勾住C的脖子，难耐地用额头蹭主人的下颌，小猫似的叫唤。
　　主人的手指下移，勾住他的丁字裤边缘，学着他之前的动作，用力弹了一下，饱满的臀肉水圈似的荡开。
　　“流水了？”
　　主人贴着他的耳廓，呼吸炽热，嗓音低醇，像中在他身体里的蛊药、春药、迷情药。他蹭着主人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扭了两下身体，渴求主人的抚摸。
　　勾在主人后颈的手开始迷乱地摸蹭，抚过沟壑般起伏的胸肌，不知道怎么摸的，突然摸到一个滚烫的、硬挺的地方，激得他瞬间收回手。
　　主人很轻地失笑，抓住他逃避的、作乱的手，覆上刚才摸到的地方。
　　许由惊讶地深呼吸一口——
　　是主人的性器。
　　他的心跳慌乱地在胸腔里跳动，指节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官，手指仿佛要被那里的温度融化。
　　好烫、好硬，还好大。
　　他的指节都快圈不住，指腹下是虬节的青筋，皮肤紧贴着皮肤，那股热量、淫靡的气氛，似乎从他的指尖蔓延至每一个毛孔。
　　许由不自觉地伸出两只手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上下套弄，指尖抚过马眼，沾了点粘液。他的口腔也不断滋生出津液，源源不断地，从唇角流淌，滴落在性器上。
　　“坐上来，”
　　主人的手臂从后圈住他。
　　“自己磨。”
　　许由撑着主人的肩膀，跨坐在紧实的双腿上，指尖剥开丁字裤边缘，露出正在流水的肉穴。他重新握住主人的性器，往后塞，夹在臀肉的缝隙里，慢慢地、从前往后、自上而下地摩擦。
　　如隔靴搔痒、饮鸩止渴。
　　他仰着脖子，“嗯嗯啊啊”地低喘。明显不够，不够止痒，不够抚平血液里的燥热。
　　“啪——”
　　掌心拍在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转过去，好好磨。”
　　许由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扒开肉缝，蹭着主人胀大一圈的性器扭动屁股。
　　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红晕，他的意识要被主人的性器烫熟了。穴口不断流出清液，将那点润滑磨出白沫，和肉棒分离的时候扯出一点白丝。
　　他恍惚地摇晃脑袋，头顶的猫耳激动地跳动两下。
　　突然间，眼罩被摘下——
　　许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下意识想转头去看，但理智控制了他的动作。
　　主人没有允许。
　　许由的眼眸泛起层层水雾，一圈一圈在眼底荡开。漂亮的瞳眸水盈盈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踩着柔嫩的草皮。主人冷硬的皮鞋鞋尖将他的粉白的脚趾围起来。赤裸的小腿在细细发颤，主人的西装裤管利落、熨帖。
　　墨黑的西装面料更衬得他的皮肤泛着柔光，白得盛雪。
　　花园里的厄瓜多尔玫瑰开得极艳。
　　许由看着摇曳的花朵，仿佛自己也跟着摇曳。
　　他正坐在主人的性器上磨穴。
　　在即将释放的时候，许由的指尖都陷入肉缝里。他低叫了一声主人，主人的胸膛贴近，掌心覆盖他的眼眸，另一只手从后往前圈住他的肩，将他重新拢回怀里。
　　“腿并拢，夹紧。”
　　许由乖乖地站稳，双腿夹住主人粗长滚烫的肉棒。性器摩擦过性器，囊袋撞击着囊袋，操穴的动作、操穴的力度，却不是真的在操他的穴。
　　腿根被摩擦地发红、发烫。
　　持久地激烈地冲撞后，他和主人一起射出来。
　　脱力地躺在主人怀里，光线从主人的指缝里泄进来。他的视线朦胧迷离，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
　　但在昏睡前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忽而冒出一个念头，自问——
　　“是谁都可以么？”


第12章 相见12
　　主人耐心地帮他清洗，动作轻缓地将他放进被窝。房间提前拉上窗帘，光线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安神香味。
　　眼罩被解开，主人揉了下他的脑袋，嗓音柔和：“休息一下，在这个房间里你是自由的。手机放在桌上了，准备好了随时给我发消息。”
　　许由窝在被子里，恍惚地点头。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离开房间、关上门。
　　落锁的瞬间，他安稳地睡着了。
　　醒来已是下午四点。
　　许由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来，身上已经换上银灰色丝绸睡袍。眼镜妥帖地放在床头柜上。他捞起来戴上，视线恢复清明，有种双脚落地的踏实感。
　　扫视了一圈房间，不由得再次对C的财力有新的认识。
　　欧式古典装修风格，墙壁上繁复华丽的雕花，从格局看这是间客房，但连客房的壁画都是克里姆特。全屋铺满美利奴羊毛毯，上面绣着酒红和金色的巴洛克卷草纹。从整体都细节，都流露着优雅、高贵的品调。
　　休息够了，许由拿起手机给C发了条消息，戴好眼罩跪在门口。
　　几分钟后，大门打开，他唤了声“主人”。
　　主人牵起他的手腕，带着他走向另一间房间。
　　跨坐在主人腿上，许由嗅到馥郁的葡萄酒香气，问道：“主人，是要喝酒么？”
　　“鼻子真灵。”
　　主人端起一杯干红，递到许由的鼻尖轻晃。
　　“你现在是在我的酒室，通常这个时间，我都会在这里喝一杯。今天你陪我。”
　　“好的主人，”许由点头，“需要我跪着服务您吗？”
　　“不用。”
　　主人的指腹拨按许由的下唇，唇肉被勾得回弹一下。
　　“玩个游戏。桌上有四杯酒，你来盲品，告诉我品种、产地，年份不需要很精确，年代对了即可。如果你的正确率超过50%，我会给你一个奖励。”
　　许由舔了下被主人按过的地方，笑：“万一我没喝过葡萄酒，或者不会品呢？要是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是不是会惩罚我？”
　　主人的眉梢在他看不见的视线里，很轻地挑动，自上落下的眼神含着一种对自己的奴隶充满自信的赏视。
　　“试试看，奴隶，主人的眼光向来很好。”
　　许由点头。
　　握住主人的手腕，双手捧着勃艮第酒杯，凑到鼻尖细嗅气味。浓馥且丰富的香气，明显的樱桃、草莓等果香，还有淡淡的香料余韵。
　　小啜一口，单宁丝滑，入口即化，口感醇厚且平衡。
　　“黑皮诺，”许由回味舌腔里的味道，“如此优秀的作品，应该是勃艮第，年份比较久了，大概在90年代吧。”
　　C的目光里有明显的笑意，指腹拭去许由唇角的液体，回答：“正确。”
　　第二杯递到手边，博了头彩后许由有了些底气。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品酒师，没有深厚的盲品知识。但从小和朋友们也玩过不少这种游戏，业余的经验还是有一点。
　　鼻尖嗅到熟悉的草莓、覆盆子果香，以及夹杂的香料气息，不同的是果香和画像更集中。
　　许由再嗅了一下，确定没错后，啜了一口。单宁细腻，入口酸度活泼，只是没有上一杯极致，并且还有一股独特的清爽。
　　“还是黑皮诺，勃艮第，年份应该比较年轻，10年代？”
　　C笑：“聪明。”
　　许由也跟着抿唇笑起来，接过第三杯。在主人的带领下，轻轻晃动水晶酒杯，鼻尖深嗅，奔放的果香扑鼻，浓郁的黑加仑、草莓香气，还有淡淡的香草味。他抿了一口，单宁强劲，口感饱满厚重但很细腻，非常张扬有力的风格。
　　“赤霞珠，从风格判断，这么顶级的作品不出意外来自纳帕谷，年份的话，”他想了想，“再猜一个90年代吧。”
　　嘴角扬起的笑是浑然天成的自信和随性，在他看不到的视线里，C的眼眸流露出比桌上任何一杯顶级佳酿还要浓厚的，醉意、和欣赏。
　　最后一杯，黑加仑、巧克力、松露的香味夹杂交织，单宁柔顺细腻，余味悠长且复杂。
　　许由冷静地判断：“梅洛混酿，波尔多右岸，00年代的作品。”
　　除了年份比较模糊，答案基本都正确。
　　C满意地挑了下眉梢，指节抬起许由的下颌，目光描摹他的每一寸肌肤，从上至下，笑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想要什么奖励，奴隶，你现在有一次要求主人的机会。”
　　许由的掌心里抓着主人的衣角，回应：“主人，我可以保留这个机会吗？”
　　“当然，”主人很大方，“在我们的关系存续期间，你随时都可以使用。”
　　“我的奴隶品味不错，看来我需要加大难度。”
　　话落的同时，许由的身体被放躺在沙发上。
　　“接下来，你需要通过另一种方式来告诉我，每一杯酒都来自哪个酒庄。”
　　许由还没来得及问“另一种方式”是什么，主人身体力行地给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