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又争又抢(近代现代)——西洲无故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1 19:42:52

  关上门他才解释道:“刚在外面不好声张,你听着,这次的暴风雨非常大,情况好的话,预计持续一整天。最坏的情况是连建筑都没办法扛住。所以我找了救援团队,他们会趁短暂的风暴平静时来接你,你收拾好东西,随时等着离开。”
  乔茶越听越皱眉:“那你呢?”
  谢淮礼道:“目前的情况只能靠直升机,但只有三架愿意过来。情况危急,没多少人愿意来。员工是我手下的人,我会让他们抽签选人,最后你跟他们一起离开。”
  乔茶急了:“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谢淮礼快速低头亲了他一口安抚:“乖,听话。我是他们的老板,员工都没撤离,我不能走。”
  久别重逢才没多久又要分别,恐惧席卷了乔茶内心,他的声音颤着:“我不——”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老板,直升机快到了。”
  听罢,谢淮礼语速极快道:“去喊他们几个下楼,记住动静小点。”
  “好的。”
  谢淮礼顾不得帮他收拾东西,给他穿上防雨设备和外套,就牵着他往外走。乔茶力气大不过他,被他的强势牵扯气哭了。然而谢淮礼这时的心很硬,根本听不进他的指骂。
  直升机落在别墅区隐秘的后方,这里隐蔽,不易被别人察觉,便能避免很多麻烦。
  他们到的时候,几位员工已经到齐,他们齐刷刷看过来,又对谢淮礼投去感谢目光。
  谢特助的视线只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老板,撤离要来不及了。”
  谢淮礼狠了心,用力把乔茶推上去。
  乔茶伤透了心,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往日的委屈在这一刻宣泄出来,他哭着喊:“我不要走!上次走了四年没见。这次又要多久?我不走!”
  他哭得撕心裂肺,像在诉说一场永别,拽得谢淮礼的心口疼。
  乔茶的指责还在继续:“你就不能与我共进退吗?为什么遇到困难总是推开我!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谢淮礼你混蛋!”
  “老板……”谢特助的声音又响起。
  乔茶把双腿双脚紧紧绑在谢淮礼身上,头也埋进胸膛不起来:“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就这一瞬间,所有防线全部崩溃。
  谢淮礼当机立断,看向谢特助:“你上。”
  “我?可是——”
  “快走。”
  乔茶终于送走了直升机,看着他们越走越远,他的手脚慢慢松了力气,擦掉眼泪,转身就回了别墅。任由谢淮礼在身后怎么喊都不停脚。
  谢淮礼不再发声,只是一步步紧跟着乔茶。他看着乔茶去了洗手间,十分钟后才出来,眼眶比之前还红。
  他上前一步:“乔茶……”
  乔茶拍掉他的手,一言不发准备回卧室。
  谢淮礼拉住他,被反过来骂道:“我恨死你了!”
  他点头:“嗯,我知道。”
  “你不要跟我说话!”
  “好,身上湿了不舒服,要换套衣服吗?”
  乔茶瞪了他一眼,越过他走进卧室,抬手反锁了门。
  谢淮礼站在原地笑了笑,随即那笑容慢慢落下,变成了苦涩。绷紧已久的神经在此刻松缓,他靠着墙,身躯慢慢滑了下去。
  他怎么能心软呢?万一……
  他不敢想万一,只能尽可能做好一切能做的准备。
  就在这时,门锁咔嚓一声。
  谢淮礼抬起头。
  他看着乔茶走到面前,缓缓蹲下,问他:“你怎么了?”
  话没说完,谢淮礼就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他哑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替你做决定。”
  这是两人重逢后最温暖的一个怀抱,过往的怀抱温度与眼下慢慢重合为一体,这次换乔茶安抚他:“我原谅你了。”
  谢淮礼又抱紧了一分。
  “不过,以后你要听我的。”
  “好。”
  “有什么心事都要坦然告诉我。”
  “嗯。”
  乔茶没再继续说,谢淮礼微微松开他,去看他的表情。很快,他看到了怒瞪他的乔茶。
  “我刚刚说了什么?”
  “你说……有心事要告诉你。”
  乔茶掐了他一下:“你现在没有心事吗?”
  许久的安静过后,才将所有的脆弱与害怕坦然暴露在乔茶面前:“如果真的是最坏的情况,怎么办?”
  乔茶想了一会,道:“那只好殉情了。”


第19章 亲事近
  这话乔茶说得太寻常,就好像在聊天气一样,但谢淮礼又无比确认,乔茶是带着绝对的坚定与他共赴一切。
  “别说这种话,不吉利。”他声音慢慢哑下来,“不过,我会护好你。”
  乔茶道:“我以为你很想听情话呢。电影里不都是那样说的吗,危难之际,相爱的人不离不弃。”
  谢淮礼短暂地迟疑片刻,思考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本可以告白的瞬间。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谢淮礼去开门,发现是晚餐服务。他道了谢,将东西摆放在桌上。
  “你先吃,我去换衣服。”
  “好。”
  吃完饭,谢淮礼想去找经理问情况,跟他确认实时的天气情况和救援现状,乔茶也跟在身旁一起去了。
  对方给出了还不错的消息:“如果晚间风雨减小,或许明天中午就能等来救援。”
  他心情不错,还有精力说笑:“原来你们是情侣,怪不得他手机里有那么多你的照片。”
  谢淮礼疑惑看向乔茶,他却躲开了。两人找到一个沙发坐下,谢淮礼追问:“你手机里还存着我的照片?”
  他们在一起时,乔茶就经常拍照片。有时用手机,有时用相机。家里各个角落总是摆满他们的各种合照。还有些是他偷拍自己的单人照片。他技术不错,拍出来的图都格外好看。
  乔茶没有回答,反问他:“那你呢?我让你存的合照都删了吗?”
  谢淮礼摇头,主动交出手机相册:“都还在。”
  乔茶随手划了几眼,放心了,这人跟他一样,在分别的时间里也被彼此隐秘地占有着。
  归还手机时,他注意到角落里的一张水印,这勾起了他白天的回忆:“这个水印被人发现了。”
  “嗯?”谢淮礼顺势看过去,“我藏得很隐秘,怎么会?”
  “不知道,可能是意外触发的。”乔茶转头问他,“这个舆论会对你有影响吗?”
  “什么影响?”
  “你跟我的往事啊,被扒出来了。你不是还有订婚的事吗?”
  谢淮礼告诉他:“来之前,我已经跟赵南笙解约了。”
  乔茶张大了嘴巴:“啊?”
  接下来,谢淮礼将两人如何为了夺取利益而主动联姻的事一一告诉他。
  原来中间牵桥搭线的人是秦骋。他为了不得罪几家,才找了纪家的弟弟去做中间人。
  谢淮礼说:“我跟秦骋就在投资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但他却直接找到我,说帮我摆脱谢霄远和乔墨的联手合作。代价就是我让一点利益出来。”
  他将秦骋定义为“无利不起早的标准商人”。
  听到这里,乔茶笑了:“秦骋是我堂哥,他肯定早知道你了,故意圈你的钱呢。”
  谢淮礼点头道:“我后来才知道这层关系。不过也要多亏了他,你才能尽快回来。”
  乔茶却表示不认同:“感谢就算了,你知不知道,我被留在英国,就是他的手笔?”
  “嗯?”
  “我在英国刚下飞机就被秦骋抓走了。他把我扔到一个老头那里,让我跟他学技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世界顶尖摄影大师Rowan Stone,老头古怪的很,天天带着我去小村小镇采风学习,还说我拿不到国际大奖就不让我毕业。”
  谢淮礼道:“难怪我跑遍了很多院校,都没找到你。”
  乔茶歪头看他:“真的吗?原来你找过我?”
  他这副表情实在俏皮可爱,谢淮礼凑过去吻了一口:“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赵南笙就是你哥大学时暗恋的女孩。”
  “啊??”这下轮到乔茶震惊了,“那你有没有告诉她,哥哥喜欢她?”
  “说了。她说她知道。”
  “哦……啊?”乔茶愣在那里,“那她不喜欢我哥?”
  谢淮礼有些为难:“她让我保密。”在乔茶的逼问下,他又补充,“说要先搞事业,手里有钱才会去考虑感情。”
  乔茶听着兴奋极了,正想掏出手机给他哥传递秘信,才想起来岛上已经断了网。
  他们在大厅坐了一会,又回了房间。
  因为没电没网,人待在屋里十分无聊,于是他问:“谢淮礼,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跟谢霄远认亲的。还有奶奶,他既然活得这么好,为什么让奶奶受这么多年的苦?”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谢淮礼却沉默不语好半天。最后乔茶说:“不想说也没事的。”
  谢淮礼拉着他上了床,两人都窝在被子里,才缓缓说起旧事。
  原来,在得知谢霄远已婚后,谢淮礼的妈妈便带他去了小镇。在那里不过一年,妈妈因为无法支撑开销,便给奶奶发去短信求助。
  奶奶是个开明又善良的女人,就在他们身边照顾了很久。
  长大后他才得知,奶奶从前被谢霄远的混账行径气得不行,两人早已恩断义绝。谁也不过问对方的事,渐渐的,就断了联系。
  而谢霄远,是在乔茶的生日宴上认出谢淮礼的。他长得实在像那个离开的白月光。
  谢淮礼对这位二十年后上门的父亲没有任何亲近心理。是他才害了母亲因病去世,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时谢霄远志得意满,底下的私生子不计其数,对谢淮礼便也不怎么上心。直到他在投资大会上亲眼见到谢淮礼备受圈内热捧,才去认真了解谢淮礼的价值背景。从那之后,他就缠上了谢淮礼,点名道姓要让他接自己的班。
  乔茶吐槽道:“他不是有一堆孩子吗?”
  谢淮礼摸了摸他:“那些人被惯坏了,不怎么上进。”
  乔茶去英国之后,乔墨放开手整治他,而谢霄远乐见此事发生,他觉得,只要谢淮礼被逼到绝境,自然会向他求饶。
  可是他们两个都没算到,乔茶给谢淮礼留了一笔钱,而这笔钱在关键时救了项目一命,继而成就了今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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