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上有颗软糖(玄幻灵异)——清风入眠

分类:2026

作者:清风入眠
更新:2026-03-11 19:41:59

  “!!!”
  张嘴咬住那弓箭,艾伦抬了眼皮,眼底闪着红光。獠牙露出,身后翅膀舒展开来,属于吸血鬼的特征全部显现出来。
  旁边的吸血鬼也是如此,他们将此处瞬间围了起来,围得严严实实的。而人类乍一见到这场景,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窜了出去。
  “你胆子挺大,倒是不怕吸血鬼。”管家的声音骤然变得清冷与凉薄。
  岑溪一怔,顿觉头皮发麻。他猛地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和威宁斯差不多个头的,一身精致的白衣的男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眼底有蓝色的流光闪过。
  “你——唔!”岑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地掐住了脖颈,拖到了那人面前。袖子上凑,白皙的手腕露出,那象征着猎人的图腾瞬间显露出来。
  岑溪:“!!!”
  他直接被提了起来,身体几乎悬空。后脖颈处的腺体被恶意摩擦着,岑溪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身体跟雷劈了似的,蜷缩了一瞬间,紧接着,他的脸颊开始变得酡红,额头上的汗水不要命地往下流。
  信息素蔓延出来了。
  岑溪是闻逸疏用禁术从另一个世界拽过来的,所以,没人比他更清楚岑溪的用处。后脖颈的信息素,用好了,就是能够安抚吸血鬼的良药,用不好,就是引起暴乱的源头。
  情绪控制着信息素,信息素控制着吸血鬼,环环相扣下,闻逸疏根本不担心这一群吸血鬼,哪怕单枪匹马。
  目光落在昏睡的婴儿身上,闻逸疏无视岑溪微弱的挣扎,挥手就是利刃。
  斩草,一定要除根。
  345最先反应过来,扑过去就用翅膀盖住了威宁斯。他没多大,但是这时候的少爷也没有多大,他扑过去,刚好就把威宁斯包裹起来了。
  当——
  特殊的材质反弹了利刃,发出清脆的声音来。
  345卷起威宁斯,立马往艾伦那边冲了过去!
  信息素中夹杂着惊恐、担忧、自责,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瞬间笼罩在各个角落里。
  吸血鬼瞬间躁动了起来。
  岑溪是被掐住后脖颈,甩到地上的。过多的空气涌入,呛得岑溪捂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咳嗽着。
  “你没事吧?”有人虚弱地说着,就走过去,扶起了岑溪。
  “没——!”待看清面前的人脸后,岑溪面色倏地惨白,他一把甩开那人的手,慌不择路地想往后退,却又被后面的人一把推了过去!
  “呃!!!”
  “闻、柒。”岑溪被推在地上,强撑着又爬了起来,无视膝盖骨的疼,他后退着,一点点退到角落里,咬牙,“你……”
  “契约解开。”闻逸疏淡漠说,“只要解开,我送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第33章 
  闻逸疏每次栽的坑,都是在契约上。对于岑溪,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弱小的人类。不应该,也不可能会给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偏偏,这个人类,做到了。
  又是契约!
  又是契约!!!
  闻逸疏已经忍耐到极限了。面部看着没有半点变化,依旧是冷漠的模样,但后槽牙已经咬紧了。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岑溪,一字一句:“如果解不开,你就去死。”
  岑溪闭了闭眼,没有立即说话。
  他想起刚刚的战况。太乱了,乱到了一定极限。他的身体,他的情绪,就像一个开关一样,掌控着全场。
  厮杀、血腥、暴力。
  明明前一天大家都那么相安无事。
  最后的最后,是那些强撑着的、保持丝丝理智的吸血鬼带走了威宁斯。
  而荒山,被一把火烧了。
  烧了……
  “我不会……”岑溪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他听见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
  他是真的不会,但落在闻逸疏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手指微动,那蓝色的流光化作箭矢,出现在闻逸疏的手里。
  箭指岑溪,闻逸疏冷了声音:“你再说一遍。”
  “够了!”闻柒没看下去,一把抓着闻逸疏的手,挡在岑溪面前,说,“他本来就是无辜的……”
  “无辜?”闻逸疏冷笑,“无辜吗?”
  闻柒深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是忍到了极点,但偏偏,他又忍了下来,冷静说:“给我三天时间,我来劝。”
  “一天。”闻逸疏冷漠回复。
  “一天不行,”闻柒忍了忍,退让一步,“两天。只能两天。”
  “可以。”闻逸疏收了箭,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岑溪,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周围又安静下来。
  闻柒心稍微平静下来,他回头看向岑溪,蹲在他面前,想要去安抚他:“别怕……”
  “你又装什么好人?”岑溪睁眼,慢慢地抹了把脸,说,“我不会。”
  闻柒抿唇:“我……”
  “不过你可以试试。”岑溪站了起来。
  他摸了摸后脖颈处发烫、发肿的腺体——是被闻逸疏刻意按压,迫使他释放信息素的结果。
  这个世界的人类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是岑溪不一样。ABO世界里,他是Omega,按压、摩擦、揉捏腺体,与调戏没什么区别。
  岑溪只接受威宁斯对自己这样,他无法说服自己,让除威宁斯以外的人去触碰这个地方。
  快要到发热期了……
  “把我的腺体割了,吃下去,”岑溪慢慢说,“说不定,就能解除契约。”
  闻柒劝不了,无论他说什么。最后只能沉默。
  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就不一样了。
  空气中有了淡淡的血腥味,紧接着,越来越浓。甜腻的、浓稠的、诱人深入的。本能的驱动下,岑溪整个人跟泡在水里一样,浑身冒了汗。难受、痛苦、想做。喉咙里发出哽咽的的声音,岑溪没了办法,张嘴就去咬自己的手,迫使疼痛拉回自己的理智。
  “你怎么了?”闻柒闻到了这味道,因为他从前吸血鬼的身份,乍一闻到这味道,身体骤然僵住。显然,他也受到了影响,“你……”
  “我、我发热期到了……”岑溪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一点都不想,可他现在没办法,只能恳求着,“你出去……出去——”
  闻柒意识到了,慌忙过去敲门,但是不行。他叫了半天,也没人理他。更恐怖的是,闻柒也感受到了那股燥热,难耐。指甲深陷入手心里,闻柒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不去看岑溪。
  却没曾想,听到了碗摔在地上的声音。
  猛地回头看过去,就见那面露潮红的人类跪在地上,哆嗦着手,拿着碎瓷片,毫不犹豫地,往腺体上割了过去!
  闻柒:“!!!”
  腺体是他们最重要的器官,堪比第二个心脏。敏感,能被标记,但绝对禁不起恶意地破坏。就像现在这样。
  鲜血流了一地,闻柒给岑溪包扎伤口的手都在颤抖。撕破衣裳去止血,但是没有丝毫办法。呼吸越来越弱,但浑身却在发烫。闻柒根本分不清楚,这个人类到底是高烧不退,还是因为什么。
  “岑溪!”
  门被踹开。
  在外面的几个人闻到这浓郁的鲜血后,猛地变了脸色。
  威宁斯直接闯了进去,乍一见这场景,跟兜头泼了冷水似的。腿一软,威宁斯差点没站住。
  但他好歹有理智,强迫自己冷静,抬手按住那出血的脖颈,威宁斯掐住岑溪的人中,低低叫他,颤着声叫他:“岑溪……睁眼。”
  溺毙中抓住了稻草,岑溪身体蜷缩着,痛苦地呜咽一声:“疼……”
  “等会儿就不疼了,”威宁斯咬破指尖,给他喂了血,让他恢复点力气,“跟我念……跟我念就不疼了……”
  岑溪没有意识的,他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疼到麻木了。昏暗中,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虚无当中,仰头,就见不远处,有了星星。
  只有一颗,散发着微弱的光。
  天外的声音含着哭泣,和藏不住的哽咽,但却忍着,咬字清晰地让他跟着他念。
  念什么?
  “我愿意献上我的灵魂,做你最忠诚的血仆。”
  “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
  身体逐渐变得轻盈,岑溪愣了一会儿,就去触碰自己的身体——碰不到。就像是光影一样,手指穿过身体,没有实体。
  阳光透了进来。
  将他融了进去。
  睁眼的时候,入目的,便是熟悉的天花板。周围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冷而难闻。岑溪不太习惯地动了动胳膊,却发现有人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浑身一凉。
  岑溪猛地偏头,却在看见熟悉的面容后,愣住了。
  “醒了?”威宁斯抬手,手背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低声细语,“还疼不疼?”
  岑溪呆愣愣的,没说话。
  “不认识我啦?”威宁斯笑了一声,捧着岑溪的脑袋,像从前一样,吻在他的额头,缠绵的,恋恋不舍的,“我来看看,有没有发烧。”
  “没有。”察觉到是真人,不是在做梦,岑溪没控制住,啜泣一声,就扑了过去,抱着威宁斯的脖颈,没有撒手,“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
  “受委屈了,”威宁斯低声细语,“宝贝受委屈了……我给你讨回来。”
  一个个地,讨回来。
  发热期没有过,岑溪也不敢到处走。调整好情绪后,他窝在威宁斯怀里,磕磕绊绊地说了这件事。
  然后,他就看见威宁斯端了一碗汤药过来,递给自己。下巴微抬,威宁斯示意岑溪喝。
  岑溪凑过去,看了一眼,绿色的,像是童话故事里,女巫的汤药。他有点害怕里面会蹦出什么青蛙来,便问:“这是什么?”
  “管理发热期的东西,我加了糖,是甜的。”威宁斯回答,同时把碗往前推了一下,“我喂你?”
  “……我自己来。”吸了吸鼻子,岑溪还是把药端了过来。顿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其实,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度过发热期的。”
  话音刚落,耳垂就被捏了捏。岑溪觉得有点痒,就缩了脖子:“痒。”
  “那我亲你耳朵,会痒吗?”威宁斯弯了唇角,问了一句。
  轰——
  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岑溪连捧着碗的手都在轻微地颤。他都没敢看威宁斯,只是盯着自己的碗,结结巴巴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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