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烧与硬法棍(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1 19:40:28

  森森仰脸儿,大眼睛眨巴眨巴,里面全是疑惑。
  “因为一些原因吧。”司徒沣不方便解释,只好这么说,“回头等哥哥跟曾老师宣布了我们的关系,再叫爸爸比较好。”
  森森点了点小脑袋,也冲司徒沣比了个不说话的手势。
  好好玩呀!
  他眯着大眼睛笑,自己竟然和爸爸有秘密了,真有意思。
  司徒沣甚少和小朋友相处,见森森这么可爱,难得抬起手,摁了摁小朋友的脑袋瓜。
  柯蒙走出小区,直奔那家四川菜馆。
  这家小吃店在小区外面开了很多年,老板是正宗的四川夫妻,做菜很有水平,每天餐馆内都人满为患,根本排不上座位。
  今天也是巧了,夫妻俩回了趟老家回来,刚准备营业,店里没什么人。
  柯蒙进门,老板娘看见他,就给他递了根洗干净的黄瓜:“娃娃,来的刚好塞!刚从老家带回来的嫩黄瓜,又香又甜,你吃嘛!”
  “谢谢嬢嬢。”柯蒙没客气,接过那脆嫩欲滴的黄瓜,嘎嘣咬了一口,果然又脆又甜,汁水还很丰盈,吃的这叫一个心里美。
  “今天吃点啥子诶?”老板娘记得他的口味,在前台拿了点菜单,“还是红烧肉盖饭噶?”
  “不了不了。”柯蒙咬着嘎嘣脆的黄瓜看菜单,“今天家里来客人,得多买些好吃的。我看看啊,回锅肉,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凉拌猪三样,油焖大虾,再来一个卤蹄花……要四碗大米饭,带走,就这样吧!”
  “哦呦,家里来几个人啊?点这么些吃的。”
  柯蒙说:“我妈跟我男朋友都在家,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大场面,不多点点菜不行啊。”
  老板娘把柯蒙点的菜全在菜单上写好,单子往后厨窗口一拍,“老汉儿,做起。”
  然后就去前面剥蒜去了。
  这会饭店里没什么人,闲着也是闲着,柯蒙干脆帮老板娘一起剥蒜。
  娘俩坐在饭店入口处的棕色桌子旁闲聊,东家长李家短,饭店收益,四川美景。
  聊着聊着,老板娘突然问:“你妈妈啷个想起来去你家?我记嘞她不是有个麻将馆,得天天在店里守着嘛。”
  “你记性真好啊,嬢嬢。”柯蒙乐呵,“是有个麻将馆,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
  “啥意思嘛?”
  “那个地区要拆迁,所有的土地都被司徒集团收购了,麻将馆也没了,我妈现在属于退休人员,闲的很,闲的很。”
  “司徒集团?这集团可大的很啊,那能分到不少钱啊。”
  “还好吧。”
  说起这个,老板娘倒更在意另一件事:“啥时候耍了个男朋友,你妈妈不说你噻。”
  现在的家长不是所有人都思想开放,能接受的了自己儿子找男朋友。老板娘知道柯蒙他妈以前当过老师,对这种稀罕事,估计可接受度很低吧。
  “嗨呀,水到渠成,这东西谁说的准呀?”柯蒙没办法掏心挖肝,把什么事都跟别人说,打马虎眼道,“再者说,新时代需要进步青年,中年,老年,思想总不能一直顽固不化,那样早晚会被社会淘汰的呀。”
  “说的有道理。”老板娘把剥好的蒜放进瓷碗里,说,“不过我家娃儿结婚太早了,她跟你差不多大,年纪轻轻不愿意上学了,现在一个人拖着家里三个娃,成天累得要死,也没人帮一把。还是不结婚好啊,起码不累噻,压力也没那么大。”
  柯蒙嘎嘣嘎嘣吃着那嫩黄瓜,说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曾敏从那么想要小孩,偏偏他是个gay,这饭店老板娘心疼闺女,她却英年早婚一拖三。
  感慨一阵,世事无常。
  饭菜炒好,柯蒙把吃剩的黄瓜把丢进垃圾桶,拎着菜和饭,屁颠屁颠进小区回家。
  门口这家川菜店生意非常好,曾敏从把柯蒙派出去,就是为了和司徒沣打听打听,他这次来是要给柯蒙介绍什么对象,什么学历,什么身份,家庭背景是什么样,看是怎样的姑娘。
  哪想到这边还没问出一二呢,柯蒙就输密码进了家。
  “我回来了,赶紧洗手开饭吧。”
  “回来挺快呀。”曾敏从的问话被打断,她又不想让儿子觉得这老妈太多管闲事,只好把剩下的几个问题咽回肚子里,把森森抱起来,“走,走走,跟奶奶洗手去,咱们吃饭了。”
  森森回头看看柯蒙,柯蒙一脸懵,看看司徒沣。
  见父子二人眼神都差不多,知道大概是已经商量好不暴露关系,听他指挥,就放心了。
  两个大人不需要操心,一张饭桌四个座位,森森和曾敏从坐在一侧,柯蒙和司徒沣坐在一边,热腾腾的饭菜全都摆在桌上,曾敏从把米饭剥出来一小碗给森森,对小朋友很照顾。
  “想吃什么菜呀?奶奶给你夹。”
  森森不挑食,一桌菜看了一圈,老老实实说:“都爱吃,没有不喜欢的。”
  “好,那奶奶什么都给你弄一点。”
  曾敏从喜笑颜开,吩咐柯蒙:“去再拿个小碟子,我给孩子弄点菜。”
  柯蒙哦一声,对司徒沣说:“让让让让,让一下,让一下。”
  他本意是玩梗,结果两个40来岁的人显然不懂他的幽默,司徒沣直接拍了拍柯蒙肩膀,“你坐,我去拿。”
  “噢,好叭。”
  柯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本来也是司徒沣坐在外边,他去拿很正常啊。
  结果司徒沣把碗拿过来,曾敏从看二人的眼神又微微有了些变化。
  司徒沣脑袋中警铃大作,咳嗽一声,佯装淡定:“咋啦,看啥?”
  曾敏从没理儿子,反而对司徒沣说:“司徒总,你好像对我儿子家里的摆设很清楚啊。”
  司徒沣一愣,CPU高速运转,思考回答。
  还没想出这个问题,怎么蒙混过关,曾敏从又问了。
  “而且我看你好像知道我儿子家的密码。”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
  对呀,她说哪不对,不就这不对吗?
  曾敏从眼中充满怀疑:“这不对吧?”
  柯蒙赫然拔高语调:“哪里不对了?”
  “哪里对了?”曾敏从比他调门高,“我说了你多长时间你才愿意把门禁密码告诉我啊?那凭什么他一上来就知道你密码是多少?凭什么啊?”
  “哪有凭什么?你不要抬杠好不好?”
  “谁抬杠了?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对什么对,这点小事你还要斤斤计较啊,知道密码不是很正常一件事,怎么就比起来了?”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说的不是知道门禁密码,是你一点没有安全意识。”
  “哇,有没有搞错一个密码,还谈起安全意识?”
  “你连密码这种隐私贵重的东西都随便告诉陌生人,你说是不是谁都可以进你家?”
  “谁是陌生人啊?”柯蒙筷子往桌上一拍,真的生气了,“我怎么可能把密码随便告诉陌生人?我又不是傻瓜!”
  曾敏从也把筷子啪的拍桌上,说:“嘴上说着不这么干,实际上不还是这么干了?你的门禁密码不愿意告诉你妈,哦,说怕你妈天天来你家里不方便,窥探你的隐私,那你把密码告诉我司徒总干什么?就你不怕他窥探你隐私了,他可是一个陌生人啊!他不比你妈值得防范多了?”
  “他才不是什么陌生人好吗!”柯蒙一急,啪一下炸缸道,“他是我男朋友啊,将来我们要结婚,他就是我老公的!天底下的老公不应该和自己最亲的人吗?他要是陌生人,那这世上就没有好人了,没有好人!”
  司徒沣脑子嗡一下,CPU彻底烧了。
  就在这混乱时刻,完全没看懂爸爸和奶奶并不是真的在吵架的可怜小朋友森森,真怕他们俩吵起来。
  于是一锅爆米花不够崩,小朋友捂着耳朵可怜汪汪看了三个大人一圈,最后无助地跳下椅子,扑进司徒沣怀中,崩溃地喊了一声,“爸爸!森森害怕!”
  司徒沣:……
  他捏眉,叹气,动作一气呵成。
  啊,这伟大的世界啊。
  就让暴风雨来的再猛烈些吧!
  (完结倒计时)


第38章 
  和柯蒙预想中的震惊完全相反。
  曾敏从听到他这么说,不但没有任何差异,反而抱着胳膊,冷冷看着儿子,一脸早知如此的神机妙算。
  柯蒙把这核弹甩出来,自己都蒙了。
  他在干什么啊?
  天呐,他还说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他和司徒沣的关系告诉曾敏从,要一步一步循序推进,顺水推舟呢。
  现在反倒是他坐不住,一下就把两人的关系宣之于口。
  曾敏从要全怪罪司徒沣,可怎么办?
  霎时间,柯蒙脑袋里出现了18000个曾敏从开支票给司徒沣,给他500万,让他离开自己的狗血戏码。
  “不要啊。”刚才有多嘚瑟,这会柯蒙就有多蔫吧。
  他可怜兮兮看着曾敏从,无心狡辩。
  他心里只有一句话:“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想和他在一起,是我自己要这么选的。”
  按照常理,司徒沣这时候应该退出去,给母子二人留出谈心的空间。
  可他知道曾敏从什么脾气,从曾老师三番五次不愿出售棋牌室,就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非常执着,而且很倔强的女性。
  她认定的想法不会轻易改变,她打定了主意,也不会因为第三方因素而结束。
  最关键的……怎么说都是司徒沣比柯蒙大很多,看上去他才是那个嫌疑最大的主犯,柯蒙顶多是帮凶罢了。
  把森森安抚好,抱回在腿上。
  司徒沣放下餐具,郑重其事看着曾敏从,说:“对不起,曾老师。请你不要责怪柯蒙。他是个很好的男生,他很有担当,也很有爱心,这段感情开始的非常迅速,是我主动追求他,他拒绝过我几次,但我还想坚持自己的意愿,请你不要怪他。”
  “跟你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要谈恋爱的。”柯蒙小声嘟囔了一句,搓搓脸,“老妈,从小到大我都听你的,从上学到选专业到后面就职,没有一项不是按照你说的去做。可我已经长大了,我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压制我,我也不想做一个没有思想的人,什么都听别人的。”
  曾敏从冷冷看着柯蒙,“然后呢?”
  “其他事情都可以妥协,唯独感情我不会听你的,不会随便找个人结婚,更不会随便跟人生孩子,因为我已经有想要珍惜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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