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烧与硬法棍(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1 19:40:28

  “没关系。”森森对于哥哥的厨艺,比他自己还有信心,“哥哥会越来越好的。”
  “哈哈哈,借你吉言哦。”
  拿来绘本看了15分钟。柯蒙正感慨小鸭子的命运,再一低头,森森小手抱着他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把绘本轻轻放在一边,低头拨弄着森森的小头发,小眼眉,越看越觉得小朋友可爱天真。
  “你和司徒先生还是很像的。”大概是从小和司徒沣一起生活的缘故,柯蒙没见过森森的妈妈,可他从孩子熟睡的眉眼中却能看出几分属于司徒沣的英俊。
  他大概想象得到森森长大是什么样子,肯定和司徒先生一样帅气,一样有好人缘,好情缘。
  给森森盖个小被子,把孩子往里面抱了抱,柯蒙轻手轻脚下床,拿手机去客厅刷视频。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夜猫子党,他没什么事,大部分时间白天就准备点做小鱼烧的料,没有重大安排,也不需要太操心。
  多数情况下晚上睡得很晚,基本2点多才睡,低于2点都不困。
  明天早上要送森森,可他的生物钟还保持在2点入眠。
  柯蒙只好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刷电影解说,一边伸展身体,做做简单的瑜伽什么,保持好体态。
  一部电影看到2/3,屏幕上方跳出弹窗。
  灃:睡了吗?森森今天怎么样
  看到司徒沣发来信息,柯蒙迅速暂停电影解说,视频APP切到后台,跳转微信页面。
  km:还没睡呢,森森已经睡了,今天挺好,按照食谱做了一天的饭,小家伙很给面子,吃了不少,白天还去外面晒太阳,做运动,森森爸爸放心哦
  司徒沣看着下面那个小猫竖大拇指的表情,嘴角不易察觉勾了勾。
  他知道柯蒙很努力,很上进,他既然有决心要照顾好森森,那一定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是真的会付诸行动。
  km:你刚忙完
  看到屏幕上柯蒙给他倒了一杯咖啡,下面还有一行字,辛苦了,请喝咖啡,司徒沣心情十分愉悦。
  灃:你的咖啡有没有加糖
  km:嗯我想想
  柯蒙戳着下巴想了半天,小说里的霸总一般喝咖啡从来不加糖,都是黑咖啡,要么就是纯美式,又酸又苦,难喝的要命。
  那么作为司徒集团的一把手,司徒沣这么厉害的人,大概也不喜欢喝甜的吧。
  确定了,他打个响指回信息。
  km:没有哦,纯纯正正一杯现磨美式,不加一颗糖,保你喝的安心。
  灃:可惜
  可惜?什么意思?
  灃:我喜欢喝拿铁。可以没有糖,但一定要加奶来稀释咖啡豆的苦涩,这样才口感一绝
  真的假的?喜欢喝拿铁。
  柯蒙头一回知道司徒沣在喝咖啡这方面的癖好,联想到他这个人平常都冷冰冰的,一看就不是爱喝拿铁和卡布奇诺的料,一时间他难辨这句话真假,也分不清司徒沣是不是在逗他玩,就发了个Wtf的表情。
  下一秒就遭受了司徒沣的拷问:“wTf什么意思?”
  “What the fuck…”几个单词打出来,柯蒙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的好兄弟,而是他的好情人。
  显然对于一位年长他不少的好情人来说,这几个单词是低俗的,不雅观的,会破坏自己形象。
  于是柯蒙急中生智,回复道:“无糖风的意思。就是你喝咖啡喜欢不加糖,走无糖风的路线。”
  司徒沣笑了下,“那你是ytf?”
  “……”
  ytf吗?那很有生活了。
  柯蒙尴尬笑了笑,跳开这话题:“还是不聊这个了吧?你那边几点,有没有吃饭。”
  “吃过了午餐。”司徒沣将一张照片传过来,上面是一份非常简单的法式午餐,能勉强看出来的只有油橄榄,还有一块肉排,旁边还有一份分割好成片的,看起来邦邦硬的法棍。
  柯蒙对着他的照片研究了半天,然后问了一个他一直很关心的问题。
  “法国本地的法棍,真的很硬吗?”
  他在本土吃的法棍大多数都很复杂,说硬不算硬,说软不算软,尽管烘焙师一再强调是1:1复刻法国口感,可他还是对此保持怀疑。
  对话框内一片空白,柯蒙以为是他问的问题太幼稚,司徒沣不想回答。
  正打算结束聊天,司徒沣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他打开,司徒沣为了回答他的问题,专门进店内买了两根不同的法棍。
  而后镜头一转,他重新回到宾利驾驶座,抽出其中一根敲了敲,“刚出炉的比较酥脆,里面很软。”
  然后又敲一敲另一根,“不过放置12小时之后就会变得很硬。因为水分流失,所以硬的咚咚响,再放一放,估计就可以作为夜行武器防身。”
  “……”
  柯蒙被逗笑了。
  什么啊?他只是随口一问,这人竟然还专门去买了两根法棍给他拍视频。
  ……还挺用心。
  柯蒙一般起的不算早,他没什么事,而且下午才出摊,通常情况下,只要早晨不是自然醒,都会多睡一会,还能省一顿早饭。
  不过答应好要送森森,第二天一大早6点多他就起来,做准备。
  小星球幼儿园8点之前到校,柯蒙住的小区离幼儿园很近,他把家里收拾的差不多7点半把森森叫起来,给小朋友洗完脸,收拾完又拿了新衣服换上,这就送他去幼儿园。
  出门前柯蒙想起来,从架子上拿下宝宝润肤露:“对了,这段时间气候特别干,出门前涂点香香,这样脸不会皴。”
  森森在上托班的时候从来不会涂这种东西,也没人保护他的小脸蛋。
  哥哥给他涂香香,他乖乖站好像个小木偶,两只小手垂在腿边,等柯蒙给他揉脸蛋。
  “好了,这样就差不多。”
  香喷喷的香香涂完,柯蒙蹭了蹭森森的小鼻子:“出门!”
  森森用力点头,蹦蹦跳跳和他一起下楼梯,然后钻进柯蒙的代步车,去上学。
  新的一天开始了,早晨的阳光照在脸上十分舒服。
  把森森送进幼儿园,在门口看着他被老师领进去,柯蒙伸个懒腰,今天的第一项任务完成。
  “嗯,我看看啊。”他掏出手机,把今天要办的事项又扫了一遍,星期一不忙,也挺长时间没回棋牌室了,他这会不想睡觉,就给曾敏从打了个电话,“干嘛呢老曾。”
  曾敏从蒙着眼罩睡觉,听见儿子声音,把眼罩往上摘了摘:“你要干什么?今天抽什么风啊,起这么早。”
  “这都几点了,8点多了好吗?这还早啊。”柯蒙听他妈还在睡觉,啧啧一阵,“难得啊,终于有一天我比你起的早了。”
  曾敏从没给他好脸:“有屁就放,没屁挂电话,别打扰我睡觉。”
  “我现在去棋牌室,快到了,你给我开个门。”棋牌室早晨不营业,谁家好人大早起都不会打牌,曾敏从一般都是中午头再开门。
  听见柯蒙要来棋牌室,那点轻松的睡意也没了。
  曾敏从从床上坐起来,看一眼床头表:“你来棋牌室干什么?”
  柯蒙说:“还能干什么?我那么长时间没见你了,我去找你聊聊天不行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又要干什么?”曾敏从表示怀疑。
  “没有,真没事,就去看看你。”
  真话假话掺一半。柯蒙现在和司徒沣谈恋爱,两个人年龄差的不少,而且身份也很悬殊,柯蒙担心曾敏从这一关过不去。
  现在要做的就是多在老妈面前给司徒沣刷刷好感,起码不至于被一棍子敲死。
  代步车歪歪扭扭拐了好几个小胡同,终于快到老曾棋牌室门口。
  柯蒙感觉自己好长时间没回来了,远远看着那古色古香的楼,还很感慨:“哎呀,儿大不中留。要是哪天我结婚了,真的搬出去,就你自己守着这棋牌室,那不得孤单寂寞冷?到时候你可怎么办?”
  曾敏从说:“不怎么办,我还盼着你早点成家呢,这样我还省心。”
  “你就口是心非吧,其实我对你很重要,毕竟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就像这唯一的棋牌室一样,意义非——”
  凡字没出口,柯蒙愣住。
  他看到老曾棋牌室大门紧闭,门前的几个红灯笼不知何时被拆掉了,2楼修建的太阳椅也被拆掉。
  不仅如此,就连老曾最喜欢的一堆盆栽此刻也不知道被挪到哪去,只剩下大门上贴着一张白纸黑字,冷冰冰的告示,棋牌室暂停营业。
  下面的时间,是好几天前。
  柯蒙从代步车上下去,他站在那张告示前头愣了很久很久,才伸出手去推棋牌室的门。
  “你怎么贴了个暂停营业的告示啊?”他还没意识到老曾已经把棋牌室卖了,门推开,里面原本摆满的麻将桌此刻一台也不剩,1楼,2楼只剩下空荡荡的屋架子,装饰画没有了,麻将棋牌没有了,酒水柜台没有了,什么都没有,只剩下那布满灰尘的回音。
  “妈?”柯蒙冲2楼喊了一句,曾敏从的声音却没有从楼上传下来。
  她不在这边。
  终于想到了什么,柯蒙倒退着一步步离开棋牌室。
  来到大街上,他环顾四周,整个街区都变得空荡荡,昔日里那些大爷大妈很早就出来晨练,在这个片区旁边有一个小型的农贸市场不少乡下的大叔,大姨来这边摆摊,卖什么油条,鸡蛋,还有一些土特产。
  如今的片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连喇叭叫卖声都听不见。
  “不是,什么情况啊。”柯蒙挠了挠眉心,状况之外,“棋牌室里的东西呢?司徒集团的人不会来强拆了吧?怎么什么都没了?”
  “……”
  东西是小事,很快他又想到另一件大事。
  “不对,你不是一直在棋牌室住吗?那你现在在哪儿啊?”
  该来的瞒不住。
  事情已经发生,再说谎言也没用。
  曾敏从叹了一大口气,她告诉儿子:“我把棋牌室卖了。”
  “啥?”
  “司徒集团给的钱不少,而且开出的条件也不错,咱们这个片区太老,那些老头老太太都想搬出去,还有些想和儿女一起住,正好有这个契机又能拿一笔钱和拆迁房,我们商量了商量,还是卖了比较好。”
  柯蒙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这消息,他真的不太敢相信。
  “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说这件事。”事到如今隐瞒也没有意义,老曾就告诉柯蒙,“其他人谈的什么条件我不知道,但我和司徒集团的人说好了,他们会找一个闺女和你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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