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分类:2026

作者:醒灯
更新:2026-03-11 19:19:30

  他还给贺恂夜送了一个很大的花圈,上面挽联还是他亲笔写的呢,现在送花圈的对象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吓得他腿软。
  但节目组其他人都面面相觑,没一个敢主动开口的,张诚发就还是迎了上去,大着胆子说:“贺……贺先生?”
  “张总。”贺恂夜瞥了他一眼,语气疏冷淡漠,似乎对他还有印象。
  张诚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能说人话,看着挺通人性的,不像是鬼。
  贺家那么玄乎,说不定当初的死只是个障眼法呢,贺恂夜人都好好站在他们面前,怎么可能死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鬼。
  “那个,”张诚发给节目组其他人示意,“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贺先生……”
  弹幕此刻也都反应了过来,贺乌陵对外低调神秘,但贺家这个庞大家族很多人都知道,而且弹幕也不乏有找贺家办过事的。
  【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见过他,他好像是贺睢的小叔,他们贺家封建大家族嘛,我之前听说贺睢的小叔是下一任家主。】
  导演战战兢兢地看向贺恂夜,他虽然不认识贺恂夜,但看贺睢脸色不对,而且张诚发也对贺恂夜态度格外尊敬,知道肯定来头不小,就犹豫着问:“贺先生,您来我们节目组是……”
  到底干嘛的啊,吓他一雷。
  “我爱人生病了,”贺恂夜黑眸抬起,他将手中还在滴水的黑伞放到门口,态度很谦和,“我不放心,想来看看,抱歉,打扰你们了吗?”
  “没,”导演连忙说,“没打扰。”
  贺恂夜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就朝谈雪慈走过去,谈雪慈已经还呆愣愣的。
  他吃的退烧药根本没用,现在烧得眼皮跟脸颊都红彤彤,雪白的脸颊像熟透了一样,脑子也稀里糊涂的转不过来。
  只能愣愣地看着贺恂夜走到他面前,然后贺恂夜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发烧了。”贺恂夜冰冷的手覆在他脸上,漆黑的桃花眼望向他说。
  “贺先生,”张诚发在旁边好奇到抓心挠肺,忍不住问,“您什么时候结婚的?”
  不都死了吗。
  贺恂夜:“上个月。”
  张诚发:“……”
  上个月你都死了!
  就算假死那也是死了吧,张诚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人到底死没死啊,一边葬礼一边婚礼,总不能结的是冥婚吧。
  贺恂夜生前肤色就很苍白,烛火晃动下,他双眼显得越发黑沉浓稠,虽然身材高大挺拔,但没什么血色,只有唇色格外殷红,带着浓浓的鬼气,让人不敢直视。
  贺恂夜摸了摸谈雪慈又软又烫的脸颊,就抬眸望向贺睢,语气平淡但带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我记得你跟小雪已经分手了,你这样纠缠别人的丈夫,是你父母教给你的吗?”
  “……”
  贺睢愣了下,脸上顿时滚烫,像被人兜头扇了一巴掌一样,头一次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他没有家教。
  他一边憋气,觉得贺恂夜凭什么拿出长辈的姿态训斥他,但一边又没办法反驳,因为贺恂夜确实是他的长辈。
  贺恂夜是贺乌陵跟许玉珠的老来子,上面几个哥哥姐姐都比他大了至少十几岁,所以贺恂夜虽然年轻,却跟他父母同辈。
  但长辈又如何呢,只是个小叔而已,贺恂夜把他说得像个不要脸的小三一样。
  贺睢阴沉着脸,他正要开口,就听到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低笑,那道嗓音又低又沉,带着阴冷气息,像被鬼祟附耳过来一样,对方问他,“让你当了三个月的小三还不够吗?”
  “……”
  贺睢猛地转过头,羞辱跟愤怒蹭蹭地往上窜,他呼吸都重了几分,但眼神很惊惧。
  因为好像只有他听到了,其他人都没听到这句话,看到他突然转头,还不解地看着他。
  他又回头看向贺恂夜,贺恂夜握着谈雪慈肩膀,仍然是那个严肃冷沉的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
  他确实听到了贺恂夜的声音。
  “你……”贺睢胸口起伏,脸上怒火阴沉,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到底谁才是没有家教,谁才是不要脸的小三?!
  谈雪慈是跟他谈了三个月的恋爱,但那时候谈雪慈跟贺恂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贺恂夜凭什么说他是小三?!
  再怎么样也得说贺恂夜才是小三吧,他本来在跟谈雪慈谈恋爱,要不是贺家突然要联姻,他跟谈雪慈根本不会分手。
  贺睢个子跟贺恂夜差不多高,但被怒火逼得狼狈,无端矮了一头似的。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他简直想让谈雪慈听听贺恂夜到底在说什么,谈雪慈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人。
  谈雪慈瓷白的小脸烧得通红,他现在还呆呆的,什么别人的丈夫。
  他一直默认自己是贺恂夜的老婆,他、他也可以给别人当老公的吗?
  贺恂夜说完之后就没再看贺睢了,他又摸了摸谈雪慈的脸,然后忽然低下头,用冰冷的嘴唇在他额头上贴了下。
  贺恂夜嘴唇太冰凉,谈雪慈被吓了一跳,他后知后觉地从耳根红到了脖颈,眼底都漫出了水汽,这下全身都烧红了一样。
  干嘛突然亲他,而且好多人在看。
  “我只是来看看小雪,”贺恂夜态度放得很礼貌,跟导演说,“他身体不好,生病了我很担心,我不打扰你们了,现在就走。”
  他说着,就打算离开。
  “等……等下!”导演连忙抬手,“贺先生!”
  直播间已经炸了窝,弹幕一直没停下来过。
  【卧槽卧槽,真有老公啊,但这老公没话说,确实比贺睢强多了,血脉压制啊。】
  【#贺睢 不行#】
  【不是,贺睢,这我就要说说你了,惦记自己小婶算什么呢,脸皮有点厚了吧。】
  【救命,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怎么就亲上了,这不对吧,亲的什么地方啊,你俩是找不着嘴吗,要不我帮你们找找。色狼.jpg】
  【小雪都被亲红了,啊啊啊啊啊宝宝你不能这样,妈妈真的要说你了,才亲一下反应就这么大概怎么办啊,呜呜呜我们小雪。】
  弹幕热闹得堪比过年,但也有人在疑惑。
  【不对,贺睢不是说谈雪慈老公死了吗?这又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但人家确实好好站在这儿,你看地上还有……】
  这个弹幕刚想说地上还有影子,然后就发现贺恂夜好像并没有,男人的肤色在黑西装的映衬下越发惨白,谈雪慈还在他怀里晕乎乎的,让贺恂夜像一个吸人精气的男鬼。
  这弹幕被吓得手抖,打到一半直接发了出去,然后一恍惚,又发现贺恂夜脚下黑水蜿蜒蠕动,逐渐扭曲了一个肖似人类的影子。
  她本来没开灯在家里看直播,被吓得浑身一凉,等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节目组又不在乎多一个嘉宾,直播间都爆了,导演巴不得贺恂夜待在这儿,于是极力挽留,“贺先生,您是教民俗的,也很适合上我们节目啊,还能照顾谈老师。”
  贺恂夜似乎犹豫了下,怕耽误他们拍摄,但最后恶鬼红润的唇角抬起,还是伸出手跟导演握了握,说:“那就叨扰了。”
  谈雪慈:“……”
  装什么。
  根本就没打算走。
  “贺先生是开车过来的吗?”秦书瑶开口问。
  她吃瓜吃到张着嘴一直就没合拢过,她晚上头发已经乱蓬蓬的,没什么冷艳女明星的形象,躲在旁边吃谈雪慈的瓜,没想到谈雪慈看着呆呆的,居然被一对叔侄抢。
  她揶揄地朝谈雪慈挤了挤眼睛,然后就跟贺恂夜说:“这山路不好走,晚上还在下雨,辛苦了吧,大家也累了,我跟老陈去弄点宵夜,咱们吃完再睡吧。”
  《山野寻踪》拍到现在已经是第七年了,她跟陈青都是从第一期到现在的老嘉宾。
  张大娘他们已经去睡觉了,于是她跟陈青很自然地当起了东道主。
  贺恂夜也没推辞,说:“好,谢谢。”
  陈青跟秦书瑶去准备宵夜的时候,其他嘉宾就先回去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准备待会儿吃完直接睡觉,靳沉跟陆栖也回了屋子。
  谈雪慈鬼鬼祟祟的,本来想跟在陆栖他们后边一起进去,却被男人拉住了手腕,将他拽到了旁边柴房的屋檐下。
  这边没灯,昏暗的大雨中贺恂夜的面容深邃发冷,谈雪慈心跳得好快,手心都开始冒汗了,最后小声怯怯说:“老……老公。”
  他在害怕,身上一直发抖,本来想对贺恂夜笑一下,然后再趴到贺恂夜怀里问他你怎么来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不管怎么努力,都笑不出来,眼眶因为恐惧微微湿红。
  谈雪慈是真的分不清他到底是见鬼了,还是精神有问题,在谈家待久了,不管谁都会精神有问题,他觉得谈商礼跟谈砚宁去医院查一查,搞不好也有精神分裂。
  谈雪慈冷白憔悴的脸颊陷在暴雨中,显得他也湿漉漉的,眼底都是后悔跟畏惧。
  他本来在想,如果像解云说的那样,他是在做梦,那就算贺恂夜是鬼,也没什么好怕的,如果真的是鬼,反正也跑不掉。
  他之前看情感大师的课,大师说对待男人要直接,你看上哪个男人,就直接上去叫他老公,没有几个男人能顶得住。
  他当时在灵堂很害怕,而且那天也在生病,脑瓜稀里糊涂的,只牢牢记得大师说的话,要叫老公要叫老公要叫老公。
  男人顶不住,男鬼是不是也顶不住。
  反正不管做梦还是真的,贺恂夜都已经死了,他只可能是鬼,不可能是人。
  他就叫老公好了,毕竟他也不敢叫名字,万一本来没鬼,他瞎叫,把魂招来怎么办。
  谈雪慈咬住唇,苍白阴郁的小脸上双眼很晦暗,再往后他没想到贺恂夜会对他那么好。
  给摸一摸亲一亲,贺恂夜就会对他好,他觉得自己也不亏。
  没有人喜欢他,他去找别人,让人家把屁股撅烂了,也未必能有贺恂夜对他好。
  谈雪慈手指发抖,他可能真的是个蠢货,还美滋滋觉得自己白得个老公,但他忘了,不管做梦还是真的,他都是在与鬼谋皮,恶鬼想要的可不是什么亲亲摸摸就够。
  就算是做梦,他也不想被鬼撅屁股,摸他的那个黑雾大概率也是贺恂夜,他真的被人摸了,他觉得贺恂夜肯定会生气。
  那就很坏了。
  谈雪慈忍不住咬起手指,他一紧张难受就想咬手,纤白的指头上都是小小的血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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