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分类:2026

作者:醒灯
更新:2026-03-11 19:19:30

  “……”恶鬼沉黑的眸子抬起来,弯起唇说,“小雪想让我去吗?也不是不行。”
  他说着就要下车。
  栖莲寺的后门就在他们背后几百米处,在夜晚看起来寂寥庄严,谈雪慈常年被鬼祟缠身的心脏在这里都好像放松了许多。
  但他心里莫名突突地跳,拦住贺恂夜,眼巴巴地说:“老……老公,我还是自己去吧。”
  “好,”恶鬼还是下了车,他站在车旁,双眼在夜幕下格外温柔,“我在这儿等你。”
  谈雪慈磨磨蹭蹭的,凑过去伸手抱了抱贺恂夜,在佛门禁地,他不好意思接吻,但仰起头在贺恂夜脸上胡乱亲了下。
  “老公,”谈雪慈嘀咕,“好冷。”
  贺恂夜身上阴寒的气息比之前更浓重,一天比一天更冷,但贺恂夜好像一天比一天对他更好了,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呢。
  好像不管他想去什么地方,都会毫不犹豫地陪他走一样。
  谈雪慈只是闷闷地一直小声叫老公,语气又黏又软,恶鬼忍不住笑了声,低头抵在他发顶上,说:“你在撒娇吗?宝宝。”
  “没有,”谈雪慈不承认,但还在叫老公,鼻尖在贺恂夜颈窝蹭了蹭,他一直觉得贺恂夜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现在想想像是莲花香,他小声含糊说,“我觉得我在做梦。”
  最近发生的事都很不真实,谈雪慈本来就混乱的脑子里现在已彻底乱了,但这世上,是没有鬼的,也不应该有。
  他小时候执意觉得自己就是撞鬼了,还说医院问诊台晚上会有鬼护士,解云当时耐心地带他去看了无数次,他说有鬼护士,解云就拉着他的手,晚上去见她,那个护士肤色青白,指甲血红,但确实没有伤害他,还僵硬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给了他一颗糖。
  解云微笑说:“小慈,你看,怎么可能有鬼呢,她只是违规涂了指甲油。”
  谈雪慈后来发现那颗糖过期了,拆开黏糊糊又硬邦邦的一团,连忙哒哒哒地跑去找解云,解云又拉开自己抽屉说:“医生的工作很忙,买了糖果经常忘记吃,我这里也有过期的,说明不了什么,那只是一颗糖而已。”
  解云总是很从容,每次都会给他耐心拆解,告诉他鬼怪都是他内心的投射,“小慈,你的病没有那么严重,也就是说你不会出现长时间的幻觉,每次发作几乎都在半小时内,你明白吗?要是你一直看到什么鬼怪,那就是你在做噩梦,不要沉溺在自己的梦境。
  “那里都是虚假的,没有爱。
  “你要想办法,除掉那个一直影响你的鬼怪,你自然能从噩梦里出来。”
  解云冷静,温和,专业,谈雪慈没理由不信任他,他太想被爱了,所以产生了妄想,浑浑噩噩不能清醒,但他觉得解云有一点说错了,就算在梦里,他感觉到的爱也是真的。
  他在梦里爱上了一个人,但那个人已经死了,让他想离开又难以割舍。
  如果贺恂夜还活着该多好,从贺恂夜第一次牵着他叫小雪的时候,他就很想跟他结婚了。
  谈雪慈在贺恂夜冷冰冰的怀抱里埋了很久,抬起头时在贺恂夜西装外套的胸口上哭湿了两小片,有很明显的圆圆的痕迹。
  谈雪慈赧着脸,小心翼翼地看了贺恂夜一眼,贺恂夜似乎并没有发现。
  他就抱起鬼婴,转身往山门跑去,确实像贺恂夜说的,对方知道他会来一样,刚跑过去就有个小和尚打开了门。
  然后什么也没问,从他手中接过鬼婴,对他施了一礼,就重新将门关上。
  寺院中隐隐有诵经声传来,谈雪慈又往贺恂夜的方向跑,跑到半路时感脸颊上有很柔软的触感,好像被小手轻轻摸过,然后转瞬就消失了,在明月之下化为夜风。
  “……”
  谈雪慈愣了下,挂在贺恂夜身上,双眼睁得很圆,嘀嘀咕咕地跟他上了车。
  贺恂夜让他把昨晚梦里看到的,都尽量描述下来发给贺乌陵,谈雪慈发了一路,等车再次回到酒店停车场,他才终于发完。
  他感觉贺恂夜一晚上都在打量他,看得他莫名紧张,想捂住自己。
  “宝宝。”恶鬼却突然叫他。
  谈雪慈颤颤,“……啊?
  贺恂夜却垂下眼,盯着他没什么起伏的胸脯看了一会儿,恶鬼深邃挺拔的脸突然凑过来,语出惊人,说:“它不能,我能吃吗?”
  谈雪慈:“…………”
  不是,死鬼,你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谈雪慈傻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贺恂夜却已经低头凑过来,谈雪慈脑子都一片空白了,他这辈子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事,就算之前贺睢让他脱了裤子坐在他腿上,听起来都比贺恂夜这个要求更正常一点。
  谈雪慈心慌又害怕,小脸上一阵紧张,慌张地说:“你等,等一下!”
  恶鬼却好像已经忍了太久,根本不在乎他想说什么,搂住他的腰,就俯身下去。
  谈雪慈被吓到了,眼圈发红,在慌乱中不小心抬起手扇了贺恂夜一巴掌。
  啪的一声闷响。
  恶鬼似乎也没想到谈雪慈会打他,被扇得偏过了头,男人侧脸有个清晰的掌印。
  谈雪慈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会打人,连忙伸手拢过贺恂夜的脸,“老……老公,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都扇红了。
  恶鬼却没生气,只是抬起头看他,语气幽微低冷,“宝宝有了孩子,就不需要我了吗?”
  谈雪慈被他说得无措,就好像他是个抛夫弃子的渣男一样。
  “不咬了,”恶鬼埋在妻子的怀里,抱住他的腰,然后仰起头,漆黑的桃花眼自下而上望着他,语气低哑含糊地哄说,“闻一下好不好。”
  谈雪慈身上很香。
  它埋在妻子的怀里根本没法把自己拔出来。
  它一开始以为是谈雪慈身上阴气重,所以它才会觉得谈雪慈很香,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这么香,谈雪慈的嘴唇,脸颊,很多地方都是香的,让它想一直闻一直舔,钻到里面不出来。
  宝宝为什么不主动给它吃呢?
  把好东西都藏起来。
  “可以吗?”恶鬼眼神渐渐幽暗,冷硬的指骨都已经掐在谈雪慈腰上,嘴里却还在问。
  谈雪慈本来想拒绝,但他今晚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再拒绝好像不太好,最后红着脸答应,说:“好……”
  他以为贺恂夜说的就是跟拥抱差不多,埋在他怀里抱一下,他觉得可以接受,但没想到恶鬼冰冷指骨突然扯住他的卫衣领口,将他用力往前一拽,几颗扣子都崩开了,他完全来不及去捂,恶鬼就已经低头埋了上去。
  谈雪慈呼吸一滞。
  昏暗的车厢里几乎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他一个人低弱滚烫的喘-息,他浑身发软地倒在座位上,无力反抗,只能颤巍巍抱住恶鬼的头颅,雪白脸颊通红发烫,眼底弥漫出濛濛水雾。
  不对劲。
  全都不对劲。
  他真的该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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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雪,醒来以后欢迎来到真实的鬼怪世界。[摸头]
  

第35章 小云和小花
  谈雪慈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只觉得自己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明明恶鬼的双手跟呼吸都是冰冷的,但他身上却热得可怕, 发鬓被汗水打湿了, 他眼神模糊地看向恶鬼,冷白姣好的脸颊又红又烫,自己完全没办法去碰。
  他一开始还想推开贺恂夜,但手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几根细弱的手指颤了颤,最后只能无力地攥住恶鬼的黑发。
  “够……”谈雪慈小声吸了下鼻子, 但还是没压住眼底的泪意,嗓子又闷又颤,他小脸憋屈着,有点委屈地说, “够了吧。”
  感觉他都要化成雪水了,贺恂夜还凑在他胸前跟颈窝闻个没完,像条狗一样, 真讨厌。
  贺恂夜搂住他的腰, 托住屁股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然后仰起头去蹭谈雪慈小巧漂亮的喉结, 谈雪慈一个劲儿地想躲, 巴掌绵软无力地扇到他脸上, 也不知道扇了几个, 恶鬼眼底猩红的血色涌动,突然咬住了他的锁骨。
  “嗯……”谈雪慈吃痛地颤了下,嘴角不高兴地撇下来,他面红耳赤, 推搡贺恂夜的脑袋,小声说,“你在闻什么呀?”
  “宝宝身上很香,”恶鬼全然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它比人类更长更鲜红的舌尖伸出来,舔了舔渗出的细小血珠,冷白锁骨窝上本来就很小的伤口转眼愈合,恶鬼嗓音却又低哑了几分,含糊说,“像小羊味。”
  谈雪慈眼泪朦胧,他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被捏住下巴尖,堵住了嘴唇,他惊慌地张开嘴想喘。息,唇缝却被鬼祟趁机顶开了,对方冰冷的舌头长驱直入,搅住了他的舌尖,在夜晚的车厢里搅出黏糊的水声。
  恶鬼似乎都顿了下,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这样接吻,不是浅尝辄止,要不是谈雪慈那天晚上在灵堂突然乖乖怯怯地叫它老公,让它很好奇谈雪慈想干什么,它在新婚当晚就会像现在这样,舔住谈雪慈的舌头勾出来吸。
  然后将他压在那套婚服上,对他做更过分的,丈夫应该做的事。
  它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但它现在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妻子的舌头这么软,腰这么细,还是应该早点做该做的事。
  谈雪慈被含住舌头的时候,头皮一瞬间发麻,手指也控制不住蜷了下,抵住恶鬼的肩膀,但这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对方,恶鬼仍然勾住他的舌尖不放,跟他贴在一起厮磨,甚至不自觉地开始模拟抽与插的动作,往他又红又软的嗓子眼里顶,顶得他喉管发涨。
  对方的大手还握着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谈雪慈全身上下好像都没有能动的地方,涎水都快兜不住了,嘴巴被吃得又软又麻,好像除了这样趴在恶鬼怀里,主动给对方吃舌头,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谈雪慈喉咙被鬼祟的舌头舔开,他睫毛湿黏成几簇,被堵住了喉咙,只能用鼻子呼吸,但他哭了一会儿,鼻子也有点堵,现在憋红了脸,越来越缺氧,几乎喘不过气。
  谈雪慈哽咽了声。
  不要。
  恶鬼的双手按住他单薄的后背,不知道想往上还是往下,谈雪慈眼泪一瞬间溢出来,拼命推拒,双腿也开始扑腾,但车内空间太小,他的腿不太能伸得开,反倒像在主动磨蹭夹紧一样,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还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在不停地挺着腰挣扎。
  恶鬼冰冷的吐息都粗重了许多,黑发垂下来几绺扫过眉骨,漆黑的桃花眼浓稠晦暗如黑色的烈火,指。尖都成了火舌,要将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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