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分类:2026

作者:醒灯
更新:2026-03-11 19:19:30

  死都死了, 还惦记搞男同。
  谈雪慈垮着小脸。
  “呵……”贺恂夜搂着谈雪慈, 本来只是唇角勾起了一点,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低笑出声,恶鬼半张苍白阴郁的脸都被外面的浓夜掩盖,古怪又诡异, 它笑到肩膀都在微微颤动。
  谈雪慈有点被吓到, 无措地看向贺恂夜,抠着手说:“老……老公,你笑什么?”
  “没什么, ”贺恂夜也伸手帮他揉了揉, 将他腿肉都揉红了,似乎很担心地说,“既然那个鬼很厉害,小雪为什么不试试求它呢?”
  谈雪慈茫然,“怎么……怎么求?”
  “求它轻一点摸啊, ”贺恂夜漆黑的桃花眼都弯了起来,恶鬼冰冷指。尖压住他又红又软的唇肉,跟他说, “或者小雪主动给它摸几下,让它亲一亲呢,说不定它摸够了就不会再欺负你了,小雪舌头这么软,它应该会很喜欢。”
  谈雪慈:“……”
  说句人话吧哥。
  谈雪慈的表情有一秒差点没崩住。
  他抱住贺恂夜的手臂,有点可怜地说:“老公,你让别人亲我啊。”
  “老公当然舍不得,”贺恂夜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遗憾地说,“但毕竟是鬼怪,它万一生气了,把小雪吃掉怎么办,还是给它亲一亲吧,舔舔舌头也可以,老公不会介意的。”
  谈雪慈嘴唇嗫喏了下,似乎还是不想被男鬼亲,但又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能凄楚地抱着贺恂夜的手臂不吭声。
  管家给了他贺恂夜的卡,他还没来得及刷,因为管家最近给他送饭送得很勤快,一顿不落,谈雪慈肚子每天都鼓鼓的。
  虽然还是消瘦,但比之前胖了好几斤。
  他垂下睫毛时,侧颊都看起来软乎乎的。
  “宝宝,”贺恂夜掌心抚了抚他的颊肉,问他,“还要老公抱着睡吗?”
  就好像在问他,还要让鬼缠着你吗。
  谈雪慈眼巴巴地说:“要……要的。”
  谈雪慈又揉了几下腿,什么用也没有,他大腿上一直带着男人的掌印,看着就像刚从男人的床上下来,被用力掐过一样,连带那双本来就雪白修。长的腿都看着漂亮又浪。荡。
  他蔫巴巴地打算去继续洗澡,说起来也怪,他被鬼车带到学校的时候,身上穿着校服,从学校出去再上车,就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你晚上去了鬼域。”贺恂夜说。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害怕地说:“再碰到的话,怎么出来呢?”
  要是贺恂夜不在怎么办。
  嘉禾私立的占地面积很大,一般的鬼祟没能力构建这么大的鬼域,如果对方单纯想杀人,普通人进去是没什么希望跑出来的。
  但这么强大的鬼祟,保留的神智也比较多,费劲构建一个鬼域,除了个别喜欢虐杀人类的,其他大部分不止是为了杀人。
  “也许她想让你帮她做事,”贺恂夜说,“你答应了,她就会放你离开,但你出去之后要替她把事情做完,不然还会来杀你的。”
  鬼域一旦拉开,想找人会很困难,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谈雪慈身边,今晚要不是看到谈雪慈上了那辆鬼校车,就算是他,想找到谈雪慈也得花一点时间。
  真可怜啊宝宝,总是惹到脏东西。
  谈雪慈抬起小脸,疑惑说:“但今天晚上没碰到让我帮它的鬼。”
  贺恂夜微笑:“那就不用去管它了。”
  当然不会碰到,谈雪慈身后还跟着一个恶鬼,谁敢找他做事呢。
  谈雪慈一头雾水,但也没再多想,反正都是他的幻觉,在自己的幻觉里找什么逻辑。
  只是他以前从来没同时见过这么多鬼。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酒店,他是在回来的车上睡着了,做了个噩梦,还是到酒店以后在做噩梦,梦到了鬼学校,又梦到了贺恂夜,还是他根本没回来,现在还在外面游荡,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酒店,趴在床上跟老公说话,其实站在黑漆漆的街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谁知道呢。
  可能他真的快要疯了吧。
  谈雪慈匆匆去洗澡,出来看着贺恂夜还在,小脸红扑扑的,有点高兴,他跪坐在贺恂夜旁边,问他,“老公,你要去洗澡吗?”
  贺恂夜看了他一眼,说:“好。”
  贺恂夜去洗澡的时候,谈雪慈把药拿了出来,他习惯晚上睡觉前吃一顿药,因为睡之前不吃,晚上可能会一直被鬼拉到噩梦里,但今天拿出来犹豫了下,他吃了药,贺恂夜也会不见的,他还想跟老公再待一会儿呢。
  偶尔一次不吃也没关系吧。
  他吃药其实不准时,有时候突然发病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吃没吃了,或者一次性吃很多。
  谈雪慈又把药放了回去,他听着浴室的水声,抬起头忽然对上贺恂夜的牌位。
  谈雪慈:“……”
  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
  他没有给老公上香!
  谈雪慈连忙下床去点了几根,贺乌陵没跟他说到底要怎么上香,反正就是让他给上。
  谈雪慈一开始点三根香,因为他妈妈信佛,家里有佛堂,他妈妈每天都会去上香,他就跟着点三根,然后搜了搜,又说神三鬼四,祭奠亡夫好像点四根也可以,最后又看到有人说鬼怪以香火为食,好像是在吃饭呢。
  谈雪慈迷茫地挠了挠小脸,他现在都是给贺恂夜插一大把香,不然老公饿到怎么办。
  但好奇怪啊,贺恂夜在浴室洗澡,他在外面给贺恂夜上香。
  谈雪慈嘀嘀咕咕的,上完香就去床上等,贺恂夜一出来,就看到时隔三天,小妻子终于想起来给他上香了,虽然上得有点多吧。
  不能要求太高。
  恶鬼发梢还在滴水,沿着冷玉一样的胸肌轮廓流下去没入浴袍,走到床边,低头亲了亲谈雪慈搭在膝盖上的几根手指,说:“乖宝宝。”
  谈雪慈手指忍不住蜷了下,耳根顿时红了,为什么突然夸他。
  而且他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他晚上要跟一个男人一起睡,这个男人还是他老公。
  就……就纯睡觉吗?
  会做点什么吗……
  外面的夜幕漆黑岑寂,谈雪慈还在胡思乱想,都没注意到窗户上方缓缓垂下来一颗人头。
  又来了。
  贺恂夜死气沉沉的眼底毫无情绪,那颗人头裂开的笑容越来越大,即将彻底出现在谈雪慈视线范围内,但它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阵黑雾很不耐烦地勒住绞死。
  黑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谈雪慈听到声音,才茫然抬头看了一眼,下雨了吗?
  贺恂夜垂下眼,望着谈雪慈漂亮泛红的脸蛋,目光渐渐幽深晦暗,要不然就这样吃掉吧,好像还是放在肚子里更安心一点。
  才夸过他是乖宝宝,就又变坏了,开始招惹坏东西。
  谈雪慈哪知道贺恂夜在想什么,他呐呐地说不出话,只顾着面红耳赤。
  他跟贺睢谈了几个月恋爱,但是还没一起睡过,陆栖怕他什么都不懂,给他放了一些片子,他其实也没有仔细看,不是很喜欢,大概看明白视频里的人在做什么就没有看了,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男人的腹肌。
  他为什么把贺恂夜的腹肌梦得这么硬。
  难道他喜欢这样的吗。
  贺恂夜握住他的一侧肩膀,他浑身都跟着颤了下,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他没注意到恶鬼背后的黑影开始黑水一样弥漫,在他背后聚拢,就像要把他整个吞下去一样。
  谈雪慈睫毛颤巍巍的,偷看贺恂夜。
  贺恂夜的手很大,能把他整个手包裹起来,胸肌被浴袍挡住了,但隐约也能看到紧实的轮廓,好像什么都比他大,不像他瘦巴巴的。
  对了说到大……
  谈雪慈心跳得很快,突然想起什么,他雪白的小脸憋得通红,紧张到手指发抖,跟贺恂夜说:“老公,我能不能先看一眼啊……”
  万一……万一连那个也很……他受不了的。
  反正是在做梦。
  梦到什么算什么吧,他在梦里看一眼自己的老公怎么了!
  贺恂夜不知道他想看什么,黑雾已经笼罩到谈雪慈背后了,反正很快就会被他吞掉,想看什么就看吧,于是他说:“好。”
  然后下一秒浴袍系带被人嗖一把解开。
  黑雾一滞。
  恶鬼的脸上难得失去了表情。
  谈雪慈低头看了一眼,心都死了,怎么会这样,他这么馋男人身子的吗,居然连这个都梦得这么离谱。
  “……”贺恂夜沉默了下,恶鬼语气莫测,说,“宝宝,你在看什么啊。”
  谈雪慈抬起头,对上贺恂夜的脸被吓了一跳,男人那双桃花眼沉压压的,是纯黑色,没有眼白,内眦到眼角勾勒出一道鬼气阵阵的红。
  谈雪慈脑子突然嗡的一下,冷汗滑过闷红的脸颊,沿着尖尖的下巴淌了下来。
  他眼前好像都模糊不清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男人握住他的肩膀,语气很温柔,还在低声问他,“怎么不说话了,宝宝?”
  谈雪慈再抬起头,男人的眼睛又很正常。
  看错了吗?
  他红着脸,匆匆忙忙给贺恂夜系好浴袍,呐呐说:“老公,我们要不然分开睡吧。”
  得给他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还是抱着睡吧。”贺恂夜却躺下搂住他说。
  谈雪慈捂住屁。股,转过去面对着贺恂夜,眼巴巴地说:“为什么啊。”
  “我害怕,”贺恂夜将他揽到怀里,说,“我觉得这个卧室里有鬼。”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马上缩到贺恂夜胸口紧张地到处张望,他好像没看到,颤巍巍问:“老公,什么鬼啊。”
  小色鬼吧。
  贺恂夜想。
  -
  最后还是抱着睡了,贺恂夜身上很冷,但谈雪慈莫名没有不适应,因为他的被子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每天晚上都这么冷。
  他靠在贺恂夜旁边睡得很沉,第二天起来时,床上只剩下他自己了。
  谈雪慈揉揉眼睛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去剧组,今天要拍一场文艺汇演的戏份,男主跟男二都参加了演出,跟女主有互动,他演的反派没人找他表演节目,只能在底下阴暗嫉妒。
  到剧组时,翟放背上的小女鬼已经膨胀到连五官都看不清了,翟放的腰也佝偻了下去。
  翟放很崩溃,徐宗度死了,他的靠山没有了,而且他这几天晚上总是做噩梦,梦到有个小女孩在耳边哭,呜呜咽咽听得他头皮发麻。
  今天早上起来后背很疼,他扭过头对着镜子看,发现自己肩膀上有个黑色的小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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