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分类:2026

作者:醒灯
更新:2026-03-11 19:19:30

  呵。
  陆栖在心里冷笑,一大把年纪了,黏着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老婆不放,还逮着人家亲,他看贺恂夜估计也是被扒皮死的。
  不然怎么能这么没皮没脸。
  谈雪慈不太放心,让贺恂夜去栖莲寺看看,今晚贺恂夜不陪他去剧组。
  他到剧组时,正好看到了萧安包养的那个小情人,也就是他们剧组的男二号蓝珂。
  蓝珂长相属于清瘦忧郁款的,他好像很喜欢萧安,总是在默默看着萧安的背影。
  谈雪慈抿了下唇,贺恂夜说他的死跟萧家替生的事无关,那现在就是死了六个人,还差一个,最后一个会不会是蓝珂?
  萧安现在也算个死鬼了,他之前还在想自己都没见过被男鬼撅过屁。股的人,没想到这就见到了一个,让他觉得自己跟蓝珂同病相怜。
  而且蓝珂死了,说不定他的爸爸妈妈也会哭得很伤心,谈雪慈真讨厌这些父母双全的人。
  他们这部电影的名字叫《蜘蛛》,因为整部电影都是从一只蜘蛛开场的,谈雪慈今晚要拍的就是这个开场戏。
  他饰演的男三号双胞胎兄弟燕承璋和燕承昭的母妃被人害死,他俩也被污蔑在母妃死后用巫蛊之术报复皇后,然后关到了冷宫。
  大雪纷飞的冬夜,两个小孩紧紧抱在一起,这么冷的晚上,冷宫的墙角竟有只蜘蛛,吓得燕承昭马上躲进哥哥怀里。
  这场戏演的是男三童年时期,所以是一个小演员去演的,谈雪慈的任务就是拍几个表情凝重的镜头,到时候跟回忆穿插起来,再拍几个燕承璋生病吃药的片段。
  谈雪慈做好妆造,不到一个小时就拍完了,男二今晚的戏份也不多,离开时他在化妆室外碰到蓝珂,蓝珂很礼貌地对他笑了下。
  谈雪慈有点纠结,最后还是趁没人注意,递给了蓝珂一张符纸,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支吾说:“最近不太安全,我在道观里求的。”
  其实是俞鹤给他的。
  蓝珂一愣,似乎没想到谈雪慈会给他这种东西,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接过,就小心地放在了包里,处处都很得体,感激地说:“谢谢谈老师,我会带在身上的。”
  谈雪慈赧着脸,觉得自己又学会了一个人类的社交礼仪。
  他见蓝珂收下,就转身打算离开,结果突然接到了靳沉的电话。
  靳沉也有点在意那个病鬼,毕竟那对老夫妻太惨烈了,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想问问谈雪慈他们现在怎么样。
  旁边还有个蓝珂,不太方便,谈雪慈就岔开他说:“我待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抱歉,谈老师,”蓝珂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脚步顿住,他消瘦的脸上表情有些晦涩,但还是犹豫问,“你在跟靳沉打电话吗?”
  谈雪慈看向蓝珂,觉得他好像跟靳沉认识,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露出假笑。
  蓝珂也识相地没再问。
  谈雪慈边往停车场走,边搜了搜蓝珂,然后发现他之前居然跟靳沉是同一个男团的,就是给靳沉下药,把他送去陪老男人的队友之一。
  靳沉离开男团没多久,蓝珂也退出了,他在男团的时候就偶尔接戏,现在彻底成了演员。
  表面柔柔弱弱,没想到还有两幅面孔。
  谈雪慈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掉头往回走。
  蓝珂见谈雪慈又来了,还以为谈雪慈想跟他说什么,结果谈雪慈夺走刚才给他的那张符纸,就一言不发地又转身离开。
  真不要脸,别人给了就拿。
  要是陆栖也在,看到谈雪慈这样肯定会发出老吗喽抱头尖叫,万一被拍到,明天的热搜就是谈雪慈霸凌同剧组演员。
  还好蓝珂看起来脾气很好,被谈雪慈掏了包也没生气,默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离开。
  -
  谈雪慈在剧组拍了几天戏,外面不安定,贺恂夜不许他住酒店,正好片场离贺家不远,谈雪慈这段时间晚上都是回家住。
  那个晚上病房里撕心裂肺的哭声总是在他耳边挥之不去,他这几天饭都少吃了一碗。
  恶鬼的眼神黑沉如水,望着他,忽然开口说:“你想救人?”
  谈雪慈嘴里含着个小肉丸,他是有点想救,但他很别扭,说不出口。
  他是会桀桀怪笑的大反派,他怎么能想救人呢,这很崩他的人设。
  贺恂夜端着碗,捏住他的颊肉帮他嚼了嚼,让他把小肉丸咽下去,然后又喂给他一口饭,说:“也不是不行,我去找俞鹤,跟他一起找人,但是太危险了,不能带你去。”
  “那你……”谈雪慈的小羊眼很迟疑地抬起来,盯着贺恂夜的脸。
  救不救的,别把他老公给搞死。
  贺恂夜殷红的唇弯起,这次没说什么原来小咩这么关心我之类的鬼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听了就让人安稳,“放心。”
  谈雪慈觉得贺恂夜给他下了咒,听完以后他的一颗心就像被放到了肚子里一样。
  那个樊道长毕竟七八十岁了有点道行,起码很会藏,而且替生并不是非得那七个人,只是在合适的人中碰巧他们倒霉,就选到了他们七个,所以找人跟大海捞针没差别。
  等吃完晚饭,贺恂夜抱着谈雪慈去洗了澡,然后把洗得香喷喷,光溜溜的老婆裹着浴巾放在床上,低头亲了亲小脸。
  “小咩,”贺恂夜拍着他的小屁股,给了他一张黑卡,还有一张银行卡,不放心地嘱咐,“在家不能乱吃东西知道吗?有什么想要的就自己买,搞不懂多少钱也没关系,这两张卡够你刷了,万一身体不舒服就去找管家,他睡着了也可以砸他的门,他凶你的话,就跟老公告状,小咩能照顾好自己,对不对?”
  “知道啦知道啦。”谈雪慈雪白的小脸被拢在浴巾底下,一开始还在好好听,但贺恂夜话好多,他扭着屁股就想转过去,脚丫子还在不停地踹贺恂夜,觉得他好烦。
  贺恂夜握住他的肩膀,将人翻过来,就像在烙羊肉小馅饼,恶鬼的双眼漆黑温柔,又在他被嘬红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嗓音有点哑,跟他说:“万一碰到大事,就去找姐姐。”
  谈雪慈双手扯着他的领带,绕在指头上玩,懵懵地睁圆了眼睛。
  姐姐不是有精神病吗?
  但他没问,生怕贺恂夜又说一堆话,他转过身,拿屁股对着贺恂夜。
  他能感觉到贺恂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像对他很不放心似的,然后隔着浴巾在他小鼙鼓上亲了一口。
  谈雪慈差点炸了,从脊椎窜起股酥麻,就开始蹬着腿使劲踹。
  直到把自己踹得累哼哼,小脸通红,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才终于转过头,然后发现窗户开着,早就没了死鬼的影子。
  谈雪慈顿时生气地蹬了下腿,他刚才让贺恂夜走,但贺恂夜真走了,他又觉得很讨厌。
  他在床上躺了会儿,就搂着小羊起床,趴在窗边往外看。
  夜风阵阵,只能看到沉寂在夜幕中的贺家老宅,还有门口寥落的灯。
  他本来还想着等贺恂夜走了,他可以通宵打游戏,还可以看一晚上大师的直播,但趴在床上玩了会儿打地鼠,又觉得很没劲。
  他想,他可能只是喜欢趴在贺恂夜怀里玩打地鼠,因为他打到一个小地鼠,贺恂夜都会夸他小雪好厉害。
  -
  贺恂夜走了两三天都没消息,谈雪慈总是跑到门口等,被养出一点软肉的下巴颏埋在围巾底下,他像个在贺家看门的小雪人。
  管家时常背着手去他旁边晃晃,看他脸上的软肉比之前少了没,免得自己再被掐脖子。
  直到第三天晚上,谈雪慈趴在床上发呆,突然收到了贺恂夜的视频电话。
  他连忙接了起来,将小脸凑得离屏幕特别近,看到贺恂夜好像在什么深山老林里。
  贺恂夜低声笑了下,可能因为谈雪慈离得太近了,只能看到他被屏幕挤扁的半张小脸。
  谈雪慈意识到这样不太好看,又不动声色慢吞吞地往后挪了挪,这种没有人烟的山林,也不知道死鬼怎么弄出来的信号。
  “宝宝,”贺恂夜垂眼看着屏幕,建议他说,“镜头再往下一点好吗?”
  谈雪慈以为自己的脸在镜头里看起来还是很怪,他连忙又往下挪了挪。
  贺恂夜生得骨相挺拔,那张脸怎么拍都不丑,何况贺恂夜还很会找角度,在这种沉寥寥的夜幕底下,那双桃花眼能看得人心头一荡。
  换个人可能会脸红心跳,有点不好意思跟贺恂夜对视,但谈雪慈撅起屁股跪在床上,内心只充满了胜负欲。
  他不懂贺恂夜为什么把自己拍得那么好看,他只想着不甘示弱,他也不能丑。
  贺恂夜已经习惯了抛媚眼给瞎子看,他怀疑自己脱光了躺在谈雪慈面前,谈雪慈也会觉得他在炫耀自己的肌肉比他的大。
  贺恂夜想叹气,又忍住,隔着屏幕戳了戳谈雪慈的小脸,说:“宝宝,再低一点好吗?”
  谈雪慈这次却不上当,他嗖一下捂住自己的睡衣领口,耳尖有点红,哼了一声戳穿他,“我知道你想看我的胸。”
  他才不给看。
  “……”贺恂夜漆黑的眸子里笑意稍纵即逝,讶异地说,“在小雪眼里我是这种人吗?”
  俞鹤在几米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谈雪慈往被子里爬了爬,漂亮的小脸耷拉着,对贺恂夜充满了不满。
  情感大师说了,男人要是对你没了分享欲,肯定是在外边鬼混。
  贺恂夜好几天都不给他发消息的,死在外边了一样,连个照片都没有。
  谈雪慈吭哧了半天,不想直接说,显得他很黏人,一点儿也不邪恶,他憋了半天,只嘀咕了句,“你都没给我发照片……”
  还想看他的胸。
  谈雪慈越想越气,直接挂掉了视频,然而手机下一秒就又响起来,收到了条消息。
  谈雪慈点开聊天框,就被吓得捂住了双眼,只敢从指缝中间偷看。
  贺恂夜给他发了张照片,夜幕底下男人的脖颈苍白修长,青筋浮凸,喉结起伏的弧度很冷硬,而且看起来很大,再往下锁骨冷玉一样白,像微隆的山脊,凹陷处阴影浓重。
  贺恂夜甚至还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胸肌的沟壑也覆着很深的阴影,带着点冷冰冰又落拓的欲气,毫不掩饰地暴露在谈雪慈面前。
  谈雪慈:“……”
  有病吧!
  他只是想让贺恂夜给他发几张风景照。
  他要去学校举报贺恂夜性骚扰。
  贺恂夜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给他发了消息。
  【贺恂夜:怎么了宝宝,不喜欢吗?】
  谈雪慈捂住脸,滚烫通红的颊肉从指缝间露出来,不想回贺恂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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