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分类:2026

作者:醒灯
更新:2026-03-11 19:19:30

  他要是想让谈雪慈更爱他一点,主动跟他在一起,他就应该告诉谈雪慈,其实第一次在地下车库见面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他了。
  当时只是觉得很可爱,后来发现比自己想象里更可爱,而且还有很多心事。
  那些压在谈雪慈心里的,别人不在乎的大大小小的心事,让他觉得死寂的心脏都被谈雪慈的眼泪填满了,沉甸甸的无法忽视。
  “我不会缠着你很久,”贺恂夜沉默了几分钟,伸手将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摸着谈雪慈的脑袋说,“你不爱我也没关系,我会对你好。”
  谈雪慈突然被抱紧,男人的大手按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抚摸,他鼻子莫名有点酸。
  “之前跟你说过,”贺恂夜稍微放开他一点,夜晚路灯暖黄的光斜投下来,映得男人冷峭深邃的面容似乎都温柔许多,难得没什么鬼气,“不要一个人做坏事。”
  他指。尖戳在谈雪慈的脸上,陷下去一个小小的窝,漆黑的桃花眼弯着,唇也弯着,说:“现在还想跟你说,也不要一个人偷偷难过。”
  谈雪慈被戳得一歪一歪,怔怔地抬起头。
  “不高兴了,受委屈了,都要第一时间跟老公说,”贺恂夜托住他的小脸,微微俯身,很认真地在教他,“也可以给老公打电话,你的电话我永远会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还在,小咩就什么都不用怕,知道吗?”
  谈雪慈被用力抚摸着后背,也不知道贺恂夜的手到底怎么回事,每次一摸他,他就会想哭,他滚热的眼泪控制不住涌出来。
  但他没忽略贺恂夜一开始那句话,他环住贺恂夜的腰,趴在贺恂夜胸口上。
  恶鬼的胸膛里死气沉沉的,心跳早已停止了跳动,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有点心慌。
  他嗓子一紧,眼泪婆娑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不会很久?你要去什么地方?”
  贺恂夜很少跟他说自己的事,应该说是完全没说过,偶尔说几句也很不正经,让他搞不懂在胡说还是认真的。
  贺恂夜又点燃了一张符纸,火光映在少年湿润的眼睛里,让他心脏好像都收紧了,蓦地一疼,忍不住低头擦掉谈雪慈的眼泪。
  “不去什么地方。”贺恂夜抱着他,一张张符纸在夜晚燃烧起来,让恶鬼冰冷的身体重新为爱人变得温热甚至滚烫。
  他语气无赖又讨厌,说:“会陪着小咩的,没有小咩,今晚都不知道怎么回家了,外面这么黑,会有很多鬼欺负我。”
  “我真的……”贺恂夜顿了顿,到底没忍住,还是叹了口气。
  他握住谈雪慈的手,将脸贴上去蹭了蹭,高挺冷峻的鼻梁蹭在谈雪慈柔软的指缝里,那双桃花眼含笑,里面有很深重,让谈雪慈看不懂的情绪,高大的男人在他面前俯下。身,像在依赖他一样,说,“小咩,我真的很害怕。”
  谈雪慈摸着对方的脸,心里莫名酸酸软软的,他慌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手已经搂住了贺恂夜的肩膀。
  尽管贺恂夜邦大一只,但他还是努力想把贺恂夜给抱在怀里。
  他拉着贺恂夜往灯下最亮的地方走,他撞了那么多年鬼,其实也没有很讨厌晚上。
  因为白天随时可能挨打挨骂,晚上虽然有鬼,但一般不会突然有人冲到阁楼打他,他甚至是有点喜欢晚上的,现在却讨厌起来。
  他学着贺恂夜亲他的样子,去亲贺恂夜的嘴唇,感觉他们像两只刚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小老鼠,趁人类都去睡觉了,跑到人类的地盘,在下雪的路灯底下接吻。
  贺恂夜难得有点脆弱的样子,不过这脆弱出现得很短暂,在贺恂夜往他嘴里伸舌头的时候,谈雪慈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耳根一瞬间血红,伸手将贺恂夜推开,巴掌也软绵绵地甩了过去。
  他被亲软了,手上没劲,扇得根本不疼。
  贺恂夜甚至还在笑,然后又点了张符纸。
  其实他不应该点这么多,强行沟通阴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身上会痛,有种被符纸贴过一样的灼烧感,而且会被那些烦人的和尚道士感觉到,说不定会来找他的麻烦。
  但是看谈雪慈攥着他的指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忍不住碰他灼烫的胸肌腹肌,很喜欢似的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窝在他怀里,小脸睡得红扑扑的,他又觉得很值。
  谈雪慈果然很喜欢看他点燃符纸,眼巴巴地扒住他的手臂,凑在他旁边,刚才的事好像也被糊弄过去了,没有再问。
  只是谈雪慈看了一会儿,又望望他的脸,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宝宝?”贺恂夜低头亲亲他的脸蛋,谈雪慈的脸蛋很软,让他心里好像也一片柔软,忍不住又嘬了一口。
  谈雪慈憋了憋,他觉得这样说好像不太好,但贺恂夜说了,什么都可以跟老公说。
  他就瞧着那张符纸,小声说:“老公,我觉得这样好像卖火柴的小女孩。”
  他读书不多,但顶嘴倒快。
  在下雪的晚上,一人一鬼看着这张符纸,火光温暖明亮,像临死前出现了幻觉一样。
  贺恂夜:“……”
  恶鬼唇角的笑跟手上的符纸同时消失了,黑漆漆的桃花眼盯过来,脸色也有点黑。
  就在谈雪慈想跑的时候,他已经被拉住打了一下屁。股,谈雪慈呜的一下就哭出了声,嚷嚷着说这是家暴,他要离婚。
  然后又挨了一巴掌,终于老实起来,但还是抽抽搭搭的。
  直到贺恂夜拉住他的手腕,将他背了起来,他才揉了揉泛红的眼睛,乖乖搂住贺恂夜的脖子,雪白消瘦的下颌抵在贺恂夜肩膀上。
  “老公……”谈雪慈抹眼泪,小声哼哼说,“我饿了,我想吃麻辣烫。”
  他觉得他们越来越像夫妻了,大师说过,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他跟贺恂夜也可以刚吵完架就一起去吃麻辣烫。
  贺恂夜带他找了家店,给他点了大份的,加了满满当当的鱼丸,还给他买了汽水。
  男人穿了身黑色的羊绒大衣,手工定制的皮鞋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甚至那张疏冷俊美的脸,好像都跟这个小店格格不入。
  但是很自然地帮他开瓶盖,偶尔谈雪慈腾不出手,贺恂夜还会给汽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唇边给他喝一口,缓缓拍着他的后背。
  谈雪慈又觉得贺恂夜有点可怜,每次他吃饭,贺恂夜都是在旁边看着,好像鬼吃人类的东西尝不到味道。
  贺恂夜伸手将谈雪慈垂下来的几绺头发挽到耳后,还没收回手,谈雪慈就突然转过头,在他嘴上飞快地啵了一下,又软又红的舌尖好像还从他唇缝舔过,贺恂夜一怔。
  “这样……”谈雪慈吃得鼻尖冒出细汗,雪白的脸颊都红润起来,他眼神有点害羞,小声问,“这样可以尝到味道吗?”
  他刚吃了红糖糍粑,嘴里甜甜的,之前贺恂夜说吃他嘴里的会有味道。
  这世上大概只有他会信这种鬼话。
  贺恂夜深幽的桃花眼望向他,转瞬笑了起来,凑过去说:“有味道,是甜的。”
  谈雪慈就很高兴,他尝到什么好吃的,就扭过头去亲亲贺恂夜,反正晚上店里也没什么人,老板在玩手机,没抬头看他们。
  贺恂夜有时候说有味道,有时候眼底藏着笑,又好像有点苦恼似的,说小雪亲太快了,我没尝到,谈雪慈也信以为真,又转过头去认真地亲亲,还要问他,“这下有了吗?”
  贺恂夜要是还说没有,他就再凑过去亲一下,就这样亲来亲去地吃完了晚饭。
  谈雪慈在家待了三天,贺恂夜带着他把剧本背了一遍,还带他去栖莲寺听了一场早经。
  虽然他马上要拍的是古装电影,但他的长发毕竟是阴气所化,不是自己长出来的,留太久对身体不好,就还是去掉了,他一个人进去听经,贺恂夜在外面等他。
  出去时,有个和尚送他出了山门,远远看到贺恂夜,没有收他,还颇为敬重地双手合十,朝他行了一礼。
  谈雪慈不解地看了一眼,但贺恂夜什么都没说,他就也没问,然后去剧组试镜。
  贺恂夜开车,谈雪慈在车上刷手机,听到一条新闻时愣了愣。
  有个环卫工前天早上在垃圾桶里看到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扔的肉,本来想看看能不能吃,有点想捡回去,结果靠近以后才发现是个被扒了皮的人。
  吓得他惨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现场过于惨烈,而且就算警方很快赶了过去,还是被好几个人拍照偷偷传到了网上,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都在讨论这具尸体。
  警方一边控制消息,免得泄露太多影响办案,一边追查凶手,凶手还没找到,但死者身份倒是已经确定下来。
  那个垃圾桶就在医院附近,而且有人去警局报失踪,死者姓卫。
  谈雪慈不小心刷到了一张图片,吓得呼吸一窒,连忙将手机丢开。
  就是在医院追他的那个剥皮鬼。
  看起来只是一桩惨烈的案件,而且那个鬼也没再来找他,谈雪慈就没多想。
  他去剧组试了两场戏,一场是哥哥燕承璋代替弟弟去越国当质子,坐车离开的燕国的场面,风萧萧雨飒飒,燕承璋掀开帘子,转头看了弟弟一眼,目光温柔而坚定。
  还有一场是弟弟燕承昭看着哥哥的车离开,他们是双胞胎,哥哥替他当质子,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哥哥,所以他表面要看起来比之前更沉稳持重,但他眼神比燕承璋阴郁许多,他从来不是什么翩翩君子。
  谈雪慈要演出这种细微的不同,对演技是很有考验的,但他仍然一条过。
  他的温柔和阴郁都演得恰到好处,尽管是同一张脸,却仅凭眼神就能区分出角色,因为他是他自己,他也是哥哥带大的孩子。
  谈雪慈试镜很顺利就通过了,陆栖骄傲地挺起胸膛,像看到孩子考了第一名的家长,然后对上贺恂夜,又垮了下来。
  像看到了孩子的早恋对象,但对象拳头太硬打不过,家长也只能忍气吞声。
  谈雪慈在剧组还见到了萧安包养的那个金丝雀,叫蓝珂,对方竟然是男二。
  “他还挺有本事,”陆栖小声八卦,“方导的剧组从来不乱塞人,他是靠自己进来的。”
  男主是太子,蓝珂演的男二是太子的谋士,拿了一把白色羽毛扇,看起来文弱病气。
  萧安今天也来了,陪自己小情人试镜,蓝珂试镜通过以后要跟剧组几个认识的演员去吃饭,他就伸了个懒腰,自己先离开。
  他最近总是觉得特别累,他之前开摩托确实撞车了,醒来以后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反正在医院躺了几天才回家,身上倒是没什么伤,但就是每天都又累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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