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鬼灭同人)——月挽风清

分类:2026

作者:月挽风清
更新:2026-03-11 19:18:09

  仿佛惊涛骇浪骤然归于绝对的静止。一股莫名熟稔的“型”之轨迹流过他的意识,呼吸的节奏、肌肉记忆都随之隐隐共鸣,好像他本该会使用水之呼吸一般。
  锖兔的十一之型进攻性极强,同时兼具了守护的意味,攻守一体,在极限的突进中完美达成了救援与防御,圆融自洽,几乎毫无破绽。
  鳞泷左近次忽然还刀入鞘,发出清脆的铮鸣。
  锖兔微微一怔,警惕未减,不敢将刀入鞘。
  “这场考验,你通过了。”鳞泷左近次的声音低沉下去,面具后的目光似乎扫过锖兔,也扫过他身后有些无措的义勇。“考验的,是你是否有不惜一切保护义勇的决心和与之匹配的实力。”
  义勇是自己的徒弟,鳞泷左近次又怎么不心疼他,即便义勇变成鬼,他内心依然心疼大于灭杀他。
  只是他身为水柱不允许他对鬼徇私枉法,现在确认了大徒弟有照看义勇的能力,他也放心不少。
  “你和义勇都合格了,你带着他去参加紫藤山选拔吧,说不定你能找到让他变成人类的方法。”鳞泷左近次说道。
  “这一路毕竟千辛万苦,困难重重,锖兔,我只需要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记住现在你保护义勇的决心。”
  “倘若义勇变成鬼——”鳞泷左近次没说完。
  “我会亲手终结他,”锖兔毫不犹豫地接口,声音斩钉截铁,目光如磐石般坚定,“然后,追随他而去。”
  这不是请求,而是誓言。对义勇,也是对他自己。
  鳞泷左近次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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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三人回家
  义勇依旧十分戒备鳞泷师傅。面对戴着天狗面具的师父,他本能地弓起背,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警告声,但是又害怕鳞泷左近次的实力,威吓之后,义勇迅速缩到锖兔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继续警惕地盯着师父。
  “义勇,你没事吧?”锖兔转身,轻轻按住义勇的肩膀。就在不久前,义勇为了替他挡下致命一击,胸口被贯穿,几乎濒死。锖兔的声音里仍带着未散的后怕。
  义勇歪了歪头,那双不再属于人类的竖瞳仔细辨认着锖兔的眼神。粉橙色头发少年漂亮的灰紫色眼眸里,写满了担忧。义勇看懂了
  于是,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眼睛眯成了月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类似猫咪满足打呼噜般的放松气息。
  锖兔仔细检查义勇身上的伤口。原本被贯穿的胸膛此刻已光洁如新,连疤痕都未留下。鬼的恢复能力果然惊人,看来在生死边缘挣扎过后,义勇确实变强了。
  “义勇真厉害,自己就能痊愈。”锖兔摸了摸义勇炸毛的脑袋,笑眯眯地道,这样他再也不担心义勇受伤会死掉。
  鳞泷左近次默默走在前面,两个少年跟在后头。夜色深沉,山林里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虫鸣。
  “义勇日后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了。”锖兔轻声说,声音在山风中几乎消散。今天义勇两次挡在他身前,那种无力感如藤蔓缠绕心脏。他深恨自己不够强大,无法保护好这个总是冲在前头的师弟。他再也不想看到义勇气息奄奄地躺在他怀里了。
  让义勇经历那些痛楚,他不舍得。
  义勇盯着锖兔的下巴,那里有一道血痕,锖兔的左手也有一道比较明显的血痕,好香的味道,想要舔一舔……
  义勇眼睛冒着星光。
  锖兔注意到义勇的视线,顺着他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义勇那副快要流口水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手揉了揉义勇凌乱的头发:“收一收你的口水,流下来了。”、
  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锖兔带着义勇回到了小木屋。
  小木屋的光芒没有熄灭,很快,锖兔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
  “师傅,让弟子来就好。”锖兔快步上前,想接过鳞泷左近次手中的活儿。鳞泷左近次已将煮开的火锅端到桌上,热气蒸腾。
  “你先去处理伤口,”鳞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温和,“还有他,给他换身衣服。”他望向安静坐在角落的义勇,十分痛心。
  平心而论,他对徒弟两个的爱都是一样的。锖兔坚韧强大,能扛起责任;义勇则像小太阳,总能用笑容感染周围的人。虽然义勇练剑时偶有懈怠,但那不过是少年心性,瑕不掩瑜。
  鳞泷左近次在知道小徒弟变成鬼之后,内心挣扎万分,他甚至不如锖兔,在第一瞬间就做好了一辈子看管义勇的准备。
  看着锖兔领着义勇进里屋,鳞泷在火堆前坐下,沉重地叹了口气。
  在得知徒弟变成鬼之后,他已修书一封送往产屋敷宅邸,向主公禀明一切。信中,他将所有责任揽于己身,辞去水柱之位,并立下重誓:义勇绝不会食人。若此誓破,他与锖兔愿以命相抵。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保住义勇性命的方式。
  锖兔将义勇带回了房间。
  义勇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
  锖兔从柜子里找出义勇以前的里衣,又取出一件自己常穿的花绿格子上衫——那是义勇以前总说好看的衣服。
  “义勇,过来。”锖兔坐在床边,他眼里温柔地看着义勇。
  义勇很快就走到锖兔旁边。
  “义勇还真是乖啊。”锖兔忍不住感叹。他是真的将义勇当作亲弟弟看待,见义勇今日为保护他而重伤,心疼如绞。
  义勇坐到床.上,任由锖兔为他梳理那头乱发。大大的眼眸在灯光下水润灵动,依稀还能看出从前那个爱笑少年的影子。
  锖兔小心地解开绑在义勇脑后的蝴蝶结,取下了那个防止他咬人的口枷。
  “一直戴着很辛苦吧,义勇。”锖兔轻轻抚摸他的头,“在家就不用戴了。”
  他的义勇总是那么懂事。明明是鬼,却拼上性命保护人类;明明渴血,却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第17章 锖兔选择带上义勇
  义勇嘴巴闭上的时候,确实看不见那两颗变得尖利了些的犬牙。
  “义勇,张开嘴,让我看看牙齿。”锖兔温声引导。义勇的自愈能力突然增强这么多,他担心身体还有其他变化
  义勇听话地龇起牙,短短的犬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白色,竟有几分与外表不符的稚气可爱。锖兔伸出食指,指腹小心地碰了碰那已然变得锐利的齿尖。
  皮肤触到冰冷的坚硬。义勇能清晰感受到人类手指的温度在自己最危险的武器上徘徊。他极其谨慎地保持着张嘴的姿势,浑身肌肉都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生怕牙齿磕破那层薄薄的皮肤。他怕……怕一旦尝到锖兔的血,就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深藏的、想要舔舐、想要将眼前之人拆吃入腹的凶暴冲动。
  心神激荡间,义勇的舌尖不经意地轻轻扫过锖兔的指腹。他紧张地长了张嘴,口水又开始控制不住往两边流。
  半晌,他抬起眼,湿漉漉的蓝色眼眸委屈地看着锖兔,仿佛在控诉:好了没?
  锖兔赶在义勇又开始无意识流口水前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的触感冰凉而坚硬,确认了他的判断——义勇的犬齿确实比之前更尖锐了一点,这是鬼在变强的象征。
  看着义勇那双依旧清澈、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锖兔心中涌起复杂的暖流。无论外表变成什么样子,义勇就是义勇。是他要拼尽一切去守护的师弟。
  义勇乖乖闭上嘴巴,随即就蹲在了床边,仰着脸看向锖兔。从锖兔的视觉俯视下去,正好能看见义勇那头总是炸开的黑发——发梢微微翘着,在灯光下毛茸茸地拢成一团。
  我们换一身干净衣服吧。”锖兔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物,给义勇抬起手臂。
  义勇侧了侧脑袋,目光落在锖兔手上的手臂上。他没有配合换衣,而是伸手抓住锖兔的衣袖,眼眸里满是担忧。
  受伤了,会很疼。要好好包扎。
  鬼是不怕受伤的,恢复也快。但是人类不行,人类很脆弱。
  义勇今日感受到了太多人类的死亡。那些鲜活的气息在痛苦中衰弱、嚎叫、涕泪横流,然后彻底熄灭。有的人类,明明伤势看上去不重,气息却消散得飞快。
  他能模糊感知到附近生灵的“状态”,生或死,强或弱。、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体会到人类生命的脆弱。
  若是眼前这个粉橙色头发、温暖的人类也因为受伤死去了……就没有人陪着他,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声音叫他“义勇”,没有人会小心地触碰他的牙齿,却不怕他了。
  他不希望这个人类受伤,更不想他死去。
  “嗯……啊——”义勇指了指锖兔的手臂,喉咙里发出焦急却不成调的音节。他不知道该怎么准确表达。
  “手臂?一点小伤,不碍事的。”锖兔温柔地笑了笑,想抽回手。比起自己,他更在乎义勇此刻的狼狈,他只想快一些将人打理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模样。
  义勇却不乐意了。他固执地把锖兔拉到床边,自己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他的动作很慢,却很专注,拿起干净布条重新包扎时,手指竟出乎意料地灵巧,最后甚至系上了一个颇为漂亮的蝴蝶结。
  锖兔有些讶异,义勇明明之前给他包扎的时候可是连绑带都不会,手指还很不协调。
  “义勇真厉害。”锖兔连忙赞叹,现在的义勇心性大概和小孩子一般,多一些赞扬义勇会很开心。
  义勇闻言,微微抬了抬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骄矜。不枉费他后来偷偷撕了好几件旧衣服反复练习系蝴蝶结,还把那些碎布条悄悄“毁尸灭迹”。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屋子时,已经换上干净衣物。只是两人常穿的羽织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坏了,锖兔原本打算下次下山再去熟悉的店买些布料回来亲手缝制。
  屋外空地上,鳞泷左近次已坐在简朴的火锅前。
  锖兔牵着义勇的手走过去,“要是害怕火苗,就告诉我,我们回房间,没关系的。”他安慰道。
  义勇学着两人的样子,在离火堆稍远的地方坐下,一双蓝眼睛直直瞪着跃动的火焰,身体有些僵硬。
  他讨厌火焰,非常讨厌。白日的太阳和眼前的火焰,都带着让他本能战栗的灼热与光明。但他在逼迫自己适应,瞪视就是一种笨拙的对抗。
  “义勇刚变成鬼不久,白天……跑出去过,被太阳灼伤了手,所以对火焰也很畏惧。”锖兔向鳞泷师父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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