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分类:2026
作者:锦观
更新:2026-03-11 19:17:07
题名:无能的丈夫 作者:锦观 简介: 【美而自知天然钓系受x服务意识超好切片攻】 出身优越,容貌俊美的陆长青,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吃苦耐劳,但最近他吃苦了。
陆长青欣然道:“我哪天不好看?”
阳光天有风吹来,掠起陆长青额前碎发,罗登侧了点身子挡住风,说:“进去吧,风大。”
经过一夜的沉淀发酵,罗登恢复了点正常样子,还是一副老大哥派头。秦潇坐在陆长青身边,言语比以前斟酌了点。三人坐在有钢琴演奏的二楼窗边,陆长青坐最里侧,只要侧头就能看见酒馆外面的明阳春景。
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三人之间虽然有层明显的奇怪之处,但罗登的恰到好处的话都能化解这份怪异。三人一起长大,陆长青三岁就跟着罗登玩,五岁认识了秦潇,在大点跟何家维一起玩。
说句感慨的话,他前半生的五分之四生命几乎都被他们填满,比后来居上的陈元多得多。人生友情里的很多第一次都跟他们完成,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分开。
三人很默契的没有提其他的,只问了何家维生病好没有,陆长青说好些了,还给两人展示了好玩的石敢当,石敢当在桌子上走了几步就钻进了陆长青袖子里。
陆长青把它捏出来,放进包里跟木偶放一起。
然后三人又各自说起后面生活安排和一些天马行空的玩笑话。陆长青右手支着下颌,左手晃着酒,听罗登和秦潇谈家里的破事。
可家里事也就那点,不是生意就是婚姻。罗登说家里人又给他介绍相亲,说完无意识地看了眼陆长青,陆长青接了眼神,笑道:“去呗,给你罗二少介绍的肯定差不了。”
秦潇尚不知何家维差点睡到陆长青、罗登亲过陆长青的事,保持着消灭一个小三少一个的想法,说:“你这么大了,该成家。”
罗登低头喝了口酒,没说话。
秦潇趁此问陆长青:“你家那三个贵人呢?”
陆长青嘴角抽搐,说:“什么叫三个贵人?哪里贵了?”
秦潇说:“那不然是答应。”
陆长青一头雾水,秦潇揉了揉他的发顶,笑道:“就是你一叫他们就答应,简称答应,清宫里不是还有这个位分吗?”
得知在开玩笑,陆长青打开秦潇的手,说:“在家里没出来。”
这时,罗登去上厕所,秦潇说:“过得还好吗?我看你瘦了点。”
陆长青答道:“那是因为过年吃多了,所以显得我胖,现在恢复了点正常就说瘦。”
秦潇叼起一支烟,说:“感觉罗登不会结婚。”
陆长青愣了下,眼神望向中间那个弹钢琴的人,他知道秦潇这话的意思,但为了少生事,说:“不结婚不好,会被人当做异类的。”
施特劳斯的曲子随着秦潇呼出的烟沁进陆长青内心,他觉得不舒服,低下头摆弄包包挂件。
秦潇按住他的手,说:“所以你当时跟陈元结婚是不想被当做同性恋中的异类吗?”
陆长青有点头疼,想着这一喝酒,秦潇怎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秦潇没怎么醉,只是听到陆长青说最近生活还不错时,心里涌起一丝不甘心。
他看着陆长青的脸,说:“你喜欢陈元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陆长青这段时间被这三人,来来回回问了很多遍。他抽出被秦潇握住的手,揉眉心,哂道:“喜欢他帅行吧?真是的,秦潇你脑子被豆汁灌了吗?我出来想消停消停,你非要聊这些。”
秦潇道:“他哪里帅了?”顿了顿,又说:“我就知道他对你不好,虚伪的男人。”
陆长青:“……”
罗登没回来,秦潇坐近了点陆长青,说:“我喜欢你,长青。”
陆长青真开始头疼,试图用语言让秦潇清醒:“我结婚了,家里有三个贵人。你嫌我身边还不够乱吗?”
秦潇呵出的暖热酒气喷在陆长青脖颈,说:“世界上都有先来后到,凭什么不能是我?你很漂亮长青,你可以拥有更多。陈元连那两个木头都能忍,他那么大度,不能接受我吗?”
陆长青:“……”
他在风中凌乱一会儿,觉得秦潇跟何家维的分身一定有话聊,无奈道:“我不想上四休三,家里那三个已经很烦了。你是个好人,不要把什么东西撕开了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到。咱们这么多年,不要拘泥于爱情嘛。”
秦潇想还上四休三?
陈元那东西上得起来吗?上三休四就行了,他也不强求太多,至少得给原配的两个木偶一点面子。
虽然陆长青拒绝了,但秦潇还是要追逐自己的爱情,正要说话,面颊忽地一痛,像是被几百斤的拳头重击了一样,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另一边也被揍得晕头转向。
陆长青看两个木偶从自己包里飞出来,跟导弹发射似的一左一右击中秦潇,秦潇没惨叫,但也被木偶轰然击倒在地。
倒地声吸引了周围客人,他们纷纷投来视线,陆长青眼看一个木偶又要冲上去,一把抓住他往包里一按,上前去扶秦潇。
秦潇被打得嘴角破皮冒血,他横着手擦了血,坐回原位,看着桌上一个木偶。
没有点睛的眼神按理来说没有视线,但秦潇觉得这个木偶在以一种雄性动物被冒犯领地和伴侣的凶狠眼光看自己,他怒着按灭烟头道:“你不是说没带吗?为什么随身携带!”
陆长青按住桌上那个木偶,扯纸巾给秦潇擦血,说:“对不起,那个……你痛吗?”
秦潇握住陆长青的手,把桌上那个木偶往座位上一砸,拖着陆长青离开座位。
陆长青被拖得措不及防,但他怕木偶追上来,回头说:“敢追我就离婚!”
周围的人以一种看稀奇的方式看秦潇搂抱着陆长青下了楼。
酒馆一楼院里是个种满了花草的闲情院子,不过因为现在春寒料峭,除了几株红梅开在阳光下就没多余的花色。
秦潇把陆长青拦腰一抱放在一个伞下的木桌上坐好,双手撑在陆长青腰侧,弯着腰问:“你跟我们见面为什么要带他们?”
这是一个很具有压迫性和高低位审视的姿势,陆长青被秦潇身躯堵在桌子里,他抬眼看到的只有秦晓逆着光的冷峻脸庞。
秦潇道:“你放不下陈元也就算了,那两个木偶你也喜欢吗?”
陆长青不喜欢这种被审问的态度,偏过头,冷冷道:“我带他们出来是我的自由,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秦潇笑了下:“我激动?”他掰过陆长青的脸,说:“你什么事情我不激动不在意?你小时候怕院门口的狗,是我每次走你前面帮你挡吧?你初一被一男的骚扰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是我给你摆平的吧?你高二网恋见面我陪你去,见面那男的不怀好意是我砸得他脑袋;大学你哪儿不舒服不喜欢,我没有及时给你解决吗?我那时候在部队离你远,没来得及关心你。说好了等我从西藏回来去爬山,去大溪地,可最后谁陪你去了?是陈元吧,你答应我的事情为什么是他陪你做?你跟他认识才多少年?他管过你什么。”
陆长青眼眸倒映出秦潇不甘和颤抖的唇,他咬着牙说:“你为什么喜欢他?明明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
一楼院里没有客人,很安静,安静得陆长青能听见秦潇的心跳声。他因为脸颊被掐住的姿势仰视秦潇,抿了下唇说:“一定要有理由吗?我最想恋爱的时候遇到的就是他,自然而然就跟他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很了解我,了解我的内心,没想到你还是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秦潇压低了身子,喉间发出类似野兽垂死时的嘶鸣:“我当然了解你。”他把陆长青下颌掐高凑向自己,膝盖强有力地分开陆长青双腿,卡进他腿间,把他逼在桌子上,说:“还记得我们高中时玩过的手枪游戏吗?我教你的。”
这种游戏陆长青当然不会忘,他懵懂的性知识是从秦潇那儿得到的。
秦潇拇指按压着陆长青的唇,说:“你后来给他用这招他有像我那样夸你吗?”
闻言,陆长青瞬间头皮发麻。
秦潇扣着陆长青的腰背,让他往自己怀里靠,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我想他床上都不行,都得吃药,应该你夸他比较多。”
陆长青挣扎着问:“谁跟你说的?”
但秦潇身形太结实,稳住陆长青很容易,说:“上次在你家我在抽屉里看到的,里面的东西还真多啊。他宁愿让那些东西碰你,都不愿意放你离开。”秦潇侧捧着陆长青的脸,说:“长青,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个阳|痿废物你都喜欢,但不喜欢我?”
话说完,陆长青感觉眼前阳光被阴影遮住,酒香和一条他熟悉的舌头进入他口腔。
酒不烈,但闻起来很醉人。草木被阳光照射后的糙感随风飞进陆长青鼻子里,他恍惚的记起很多年前。
在秦家沙发上,他也是这样被秦潇吻着。
那时太过年少,陆长青有些慌乱,两人懵懂的对视,秦潇问他可不可以继续,陆长青单纯的点了点头。
那天他嘴巴被亲肿了,回到家碰上夏天食欲不济,胃口不好。他以为亲嘴会像电视剧里那样怀孕,性质来了开始做衣服。
陆母过来问他做小衣服做什么。
他说他怀孕了要生孩子,陆母哭笑不得地说生谁的?
陆长青答道:“秦潇的。”
陆母脸一沉,问秦潇是不是欺负他了。
陆长青被保护的很好,性知识懵懂,他清澈的眼里含着笑说不算,因为秦潇说那不是欺负,是喜欢才这样做。
陆母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跟陆父说,陆父砸了个杯子打电话去秦家,然后带陆长青去检查身体。
家里鸡飞狗跳了几天,但那以后,陆长青快三年没有见过秦潇,只有一年多后才收到他在部队的消息。
等再见面,陆长青已经高三毕业,秦潇也从部队回来了。
秦潇吻技很生涩,带着一丝血腥味,他吸得陆长青嘴巴疼,他捶着他的肩,呜呜挣扎。但越挣扎,他在秦潇怀里的可活动范围就越小。
秦潇亲吻的力道似要将这几年的时光补回来,他回忆着少年记忆的青涩,去探索眼前人。
就在陆长青呼吸不过来时,砰的一下重物落地声响起,不过一秒,他眼前的黑暗就被光明照亮,压制在身上的力量也消失。
劈里啪啦的动静让陆长青对眼前景象愣了一秒。
陈亨跟秦潇在院子里厮打着,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根本要把对方往死里整!
陆长青想木偶什么时候变成人的?
他们听到了多少?想下桌,但阔步过来的陈贞按住他腿,身子卡进他腿间,眉眼锋利,气势冷然:“他在勾引你还是你们在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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