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分类:2026

作者:锦观
更新:2026-03-11 19:17:07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元,说:“我没那个精力照顾两个人。”
  陆长青见陈元脸色一沉,就抬手捏他的脸,不咸不淡道:“你吃醋了?”
  适才的画面冲击和陆长青绝对享受的表情不让陈元吃醋和愤怒是假的,可当那些情绪消失,更多的痛苦就又涌上心头。
  他痛苦陆长青又露出了那样痴迷享受的神情。
  而那极致的感受不是自己带给他的,或者说从他开始吃药后,这种愉悦到极致的交融,他已经很少在陆长青脸上看到。
  陈元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陆长青眉眼,多少苦楚在心头,最终到嘴边只成为了一句:“没有。”
  陆长青挑了挑眉,加重手上力气,但面上仍带着温和笑意:“也对。你有什么资格吃醋和生气?你做不到的,别人总能做到。这不就是你当初让他们接近我的原因吗?”
  陈元心如刀割,他突然失去所有力气,像一头垂死的公狼压在陆长青身上,双臂收拢紧紧抱着他,说:“昨晚你说你最爱我,是真的吗?”
  快两百斤的重量压在身上,陆长青不好受,他现在烦都要烦死陈元这种体型了。
  没恋爱前觉得有爆发力很有安全感,但等在一起才发现,陈元单手能把他拎起来。亲密时候更是把他顶得无处可逃,浑身腱子肉压得他跟被大卡车碾一样。
  所以现在又来,陆长青是直接气了,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说:“你居然质疑我?你在怀疑我吗?”
  陈元把脸埋在陆长青颈间贪婪地吸吮,虔诚道:“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陆长青有些不知所措,他有点怀疑陈元是不是绿帽癖太久脑子不太正常。
  可不论陈元给陆长青洗澡时看到他身上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任何激烈行为,只默默的给陆长青洗好澡擦好身体乳放进被子里,然后把他揽到身侧抱住。
  春夜宁静,陆长青被陈元以一个极其安全的姿势抱着,他枕在陈元肩头,耳朵向下一点就能听见他的心跳。
  “你睡了吗?”陆长青凭着幽幽光亮看清墙上他和陈元的某张合照,顿时没了睡意。
  陈元平躺着一手揽着陆长青肩,一手揽着他腰,眼睛都没睁开,只把陆长青往怀里紧了紧,说:“没有。怎么了?”
  陆长青脑海中莫名浮出沈建国的话,沉吟片刻,问:“二号和四号要是回到你体内,你还要吃药吗?”
  半晌,陆长青才听陈元回答:“我对你来说真的那么失望吗?”
  陆长青心里千万头羊驼跑过,把脸往陈元壮硕的大胸肌里埋了埋,嘴角抽搐道:“没有。你早些年很厉害的,就最近不好而已,我只是问问。”
  陈元收紧力气恨不得把陆长青揉进骨血里,跟自己的融为一体,要不是陆长青出声阻止,陈元能把陆长青勒疼。
  他抚摸着陆长青后脑,沉声道:“我会好的,你不要跟他们学坏了。”
  陆长青想那里坏了?有很坏吗?又不是真玩了什么,他们只是单纯的亲亲嘴了嘛。
  一夜安眠到中午的陆长青饥肠辘辘醒来,他睁眼看枕边没人,时间已快十二点。陆长青迷糊地想,今天那两个怎么没爬床上来。
  实在有点饿了,陆长青洗漱完就披了件长款毛衣出门,才下楼没看清厨房那个人是四号还是二号,陆长春就围上来,把他按在沙发上,神神秘秘道:“哥,昨晚我感觉我见鬼了。”
  陆长青:“……”
  他用手背测量了一下妹妹额头温度,然后测了下自己的额头温度,说:“没发烧啊,春儿,你怎么乱说话?”
  陆长春却道:“我没烧坏脑子,是真的。昨晚深夜我听到一楼有个房间传来争吵,还有类似于打架的那种搏斗声。我当时想给你打电话的,但一看时间四点多就没打。更恐怖的是我早上起来吃早饭,明明看到陈哥下了楼梯去开车,但等我吃完早饭准备回屋,发现他又从楼梯上下来。你说这是不是在闹不干净的?”
  陆长青愣了几秒,努力将陆长春说的故事串联起来后,想这么久了他确实没问过二号和四号住家里什么地方,所以昨晚他们应该是又打架了。
  至于早上,陈元出门,那从楼上下来的不是陈亨就是陈贞。
  想好答案,陆长青就安慰妹妹:“你想啥呢,这房子的风水我们早就看过了,不会有错。而且你有点近视,是不是早上没戴眼镜所以眼花啊?我就说让你不要通宵看小说,你看不信吧,都眼花了。”
  以陆长青对自己妹妹的了解,怎么可能早上起来吃早饭,绝对是昨晚没睡!
  当然,这种放在走近科学能拍三集的科学不正常故事放在陆长春身上很不能想通,所以陆长青尽量安慰妹妹,让陆长春不要乱想,但陆长春对自己的视力很有自信:“怎么可能!我视力好得很,我没有看错。我真的……看到了两个,我还都跟他们说话了,哥你在这个家里住了这么久,真的没有感觉到奇怪地方吗?”
  陆长青干笑两声,想说这种情况已经过去了,他不再是那个感到害怕的人。
  “真没有,你是不是要开学压力太大?”陆长青话一说出口,他就觉得有点耳熟,好像陈元安慰他的。
  陆长春在陆长青身上摇了摇头,她个子有一七五,靠在陆长青瘦削的身上时,曾练过体育的她看上去还要比一七七的陆长青要结实一点。
  要吃饭时,陆长青看了眼坐沙发上的陆长春,继而问做菜的人:“你们昨晚打架了?”
  陈亨答道:“我没想动手的,宝贝。对不起啊,妹妹没事吧?”
  陆长青一听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烦躁道:“不是说了吗?长春在你们两个别出来瞎晃悠,她看到了产生心理阴影怎么办?”
  陈亨道:“今早不是我,今早下楼的是二号,宝宝。”
  陆长青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出来,直接啪啪给他几巴掌,说:“你跟二号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个人吗?”
  闻言,陈亨不高兴了,说:“我跟他当然不一样,他□□很差吧?宝宝你十几分钟才被口出来,要是平时,我能让你保持个位数记录的。”
  陆长青:“……”
  他真是忍无可忍,对着陈亨胸膛就是一拧,说:“神经病。”
  就算有陆长青的悉心疏导,陆长春还是觉得家里不太舒服,为此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盯着陈亨看。
  “他真的没问题吗?你不觉得他看上去有点丑了吗?”
  吃完饭,陆长春问陆长青。
  陆长青无奈笑笑,瞧了眼收拾厨房的陈元,说:“他一直这么丑,春儿,你是不是该睡觉了,昨晚就通宵,现在快回去睡觉吧。”
  “可……”
  陆长春话没说完,门铃就响起。
  陆长青打开手机上的门口监控,疑惑道:“谁啊?”
  但门口的男人既不是他好友,也不是熟悉的人,陆长青正要叫保安来,岂料男人抬起脸庞,笑道:“既请我来,为何不开门呢?”
  陆长青惊掉下巴,陆长春看到此人,蹭蹭跑过去开门。
  背着一个大袋子的沈建国潇洒进门,环视一圈后,说:“说好了看风水八千八百八十八,做法事这钱还得加。”
  陆长春看了眼在沙发上呆滞的老哥,狠狠地“嗯”了一声。


第49章 
  一心为了自家老哥好的陆长春是连忙把沈建国给请了过来,但她还没问沈建国这屋子咋样,就见沈建国直愣愣往客厅去。
  沈建国还没凑到陆长青面前来一句“陆工你也在”这种既不显得生疏又自带亲和的话就被人捏住了后颈。
  “你谁?”
  沈建国脖颈跟电影慢放似的,一帧一帧转动,在见到一个眉眼充满着极强攻击性的男人后,讪笑:“你该不会就是陆工的爱人吧?”
  陈亨剑眉紧锁,把沈建国往地上一砸,说:“我是他老公,你来什么事?”
  沈建国踉跄几步险要摔倒,还是陆长青眼疾手快把他扶住,说:“你没事吧?”
  沈建国感觉自己脖子都快断了,可在闻到陆长青身上一股清淡阳光的香气后又觉得被他老公捏脖子也不是不值得,他靠在陆长青肩头,虚弱地说:“我没事,陆工。你老公他……他。”
  “力气真大……”沈建国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陆长青把沈建国脑袋推开,说:“沈先生你脑袋也大。”
  陆长春快步过来,奇道:“哥你们怎么认识?”
  陈亨双手环胸冷哼一声,说:“怎么认识的?”
  陆长青把脖子快断掉的沈建国扶到沙发上,答道:“就前些天我去潘家园认识的,长春你请沈先生来做什么?”
  陆长春道:“看阴阳啊,我觉得我们家里闹鬼。这先生是罗登妹妹推我的,据说道行高深。”
  陆长青:“陆长春,你身为党员应该信奉唯物主义,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奇奇怪怪思想,我们家能闹什么鬼?”说着他掐了把沈建国,说:“沈先生看出我们家闹鬼了吗?”
  沈建国是个聪明人,得到陆长青嘴上和手上的暗示也就附和道:“目前看不出来,不过这房子聚阳招财,是不会有什么鬼怪存在的。而且两位阳气旺盛,怎么会闹鬼呢?”
  陆长春说:“不可能!我昨晚听到有打架声音,今早还看到陈哥出门但他不到五分钟又从楼上下来,电梯也没动。”
  陆长青再次掐了一把沈建国,沈建国立马说:“陆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作息不规律,暴饮暴食?”
  陆长春愣愣地点头,沈建国起身走到她面前,看了一下她的面容,叹道:“这就是了。你阴阳失衡,日夜颠倒。眼睛用过度,你整个人就会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时间久了,这七窍就会异于常人,甚至在没有事情发生的情况下它自动脑补。所以中医和西医都提议健康要作息少熬夜,不然阴阳失调,就会记忆错乱同时产生幻听。”
  陆长春不得不佩服沈建国说起这话来还是挺正常的,别说陆长春怕就是不明真相的他都能相信这是自己熬夜太久的幻听。
  陆长春想了想,说:“那我是精神病?”
  陆长青坚定道:“当然不是,春儿你就是没有好好休息。我让你晚上不要玩手机看小说,你非不听,看吧,都有点幻听了。现在有多少青少年因为熬夜猝死你不知道啊?”他撸起袖子,看了并不存在的腕表,说:“刚好,你吃了午饭,去好好睡会儿。哥跟沈先生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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