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0 20:14:41

  一直差不多交流展会要开始,江榭才从里面脱身。谢教授轻拍江榭的肩膀,眼里满是赞叹骄傲,“小榭,往前走吧。”
  数不清的摄像机对准江榭的方向,等到他从台上下来,一群人蜂拥而至,无数企业抛出橄榄枝。
  隔着人群黑影,江榭淡淡地看着走来的九方慎、孟望洲、傅樾和戚靳风那群人。
  ……
  天空飘下小雪,雪落在江榭的眉梢,他的十九岁结束了。
  不,是二十岁开始了。
  刚刚结束发布会的江榭摘下平光眼镜,疲倦地揉了揉额角,熟悉的聚光灯恍然间让他想起19岁那年第一次横空出世的交流会。
  烟蒂的星火在骨骼分明的指尖舔舐,小半截烟灰随着慵懒的动作抖落,随意地抬起叼在嘴里。
  三年过去,江榭眉眼愈发凌厉,多了些内敛的沉稳,也藏起身上那股肆意的攻击性。他弯腰双手搭在栏杆前,衬衫挽至小臂,任由薄薄的雪花落在肩膀。
  “老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小雪天里传来。
  殷颂成一身高定大衣,衬得他面容俊美冷沉,他单手撑伞,在栏杆下方抬起头,嘴角上扬含笑。
  江榭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是面无表情地慢慢吐出一口烟。
  白雾在清冷的雪天里萦绕在他侧脸。
  江榭垂眸,对这群人的暗地追求视而不见,也懒得干涉他们的明争暗斗,平静地开口:“这次是你先到吗?”
  殷颂成眸色幽深,愉悦地溢出轻笑。
  “嗯,是我。”
  ——
  (正文完)


第296章 if番外 祁霍带江榭见家长1
  “江榭,我都见过我们爸妈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我们打个赌成不?如果这次我期末绩点在前十,你和我回去见爷爷。”
  这是祁霍第94次说这句话。
  江榭敲电脑的动作一顿,纠正道:“那是我爸妈。”
  “朋友之间哪分这么清,难道在你心里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是我一厢情愿吗?”
  江榭:“……可以。”
  “真的?”
  “前十。”
  ——
  京城正值晚春,祁家宅院的那品相上佳的西府海棠开的花极艳,蜿蜒绵亘的枝叶随风摇曳,斑驳的树影映在树下青年的侧脸。
  那青年长得罕见的浓颜,眉骨深,鼻梁高,身上简单干净的衬衫勾勒出挺阔的肩形。
  艳若胭脂的海棠花落在他冷白的手指,远远瞧过去,跟被人叼含在嘴里舔舐,留下大片占有欲十足的吻痕似的。
  “祁二爷,可算找着您了,你忽然回来也不通知一声,老爷子那边可念叨见您嘞。”
  被管家称呼为二爷的正是祁津远,老爷子那个进部队的小儿子,至今未婚,一年没几次着家。
  “源叔,站在那边的人是谁?”
  男人的嗓音浑厚低沉,和身高一样压迫感十足。他的长相是正统的兵痞子,剑眉浓黑,黑眸冷戾,轮廓刚毅锋利,此时双腿交叠站立,抬眸看向西府海棠树下。
  管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是那处什么都没有。
  不过几句话的时间,人就不见了。
  祁津远收回凌厉逼人的黑眸,沉甸甸的军靴落在地板,语气平平道:“没什么,走吧,去见老爷子。”
  ……
  宅院正厅。
  案桌面的青花瓷伶仃插着几枝西府海棠,正中央的太师椅上高坐一位身穿旧式西装的老人,光看面孔却是中气精神,一点都不像年过八十。
  祁老爷子早年是从部队里退下的,是真正握过枪上过战场杀敌的军人,眉宇间尽是肃杀的气魄。
  他停住下棋的动作,看向站在面前的一反常态的“乖”孙子,板着脸冷哼:“我这把老骨头眼神不好使,看了半天才看清原来是在训练场徒手翻墙连夜坐飞机走人的兵王。”
  祁霍规规矩矩地低敛眉,耳根子忍不住发烫,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江榭。
  可惜江榭那张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完全看不出想法。
  祁霍咳了一声,摸摸鼻子。
  “那不是你孙子我仗义热心,听到朋友有难一时着急,您老人家应该骄傲都是您教得好……”
  “行了。”祁老爷子直接出声打断,指着手边的棋盘,“过来,这棋下哪里。”
  祁霍刚要吊儿郎当地插兜,准备拖着嗓音来一句他是真没有下棋的天赋,骤然想起江榭就在旁边,于是难得规矩正经地站直。
  祁老爷子不由地多看了他几眼。
  祁霍思考皱眉:“爷爷你别急,让我想想。”
  “我老头子没你们年轻人急。”
  祁老爷子慢悠悠喝茶,往常祁霍哪次不是随后一下就拍拍屁股走人回房间打游戏,今天还是少见地站在这里。
  五分钟过去。
  祁霍的眉头越皱越深,彻底耐不住性子把棋子放在江榭手里:“你来下。”
  江榭握住的棋子通体剔透温润,只凭触感就知道是上好的玉制成。他垂下眼皮,修长冷白的手指夹着黑棋,姿势赏心悦目,动作干净利落,稳稳落子。
  祁老爷子诧异,握起白棋稍作思考下在另一头。
  紧接着,江榭也跟上。
  祁霍:“爷爷,你……”
  “臭小子别说话。”祁老爷子敲着棋子思考,身上那股战场上肃冷磅礴的气势泄出。祁霍见状也就不再出声,老老实实在一边看。
  只是看着看着,他心思就跑偏了——
  江榭的手指又直又漂亮,却不削瘦,相反骨骼分明,暗藏力量感。腕骨窝那里有浅色的痣,引得祁霍的尖牙有些痒,想张嘴用舌尖细细描摹那小块皮肉。
  这样想着,祁霍鼻腔有些发热。
  一局下来,终究还是祁老爷子棋技更胜一筹。
  不过江榭年纪轻轻,棋风锋芒毕露,十分少见,能下得有来有往,好几次布局也让祁老爷子这种经常下棋的中招。
  祁霍抬起下颌,嘴角流里流气地勾起弧度,丹凤眼里满是藏不住的亮光。“爷爷,他是我经常跟你说的江榭,人长得好学习也好,来之前一直找我打听你喜欢什么给你送礼。我说不用,他老人家不讲究这些礼数,结果阿榭根本不听,硬是给你买了大堆东西,还带了老家的特产,那可是你没喝过的茶没吃过的饼。”
  终于给他找到机会,这一口气话下来,跟在心里打八百遍草稿一样。
  当然那些东西是祁霍准备的,就连特产都是他上次去雨花巷蓄谋已久带回来的。
  江榭眉梢不动声色地微挑,他是真没想到祁霍比想象中的还要看重这份室友情。
  祁老爷子一双眼睛犀利清明,转而看向旁边的江榭。在没见到人前,他耳朵都在他那好孙子嘴里念叨到起茧子了。
  今天一见,这人样貌俊朗,见了他腰板挺直,不卑不亢,眉眼干净礼貌,倒是不错。
  “祁爷爷好。”
  江榭在长辈面前不会冷着脸,会收起浑身散发的锋利,弯起眼睛喊了一声。
  祁老爷子脸色稍缓,他也不会在小辈面前端架子,面上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小榭啊,祁霍这臭小子一声不吭跑过去,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江榭勾起嘴角:“祁爷爷,真没您说的那么严重,就是普通朋友串个门,今天也就到我来拜访您。”
  祁老爷子站起身,笑着对二人摆摆手,“刘叔,快给小榭倒茶。”
  祁霍得瑟地挑眉,比刘叔还快一步,殷勤体贴,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咬耳朵:“我就说了,爷爷肯定也喜欢你。”
  “这个臭小子天天在我耳边叨你,听说你是你们的专业第一,这次还教着他拿了前十,你是怎么说动这又懒又犟的臭小子学的?”祁老爷子开口。
  江榭斜眼看去祁霍。
  祁霍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还能怎么学,就是你孙媳妇站在面前什么时候不做,他都能三天三夜奋战题海。
  面上抢着回答:“爷爷,在人面前能不能给我说点好话,我本来也不是烂泥扶不上墙。”
  祁老爷子道:“上次你为了找小榭翻墙弄坏不少营地设备的事我还没要你跪下来算账,最后还是你小叔替你摆平,刚好今天他回来,你去给他道个歉。”
  祁霍混不吝地扬起眉峰:“那我还给他跪下道谢?”
  祁老爷子跟他呛:“跟谁有关谁去。”
  祁霍:“行,那我给他磕一个。”
  江榭下颌线紧绷,抬起冷淡的眸子,“……我也要?”
  比祁霍更快的是祁老爷子,举起拐杖眼疾手快敲在祁霍腿上,“臭小子你要跪你跪,别扯上咱们小榭。”转而和蔼地露出笑,“别管他,你留在这陪爷爷我下棋。”
  祁霍看着堪称变脸的一幕,倒吸口冷气,抬手摸着挨一拐的腿,“爷爷你怎么还带动手。”
  祁老爷子淡定:“你皮糙肉厚,不碍事。”
  祁霍刻意对江榭耷拉眼尾,“江榭,你快替我跟咱们爷爷求个情。”
  闻言,祁老爷子先是瞥了一眼祁霍,随后又看向江榭。
  正在这时,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靴子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祁津远一身修长的作战服,如鹰隼般黑锐的眸子倏然眯起,原本漫不经心的脚步出现一丝异样,眼神紧紧地落在江榭身上,随即嘴角少见地露出笑:“家里这是来客人了?”


第297章 if番外 祁霍带江榭见家长2
  祁老爷子看过去,果然是他那个名义上不省心的小儿子。男人对他微微颔首,短利的黑发跟着晃动。
  祁霍掀起眼皮,懒洋洋地喊了一声:“二叔。”
  祁津远走到旁边坐下,路过江榭时收起身上那股血腥的冷厉,喉间溢出一声轻嗯。
  “这是祁小少爷带来的朋友,姓江,单字一个榭,水榭的榭。”源叔才反应过来方才二爷问的人是谁,递茶时小声附在耳边道。
  祁津远接过刘叔倒的茶,垂眸拨动茶盖,唇齿间缓缓念过这个名字,随后眸光一错不错地盯紧坐在对面的江榭。
  他那个便宜侄子没个正形,身子霸道地跟人挤在一块,手越过人后腰,极为霸道地撑在旁边,压根不懂得收敛。
  祁津远缓缓阖眼,遮住流露出轻嘲,“坐没坐相,客人来了你挤一起成什么样。”
  祁霍眼皮一跳,下意识提起警觉。
  他敢肯定,他小叔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出现0.01秒的停顿,以及眼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祁霍忽然抬手,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地揽过江榭的肩头,眉毛高高扬起,装作一副和祁津远互呛的模样,故意把脸埋到江榭颈窝,“我们就这样,小叔你急什么,什么客人不客人,我和阿榭好的跟一家人似的,不讲究那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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