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0 20:14:41

  “江榭,你又救了我……”
  谢随怔怔失神,瞳孔涣散,只觉得眼前的人的身影亮到烫伤他的眼睛,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又?
  谢随勉强转动脑子,心脏因为这个字剧烈一跳。
  江榭强硬打开车门,对方狼狈的靠在后座,垂搭下来的手指痛搐,涣散的眼珠子闻声死死看来,周身缭绕着死气。
  江榭:“先不要睡。”
  他俯身进车,两人距离骤然变近,谢随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独特气息,心跳莫名加速,费力抬起手攥紧衣角。
  “你......”
  谢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脑子深处忽然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那个被掩盖在记忆浓雾后的身影露出削瘦的下巴。
  太熟悉了。
  一切都熟悉得让他浑身战栗,仿佛在某个被遗忘的雨夜里他也曾被这道光笼罩。
  “嘘,配合一点。”
  江榭解开安全带,薄薄的肌肉绷紧撑起一点赛车服,手臂用力强行将驾驶座上的谢随拉出。
  紧接着搭手,扶腰,三步作两迅速带着人远离冒着浓烟的跑车。
  谢随抓住江榭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死死盯着江榭,声线颤抖:“我们是不是曾经也这样?”
  “省点力气别说话,你快跑几步。”
  江榭瞥了一眼,脚步不停,没有心思跟他讨论曾经。很明显跑车汽油溢漏冒黑烟,估计再晚点要起火,不是死就是伤。
  江榭也是佩服这人每次死到临头还能说这些有的没的。
  谢随完全无意识的被带着走,依恋地靠挨抵江榭,脸颊蹭上柔软的黑发,身体占有欲十足地想要把人镶嵌在怀里,缓缓阖上眼呢喃。
  “哥哥……”
  “嗯。”
  即将消失的尾音里,江榭极轻地应声,安抚性拍了拍。
  靠在黑发旁的谢随眼皮颤动,嘴角抿紧,用力攥在掌心微微发烫的衣角,“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话落,黑暗袭来,意识陷入沉睡。
  ……
  变故瞬间化解,场上众人神色各异。
  戚靳风眼神复杂看向谢随的动作,祁霍看情敌佝偻虚荣差点就要丧命,一边忍不住惋惜一边释怀,决定大度地放他一回。
  “江榭,你没事吧?”
  “刚刚实在太危险了。”
  “下次不许把自己的安全放到后面,我…我很担心你。”
  江榭被簇拥在中间,祁霍和危衡率先把其他人挤开,紧张兮兮地掰开谢随丢给助理。
  “我没事,救人要紧。”
  江榭垂眼,落在危衡搭过来的手,漫不经心地甩开。与之相反的是任由祁霍围着他左看右看,极其配合地抬手侧过脖子。
  危衡受伤地耷拉嘴角,宽大的肩膀颓废塌下来,整个人肉眼可落寞。
  权郜站在外围,他猛地握拳又松开,眼里藏着后怕。
  似乎察觉到这道目光,江榭稍微侧过头,隔着秋风和人群与权郜对视上。
  噗通。
  心下意识跳动。
  可此时的权郜根本无暇去思考——
  还好他没事。
  一场心血来潮掀起的比赛因为谢随的意外结束,城东最后的地皮被傅樾成功收回成为这场追逐的赢家。
  ——
  医院。
  傅樾嘴角紧抿成线,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拇指腹反复用力捻着烟蒂。
  大少爷们挤在狭窄的走廊,被江榭嫌吵赶到外面等待。权郜背靠在墙边,尹梓骆和秦述时坐在长椅,而危衡和祁霍焦急踱步,脚步声来来回回在打破空气中的安静。
  祁霍焦躁抓了把头发,头发被他抓的不成样,略显疲惫:“怎么还没出来,不会真的受伤了吧。”
  危衡难得没和他拌嘴,脸色发白,紧蹙的眉头一直没放松。
  咔——
  门终于在众人的等待中打开一条缝。
  祁霍和危衡听到动静,猛地停下脚步冲过去,你一句我一句缠着医生追问。医生知道这群人身份高贵,耐下性子和他们解释。
  “他没事,不放心的话你们等检查结果出来,带着报告确认一遍。”
  直到江榭出来,祁霍和危衡两人这才没再追问,终于放过医生。
  经历过刚刚危险的事,江榭的表情依旧冷静自持,懒懒抬起手挡住即将扑过来的祁霍,沉下眉眼。
  众人全都围过来,完全将江榭围在身体筑起的圈里,密不透风的将光亮遮住。
  走廊尽头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重的呼吸声起伏绵长。
  谢随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宽松地罩着他的身体,脸色苍白,脖子、手腕缠绕白色绷带,瞳孔尽是对江榭的渴望偏执。
  医院冰冷的白炽灯落在白砖愈发冷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衬得逆光处的谢随高瘦阴气。
  “哥哥……哥哥……”
  “我要见你。”
  失去血色的嘴唇轻声低语,身后跟着神色焦急的护士、以及戴着金丝眼镜的戚靳风。
  谢随脚步出现停顿,墨黑散乱的发丝遮住眉骨,刚好露出那双暗红的眼睛,脸色逐渐阴沉。
  “哥哥。”
  被同性紧紧包围的江榭若有所感抬头,透过微亮的缝隙看去走廊尽头。
  “哥哥。”
  江榭手指微顿,走廊尽头的病号服谢随迈开脚步,在目光中露出微笑。
  “哥哥,对不起。”
  “我回来了,我会一直缠着你不放手。”


第201章 剧场篇:深宫传1
  【史书记载,江朝四十年,年仅十九的皇帝开创酱蟹之治。天子名榭,骁勇善战,无所不能,战无不胜】
  金碧辉煌的宫殿,高堂的龙椅坐着者位年轻英俊的男子,一身黑金锦缎龙袍,薄唇,寒眸,剑眉星目,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压迫。
  “皇上,如今空缺,您该进点新人,这样才能开枝散叶,为您排忧解难啊。”
  朝堂之下的左丞相双手交叠,佝偻着腰背,拿着手帕催泪。
  年轻的官员痛心疾首道:“是啊是啊,俺们酱蟹就是来当皇帝的,就该将人纳入宫,被纳入宫都是他们的福分。”
  “收收收,选一波秀男嘿嘿。”
  “咱们皇后还没选出来。”
  江榭垂眸,看着下面的进谏的众人烦不胜烦,摆摆手,吐出一个字:“准。”
  下朝。
  江榭要纳宫的消息迅速席卷整个江朝,即将掀起一波后宫风云。
  ——
  一周目。
  酱蟹后宫群(2)
  【祁霍·贵妃:@裴闵行·妃,呵,昨日使了什么卑鄙下流无耻的手段,让江榭到你的寝宫。
  【祁霍:刚进宫的时候不是洁癖吗?装什么装?】
  【裴闵行:江榭连着几日翻了我牌子,你嫉妒?】
  【祁霍:我靠,谁嫉妒你,你什么地位敢跟我叫板】
  只有二人的群聊安静一瞬。
  【裴闵行:转发“江朝日报”——江榭皇帝要纳新人了!!!!】
  【祁霍:??????】
  【祁霍:消息保真?】
  【裴闵行:真】
  【祁霍:到底是谁又在进谗言,难道只有我们二人还不够吗?】
  【裴闵行:明日秀男进宫】
  裴闵行坐在床榻边,单只手搂紧江榭留下的衣袍,将脸深深地埋进急剧喘息,冷冽的气味微微缓解皮肤饥渴症带来的痒。
  不够。
  根本不够。
  皮肤饥渴症得到缓解,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渴望吞噬着他的理智,叫嚣着死死缠弄那个人。
  床榻边的药罐洒落一地。
  裴闵行垂头,床榻弥漫一股奇异的气味。他执起锦帕细细擦拭手指根,皮肤大片泛起激动的薄红,低声道:“脏了。”
  ——
  天晴,后花园。
  “哎呦喂,公主你慢点。”
  小太监哭丧着脸抱住汪饼,脚边跟着雪饼,喘着气跟上前面的江雪。
  江雪穿着一袭粉裙,叉腰道:“今日来了不少新人,可恶,我要给宁哥哥撑腰,不然祁霍那家伙一定会阻挠。”
  小太监内心os:可不是嘛,祁贵妃可是获得皇太后的认可。这最为出名的事件就为当初一人单挑海城,获得朝堂不少党派的支持。
  “风头正盛啊,风头正盛啊……”
  小太监摇头呢喃,至于江雪口中的宁哥哥,正是当今酱蟹皇上曾经的伴读竹马,感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
  ……
  宫门。
  二十来个长相英俊的男子穿着统一的服装,紧紧跟着前面的公公。公公带领他们穿过朱墙,边走边为他们介绍每一处地方。
  宁怵身形高大,在日光下肤色苍白得过分,眼睛黝黑分明,唇色深,周身散发着阴恻恻的气息,安静地落在最后。
  “呵~”
  年仅18的谢随轻飘飘瞥过去,发出一阵嗤笑。他是在雨夜被皇帝江榭下江南时路过所救,在朝夕相处间看到画像知道江榭有位竹马。
  只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宁怵不语。
  他作为江榭伴读的事鲜为人知,知道此事的人也不清楚二人为何闹掰,不欢而散。
  但唯一知道的是——
  “宁怵最恨江榭。”
  前方的公公呵斥一句:“安静,吵什么吵,再吵就把你们打入冷宫——”
  “冷宫?”
  路眷阳出声讨教。
  公公指着前方萧条破败的宫殿,光是远远瞧过去,那朱墙殿门在日光里无端透出一阵阴冷,不寒而栗。
  “就是那,你们可不要做了对皇上不好的事,不然……”公公话未说完,但剩下的话众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卧操卧操卧操——”
  站在最前面的唐楼和贺杵连连出声,不敢置信猛地抬头,颤巍巍抬起手指向那冷宫门口的一道身影。
  那人一袭青色长袍,生的双温润如玉的狐狸眼,瞳孔呈现茶褐色,面带微笑朝这边看来。
  谢秋白笑不达眼,握着盏上好的绿茶轻抿一口,目光落在角落旁的表弟,垂眸低声道:“原来是来新人了……”
  贺杵头皮发麻,瞪大眼睛:“我靠,谢秋白你在冷宫?”
  公公皱眉解释:“谢贵妃善妒,惦记着后位,手段高明。你们莫要以为谢贵妃好欺负,只是他爱上和皇上玩2+1的情趣,这才落得个待在冷宫的下场。”
  唐楼低骂:“确实,这傻逼心眼子最多。”
  贺杵点头认可:“这种人就该这辈子都出不了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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