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0 20:14:41

  还没等祁霍发作,卡斯的身影干脆利落的离开,消失在眼前。
  ——
  自从江榭离开后,危衡一直安静的靠在栏杆边上出神,偶尔狠狠皱眉,抬起手就要给自己一巴掌。到关键时候又颓然停下,低骂出声。
  旁边的顾易水分给一点视线,声音没什么起伏:“你有危机感。”
  猝不及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危衡侧过头看去,憋在心里的话正准备一股脑说给这个关系说不上亲密信任的好友。
  刚张开嘴,他又想起祁霍说的那句话,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转而盯着顾易水,突兀地问:
  “顾易水,你喜欢江榭吗?”
  话落,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生怕错过一丁点的表情变化。
  顾易水恹恹反问:“我像吗?”
  危衡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不像。”
  顾易水嘴角极快地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没有注意到的危衡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肩膀塌下来一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你说是不是对于他来说祁霍比我重要?”
  顾易水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他。
  危衡确实不需要回答,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语气:“你帮我追人,你想要什么车我都给你。”
  顾易水点头:“好。”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尹梓骆面带微笑,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人。危衡看不明白的东西他自然清楚,却没有选择点破。
  忽然出声:“他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看去。
  远处,深色的赛车服更显得江榭肩宽腿长,腰身劲瘦。眉骨高挺,鼻梁如峰,额前细碎的黑发被整理过,完整地露出那张轮廓分明、冷峻逼人的脸。
  危衡几乎是立刻直起身,将刚才那点酸意暂时抛到了脑后快步迎上去。
  “江榭!”
  危衡站定,在看到旁边没有祁霍的身影时嘴边提起一点笑,自然地伸出手帮他整理那根本不存在的褶皱,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腰身。
  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周围那几个原本只是默默注视的大少爷们眼神沉了沉,气氛悄然变得凝滞而微妙。
  危衡仿佛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心思分出注意力给那群人。
  他靠得极近,近得能清晰地闻到江榭身上那股清冽的新雪味。
  鼻尖不受控制越压越低,眼神出现迷离。
  “你想干什么?”
  一道上扬暴躁的嗓音远远传来。
  祁霍远远就看到危衡死不要脸几乎贴着江榭,甚至还敢把极致碍眼的手搭在江榭腰附近。
  祁霍暗骂——以为是狗呢?把鼻子凑那么近。
  之前他们都以为对方各有所属,能勾肩搭背互相调侃。而现如今所谓的“兄弟情谊”早已经变成了觊觎同一轮皎月的竞争关系。
  听到声音的危衡也看去,刚才被他忽视的酸涩和嫉妒再次翻涌出。
  暗骂——以为是狗呢?看到人就叫。


第194章 “叫他嘬上瘾了”
  在两人各自的眼里,对方都是一条缠着江榭烦人的——危衡看祁霍是打室友借口闻着味追来的狗皮膏药,祁霍看危衡是死要脸没情商的装货。
  总之都不是好东西,也都不愿意承认是。当然,要是江榭伸出手往他们下巴挠几下,估计承认得比谁都快,叫得比谁都大。
  乍一看祁霍和危衡都是差不多的性格,但要是细论起来还是天差地别。
  祁霍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却没有圈子里那些少爷脾气,平日看着张扬实则和普通网瘾少年没什么区别。人也热心,不然不会刚开学不久就给江榭带宵夜,一来二去关系变得熟络。
  而危衡不同,他脾气不算好,要面子,要是你入不了他的眼,他是不屑分半点眼神。这也是和权郜他们关系一般也出于相当的家世凑到一块玩的原因。
  真算下来,危衡不会一开始就甘愿自降身份,哪怕他的行动早就掉价得一文不值。
  祁霍眼皮一跳,“危衡你给我滚远点——”
  危衡瞧见祁霍一脸捉奸夫的表情,先是被“夫”这个比喻爽了一下,随后不甘示弱地揽过江榭,鼻尖干脆埋进颈窝。
  独特的冷香萦绕在鼻尖,和他这个人一样,站在身侧仿佛置身于清冽冷寂的雪夜。
  危衡额角流下冷汗,他很热,许是因为夏末还未过去的缘故,叫他很想捧起带着凉意的新雪,将自己整个人跌进雪堆里。
  雪凉。
  ……
  危衡喉咙燥热厉害,下意识倒吸一口气。他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全然忘了距离之近,唇峰急切擦过。
  大腿起颤,脊背骨绷得硬邦邦,鼻息炽热灼人,闷地江榭的皮肤起层薄薄的汗。
  细细密密的汗珠落在侧颈,将那平日里几乎看不见的短绒毛打湿成簇,晶莹剔透,尽沾湿浸透皮肉下传出的冷香。
  打湿成簇的绒毛不知什么时候要比之前湿漉漉,泛起晶莹的光亮。
  赛车场的风停,艳艳的日光倾泻,那些原本藏在深处的心思无所遁形。这群人脚底像是生了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危衡和江榭身上。
  祁霍的反应最为明显,他脸色凶沉,两道浓黑的剑眉狠狠下压着眼,小臂青筋突起的纹路,急着跨步上前。
  “危衡你敢?你竟然敢——”
  但有人比他更快。
  江榭冷下脸,侧颈还挂着汗津津的水渍,扬起手给了一巴掌。
  这巴掌带了十足的劲,力道压根没有收着,扇起的掌风刮得又狠又准。危衡被打得踉跄摔在地面,捂着脸嘶一声,脑子被扇得嗡嗡作响,嘴角冒出血丝。
  辣,太辣了。
  这巴掌实在够劲。
  “嘶……”
  危衡晕乎乎地爬起,倒地前余光还不忘瞥向江榭的眼睛,身体痛到直哆嗦,鼻腔里涌过一阵痒意。
  江榭的眼尾生得平直微垂,眼皮极薄,平日里看人总是冷淡疏离,偏偏是这股疏离最是撩人。此刻动了怒,眼尾微微上扬,蓝灰色眸子罕见地染上别样情绪,衬得这张脸惊心动魄。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倒在地,危衡皱眉抹了把脸,掌心是大片殷红的血。
  不是被掌出来的,是被冷香勾出来的鼻血。
  江榭:“找打?”
  危衡:“你打我?”
  危衡恼羞成怒,不敢置信地捂着火辣辣的侧脸,清晰地感受到迅速肿起的掌痕。鼻腔里那股热意还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唇峰流淌与被扇出来的嘴角血迹混到一起。
  这个认知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羞耻感瞬间炸开,烧得他耳根通红。
  虽然他可以私底下怎么样都行,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完全不要面子,尤其是在权郜、顾易水这帮人面前。
  还没来得及细想,残留的冷香丝丝缕缕地在秋风中沉浮,内心克制不住往其他想法跑偏。
  要是江榭能给他凑近,哪怕再给他一巴掌也是极好的。
  危衡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江榭走了过来。步子走得很慢,修长的影子缓缓笼罩躺在地面的危衡。
  危衡的心脏也随着这脚步声高高悬起又猛地落下,大脑皮层下的战栗像水浪滚滚拍来。
  他看见江榭停在面前,微垂着蓝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肿起的脸颊上,滚动下喉结,视线下移落在垂在身侧的手。
  江榭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肤色冷白到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皮肉紧紧贴在骨架。这双手用十足的力道扇在脸上便能留下刺眼的指节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窒息的闷热,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危衡侧脸的鲜红掌印。
  危衡咬了下牙:“能不能回去私下打?”
  江榭抬起手,微凉的手轻轻覆盖上了那片灼热,舒缓巴掌带来的疼辣。
  危衡身体瞬间绷紧,喉咙干涩得发疼,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眼底隐隐升起一丝连他都未曾察觉的嫉妒。
  “江榭,你是不是还扇过别人?”
  不然为什么这么熟练。
  江榭俯身揪起他的衣领,眼神锋利,仿佛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下一刻——
  覆盖在掌印上的手骤然抬起,更狠、更够劲儿地再次扇了过来。
  “啪!”
  清脆的掌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危衡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眼前发黑,嘴角、鼻尖冒出的那道血丝流得更欢。
  喷洒出来的鲜红星点溅在江榭下颌,在那冷白细腻的肌肤上红得惊心动魄。
  江榭的五官偏硬,锋利的眉眼,棱角分明的唇,又高又直的鼻梁,简直就是传统意义上刻出来的帅。
  这点红落在他脸上顺着冷白的下颌往下淌,留下蜿蜒鲜红的痕迹,却让人脑子里蹦出一个词——美。
  危衡摇着混沌的头,试图将眼前的晕眩晃掉,透过涣散看向眼前的人。
  他离得最近,这张劲劲的脸对他的冲击感也最为强烈。身体浑身肌肉因为恐惧打颤,从脊背蔓延至全身。
  江榭没有停手,也没有回答。
  他像是失去了耐心,抓起危衡的头发,在危衡喉咙里溢出压抑破碎的喘息,一下又一下用足了狠劲。
  危衡弓着腰痛呼,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被鼻血溅到的手腕骨。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打他,简直胆大包天置他的脸面于何地。
  “江榭,你真够狠。”
  “你以为我真会任打任……”
  话还未说完,危衡的头就被打偏,喉咙的腥甜翻上,皱着眉侧身吐出一口血。
  祁霍停在一步之外的地方没有上前。
  他没有看危衡的惨状,而是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江榭侧颈即将被风干的水渍,以及因动怒而染上些许薄红的脖颈。
  江榭终于停了手。
  他微微喘口气,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掐起危衡。额前细碎的黑发有些凌乱,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带着冷戾。
  “清醒了吗?”
  危衡眼睛迸发出灼热的亮光,舔掉嘴角的血。
  确实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清醒。
  清醒地意识到想*


第195章 “你湿了”
  这些话危衡当然只敢在脑子里想想,碰到江榭他就控制不住脑子里的肮脏想法,以至于做出越界的举动挨了打。
  危衡:“是我糊涂了。”
  “什么意思?”
  江榭低头,眼尾透出凌厉的冷,贴着大腿的长裤某处还残留着触感。
  危衡嘴皮子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当然是闻应的意思,不过他又不是傻,江榭打人下手是真的狠,完全没有收着力道,现在脸还都痛辣,不用看都知道指骨印有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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