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分类:2026

作者:昭昭宵宵
更新:2026-03-09 19:47:43

  时澈倚在石头上叹气,“你要么就别出声,要么等我们亲完,看把人吓的。”
  他的修为高于秋逸良,早意识到有人在,只是这个吻实在甜得他舍不得停。
  本以为秋逸良能识相些自己出去,没想到这位掌门就这么待在原地,脸不红心不跳地看他们亲。
  秋逸良补充完自己的话,“双修要注意,你这种境界,可能搅乱他的修炼,致使他走火入魔。”
  “知道,我有分寸。”
  秋逸良问:“有什么打算?”
  这次回来,时澈的修为没有被压制,是悟境二十阶的全盛状态。
  他本该和星纪九年的其他人一样,自然消失,让一切倒退回星纪六年重新开始。
  可他是那个例外。
  前世遗憾今生得偿,让两个时空归于一世,一切重回正轨,正是天地法则想看到的。
  他能成事,故而天地法则将他保下,星纪九年没了,他便专享殊荣,带着远超三百年的修为,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留在星纪六年。
  也不怪秋逸良有此一问,这样的高手,若仍隐藏实力,留在玄清门里当个小剑修,怕是心有不甘。
  时澈却说:“回去啊,俞剑尊的腿好了吧?我得去看看。”
  “之后呢?”
  秋逸良问他,接下来要修无情剑还是逍遥剑,先前他的无情道心在雷劫中遭毁,他便顺势易道逍遥,如今他的无情道心重塑,便可舍弃上回的临时选择。
  他本就是无情剑道大能,继续修无情剑合情合理。
  时澈笑了下,开放自己的道心给他探。
  秋逸良表情淡然,放神识去探,忽然眸光轻动,“你……”
  他怎么也不相信似的反复查探,可无论看几遍,时澈就是有两颗道心,一颗成熟强大的无情道心,一颗尚且稚嫩的逍遥道心。
  时澈道:“一切都不变,我仍以时栎表弟的身份留在玄清门,跟俞剑尊学逍遥剑。”
  他当年面临许多事,仓促提升境界,错失很多机缘,把自己的修为弄得一团糟,回想起来心中难免遗憾。
  如今他的宝贝拥有完美的一切,可以走一条和他当年截然不同的升修路,稳扎稳打,一步步踏上万人之巅。
  而他会形影不离陪着时栎。
  毕竟他们还要在万人之巅亲嘴。
  秋逸良了解完他的安排,十分欢迎他留驻玄清门。
  两人一同离开秘境。
  时栎已经打理好了自己,正握着腰间华景,身姿端正等在外面,除了耳尖还有些微泛红,哪里都没有刚才沉醉在亲吻中的模样。
  时澈过去牵他手,秋逸良道:“私下随意,在门派中稍加克制。”
  “放心吧,”时澈勾唇,“我们很克制的。”
  -
  日月更迭,星河流转,银悬期又过了几轮。
  掌门秋逸良结束游历,回归长驻已有数月,玄清门一切如常。
  也不是那么如常。
  长老蔺平与他的爱徒岑曙爆发争执,牵扯到了贺千秋,好一通鸡飞狗跳,岑曙拔剑,与这个自己向来崇拜的师兄割袍断义。
  起因是,岑曙要按约定惩罚封朔,废除修为,终身幽禁,蔺长老不乐意,要她将此事糊弄过去,过后再将徒弟放出。
  蔺平认为,封朔不过是一时冲动,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那苦主若敢闹,自己为她师徒二人撑腰。
  岑曙当时被说动,听了他的,却不想此举直接激怒俞长冬。
  俞剑尊对时澈这个徒弟没得说,封朔敢对他小徒弟行不轨之事,在他心中已然判了死刑,于是他亲自动手,用最痛苦的手段废了封朔的修为。
  岑曙赶到时,他只剩两口气,施救许久才保下命,却几乎成了植物人,醒不醒全看天意。
  岑曙怒而提剑去找俞长冬,却从俞长冬提供的各种证据中得知,因为她向来崇拜贺千秋,她的徒弟封朔便时常有机会接触对方。
  不知何时开始,封朔私下与贺千秋走得极近,没少背着她帮贺千秋做事。
  贺千秋爱与人竞争,手段和心思一向不正,却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俞长冬提供的摄录灵气中,封朔言之凿凿,满口贺千秋惯常秉持的那一套,在修为尽废的痛苦中向俞长冬讲述自己曾做过的美梦。
  他梦见自己算计成功,时栎从云巅摔下,陷进烂泥里,千夫所指,再也维持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可怜狼狈地任他羞辱。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这是他通过努力获取的成功,而他的胜利果实就是那样一个从高处摔下来的时栎。
  岑曙惊惑自己徒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向不喜欢陵殷师徒,却从不屑用那种下作的手法算计人。
  俞长冬冷冷道:“全是贺千秋教的,若没被他带歪,你徒弟由你教导,或许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岑曙去找贺千秋,对方却多番推脱,避而不见。
  蔺长老又在她耳边反复念叨,让她随便找谁,给徒弟讨个说法,不能白白被欺负了。
  此事来来回回掰扯了几个月,岑剑尊忍无可忍,彻底怒了,脸面也不要,把事摊开了闹到掌门面前。
  一请秋逸良发话,让蔺长老闭嘴,她徒弟这事儿没处讨说法。
  二请秋逸良问责贺千秋,自己品德败坏,还牵扯门里弟子,这种人教得了徒弟?怎么配当师尊!
  那场面,都快打起来了,孟拙躲在一旁看了好久的热闹,兴冲冲跑去找时栎,要跟他分享。
  俞长冬在玄清门单独一处宅邸调养身体,双腿近日才恢复完全,陵殷得空常来找他,与他一同练剑,助他提升。
  陵殷不在的时候都是时澈陪他练,陵剑尊一到,带来了时栎,时澈便喜滋滋和哥哥去隔壁小院歇着。
  那边是两位师尊的练剑声、讲话声,一墙之隔,这边是衣料蹭在一起的摩擦声、接吻中压抑的喘息声……这种场景下亲热最刺激,两人的偷情手段早已炉火纯青。
  时栎靠着墙,一边与他亲吻,一边托时澈臀抱起他,让他双腿圈自己腰上。
  这小院是时澈在住,两位师尊常见面,时栎便经常与他白日偷情,房里院外都玩遍了。
  “怎么着,哥哥,”一吻毕,时澈轻喘着勾笑,腿夹紧他的腰,手往他衣襟里伸,“这回进房吗?”
  时栎想了想,“先在这儿。”
  时澈惊诧,“你又要颠我啊?”
  时栎最近格外喜欢抱着他走走颠颠,停步,找个地方蹂躏会儿,接着走走颠颠,这院里没一处是他俩没体验过的。
  时栎刚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凛,抱着他急速闪身,只在瞬间,一道剑光将墙劈裂。
  墙倒得太突然,几乎没给他们留调整的时间,时澈以最快的速度从时栎身上跳下来。
  两人都庆幸只是衣衫齐整聊了两句,没真做什么,不然就说不清了。
  俞长冬修为不稳,劈出了刚才那一剑,他生怕伤到隔壁两人,与陵殷急忙上前来看,一同怔住。
  两人神色如常,还在互相拍着衣上落的灰,时澈说:“没事儿,师尊,我们避开了。”
  却没听到回应,他凝眉,侧眸看到两位师尊的表情,心觉不对。
  他们为什么这种眼神看着他?
  余光看到放在桌上的面具,他呼吸一滞,猛地攥住时栎肩膀。
  时栎也意识到他没戴面具,却没他反应这么大。
  时澈隔空把面具抓进手里,正要戴上,时栎却突然把面具夺下,收进自己乾坤袋,低声说:“露都露了,就这样吧。”
  “这合适吗?那不就两个你了?”时澈跟他要面具,“我还是戴上吧。”
  “不,”时栎看着他,“就这样。”
  又轻声说:“本来就是两个我。”
  时澈无奈,看向两位师尊,两位师尊也在侧身说悄悄话,似乎是觉得突然撞破孩子的秘密会让他们尴尬,商量了一会儿,陵殷道:“兄弟间长得相似很正常,我们也理解你遮脸的顾虑,你放心,我们会保密……”
  “师兄!师兄!好消息!有乐子!跟我去看热闹!”
  孟拙一阵风似的闯进来,谈宏带着几个弟子在后面气喘吁吁追他,“姓孟的,你给我站住!懂不懂礼貌?懂不懂规矩?小心我找你师尊告状!”
  几人先后进了院子,脚步声和喊话声戛然而止。
  只见两位剑尊前方站了两个时栎,一个时栎努力遮脸,要么抬手挡,要么往旁边人怀里埋,动作却全被另一个时栎控住。
  另一个时栎攥住他手腕,手绕过他肩膀掰正他下巴,让他大大方方露出脸来。
  被掰脸的时栎缓缓朝众人露出一个笑,挨个打了招呼,又说:“孟师兄,谈师兄,你们不是都好奇我长什么样吗,怎么样,满意吗?”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孟拙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谈宏接住他,深吸一口气说:“这不是满不满意的事儿,澈,有点吓人,别告诉师兄你以后都不戴面具了。”
  “嗯。”时澈无奈道,“我也怕吓到你们,但是哥哥不让我戴了。”
  “那你求求他呗,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看见这张脸慌啊……你别对我笑了!”
  时澈肩膀撞撞时栎,“求求哥哥。”
  时栎冷硬道:“不行。”
  时澈转述给谈宏,“他说不行。”
  谈宏:“你不能强硬点吗?你的脸你做主,我们都喜欢你戴面具!是吧?”
  其他弟子急忙应和,“对!对!”
  “小澈你还是戴上面具吧,和少君一起练剑我会紧张的……”
  于是时澈再次拿肩膀撞撞时栎,强硬地对他说:“我的脸我做主!”
  时栎冷冷挑唇,“再说一遍?”
  哥哥实在太霸道了,强硬失败,时澈窝窝囊囊看向谈师兄,等他的下一步指示。
  和他的目光一起来的,还有时栎淡漠的注视。
  谈宏:“……当弟弟的,也不用那么有主见,哥哥说啥就是啥呗。”
  谈宏:“哈哈。”


第77章 
  膳食坊中,薛准面对满满一桌菜毫无食欲, 面色凝重地瞅他俩。
  “澈兄, 少君,你们不要想着骗我, 我都已经猜到了。”
  时澈一言不发夹菜, 时栎问:“你猜到什么了?”
  “其实你们……”薛准靠近两人, 压低声音, “是亲兄弟!”
  时澈笑笑,把夹好的一盘菜推给时栎,“好聪明啊, 这都被你发现了。”
  “那当然了, 不止我,很多人都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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