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分类:2026

作者:昭昭宵宵
更新:2026-03-09 19:47:43

  “嗯。”时澈闷闷应了声。
  时栎满意,“说。”
  “我来时的那个秘境,又开了。”
  “为什么开,是让你回去吗?”
  时澈沉默了会儿,说:“是,回去做个了结。”
  “我陪你。”
  “我不想让你……”
  时栎打断他,“要么一起去一起回,要么你哪儿都别去,我不会给你单独离开的机会。”
  时澈把脸从他颈窝抬起来,“那你看管得也不够严,不怕我一声不吭走了?”
  “你那么怕我恨你,敢一声不吭走么?”
  时澈窝窝囊囊把脑袋埋回去,“不敢。”
  天玑界,化骨山。
  两人带着昏迷的观月进入秘境,石台上,秋逸良正闭目打坐,看到他,时澈惊诧,“掌门渡劫失败了?”
  “嗯。”秋逸良不睁眼,回道,“我本就没有飞升的命格,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历劫失败。”
  时澈呵了声,“彼此彼此,我也没有飞升的命格。”
  “你飞升不了很正常,”秋逸良说,“你是天地法则认可的星界英雄,此生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被牵制在星界,我不同。”
  “你哪里不同?”
  秋逸良睁开眼睛,“我常常想,星界不需要我,我又飞升不了,存在的意义就只剩苦修。我很羡慕你们这些英雄,有机会发光发热,献出生命。”
  时澈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位星界知名的立派掌门,不懂他妄自菲薄的话从何而出,推推时栎腰,示意:你跟他说吧。
  时栎道:“掌门那日在载具上找到我,我以为你想通了,万事都没有命定一说,你越强,能够做的事就越多,只看你是否乐意做。”
  秋逸良感应到自己即将再渡雷劫,找到时栎,与他敲定了解决万音阁的具体方案,他认为时栎受天地法则认可,天生好气运,此事由他推动,会顺利许多。
  时澈摩挲着破荒剑柄,“多嘴问一句,掌门,你是怎么想到把我剑上的脏东西引到自己身上的,我原以为你有本事把它拂净,没想到……你道心这么厉害吗?”
  秋逸良身上带有那些妖鬼的气息与血怨,他又故意把它们覆到自己道心之上,金雷劈他的时候就会针对性地把这些脏东西消灭。
  而这样针对性的强大雷击又恰好可以灭除星界肆虐的妖鬼力量。
  那些妖鬼是天地所生,自然也能引天地的力量灭除。
  “我苦修,心志坚定,不会被那些东西侵蚀心性。”秋逸良闭眸,“而且我不是英雄,无用,清闲,可以顺手帮你。”
  “……”
  即便他这么说,两人也知道,此事非秋逸良莫属。
  他们的心不诚,不净,全是自己,不包涵天地,也驭使不了天地。
  时澈:“我觉得《惩奸除恶剑客大英雄逸良传》十二册少了,应该写二十册。”
  “为何?”
  “你很适合当英雄,掌门,你接下来可以回归玄清门,试着把《逸良传》的功绩从十二册扩充到二十册,相信到时候,你的心境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时栎赞同,看着他,正色道:“加油,小秋生。”
  秋逸良:“……”
  秋逸良:“那不是我。”


第73章 
  尊上渡劫证道又失败了, 但不是一无所获,牵回来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时栎。
  有人猜测,是他那个死去的爱人还了魂。
  还有不少人说,此人很像当年的少君, 那脾气眼神, 还有腰间那把华景,一眼就来劲。
  时澈在星纪六年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因为他回到星纪九年那一刹, 自己时空的雷劫刚刚消散, 在星纪九年的所有人看来, 他只是渡了一场短暂的雷劫, 哪儿也没去。
  他无比庆幸把时栎一起带了回来,没有时栎在,他或许真的会恍惚, 那是他精神错乱下的一场幻梦。
  时栎刚踏进星纪九年就发现不一样。
  这里的天灰蒙蒙的, 人口稀疏,比星纪六年少了不止一半。
  七界都打通了,大家住得很近,交由玄清门统一管控。
  时澈回到玄清门, 薛准带几个弟子来迎接, 见到时栎, 薛准惊叹地绕他转了两圈,拍拍时澈肩膀。
  “我就说让你再造一个出来,你终于听劝了。”
  说着,笑眯眯凑过来想戳戳时栎脸,用逗小孩子的语气问:“你叫什么呀?”
  时栎:“你猜。”
  薛准倏地收回手,吓得一句话没敢跟他搭,悄悄问时澈:“怎么还会说话?他这感觉跟以前的你好像!”
  时澈笑笑, 不告诉她,把时栎牵进了自己的大床卧房里。
  时栎想过很多种和他一起回到星纪九年会发生的事。
  他们可能并肩斩杀妖鬼,可能站在万人之巅俯瞰星界,可能凑在一起感慨万千说一些交心表意的话。
  怎么也没想到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大睡三天。
  时栎一直对悟境二十阶的力量没有实感,直到时澈把那股劲儿用在情事上。
  那是一种缥缈似仙的奇异感觉,仅仅一边接吻一边神交时栎都沉醉不已,反应很大,猝不及防弄脏他的腰,把自己臊得说不出话。
  他往被子里躲,时澈追着吻他,对他说,这不是一般的亲热,这叫双修,多和自己这样的高手双修,对他有好处。
  接着便自顾自感慨,都是他太厉害,让他的宝贝神交都能这么爽。
  他抓时栎手摸自己腰腹被打湿的那片,朝他耳根吹气,故意含咬他发红的耳垂,低笑,“昨天还说不行了,没有了,今天就这样,真色。”
  时栎不想让他说了,埋首过去。
  时澈勾唇,闲懒地靠在床头,揉弄他柔软的发顶,垂眸欣赏。
  时栎足够主动,都不需要他多话。
  间隙,时栎问他:“什么时候出门?”
  从星纪六年到星纪九年的秘境是因秋逸良的雷劫所开,他承诺守在秘境替他们护法,直到他们安全折返星纪六年。
  到时若掌门问起,他们在星纪九年都做了什么,总不能跟人实话实说,三天九次。
  时澈很享受,沉浸在他的伺候中,腰轻微起伏了几下,“看你够不够卖力,完事就出门。”
  时栎抬眸看他一眼,忽然抓住他小腿,趁时澈不注意猛地往下一拽,紧接着手撑在他身侧,灵巧地变换姿态,倒趴到他身上。
  时澈猝不及防被砸了脸,怔愣一瞬,拿鼻梁拱拱,抬手按住他后腰,“怎么还要,你还行么?”
  “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时栎又故意压了下他脸,“卖力,不行了找你算账。”
  “禽兽啊……唔……”
  -
  终于出门了。
  薛准提剑快速跑来,眉间浸满喜色。
  “时栎!果真如你所说,本该在月初苏醒的那批妖鬼没照常出现,气息彻底消失了!”
  时澈点头,“别松懈,注意怨鬼。”
  “知道,我带金光寺跑了好几趟,各处都有留人布控,保证怨鬼刚冒头就把它超度了!”
  说着,薛准从怀里掏出两朵白色小野花,一人一朵放到两人掌心,“路上摘的~”
  她笑容很灿烂,脚步轻快握剑离去。
  时澈看着掌心小花,“她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时栎:“因为本该出现的妖鬼没有出现?”
  “嗯。”
  秋逸良的雷劫劈死了星纪六年的莫阁主,劈灭了封印在俞长冬剑中的妖鬼。
  来自星纪九年的观月受到影响,从莫阁主身上继承的妖鬼之力当场消散。
  他已然全无力量,刚回到星纪九年,便被时澈要了性命。
  两人守在他尸体旁,将他化作的妖鬼也一并斩杀。
  随着他这个操控者彻底消亡,星纪九年也不会再有新生的妖鬼。
  今天阳光不错,时澈牵时栎出门,对他说,星纪九年的这些妖鬼很难杀,杀不净,往往一批刚杀完,没几天,下一批新生的妖鬼就会涌现,而死在上一批妖鬼手下的人会随之化为怨鬼,一起作乱。
  若有余力,最好超度这些由人化作的怨鬼,要是实在没精力,就只能不做区分,和新生的妖鬼一起斩杀。
  被灭除的怨鬼会在下一次妖鬼新生的时候再度出现,带着更深更浓的血怨。
  时澈抚摸腰间佩剑,“只有破荒能灭除这里的妖鬼,每个人的兵器都和我的本命剑做了深度联结,在他们自己的灵力中融入破荒的力量,这样才能顺利杀鬼。”
  而每杀一只人化作的怨鬼,那加注在兵器上的血怨也会传给破荒,“杀人”的罪孽便都由时澈承担。
  时栎蹙眉,看向他,“你怎么把本命剑力量分出去的?”
  时澈不说,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晃。
  时栎很快便自己想通,倏地止步,时澈不察,多往前走了几步,被他抓着手带回来。
  时栎注视他的脸,“借命玉牌,被你用来做这事了?”
  时栎的借命玉牌仅让时澈一个人用都偶尔会灵力透支,时澈竟然把玉牌分成无数份,为那么多人提供力量。
  借命玉牌不是个好东西,获得方享有主动权,其中绝对有人会无度滥用他的力量,而这些后果,全由时澈一人承担。
  “我很厉害,宝贝。”看他严肃的表情,时澈抬手揉揉他的脸,“你不是体验过了么?修为高深,不怕往外分。”
  “再高深也只能我一个人体验,以后不要……”
  “知道了。”时澈带他摸自己心口,认真说,“从现在开始,以后的每一天,我的一切都不会再往外分,全是你一个人的。”
  时栎顿住。
  时澈这么积极,把他的话全抢了。
  时澈牵起他,大方上街。
  路上频频有人侧目,时澈一眼扫过去,他们又会慌乱地移开视线。
  时栎发现他很享受这样,便主动将相牵的手变成十指紧扣状,脑袋暧昧地凑到时澈耳边,离他很近地讲话。
  时澈果真更满意了。
  “宝贝,他们很听话,”他说,“因为我脾气坏,一言不合就要抓人,他们除了妖鬼,最怕的就是我。”
  他正跟时栎炫耀自己立威的成果,告诉他自己有多么凶多么狠,就忽然有个小孩跑到他面前,掌心托着一颗糖给他,仰起头说:“你最爱吃的橘子味没有了,今天请你吃苹果味的可以吗?”
  “……”
  时栎挑眉看他。
  时澈咳了声,面不改色跟他说:“看见没,小孩都给我上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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